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群妖過境
「為何不行？
當初你我約定，我予你好職位，你引薦我去拜會禪師。
事到如今，怎的反悔？」
蔡逸哲這邊均已準備妥當，可不想在關鍵位置掉鏈子。
「待你引薦完畢，我這頭領職位，便是你的。」
「吾非是貪圖職位，實在是家師不見外客，唯恐蚊頭領白跑一趟。」
月太歲似是頗為躊躇，他煩躁地撓著腦門，來回渡步。
「無妨，你只管引薦，成與不成，皆看天意造化，絕不怨你！」
蔡逸哲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月太歲停下腳步，碩大眼珠轉動，似在權衡。
半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罷了，既如此，吾便隨頭領走一遭，至於師尊見與不見，全憑蚊頭領緣法了，這樣也不算吾食言！」
「既如此，我觀今日天清氣朗，正宜出行，收拾妥當，即刻啟程吧。」
蔡逸哲趕忙趁熱打鐵。
「好吧！」
……
蔡逸哲沒有什麼行李，玲瓏傾天棍藏於口器之中，寶劍背於身後。
此劍乃豹子頭所贈，灌注洞玄青光神功所修法力，爆發濛濛青光，鋒銳無匹，被他命名為青光劍！
此外還有一個小包裹。
乃是為登門拜見烏巢禪師而精心準備的獻禮之物。
除此之外，再無長物，倒也乾淨利落。
月太歲更是兩手空空，其赤紅蟾衣乃是收納寶物，一身家當隨身攜帶，也不知裝了多少東西。
二妖離開黃風嶺，一路向東。
「蚊頭領，家師乃得道高僧，早已超然物外，你不必備禮。」
月太歲邊走邊翁聲說道。
蔡逸哲在其身側振翅，聞聽此言，當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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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平輩相交，禪師乃是長輩，晚輩求教長輩，倘若空手，豈不失了禮數？」
「也有些道理，那你帶的何物？讓吾瞧瞧，也給師尊備一份！」
蔡逸哲翅翼輕拍，格開月太歲伸來的巨爪，笑著說道：「獻禮獻禮，重在禮，不在物，若有孝心，什麼皆可，你若想送，自己準備。」
月太歲大眼滴溜溜亂轉，想了半天，憨憨一笑。
「吾觀家師什麼也不缺，唯獨赤腳，俺沿途給他老人家編雙草鞋。」
……
蔡逸哲掌管巡山小隊，對周圍妖王勢力頗為熟悉，多在妖王勢力夾縫間行進，不欲多生事端。
當然實在繞不過，只要不惹事，橫穿領地也問題不大。
實在不行，亦可搬出黃風怪名頭。
即便遭遇普通妖王，以二妖頗多手段，聯起手來，戰不過，也可逃得性命。
只因月太歲不善駕雲，二妖只得翻山越嶺前行。
這一日。
兩妖正行著，頭頂驟然掠過一股漆黑妖風。
妖氣濃烈，如墨染蒼穹，沖天煞氣席捲天地！
那妖風肆無忌憚，縱使途徑本地妖王領地，也徑直橫穿而過，一路狂飆，向北而去！
所過之處，小妖匍匐戰慄，化形大妖面面相覷，妖王紛紛升空凝視。
「好生囂張！」
月太歲嘟囔一句，未作多想。
事不關己，二妖繼續前行。
只是，僅過半日。
又有一道妖王氣息沖天而起，同樣一路向北！
與前一妖王不同，此妖王蔡逸哲認識，乃是鄰近黃風嶺的紫鹿大王！
此妖王實力頗強，且八面玲瓏，傳聞與諸多妖王皆有來往。
黃風怪還曾收到過其拜帖，只是回絕了，還是蔡逸哲手下小妖回的帖。
隨後一個時辰內，竟又接連有兩大本地妖王撕裂長空，目標直指北方！
前前後後，一天之內，四位妖王直奔北方，到了黃昏時分，仍不見回返。
這下蔡逸哲與月太歲也不禁面面相覷。
不知北方發生何事？
只是知道，所去三大本地妖王實力皆屬上乘，雖不如黃風怪，但統領範圍也皆超過千餘里。
至於黃風怪統領八百里，不是實力不濟，實乃太過膽小謹慎。
既不擴張，也不與周圍妖王建交。
連續拒絕幾次其他妖王拜帖後，便再無妖王來請了。
翌日。
天色剛亮。
第五位妖王騰空，縱北而去。
晌午。
蔡逸哲二妖歇息時，林中突然有一群野豬妖轟隆奔騰而過！
為首者氣息強橫，不弱月太歲，余者亦皆是化形大妖。
一個個背負著大兜小包，似是搬家一般。
循著妖王遺留的氣息，一路向北追趕。
隨後，不時有三五成群，兩三一組的妖怪經過。
什麼牛妖、狼怪、猴精、香獐……
五花八門的妖怪，似要集體搬家？
月太歲強行攔下一頭面相敦厚，看似好說話的化形角鹿。
「弟兄，是哪家大王麾下？這是搬家還是訪親？」
「我搬你丫……嗚嗚！」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蔡逸哲得到一條消息。
北俱蘆洲有大事發生，群妖齊聚！
看妖王皆一路向北，莫非皆是去了北俱蘆洲？
蔡逸哲記得，前世西遊記中記載，唐僧曾在女兒國說豬八戒是西牛賀洲烏斯藏氏。
而浮屠山、黃風嶺亦在烏斯藏國西邊，同屬西牛賀洲。
此地與北俱蘆洲相隔甚遠，究竟何等大事，能讓群妖不惜跨越部洲，棄家舍業而去？
後來又攔下多位妖怪詢問，終於從一隻棕熊精口中，又得知一條爆炸性的消息。
疑似有仙佛下界，要犁庭掃穴，盪除妖類！
消息靈通的大王紛紛逃離領地，麾下也俱都遣散逃命。
至於哪位仙佛，什麼時候下界，為何清掃妖類則一概不知。
消息來源模糊，真假難辨。
但是恐慌卻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信者拖家帶口，倉皇而逃，懷疑者有的固守領地，有的遁入深山老澗。
一時間，風聲鶴唳，妖心惶惶！
「初春，北洲似有劇變，妖王競相奔赴，後又聞傳言，仙佛下界除妖，群妖四散，謠言漫天，真偽難辨，妖心惶惶！」
月太歲不忘將此事刻錄於竹簡上。
蔡逸哲也感到事態蹊蹺，只催促月太歲快趕路，早些尋到烏巢禪師。
無論消息真假，以烏巢禪師之能，應能保二妖無恙。
「嗯，師尊在仙佛之中，也應是地位超然！」
月太歲點頭，對烏巢禪師似乎特別崇拜與信賴。
當初你我約定，我予你好職位，你引薦我去拜會禪師。
事到如今，怎的反悔？」
蔡逸哲這邊均已準備妥當，可不想在關鍵位置掉鏈子。
「待你引薦完畢，我這頭領職位，便是你的。」
「吾非是貪圖職位，實在是家師不見外客，唯恐蚊頭領白跑一趟。」
月太歲似是頗為躊躇，他煩躁地撓著腦門，來回渡步。
「無妨，你只管引薦，成與不成，皆看天意造化，絕不怨你！」
蔡逸哲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月太歲停下腳步，碩大眼珠轉動，似在權衡。
半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罷了，既如此，吾便隨頭領走一遭，至於師尊見與不見，全憑蚊頭領緣法了，這樣也不算吾食言！」
「既如此，我觀今日天清氣朗，正宜出行，收拾妥當，即刻啟程吧。」
蔡逸哲趕忙趁熱打鐵。
「好吧！」
……
蔡逸哲沒有什麼行李，玲瓏傾天棍藏於口器之中，寶劍背於身後。
此劍乃豹子頭所贈，灌注洞玄青光神功所修法力，爆發濛濛青光，鋒銳無匹，被他命名為青光劍！
此外還有一個小包裹。
乃是為登門拜見烏巢禪師而精心準備的獻禮之物。
除此之外，再無長物，倒也乾淨利落。
月太歲更是兩手空空，其赤紅蟾衣乃是收納寶物，一身家當隨身攜帶，也不知裝了多少東西。
二妖離開黃風嶺，一路向東。
「蚊頭領，家師乃得道高僧，早已超然物外，你不必備禮。」
月太歲邊走邊翁聲說道。
蔡逸哲在其身側振翅，聞聽此言，當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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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平輩相交，禪師乃是長輩，晚輩求教長輩，倘若空手，豈不失了禮數？」
「也有些道理，那你帶的何物？讓吾瞧瞧，也給師尊備一份！」
蔡逸哲翅翼輕拍，格開月太歲伸來的巨爪，笑著說道：「獻禮獻禮，重在禮，不在物，若有孝心，什麼皆可，你若想送，自己準備。」
月太歲大眼滴溜溜亂轉，想了半天，憨憨一笑。
「吾觀家師什麼也不缺，唯獨赤腳，俺沿途給他老人家編雙草鞋。」
……
蔡逸哲掌管巡山小隊，對周圍妖王勢力頗為熟悉，多在妖王勢力夾縫間行進，不欲多生事端。
當然實在繞不過，只要不惹事，橫穿領地也問題不大。
實在不行，亦可搬出黃風怪名頭。
即便遭遇普通妖王，以二妖頗多手段，聯起手來，戰不過，也可逃得性命。
只因月太歲不善駕雲，二妖只得翻山越嶺前行。
這一日。
兩妖正行著，頭頂驟然掠過一股漆黑妖風。
妖氣濃烈，如墨染蒼穹，沖天煞氣席捲天地！
那妖風肆無忌憚，縱使途徑本地妖王領地，也徑直橫穿而過，一路狂飆，向北而去！
所過之處，小妖匍匐戰慄，化形大妖面面相覷，妖王紛紛升空凝視。
「好生囂張！」
月太歲嘟囔一句，未作多想。
事不關己，二妖繼續前行。
只是，僅過半日。
又有一道妖王氣息沖天而起，同樣一路向北！
與前一妖王不同，此妖王蔡逸哲認識，乃是鄰近黃風嶺的紫鹿大王！
此妖王實力頗強，且八面玲瓏，傳聞與諸多妖王皆有來往。
黃風怪還曾收到過其拜帖，只是回絕了，還是蔡逸哲手下小妖回的帖。
隨後一個時辰內，竟又接連有兩大本地妖王撕裂長空，目標直指北方！
前前後後，一天之內，四位妖王直奔北方，到了黃昏時分，仍不見回返。
這下蔡逸哲與月太歲也不禁面面相覷。
不知北方發生何事？
只是知道，所去三大本地妖王實力皆屬上乘，雖不如黃風怪，但統領範圍也皆超過千餘里。
至於黃風怪統領八百里，不是實力不濟，實乃太過膽小謹慎。
既不擴張，也不與周圍妖王建交。
連續拒絕幾次其他妖王拜帖後，便再無妖王來請了。
翌日。
天色剛亮。
第五位妖王騰空，縱北而去。
晌午。
蔡逸哲二妖歇息時，林中突然有一群野豬妖轟隆奔騰而過！
為首者氣息強橫，不弱月太歲，余者亦皆是化形大妖。
一個個背負著大兜小包，似是搬家一般。
循著妖王遺留的氣息，一路向北追趕。
隨後，不時有三五成群，兩三一組的妖怪經過。
什麼牛妖、狼怪、猴精、香獐……
五花八門的妖怪，似要集體搬家？
月太歲強行攔下一頭面相敦厚，看似好說話的化形角鹿。
「弟兄，是哪家大王麾下？這是搬家還是訪親？」
「我搬你丫……嗚嗚！」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蔡逸哲得到一條消息。
北俱蘆洲有大事發生，群妖齊聚！
看妖王皆一路向北，莫非皆是去了北俱蘆洲？
蔡逸哲記得，前世西遊記中記載，唐僧曾在女兒國說豬八戒是西牛賀洲烏斯藏氏。
而浮屠山、黃風嶺亦在烏斯藏國西邊，同屬西牛賀洲。
此地與北俱蘆洲相隔甚遠，究竟何等大事，能讓群妖不惜跨越部洲，棄家舍業而去？
後來又攔下多位妖怪詢問，終於從一隻棕熊精口中，又得知一條爆炸性的消息。
疑似有仙佛下界，要犁庭掃穴，盪除妖類！
消息靈通的大王紛紛逃離領地，麾下也俱都遣散逃命。
至於哪位仙佛，什麼時候下界，為何清掃妖類則一概不知。
消息來源模糊，真假難辨。
但是恐慌卻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信者拖家帶口，倉皇而逃，懷疑者有的固守領地，有的遁入深山老澗。
一時間，風聲鶴唳，妖心惶惶！
「初春，北洲似有劇變，妖王競相奔赴，後又聞傳言，仙佛下界除妖，群妖四散，謠言漫天，真偽難辨，妖心惶惶！」
月太歲不忘將此事刻錄於竹簡上。
蔡逸哲也感到事態蹊蹺，只催促月太歲快趕路，早些尋到烏巢禪師。
無論消息真假，以烏巢禪師之能，應能保二妖無恙。
「嗯，師尊在仙佛之中，也應是地位超然！」
月太歲點頭，對烏巢禪師似乎特別崇拜與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