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哪吒你勒得我好疼
哪吒垂下眼。
如果她的聲音能讓混天綾鬆開，那也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驗證法寶失控的原因。
楊戩上前一步：「哪吒，你今天是鐵了心要占我師妹便宜？」
「它不聽別的。」
楊戩指著混天綾，氣得說不出話。
他看得分明：哪吒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語氣冷得像在調兵遣將。
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楊戩跟他當了上千年的兄弟，一眼就看出來了。
從哪吒醒過來開始，他的視線就沒從楊昭靈身上挪開過。
但哪吒自己顯然不知道。
昭靈咬著嘴唇，看向哪吒，眼神可憐巴巴的，哪吒看了她一眼，移開視線。
「你不說，就這樣也行。」
話一出口，哪吒自己的眉頭先皺了起來，這句話不像是他能說的，但它已經出口了。
楊昭靈如遭雷劈，楊戩也愣住了。
連太乙真人都把拂塵戳進了袖子裡。
那些天兵不敢出聲，個個肩膀抖個不停。
哪吒的表情依舊冷淡，沒人看出冰山之下涌動的暗流。
他看了她一眼，胸口那股悶意又泛上來了。
這個女仙一定修了什麼克制蓮花身的邪門法術。
不然怎麼解釋他千年不變的胸口，在她面前一再發酸？
而楊昭靈決定擺爛。
不就是貼著香香的偶像坐一坐嗎？
她追星追到這份上，那是別人羨慕不來的艷福，還是她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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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慢悠悠地說：你確定你擺爛了？讓我來，我喊他夫君，你猜他會怎樣？
昭靈：！！！
知知：快把身體給我！
知知在搶控制權，她不能讓知知出來！
知知出來的話，喊的就不是「哪吒」，而是…，說不定還會摟住他的脖子，現場上演偶像劇。
不行，絕對不行！
她用盡全身力氣把知知按回去，同時喊了出來：「哪吒！你勒疼我了！」
哪吒拿混天綾的手一緊。
那聲「哪吒」鑽進他耳中，直直撞進他那顆他以為此生不可能再跳動的胸腔。
似是察覺到主人的情緒，混天綾鬆了松，又再度收緊，勒得昭靈眼淚都流了出來。
「方才你的聲音太生硬，法寶可能不認。」
他越發冷淡地說：「你換種語氣，別磨蹭。」
太乙真人在旁邊「咦」了一聲：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聽什麼，還是裝不知道。
楊戩把手放在了三尖兩刃刀上：「哪吒，你這是在誘哄她！」
「這只是為了解開混天綾。」
「你……」昭靈對上少年那雙什麼情緒都不外露的鳳眸。
「哪吒…」
她乾脆兩眼一閉，心一橫，豁了出去：「哪吒，你勒得我好疼…」
那聲音軟得像一片羽毛，還帶著不自覺的撒嬌尾音，混著委屈和羞恥。
她說完，混天綾瞬間鬆開，哪吒立即退後了一步，仿佛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但他胸口那股悶意並沒有消失。
知知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你剛才那個聲音，別說哪吒，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昭靈(社死中)：我現在投胎還來得及嗎？
楊戩一把將昭靈扯到身後：「好啊，哪吒，敢情你一直口是心非不願意放我師妹，你故意的！玩這套就為了讓我師妹跟你撒嬌！你心懷不軌…」
哪吒還在疑惑昭靈的那句話：「怎麼是我勒疼她？不是混天綾嗎？」
少女猶帶著委屈，即使是偶像，也不能這樣撇清自己吧。
她顫抖著手，指著他控訴：「它是你的法寶。」
「我沒有。」
「它替你勒的我。」
哪吒沒接話，又極為認真地對著楊戩說：「真君，你我多年交情。若我心懷不軌，方才她便不會只是坐著。」
他像在分析戰報一樣：「若我心懷不軌，以我的戰力，她應該已經受傷了，但她沒有。」
「所以我沒有心懷不軌。」
哪吒罕見地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又補了一句：「就是這樣。」
楊戩發現自己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這個沒有心的哪吒根本不懂什麼叫「心懷不軌」！
「停！這些話別當著我師妹的面說！她還是個沒出閣的女孩子。」
哪吒在心裡把楊戩說的「心懷不軌」又過了一遍。
二哥說的「不軌」應該不是指偷襲或暗殺，但除了偷襲和暗殺，「不軌」還能指什麼？
少年站在原地，看著楊戩的手臂幾乎要搭在她肩膀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遠處的天兵小聲討論：「二郎神和元帥要是打起來的話，咱們幫誰？」
「幫什麼幫，趕緊錄下來發傳訊玉簡！標題我都想好了，《兩大戰神為昭靈仙子當場翻臉，灌江口VS雲樓宮，世紀對決！》」
「你這個月的俸祿是不是不想要了？」
昭靈從楊戩身後探出頭：「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哪吒，楊戩異口同聲：「不能！」
楊戩把她的腦袋按回去：「楊昭靈，回去再跟你算帳。」
楊戩駕雲騰空，拎著她飛走，昭靈回頭看了一眼。
少年已經轉過身去，正在和太乙真人說什麼。
知知：多看一眼也是賺。
昭靈：閉嘴。
「楊昭靈。」楊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要再看哪吒一眼，罰抄兩千遍女仙行為守則。」
她趕緊把腦袋轉回來，哀嚎：「師兄，不要啊~」
此時的天庭傳訊玉簡中：
【北俱蘆洲現場速報：元帥讓昭靈仙子喊他名字才能鬆開混天綾！喊了三遍！】
【第一條：三遍？？？】
【第二條：不止，還說了句「若我心懷不軌，她便不會只是坐著」】
【第三條：我，的，天！中壇元帥這叫什麼，鐵樹開花？】
【第四條：此處當@月老 】
【月老：已在去凌霄殿的路上】
北俱蘆洲發生的一切，已經傳回了凌霄寶殿，哪吒正在收兵趕回天庭的路上。
凌霄寶殿內，朝會還在繼續…
李靖聽著天將傳回來的訊息，氣得不行，哪吒這逆子，簡直敗壞他李家門風。
李靖出列行禮：「陛下，臣有話說。」
「哪吒夢魘乃是舊疾，不足掛齒，如今他連累女仙受傷，還做出如此不合規矩的事，已犯天規，臣請——」
如果她的聲音能讓混天綾鬆開，那也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驗證法寶失控的原因。
楊戩上前一步：「哪吒，你今天是鐵了心要占我師妹便宜？」
「它不聽別的。」
楊戩指著混天綾，氣得說不出話。
他看得分明：哪吒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語氣冷得像在調兵遣將。
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楊戩跟他當了上千年的兄弟，一眼就看出來了。
從哪吒醒過來開始，他的視線就沒從楊昭靈身上挪開過。
但哪吒自己顯然不知道。
昭靈咬著嘴唇，看向哪吒，眼神可憐巴巴的，哪吒看了她一眼，移開視線。
「你不說，就這樣也行。」
話一出口，哪吒自己的眉頭先皺了起來，這句話不像是他能說的，但它已經出口了。
楊昭靈如遭雷劈，楊戩也愣住了。
連太乙真人都把拂塵戳進了袖子裡。
那些天兵不敢出聲，個個肩膀抖個不停。
哪吒的表情依舊冷淡，沒人看出冰山之下涌動的暗流。
他看了她一眼，胸口那股悶意又泛上來了。
這個女仙一定修了什麼克制蓮花身的邪門法術。
不然怎麼解釋他千年不變的胸口，在她面前一再發酸？
而楊昭靈決定擺爛。
不就是貼著香香的偶像坐一坐嗎？
她追星追到這份上，那是別人羨慕不來的艷福，還是她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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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慢悠悠地說：你確定你擺爛了？讓我來，我喊他夫君，你猜他會怎樣？
昭靈：！！！
知知：快把身體給我！
知知在搶控制權，她不能讓知知出來！
知知出來的話，喊的就不是「哪吒」，而是…，說不定還會摟住他的脖子，現場上演偶像劇。
不行，絕對不行！
她用盡全身力氣把知知按回去，同時喊了出來：「哪吒！你勒疼我了！」
哪吒拿混天綾的手一緊。
那聲「哪吒」鑽進他耳中，直直撞進他那顆他以為此生不可能再跳動的胸腔。
似是察覺到主人的情緒，混天綾鬆了松，又再度收緊，勒得昭靈眼淚都流了出來。
「方才你的聲音太生硬，法寶可能不認。」
他越發冷淡地說：「你換種語氣，別磨蹭。」
太乙真人在旁邊「咦」了一聲：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想聽什麼，還是裝不知道。
楊戩把手放在了三尖兩刃刀上：「哪吒，你這是在誘哄她！」
「這只是為了解開混天綾。」
「你……」昭靈對上少年那雙什麼情緒都不外露的鳳眸。
「哪吒…」
她乾脆兩眼一閉，心一橫，豁了出去：「哪吒，你勒得我好疼…」
那聲音軟得像一片羽毛，還帶著不自覺的撒嬌尾音，混著委屈和羞恥。
她說完，混天綾瞬間鬆開，哪吒立即退後了一步，仿佛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但他胸口那股悶意並沒有消失。
知知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你剛才那個聲音，別說哪吒，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昭靈(社死中)：我現在投胎還來得及嗎？
楊戩一把將昭靈扯到身後：「好啊，哪吒，敢情你一直口是心非不願意放我師妹，你故意的！玩這套就為了讓我師妹跟你撒嬌！你心懷不軌…」
哪吒還在疑惑昭靈的那句話：「怎麼是我勒疼她？不是混天綾嗎？」
少女猶帶著委屈，即使是偶像，也不能這樣撇清自己吧。
她顫抖著手，指著他控訴：「它是你的法寶。」
「我沒有。」
「它替你勒的我。」
哪吒沒接話，又極為認真地對著楊戩說：「真君，你我多年交情。若我心懷不軌，方才她便不會只是坐著。」
他像在分析戰報一樣：「若我心懷不軌，以我的戰力，她應該已經受傷了，但她沒有。」
「所以我沒有心懷不軌。」
哪吒罕見地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又補了一句：「就是這樣。」
楊戩發現自己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這個沒有心的哪吒根本不懂什麼叫「心懷不軌」！
「停！這些話別當著我師妹的面說！她還是個沒出閣的女孩子。」
哪吒在心裡把楊戩說的「心懷不軌」又過了一遍。
二哥說的「不軌」應該不是指偷襲或暗殺，但除了偷襲和暗殺，「不軌」還能指什麼？
少年站在原地，看著楊戩的手臂幾乎要搭在她肩膀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遠處的天兵小聲討論：「二郎神和元帥要是打起來的話，咱們幫誰？」
「幫什麼幫，趕緊錄下來發傳訊玉簡！標題我都想好了，《兩大戰神為昭靈仙子當場翻臉，灌江口VS雲樓宮，世紀對決！》」
「你這個月的俸祿是不是不想要了？」
昭靈從楊戩身後探出頭：「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哪吒，楊戩異口同聲：「不能！」
楊戩把她的腦袋按回去：「楊昭靈，回去再跟你算帳。」
楊戩駕雲騰空，拎著她飛走，昭靈回頭看了一眼。
少年已經轉過身去，正在和太乙真人說什麼。
知知：多看一眼也是賺。
昭靈：閉嘴。
「楊昭靈。」楊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要再看哪吒一眼，罰抄兩千遍女仙行為守則。」
她趕緊把腦袋轉回來，哀嚎：「師兄，不要啊~」
此時的天庭傳訊玉簡中：
【北俱蘆洲現場速報：元帥讓昭靈仙子喊他名字才能鬆開混天綾！喊了三遍！】
【第一條：三遍？？？】
【第二條：不止，還說了句「若我心懷不軌，她便不會只是坐著」】
【第三條：我，的，天！中壇元帥這叫什麼，鐵樹開花？】
【第四條：此處當@月老 】
【月老：已在去凌霄殿的路上】
北俱蘆洲發生的一切，已經傳回了凌霄寶殿，哪吒正在收兵趕回天庭的路上。
凌霄寶殿內，朝會還在繼續…
李靖聽著天將傳回來的訊息，氣得不行，哪吒這逆子，簡直敗壞他李家門風。
李靖出列行禮：「陛下，臣有話說。」
「哪吒夢魘乃是舊疾，不足掛齒，如今他連累女仙受傷，還做出如此不合規矩的事，已犯天規，臣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