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突破！不朽金仙！
八景宮中。
太清聖人端坐蒲團，玄都大法師在一旁老實站著。
前者雲淡風輕至極，清靜無為。
後者透過眼前光幕，看到下界的情況，全程眉頭緊鎖，幾次欲言又止，甚是擔心。
看著陳玄越級鏖戰牛魔王，法袍染血，長發披散，狀若瘋魔，雖進境神速，但明顯已達到極限。
「陳玄師弟偶得一截扶桑神木，本是天大機緣造化，奈何少年心性不定，意氣用事，以身涉險，劍走偏鋒，禍福尚未可知，師尊……」
話至此，玄都大法師止言，下意識看向太清聖人的臉色。
本來他感應到陳玄出事的那一刻，便準備出手相助，卻被自家師尊動用聖人偉力『請』來八景宮。
太清聖人看著光幕中那道身影，搖了搖頭道：「本來以為他證道不朽金仙，滿打滿算需要五百載左右，如今他有奇遇，能夠在短短數十載內勘破不朽長生之境，這是他的劫難，亦是福緣，也是他的選擇。」
「可是……那大力牛魔王乃聖人坐騎，戰力不凡，半隻腳邁入太乙，這……」
玄都大法師當然清楚太清聖人的意思，但是更明白陳玄一旦失利，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擔心。
「如果他連這一劫都渡不過，談何成為吾太清一脈親傳？」
太清聖人語氣平淡，透過光幕看向陳玄的眼神，逐漸微眯，似乎對他這個愛徒充滿了自信。
玄都大法師沉默。
……
……
百花谷上空。
繼陳玄接連破境後，周身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百花谷中萬千花草受此靈氣滋養，皆是盛放吐芳，好一派祥瑞景象。
大力牛魔王心驚不已。
下方的百花仙子驚詫之餘，面露振奮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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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精等群妖皆駭然。
托塔李天王則面如豬肝色！
直到現在為止，哪怕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了，陳玄貿然出關，以玄仙戰金仙，並非無腦莽撞。
而是……
蓄謀已久！
「呀呀呀！氣煞吾也！豎子好膽，竟敢將本王視作悟道石，踩著本王突破修為桎梏，當真好膽！！！」
這不，幡然醒悟過來的牛魔王臉都氣綠了，張牙舞爪，鋼針般的長髮倒豎而起，更顯猙獰。
一身金仙巔峰法力，被他極盡升華，猛一甩臂膀，掄起狼牙棒，挾沉重億萬鈞之勢，悍然砸下！
這一擊之下，尋常金仙都要被砸成肉泥，遑論堪堪玄仙而已？
「鏘——」
但陳玄卻接下了這一棒，金雷兩儀劍穩穩格擋在前。
在之後的鏖戰中，陳玄越戰越勇，如有神助，反觀牛魔王，則越打越吃力，更甚至……
漸漸顯露頹勢！
「牛魔王，速戰速決！」
藏在暗處觀戰的李靖瞧出端倪，頓覺不妙，旋即連忙傳音提醒說道。
然而……
一切都已經晚了！
「給我破——！！！」
一路激烈鏖戰，以戰養戰，此刻陳玄的戰意已經攀登至巔峰狀態，他仰天怒吼一聲。
「轟！」
緊接著，只聽見他體內轟然傳盪出一陣悶響，似春雷炸裂。
又似是某種桎梏瞬間被打破的動靜！
乍一看，一陣璀璨金光陡然自其頭頂直衝雲霄。
天、地、人三花具現，玄之又玄，神異無匹！
卻又見他周身清氣翻騰，仙光萬道，如天河倒傾，照得四野通明。
這一刻，天地為之震動，日月失色無光，乾坤風雲動盪，山川江河搖晃，仿佛有無數神祇在虛空相賀。
「哈哈哈哈——小師弟成了！他證道不朽金仙啦！」
八景宮，玄都大法師看到這裡，振奮大笑不已，仿佛是他自己證道混元似的，打心底里替陳玄感到高興。
「妙哉！妙哉！」
太清聖人亦輕捋長須，笑吟吟。
一入金仙，已脫凡骨，成不朽仙體，壽元無盡，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長生不老！
當真可喜可賀！
「糟糕！」
幾乎是同一時間，牛魔王和李靖異口同聲，心中皆是暗道不妙。
陳玄而今既證得金仙，渾身金光陡盛，周身劍意勃發，任憑那牛魔王那混鐵棍挾風雷之勢砸來，他只是抬手輕輕一拂，便將那萬斤兵器震飛九霄。
他的氣息化作清氣繞身，散入雲霓，令十萬里妖魔、散修皆肝顫！
「斬——！！！」
一聲輕斥落下。
神劍御雷勾地火，悍然斬向牛魔王，破去其法相，一劍將他從雲端斬落。
徑直砸在地上，飛沙走石，捲起漫天塵土。
再看牛魔時，他哪裡還有一方妖王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只見得渾身筋骨欲裂，鎖子黃金甲碎作片片，混鐵棍歪在一旁，蓬頭垢面，狼狽至極。
他見陳玄踏步而來，一劍抵向咽喉，牛魔只是『咕嚕』一聲，咽了一口乾癟的唾沫，雖心驚肉跳，但也不墮背後那位聖人的威儀，乖乖閉上眼眸，引頸就戮，認賭服輸。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陳玄持劍，冷冷漠漠說道。
他自然知曉牛魔王乃是那位聖人的坐騎，截教記名弟子，更是西遊後世中，與那猴子結義的七聖之首·平天大聖！
但，他陳玄背後何嘗不站有混元聖人？
更何況，他還是聖人親傳！
即便這次證道不朽金仙，這牛魔王功不可沒。
不過他與對方素未謀面，牛魔王一見面就展露殺意，招招致命，仿若世仇一般，這份因果仇怨已然結下。
陳玄感到事有蹊蹺，旋即打算從牛魔王口中撬出一點信息。
牛魔王望著那道神火繚繞的偉岸身影，兀自癱在地上喘粗氣，陷入沉吟。
畢竟，他的確是受人之託。
但對方背靠天庭，又是凌霄權臣，與佛門頗有淵源。
與其得罪對方，將其供出，倒不如讓陳玄殺了，承了那人一份因果人情。
大不了，事後讓對方去地府斡旋一二，把他重新撈回陽間，借屍還魂而已。
種種思緒攢動間，牛魔王心下已經決定，打死不提半個字的。
豈不料。
這時候百花仙子忽然走上前來，玉指牛魔，柳眉輕蹙喝斥道：「你這潑魔，當真是瞎了眼！這位大人可是天庭巡查天神，更是太清聖人座下第二親傳，玄天小法師是也，又豈是你這妖魔能招惹的？」
「什麼？！他竟是……那位巡查天神，太清聖人第二親傳下凡？！！」
「嘶——」
牛魔王聽罷，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頂門，三魂嚇掉七魄，當場癱作一灘爛泥，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得知陳玄的根腳來歷後，牛魔王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擊殺聖人親傳弟子，這是何等天大的因果啊！
mad，他竟被李靖那廝給坑了！
於是乎，牛魔王便不敢怠慢，誠惶誠恐將一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不求陳玄寬宏大量，只求能夠從輕發落。
「你是說……李靖那廝，竟敢雇兇殺我？」
陳玄淡漠說道。
咯噔！
幾乎是同一時間。
李靖心頭猛然一顫，勃然色變。
喂喂喂，什麼雇兇殺人啊？
嘶——
好大一份因果！
好大一個罪名！
不是，這是什麼勾巴頂級理解啊？
誹謗！純純誹謗啊！！
眼見東窗事發，大事不妙，李靖頓時沒了看熱鬧的興致，轉身化作一道遁光逃回了天庭。
「呔！哪裡逃——」
太清聖人端坐蒲團，玄都大法師在一旁老實站著。
前者雲淡風輕至極，清靜無為。
後者透過眼前光幕，看到下界的情況，全程眉頭緊鎖，幾次欲言又止，甚是擔心。
看著陳玄越級鏖戰牛魔王，法袍染血，長發披散，狀若瘋魔，雖進境神速，但明顯已達到極限。
「陳玄師弟偶得一截扶桑神木，本是天大機緣造化，奈何少年心性不定，意氣用事，以身涉險，劍走偏鋒，禍福尚未可知，師尊……」
話至此，玄都大法師止言，下意識看向太清聖人的臉色。
本來他感應到陳玄出事的那一刻，便準備出手相助，卻被自家師尊動用聖人偉力『請』來八景宮。
太清聖人看著光幕中那道身影，搖了搖頭道：「本來以為他證道不朽金仙，滿打滿算需要五百載左右，如今他有奇遇，能夠在短短數十載內勘破不朽長生之境，這是他的劫難，亦是福緣，也是他的選擇。」
「可是……那大力牛魔王乃聖人坐騎，戰力不凡，半隻腳邁入太乙，這……」
玄都大法師當然清楚太清聖人的意思，但是更明白陳玄一旦失利，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擔心。
「如果他連這一劫都渡不過，談何成為吾太清一脈親傳？」
太清聖人語氣平淡，透過光幕看向陳玄的眼神，逐漸微眯，似乎對他這個愛徒充滿了自信。
玄都大法師沉默。
……
……
百花谷上空。
繼陳玄接連破境後，周身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百花谷中萬千花草受此靈氣滋養，皆是盛放吐芳，好一派祥瑞景象。
大力牛魔王心驚不已。
下方的百花仙子驚詫之餘，面露振奮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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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精等群妖皆駭然。
托塔李天王則面如豬肝色！
直到現在為止，哪怕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了，陳玄貿然出關，以玄仙戰金仙，並非無腦莽撞。
而是……
蓄謀已久！
「呀呀呀！氣煞吾也！豎子好膽，竟敢將本王視作悟道石，踩著本王突破修為桎梏，當真好膽！！！」
這不，幡然醒悟過來的牛魔王臉都氣綠了，張牙舞爪，鋼針般的長髮倒豎而起，更顯猙獰。
一身金仙巔峰法力，被他極盡升華，猛一甩臂膀，掄起狼牙棒，挾沉重億萬鈞之勢，悍然砸下！
這一擊之下，尋常金仙都要被砸成肉泥，遑論堪堪玄仙而已？
「鏘——」
但陳玄卻接下了這一棒，金雷兩儀劍穩穩格擋在前。
在之後的鏖戰中，陳玄越戰越勇，如有神助，反觀牛魔王，則越打越吃力，更甚至……
漸漸顯露頹勢！
「牛魔王，速戰速決！」
藏在暗處觀戰的李靖瞧出端倪，頓覺不妙，旋即連忙傳音提醒說道。
然而……
一切都已經晚了！
「給我破——！！！」
一路激烈鏖戰，以戰養戰，此刻陳玄的戰意已經攀登至巔峰狀態，他仰天怒吼一聲。
「轟！」
緊接著，只聽見他體內轟然傳盪出一陣悶響，似春雷炸裂。
又似是某種桎梏瞬間被打破的動靜！
乍一看，一陣璀璨金光陡然自其頭頂直衝雲霄。
天、地、人三花具現，玄之又玄，神異無匹！
卻又見他周身清氣翻騰，仙光萬道，如天河倒傾，照得四野通明。
這一刻，天地為之震動，日月失色無光，乾坤風雲動盪，山川江河搖晃，仿佛有無數神祇在虛空相賀。
「哈哈哈哈——小師弟成了！他證道不朽金仙啦！」
八景宮，玄都大法師看到這裡，振奮大笑不已，仿佛是他自己證道混元似的，打心底里替陳玄感到高興。
「妙哉！妙哉！」
太清聖人亦輕捋長須，笑吟吟。
一入金仙，已脫凡骨，成不朽仙體，壽元無盡，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長生不老！
當真可喜可賀！
「糟糕！」
幾乎是同一時間，牛魔王和李靖異口同聲，心中皆是暗道不妙。
陳玄而今既證得金仙，渾身金光陡盛，周身劍意勃發，任憑那牛魔王那混鐵棍挾風雷之勢砸來，他只是抬手輕輕一拂，便將那萬斤兵器震飛九霄。
他的氣息化作清氣繞身，散入雲霓，令十萬里妖魔、散修皆肝顫！
「斬——！！！」
一聲輕斥落下。
神劍御雷勾地火，悍然斬向牛魔王，破去其法相，一劍將他從雲端斬落。
徑直砸在地上，飛沙走石，捲起漫天塵土。
再看牛魔時，他哪裡還有一方妖王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只見得渾身筋骨欲裂，鎖子黃金甲碎作片片，混鐵棍歪在一旁，蓬頭垢面，狼狽至極。
他見陳玄踏步而來，一劍抵向咽喉，牛魔只是『咕嚕』一聲，咽了一口乾癟的唾沫，雖心驚肉跳，但也不墮背後那位聖人的威儀，乖乖閉上眼眸，引頸就戮，認賭服輸。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陳玄持劍，冷冷漠漠說道。
他自然知曉牛魔王乃是那位聖人的坐騎，截教記名弟子，更是西遊後世中，與那猴子結義的七聖之首·平天大聖！
但，他陳玄背後何嘗不站有混元聖人？
更何況，他還是聖人親傳！
即便這次證道不朽金仙，這牛魔王功不可沒。
不過他與對方素未謀面，牛魔王一見面就展露殺意，招招致命，仿若世仇一般，這份因果仇怨已然結下。
陳玄感到事有蹊蹺，旋即打算從牛魔王口中撬出一點信息。
牛魔王望著那道神火繚繞的偉岸身影，兀自癱在地上喘粗氣，陷入沉吟。
畢竟，他的確是受人之託。
但對方背靠天庭，又是凌霄權臣，與佛門頗有淵源。
與其得罪對方，將其供出，倒不如讓陳玄殺了，承了那人一份因果人情。
大不了，事後讓對方去地府斡旋一二，把他重新撈回陽間，借屍還魂而已。
種種思緒攢動間，牛魔王心下已經決定，打死不提半個字的。
豈不料。
這時候百花仙子忽然走上前來，玉指牛魔，柳眉輕蹙喝斥道：「你這潑魔，當真是瞎了眼！這位大人可是天庭巡查天神，更是太清聖人座下第二親傳，玄天小法師是也，又豈是你這妖魔能招惹的？」
「什麼？！他竟是……那位巡查天神，太清聖人第二親傳下凡？！！」
「嘶——」
牛魔王聽罷，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頂門，三魂嚇掉七魄，當場癱作一灘爛泥，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得知陳玄的根腳來歷後，牛魔王的態度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擊殺聖人親傳弟子，這是何等天大的因果啊！
mad，他竟被李靖那廝給坑了！
於是乎，牛魔王便不敢怠慢，誠惶誠恐將一切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不求陳玄寬宏大量，只求能夠從輕發落。
「你是說……李靖那廝，竟敢雇兇殺我？」
陳玄淡漠說道。
咯噔！
幾乎是同一時間。
李靖心頭猛然一顫，勃然色變。
喂喂喂，什麼雇兇殺人啊？
嘶——
好大一份因果！
好大一個罪名！
不是，這是什麼勾巴頂級理解啊？
誹謗！純純誹謗啊！！
眼見東窗事發，大事不妙，李靖頓時沒了看熱鬧的興致，轉身化作一道遁光逃回了天庭。
「呔！哪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