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揍李靖想要什麼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哪吒先否決了她要出口的話。
「不行。」
哪吒直接繞過她，往裡走。
楊昭靈愣了一下，她跨進門檻，跟在他身後。
「三太子，我奉玉帝旨意給你做仙侍，你倒是說說…」
他在前面走，她在後面小跑著追。
「我能給你做什麼呀？」
她追得氣喘吁吁，哪吒同她的距離始終不遠不近。
兩個人繞著雲樓宮的正殿轉了大半圈。
知知：呵！嘴硬的男人，玩你追我逃，欲擒故縱，有意思，昭靈，讓我來。
昭靈：你要幹什麼？
知知：嘿嘿，三太子，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昭靈：你擱哪兒看的離譜話本兒？
知知：不看話本學學，怎麼抱得三太子歸。
楊昭靈這邊跟死活都要出來的知知拉鋸戰，沒注意前面的人停了腳步。
若是平常，她並不會因為撞上就受傷，偏生她經脈受損，才修養好。
她直直撞上哪吒的後背，被他的護體神光彈開，整個人往後仰去。
後腦勺離地還有兩寸的時候。
知知的聲音划過：楊昭靈，就你這個弱雞體質，以後怎麼圓房？
昭靈：圓房？誰跟誰圓？
知知：當然是你跟哪吒啊，笨！
昭靈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我寧願暈過去…
她真的暈過去了~
哪吒轉過身，看著躺在雲磚上的少女，揚聲吩咐調進來的那兩個仙侍。
「飛星？逐月？」
很可惜無人應答…
哪吒蹲下身，收回混天綾，混天綾不情不願的離開她。
他只好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真弱。」
他調整了三次姿勢，才把她抱穩。
懷裡的人明明很輕，他的手卻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僵硬的把人放在偏殿的床上，走得飛快。
楊昭靈首次為偶像分憂的方案，結束在她被撞暈。
知知點評：出師未捷人先暈。
……
楊昭靈是在傳訊玉簡的瘋狂震動里醒過來的。
她摸出玉簡。
【昨夜南天門出現六十位女仙圍堵中壇元帥，全被混天綾甩出去了】
【今晨月老殿門口排隊人數再創新高，月老表示已連續加班十三天】
【觀音菩薩：請各位仙子遵守秩序，不要在天庭各大要道攔截中壇元帥】
楊昭靈把傳訊玉簡上的消息一條條看完。
知知：你沒被混天綾甩出去，他愛你
昭靈：……
知知：昭靈，上！
作為一個合格的仙侍，以及粉絲，為偶像分憂是她的本分。
於是楊昭靈又一次等在雲樓宮的門口，攔住了哪吒。
她喊住了他：「三太子，我可以做什麼？」
他仍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甚至帶了發號施令的口吻。
「楊昭靈，我命令你，停止你這些沒用的行為！回偏殿去！」
他本想就此越過她，她卻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禮。
「三太子不是會抽筋扒皮嗎。」
她既不讓也不退：「我的心喜歡你，你挖掉不就好了？」
哪吒停下腳步，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手指微微蜷起。
「那樣我就停了。」
她的眼神比太陽還要熱烈，帶著融化崑崙山巔積雪的溫度。
她的質問是那麼理所當然：「那些女仙能追你，我為什麼不能？」
少年的鳳眸里沒有溫度，冷得像崑崙山巔萬年不化的冰雪。
「沒有結果。」
他說：「我不需要你自以為是的好意。」
她一步一步靠近他：「我喜歡我樂意，因為我…」
她頓了頓，「從沒有想過得到什麼。」
哪吒見過無數向他祈求的信眾，那些眼睛裡都有想要的東西，他樂意回應他們的祈願。
在他眼裡，她和世人沒有分別。
對於一個被他法寶勒傷的女仙，他應該補償，或賞她一些東西。
哪吒說：「你揍李靖，這件事做得不錯。」
「想要什麼？」
楊昭靈的眼睛裡亮起了光，滿心激動：「娶我。」
哪吒：……
沉默，漫長的沉默過後。
他說：「你想過什麼是夫妻嗎？」
楊昭靈有些不明白。
闡教上下一堆男仙，教的是道術仙法，玉鼎真人沒跟她講過，楊戩提起婚姻時，只有一句「不要像我一樣…」
她只從人間話本上看過幾頁…
她想了想：「我應該是知道的。不就是兩個人住一個院子，睡一張床上嗎，就這麼簡單。」
哪吒的眼神落在遠處的蓮池，偏就不給她一個眼神。
「哪怕天天看不順眼？」
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又抬起頭。
「那想法子看順眼不就得了。笨。」
哪吒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好像也是。」他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又換了種說法。
「你就不能遠觀就好，不一定非要…」
她一臉天真地反問：「三太子難道沒聽過，近水樓台先得月嗎，我追了一千年，為什麼要退縮？」
她勾住向她飄來的混天綾，哪吒罕見的沒有從她手裡拿出來。
「你娶我，選妃大典就可以停，你不用再躲那些女仙，陛下和師祖那邊都能交代。」
她的話邏輯清晰，論據充分，像一個完整的戰術方案。
遠風吹皺了平靜無波的蓮池水面，盪起漣漪。
他對信徒一向有求必應：「嫁給我。」
她沒反應過來，因為他的語氣冷淡的像在下軍令。
「別後悔。」
「不會。」
她鬆開了混天綾，整個人已經暈乎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反應過來。
她把「嫁給我」和「別後悔」翻來覆去念了好幾遍。
她追愛成功了！
知知在她腦海中已經炸鍋了。
知知：啊啊啊啊，這個男人走那麼快幹嘛，都答應了，不來個熱吻嗎！
雲樓宮空曠的主殿裡，哪吒站在桌案前。
她說追了他一千年。
一千年，夠一個凡人輪迴十世。
混天綾從他腰間松下來。
一寸一寸，仍堅持往偏殿的方向飄。
他一把攥住，又鬆開：「沒出息。」
她若嫁進來，發現這裡只有斬不完的妖，除不完的魔，和治不好的夢魘，自然就會走了。
少年鋪紙，提筆。
筆尖懸在紙上，墨從毫尖墜落，洇開一小團黑。
他將那張紙揉了。
第二張鋪開，寫到一半，袖口蹭花了墨跡。
第三張，他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
寫完，簽名，折起，收進袖中。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
另一邊，回到偏殿裡的楊昭靈，還在激動中。
知知已經在她腦海里預演了無數遍穿嫁衣的模樣。
楊昭靈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知知：既然睡一張床，你打算讓他睡哪邊？
昭靈：別問了。
知知：我建議他睡左邊，半夜你滾過去抱他，比較順手。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卻壓不住自己的笑聲。
哪吒帶著那張紙，走到偏殿門口，聽著她的笑聲，把那張紙取出來又塞回袖中。
他要走，混天綾先他一步飄了進去。
她是被混天綾拉出來的。
「三太子，你怎麼站在外邊，不進來啊？」
「不行。」
哪吒直接繞過她，往裡走。
楊昭靈愣了一下，她跨進門檻，跟在他身後。
「三太子，我奉玉帝旨意給你做仙侍，你倒是說說…」
他在前面走，她在後面小跑著追。
「我能給你做什麼呀？」
她追得氣喘吁吁，哪吒同她的距離始終不遠不近。
兩個人繞著雲樓宮的正殿轉了大半圈。
知知：呵！嘴硬的男人，玩你追我逃，欲擒故縱，有意思，昭靈，讓我來。
昭靈：你要幹什麼？
知知：嘿嘿，三太子，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昭靈：你擱哪兒看的離譜話本兒？
知知：不看話本學學，怎麼抱得三太子歸。
楊昭靈這邊跟死活都要出來的知知拉鋸戰，沒注意前面的人停了腳步。
若是平常，她並不會因為撞上就受傷，偏生她經脈受損，才修養好。
她直直撞上哪吒的後背，被他的護體神光彈開，整個人往後仰去。
後腦勺離地還有兩寸的時候。
知知的聲音划過：楊昭靈，就你這個弱雞體質，以後怎麼圓房？
昭靈：圓房？誰跟誰圓？
知知：當然是你跟哪吒啊，笨！
昭靈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那我寧願暈過去…
她真的暈過去了~
哪吒轉過身，看著躺在雲磚上的少女，揚聲吩咐調進來的那兩個仙侍。
「飛星？逐月？」
很可惜無人應答…
哪吒蹲下身，收回混天綾，混天綾不情不願的離開她。
他只好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真弱。」
他調整了三次姿勢，才把她抱穩。
懷裡的人明明很輕，他的手卻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僵硬的把人放在偏殿的床上，走得飛快。
楊昭靈首次為偶像分憂的方案，結束在她被撞暈。
知知點評：出師未捷人先暈。
……
楊昭靈是在傳訊玉簡的瘋狂震動里醒過來的。
她摸出玉簡。
【昨夜南天門出現六十位女仙圍堵中壇元帥，全被混天綾甩出去了】
【今晨月老殿門口排隊人數再創新高，月老表示已連續加班十三天】
【觀音菩薩：請各位仙子遵守秩序，不要在天庭各大要道攔截中壇元帥】
楊昭靈把傳訊玉簡上的消息一條條看完。
知知：你沒被混天綾甩出去，他愛你
昭靈：……
知知：昭靈，上！
作為一個合格的仙侍，以及粉絲，為偶像分憂是她的本分。
於是楊昭靈又一次等在雲樓宮的門口，攔住了哪吒。
她喊住了他：「三太子，我可以做什麼？」
他仍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甚至帶了發號施令的口吻。
「楊昭靈，我命令你，停止你這些沒用的行為！回偏殿去！」
他本想就此越過她，她卻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禮。
「三太子不是會抽筋扒皮嗎。」
她既不讓也不退：「我的心喜歡你，你挖掉不就好了？」
哪吒停下腳步，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手指微微蜷起。
「那樣我就停了。」
她的眼神比太陽還要熱烈，帶著融化崑崙山巔積雪的溫度。
她的質問是那麼理所當然：「那些女仙能追你，我為什麼不能？」
少年的鳳眸里沒有溫度，冷得像崑崙山巔萬年不化的冰雪。
「沒有結果。」
他說：「我不需要你自以為是的好意。」
她一步一步靠近他：「我喜歡我樂意，因為我…」
她頓了頓，「從沒有想過得到什麼。」
哪吒見過無數向他祈求的信眾，那些眼睛裡都有想要的東西，他樂意回應他們的祈願。
在他眼裡，她和世人沒有分別。
對於一個被他法寶勒傷的女仙，他應該補償，或賞她一些東西。
哪吒說：「你揍李靖，這件事做得不錯。」
「想要什麼？」
楊昭靈的眼睛裡亮起了光，滿心激動：「娶我。」
哪吒：……
沉默，漫長的沉默過後。
他說：「你想過什麼是夫妻嗎？」
楊昭靈有些不明白。
闡教上下一堆男仙，教的是道術仙法，玉鼎真人沒跟她講過，楊戩提起婚姻時，只有一句「不要像我一樣…」
她只從人間話本上看過幾頁…
她想了想：「我應該是知道的。不就是兩個人住一個院子，睡一張床上嗎，就這麼簡單。」
哪吒的眼神落在遠處的蓮池，偏就不給她一個眼神。
「哪怕天天看不順眼？」
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又抬起頭。
「那想法子看順眼不就得了。笨。」
哪吒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好像也是。」他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又換了種說法。
「你就不能遠觀就好，不一定非要…」
她一臉天真地反問：「三太子難道沒聽過，近水樓台先得月嗎，我追了一千年，為什麼要退縮？」
她勾住向她飄來的混天綾，哪吒罕見的沒有從她手裡拿出來。
「你娶我，選妃大典就可以停，你不用再躲那些女仙，陛下和師祖那邊都能交代。」
她的話邏輯清晰，論據充分，像一個完整的戰術方案。
遠風吹皺了平靜無波的蓮池水面，盪起漣漪。
他對信徒一向有求必應：「嫁給我。」
她沒反應過來，因為他的語氣冷淡的像在下軍令。
「別後悔。」
「不會。」
她鬆開了混天綾，整個人已經暈乎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反應過來。
她把「嫁給我」和「別後悔」翻來覆去念了好幾遍。
她追愛成功了！
知知在她腦海中已經炸鍋了。
知知：啊啊啊啊，這個男人走那麼快幹嘛，都答應了，不來個熱吻嗎！
雲樓宮空曠的主殿裡，哪吒站在桌案前。
她說追了他一千年。
一千年，夠一個凡人輪迴十世。
混天綾從他腰間松下來。
一寸一寸，仍堅持往偏殿的方向飄。
他一把攥住，又鬆開：「沒出息。」
她若嫁進來，發現這裡只有斬不完的妖，除不完的魔，和治不好的夢魘，自然就會走了。
少年鋪紙，提筆。
筆尖懸在紙上，墨從毫尖墜落，洇開一小團黑。
他將那張紙揉了。
第二張鋪開，寫到一半，袖口蹭花了墨跡。
第三張，他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
寫完，簽名，折起，收進袖中。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過。
另一邊，回到偏殿裡的楊昭靈，還在激動中。
知知已經在她腦海里預演了無數遍穿嫁衣的模樣。
楊昭靈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知知：既然睡一張床，你打算讓他睡哪邊？
昭靈：別問了。
知知：我建議他睡左邊，半夜你滾過去抱他，比較順手。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卻壓不住自己的笑聲。
哪吒帶著那張紙，走到偏殿門口，聽著她的笑聲，把那張紙取出來又塞回袖中。
他要走，混天綾先他一步飄了進去。
她是被混天綾拉出來的。
「三太子，你怎麼站在外邊，不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