第8章 聖僧不講佛法，開口先教百姓吃飽飯！
「法海聖僧能讓西境重新出水？」
明空主持激動地看著寧安。
祭賽國的旱災已經持續大半年。
西境十餘座城鎮最為嚴重，不少村莊的水井徹底乾枯，百姓只能每日走出數十里取水。
朝廷雖然組織人手挖井，卻始終找不到穩定水源。
若寧安真能解決旱災，祭賽國上下必然將他奉為活佛。
「貧僧只是找到了水脈，能否真正救民，還要看祭賽國朝廷如何做。」
寧安並未把所有功勞都攬到自己身上。
他可以依靠望氣術尋找地下水脈，也能用佛法清除其中殘留的妖氣。
但開鑿水井、修建水渠、分配糧食，都需要大量人手和錢糧。
憑他一人，不可能包辦所有事情。
明空主持立即命人準備車馬，同時派僧人入宮稟報。
金光寺舍利重新發光的訊息，早已傳入王宮。
那官員進入寺中後，先抬頭看了一眼塔頂佛光，又快步來到寧安面前。
「下官禮部侍郎陸衡，奉陛下之命，請法海聖僧入宮。」
寧安卻搖了搖頭。
「入宮之事不急。」
「西境百姓缺水已久，晚一日，便可能多死幾人。」
「貧僧先去西境檢視水脈。」
陸衡愣住了。
他原以為寧安剛剛顯露神通，一定會立刻入宮接受國王封賞。
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意這些。
「可陛下正在宮中等候……」
「請陸大人轉告陛下。」
寧安平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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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若不能救民，入宮不過是說幾句空話。」
「等西境出水，貧僧自然會去見他。」
陸衡不敢強求，只能帶著護衛跟隨。
寧安也沒有乘坐車馬。
他施展《扶搖九天法》，帶著明空主持和陸衡直接飛往祭賽國西境。
幾人落在一座名為枯泉縣的小城外。
城外農田已經開裂，原本用來灌溉的河道只剩下干硬泥土。
大量百姓圍在一口深井旁。
井中每日只能滲出少量渾水，根本不夠全城使用。
寧安剛剛現身，便有百姓認出了明空主持。
「是金光寺的大師！」
「聽說有位聖僧讓舍利重新發光，難道就是這位？」
訊息很快傳開。
縣令也帶著當地官吏匆匆趕來。
「下官拜見法海聖僧。」
縣令行禮後，臉上滿是苦澀。
「本縣已經挖了十七口井，卻只有兩口勉強出水。」
「朝廷撥下來的糧食，也只夠再支撐一個月。」
「若旱情繼續，百姓恐怕只能逃荒。」
寧安沒有立即回答。
他運轉望氣術，瞳孔中浮現淡金色光芒。
在他的視線里，枯泉縣地下並非無水。
相反，一條規模不小的暗河正從城外經過。
只是暗河中游被大量亂石和淤泥堵塞，水流被迫改道，全部流向南方。
堵塞水脈的地方，還殘留著與金光寺塔底相同的陰冷妖氣。
這並非普通旱災。
有人在故意截斷祭賽國的水運。
寧安沒有當眾說出此事。
碧波潭一方藏在暗處，現在揭破只會打草驚蛇。
「準備三百名青壯、鐵鍬、繩索和木料。」
寧安指向城西。
「從此處向下挖十丈，便能找到地下水脈。」
縣令面露遲疑。
「聖僧，那裡地勢較高。」
「以前也有人說地下有水，可挖了數丈，什麼都沒有找到。」
「以前找不到，是因為水脈被堵住了。」
寧安說道：
「貧僧會先疏通暗河。」
說罷，他喚出紫金缽。
缽口對準城西地面，一股吸力深入地下。
暗河中的陰冷妖氣迅速受到牽引，順著土層進入紫金缽。
失去妖氣支撐後，堵在暗河中的亂石開始鬆動。
寧安抬腳踏在地面。
佛光順著地下擴散，將亂石一塊塊推開。
轟隆！
地底傳來沉悶響聲。
下一刻，乾枯河道中突然冒出一股清水。
最初只有手指粗細，很快便匯聚成一條細流。
圍觀百姓頓時沸騰起來。
「出水了！」
「河裡真的出水了！」
有人直接跪在泥地上，用雙手捧起清水。
更多百姓則朝寧安所在方向不斷叩拜。
「多謝聖僧！」
「聖僧救命！」
大量願力從百姓身上升起，向寧安匯聚而來。
這些願力十分微弱，卻勝在數量眾多。
寧安體內的《護國天龍篇》自行運轉，將願力凝成一縷淡金色龍氣。
鵬族血脈立即產生反應。
龍氣剛進入體內，便被血脈吞噬。
寧安背後隱藏的鵬翼虛影上，又多出一道淺淡金紋。
系統提示隨之響起。
【宿主疏通水脈，獲得枯泉縣百姓感激。】
【願力轉化中。】
【鵬族血脈獲得少量強化。】
寧安沒有沉浸在力量提升中。
暗河雖然恢復流動，卻只能暫時緩解缺水。
若沒有水渠和蓄水池，水流很快便會白白流走。
他看向縣令。
「立刻組織百姓挖渠。」
「主渠沿舊河道向東，支渠分入各村農田。」
「在地勢低洼處修建三座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取用。」
「參與修渠者，每日發糧。」
「不得強征民夫，也不得剋扣口糧。」
縣令連忙答應。
寧安又問道：
「城中糧價如何？」
「已經漲到往年的四倍。」
縣令說道：
「官倉糧食有限，商戶又不肯低價售糧。」
「繼續漲下去，百姓即便有錢，也買不起糧食。」
「那便開官倉平價售糧。」
「限制每日購買數量，先保災民、老人和幼童。」
「同時允許商戶從其他城池運糧，減免入城稅，但售價不得超過官糧兩成。」
縣令聽得一愣一愣。
這些話不像佛經，倒像朝廷官員提出的治災辦法。
明空主持忍不住問道：
「聖僧，這也是佛法？」
「讓百姓吃飽飯，自然也是佛法。」
寧安看向周圍衣衫破舊的災民。
「若一個人連今日都活不過去，你卻讓他參悟來世輪迴，又有何用？」
「修佛不是讓百姓忍受苦難。」
「而是能救一人，便先救一人。」
「能解決一件事，便先解決一件事。」
明空主持怔在原地。
他在金光寺誦經數十年，講過因果，講過輪迴，也勸過災民安心祈福。
可寧安只用了幾句話，便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佛法或許不只存在於經文中。
寧安讓縣令取來紙筆，將治旱方法逐條寫下。
尋找水脈、開鑿水井、修建水渠、修築蓄水池、以工代賑、平價售糧、減免糧稅。
他沒有使用複雜詞句，而是儘量寫得簡單，讓普通官員和僧人都能看懂。
明空主持站在一旁，低聲讀道：
「先活民，再安民。」
「倉中有糧，田中有水，百姓才有心禮佛向善……」
他抬頭問道：
「聖僧，這篇經文叫什麼名字？」
寧安想了想。
「便叫《法海濟世經》。」
「此經不講成佛，只講如何讓活著的人，先把日子過下去。」
系統聲音同時響起。
【宿主結合佛法與治民之術，初創《法海濟世經》。】
【法海扮演進度提升1.2%。】
【當前扮演進度：24.82%。】
【願力匯聚速度提升。】
隨著第一條水渠開挖，越來越多百姓加入其中。
有人感激寧安疏通水脈。
有人感激他要求官府發糧。
也有人只是聽說金光寺來了一位真正救人的聖僧，便在家中為他立起簡單牌位。
一道道願力跨越城池，匯入寧安體內。
寧安背後的鵬翼虛影越發凝實，青色羽毛邊緣逐漸染上一層淡金。
陸衡看著熱火朝天的修渠場面，終於明白寧安為何不願先入王宮。
眼前這位聖僧想要的，根本不是幾句封賞。
他要的是整個祭賽國百姓發自內心的認可。
陸衡立即命隨行官員記錄寧安所說的每一句話。
隨後，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將枯泉縣發生的一切送往王宮。
「舍利佛光重現，西境暗河出水。」
「法海聖僧更著《濟世經》，可解祭賽國旱災。」
「請陛下早作決斷。」
王宮之中。
祭賽國王看完陸衡傳回的訊息，猛然從王座上站起。
「備儀仗！」
「寡人要親自去枯泉縣。」
「請法海聖僧，入朝救國！」
明空主持激動地看著寧安。
祭賽國的旱災已經持續大半年。
西境十餘座城鎮最為嚴重，不少村莊的水井徹底乾枯，百姓只能每日走出數十里取水。
朝廷雖然組織人手挖井，卻始終找不到穩定水源。
若寧安真能解決旱災，祭賽國上下必然將他奉為活佛。
「貧僧只是找到了水脈，能否真正救民，還要看祭賽國朝廷如何做。」
寧安並未把所有功勞都攬到自己身上。
他可以依靠望氣術尋找地下水脈，也能用佛法清除其中殘留的妖氣。
但開鑿水井、修建水渠、分配糧食，都需要大量人手和錢糧。
憑他一人，不可能包辦所有事情。
明空主持立即命人準備車馬，同時派僧人入宮稟報。
金光寺舍利重新發光的訊息，早已傳入王宮。
那官員進入寺中後，先抬頭看了一眼塔頂佛光，又快步來到寧安面前。
「下官禮部侍郎陸衡，奉陛下之命，請法海聖僧入宮。」
寧安卻搖了搖頭。
「入宮之事不急。」
「西境百姓缺水已久，晚一日，便可能多死幾人。」
「貧僧先去西境檢視水脈。」
陸衡愣住了。
他原以為寧安剛剛顯露神通，一定會立刻入宮接受國王封賞。
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意這些。
「可陛下正在宮中等候……」
「請陸大人轉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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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若不能救民，入宮不過是說幾句空話。」
「等西境出水，貧僧自然會去見他。」
陸衡不敢強求，只能帶著護衛跟隨。
寧安也沒有乘坐車馬。
他施展《扶搖九天法》，帶著明空主持和陸衡直接飛往祭賽國西境。
幾人落在一座名為枯泉縣的小城外。
城外農田已經開裂，原本用來灌溉的河道只剩下干硬泥土。
大量百姓圍在一口深井旁。
井中每日只能滲出少量渾水，根本不夠全城使用。
寧安剛剛現身，便有百姓認出了明空主持。
「是金光寺的大師！」
「聽說有位聖僧讓舍利重新發光，難道就是這位？」
訊息很快傳開。
縣令也帶著當地官吏匆匆趕來。
「下官拜見法海聖僧。」
縣令行禮後，臉上滿是苦澀。
「本縣已經挖了十七口井，卻只有兩口勉強出水。」
「朝廷撥下來的糧食，也只夠再支撐一個月。」
「若旱情繼續，百姓恐怕只能逃荒。」
寧安沒有立即回答。
他運轉望氣術，瞳孔中浮現淡金色光芒。
在他的視線里，枯泉縣地下並非無水。
相反，一條規模不小的暗河正從城外經過。
只是暗河中游被大量亂石和淤泥堵塞，水流被迫改道，全部流向南方。
堵塞水脈的地方，還殘留著與金光寺塔底相同的陰冷妖氣。
這並非普通旱災。
有人在故意截斷祭賽國的水運。
寧安沒有當眾說出此事。
碧波潭一方藏在暗處，現在揭破只會打草驚蛇。
「準備三百名青壯、鐵鍬、繩索和木料。」
寧安指向城西。
「從此處向下挖十丈，便能找到地下水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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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人說地下有水，可挖了數丈，什麼都沒有找到。」
「以前找不到，是因為水脈被堵住了。」
寧安說道：
「貧僧會先疏通暗河。」
說罷，他喚出紫金缽。
缽口對準城西地面，一股吸力深入地下。
暗河中的陰冷妖氣迅速受到牽引，順著土層進入紫金缽。
失去妖氣支撐後，堵在暗河中的亂石開始鬆動。
寧安抬腳踏在地面。
佛光順著地下擴散，將亂石一塊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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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傳來沉悶響聲。
下一刻，乾枯河道中突然冒出一股清水。
最初只有手指粗細，很快便匯聚成一條細流。
圍觀百姓頓時沸騰起來。
「出水了！」
「河裡真的出水了！」
有人直接跪在泥地上，用雙手捧起清水。
更多百姓則朝寧安所在方向不斷叩拜。
「多謝聖僧！」
「聖僧救命！」
大量願力從百姓身上升起，向寧安匯聚而來。
這些願力十分微弱，卻勝在數量眾多。
寧安體內的《護國天龍篇》自行運轉，將願力凝成一縷淡金色龍氣。
鵬族血脈立即產生反應。
龍氣剛進入體內，便被血脈吞噬。
寧安背後隱藏的鵬翼虛影上，又多出一道淺淡金紋。
系統提示隨之響起。
【宿主疏通水脈，獲得枯泉縣百姓感激。】
【願力轉化中。】
【鵬族血脈獲得少量強化。】
寧安沒有沉浸在力量提升中。
暗河雖然恢復流動，卻只能暫時緩解缺水。
若沒有水渠和蓄水池，水流很快便會白白流走。
他看向縣令。
「立刻組織百姓挖渠。」
「主渠沿舊河道向東，支渠分入各村農田。」
「在地勢低洼處修建三座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取用。」
「參與修渠者，每日發糧。」
「不得強征民夫，也不得剋扣口糧。」
縣令連忙答應。
寧安又問道：
「城中糧價如何？」
「已經漲到往年的四倍。」
縣令說道：
「官倉糧食有限，商戶又不肯低價售糧。」
「繼續漲下去，百姓即便有錢，也買不起糧食。」
「那便開官倉平價售糧。」
「限制每日購買數量，先保災民、老人和幼童。」
「同時允許商戶從其他城池運糧，減免入城稅，但售價不得超過官糧兩成。」
縣令聽得一愣一愣。
這些話不像佛經，倒像朝廷官員提出的治災辦法。
明空主持忍不住問道：
「聖僧，這也是佛法？」
「讓百姓吃飽飯，自然也是佛法。」
寧安看向周圍衣衫破舊的災民。
「若一個人連今日都活不過去，你卻讓他參悟來世輪迴，又有何用？」
「修佛不是讓百姓忍受苦難。」
「而是能救一人，便先救一人。」
「能解決一件事，便先解決一件事。」
明空主持怔在原地。
他在金光寺誦經數十年，講過因果，講過輪迴，也勸過災民安心祈福。
可寧安只用了幾句話，便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佛法或許不只存在於經文中。
寧安讓縣令取來紙筆，將治旱方法逐條寫下。
尋找水脈、開鑿水井、修建水渠、修築蓄水池、以工代賑、平價售糧、減免糧稅。
他沒有使用複雜詞句，而是儘量寫得簡單，讓普通官員和僧人都能看懂。
明空主持站在一旁，低聲讀道：
「先活民，再安民。」
「倉中有糧，田中有水，百姓才有心禮佛向善……」
他抬頭問道：
「聖僧，這篇經文叫什麼名字？」
寧安想了想。
「便叫《法海濟世經》。」
「此經不講成佛，只講如何讓活著的人，先把日子過下去。」
系統聲音同時響起。
【宿主結合佛法與治民之術，初創《法海濟世經》。】
【法海扮演進度提升1.2%。】
【當前扮演進度：24.82%。】
【願力匯聚速度提升。】
隨著第一條水渠開挖，越來越多百姓加入其中。
有人感激寧安疏通水脈。
有人感激他要求官府發糧。
也有人只是聽說金光寺來了一位真正救人的聖僧，便在家中為他立起簡單牌位。
一道道願力跨越城池，匯入寧安體內。
寧安背後的鵬翼虛影越發凝實，青色羽毛邊緣逐漸染上一層淡金。
陸衡看著熱火朝天的修渠場面，終於明白寧安為何不願先入王宮。
眼前這位聖僧想要的，根本不是幾句封賞。
他要的是整個祭賽國百姓發自內心的認可。
陸衡立即命隨行官員記錄寧安所說的每一句話。
隨後，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將枯泉縣發生的一切送往王宮。
「舍利佛光重現，西境暗河出水。」
「法海聖僧更著《濟世經》，可解祭賽國旱災。」
「請陛下早作決斷。」
王宮之中。
祭賽國王看完陸衡傳回的訊息，猛然從王座上站起。
「備儀仗！」
「寡人要親自去枯泉縣。」
「請法海聖僧，入朝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