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觀音禪院一案，稽核不透過
觀音禪院正殿前。
佛像沉默。
香火盡滅。
三百七十二道亡魂懸在半空，怨氣、哭聲、佛光交織在一起，讓整座寺院都顯得陰冷無比。
金池長老跪在最前方。
涉案僧眾跪在後面。
黑熊精被孫悟空按著肩膀，蹲在一旁，臉上滿是憋屈。
他本來是來偷袈裟的。
結果袈裟沒摸到，反倒撞上了一場大審案。
如今連他收贓的事都被翻出來了。
黑熊精越想越覺得倒霉。
早知道如此，今晚他就該在黑風洞睡大覺。
什麼佛衣至寶，什麼與我有緣。
全是坑！
李玄策站在殿前，審劫簿懸在身前。
唐三藏盤坐在亡魂中央，低聲誦經。
他的經聲不再只是莊嚴。
多了幾分沉痛。
這些亡魂被壓太久，怨氣太重，單靠經文很難全部渡盡。
但至少，今日有人聽他們說話。
有人替他們問罪。
孫悟空站在李玄策身側，金箍棒杵地。
這一次，他沒催著快點打。
因為就連他也覺得，這些亡魂該先聽到判決。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一行行字跡浮現出來。
【觀音禪院案。】
【表層案由：金池長老貪圖錦斕袈裟，縱火害取經人。】
【真實案由：觀音禪院長期殺人奪財，埋骨斂財，煉怨魂香火珠。】
【涉案主犯：金池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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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從犯：觀音禪院僧眾二十三人。】
【涉案妖王：黑風山黑熊精，收贓，知情未報。】
【涉案道場歸屬：南海觀音香火道場。】
【監管者：觀世音菩薩。】
【受害亡魂：三百七十二。】
每一行字落下，金池長老身體便抖一下。
觀音站在蓮台上，臉色也極不好看。
她沒有再阻止。
因為現在阻止，等於當著三百七十二道亡魂的面護短。
那代價更重。
李玄策繼續念道：
「金池長老，身為佛門住持，借觀音之名收納香火，騙殺香客，奪財斂寶，私煉怨魂香火珠。」
「罪一，殺人奪財。」
「罪二，煉魂延壽。」
「罪三，污佛門清淨地。」
「罪四，試圖謀奪取經人袈裟，繼續造劫。」
金池長老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還想求饒。
可看到四周那些亡魂，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玄策看向涉案僧眾。
「觀音禪院僧眾二十三人，分別參與誘騙、下毒、埋屍、銷贓、守密。」
「按罪分等。」
「殺人者，死。」
「埋屍銷贓者，廢修為，入地府受審。」
「知情不報者，交由當地官府與城隍共同審判。」
幾個僧人當場痛哭。
「饒命啊！」
「李大人饒命！」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孫悟空眼睛一瞪。
「再嚎，俺老孫先給你們松松骨。」
哭聲瞬間小了。
李玄策又看向黑熊精。
黑熊精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擠出笑容。
「李大人。」
「俺老黑認罰。」
「只要別殺，怎麼都好說。」
孫悟空樂了。
「剛才還挺橫，現在這麼乖？」
黑熊精幹笑。
「俺這是識時務。」
李玄策說道：
「黑熊精，明知金池財物來路不正，仍以延壽丹、妖山靈材交易。」
「並受夢中香火念影引導，今夜來盜錦斕袈裟。」
「念你未直接殺害香客，且主動供出密窖，可減一等。」
黑熊精眼睛一亮。
「多謝李大人！」
「別急。」
李玄策繼續說道：
「罰你交出黑風洞中所有贓物，用於補償亡魂家眷。」
「再罰你隨西行隊伍行三月，負責護送受害者遺骨返鄉。」
「若有不服，孫悟空執行。」
黑熊精臉一垮。
「隨隊三月？」
孫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黑，恭喜。」
「臨時苦力。」
黑熊精想哭。
可他看了看孫悟空的金箍棒，又看了看李玄策的審劫簿，終究沒敢討價還價。
「俺認。」
整個觀音禪院，瞬間安靜。
觀音菩薩眼神平靜，佛光卻暗了幾分。
李玄策語氣依舊客氣。
「觀音尊者。」
「觀音禪院為菩薩名下香火道場。」
「金池長老借菩薩法名聚香火、斂財物、害信眾。」
「南海香火池長期接納此寺香火，未查來源。」
「香火念影曾入金池夢中，助長其執念。」
「故審劫簿暫定，觀音尊者監管失職，香火收益未審查。」
觀音聲音冷淡。
「你要如何罰本座？」
李玄策搖頭。
「在下罰不了菩薩。」
「審劫簿只做追償。」
話音落下。
審劫簿上金光一閃。
觀音禪院兩百年積累的香火線，被硬生生從南海方向扯回一部分。
佛像沉默。
香火盡滅。
三百七十二道亡魂懸在半空，怨氣、哭聲、佛光交織在一起，讓整座寺院都顯得陰冷無比。
金池長老跪在最前方。
涉案僧眾跪在後面。
黑熊精被孫悟空按著肩膀，蹲在一旁，臉上滿是憋屈。
他本來是來偷袈裟的。
結果袈裟沒摸到，反倒撞上了一場大審案。
如今連他收贓的事都被翻出來了。
黑熊精越想越覺得倒霉。
早知道如此，今晚他就該在黑風洞睡大覺。
什麼佛衣至寶，什麼與我有緣。
全是坑！
李玄策站在殿前，審劫簿懸在身前。
唐三藏盤坐在亡魂中央，低聲誦經。
他的經聲不再只是莊嚴。
多了幾分沉痛。
這些亡魂被壓太久，怨氣太重，單靠經文很難全部渡盡。
但至少，今日有人聽他們說話。
有人替他們問罪。
孫悟空站在李玄策身側，金箍棒杵地。
這一次，他沒催著快點打。
因為就連他也覺得，這些亡魂該先聽到判決。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一行行字跡浮現出來。
【觀音禪院案。】
【表層案由：金池長老貪圖錦斕袈裟，縱火害取經人。】
【真實案由：觀音禪院長期殺人奪財，埋骨斂財，煉怨魂香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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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妖王：黑風山黑熊精，收贓，知情未報。】
【涉案道場歸屬：南海觀音香火道場。】
【監管者：觀世音菩薩。】
【受害亡魂：三百七十二。】
每一行字落下，金池長老身體便抖一下。
觀音站在蓮台上，臉色也極不好看。
她沒有再阻止。
因為現在阻止，等於當著三百七十二道亡魂的面護短。
那代價更重。
李玄策繼續念道：
「金池長老，身為佛門住持，借觀音之名收納香火，騙殺香客，奪財斂寶，私煉怨魂香火珠。」
「罪一，殺人奪財。」
「罪二，煉魂延壽。」
「罪三，污佛門清淨地。」
「罪四，試圖謀奪取經人袈裟，繼續造劫。」
金池長老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還想求饒。
可看到四周那些亡魂，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玄策看向涉案僧眾。
「觀音禪院僧眾二十三人，分別參與誘騙、下毒、埋屍、銷贓、守密。」
「按罪分等。」
「殺人者，死。」
「埋屍銷贓者，廢修為，入地府受審。」
「知情不報者，交由當地官府與城隍共同審判。」
幾個僧人當場痛哭。
「饒命啊！」
「李大人饒命！」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孫悟空眼睛一瞪。
「再嚎，俺老孫先給你們松松骨。」
哭聲瞬間小了。
李玄策又看向黑熊精。
黑熊精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擠出笑容。
「李大人。」
「俺老黑認罰。」
「只要別殺，怎麼都好說。」
孫悟空樂了。
「剛才還挺橫，現在這麼乖？」
黑熊精幹笑。
「俺這是識時務。」
李玄策說道：
「黑熊精，明知金池財物來路不正，仍以延壽丹、妖山靈材交易。」
「並受夢中香火念影引導，今夜來盜錦斕袈裟。」
「念你未直接殺害香客，且主動供出密窖，可減一等。」
黑熊精眼睛一亮。
「多謝李大人！」
「別急。」
李玄策繼續說道：
「罰你交出黑風洞中所有贓物，用於補償亡魂家眷。」
「再罰你隨西行隊伍行三月，負責護送受害者遺骨返鄉。」
「若有不服，孫悟空執行。」
黑熊精臉一垮。
「隨隊三月？」
孫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黑，恭喜。」
「臨時苦力。」
黑熊精想哭。
可他看了看孫悟空的金箍棒，又看了看李玄策的審劫簿，終究沒敢討價還價。
「俺認。」
整個觀音禪院，瞬間安靜。
觀音菩薩眼神平靜，佛光卻暗了幾分。
李玄策語氣依舊客氣。
「觀音尊者。」
「觀音禪院為菩薩名下香火道場。」
「金池長老借菩薩法名聚香火、斂財物、害信眾。」
「南海香火池長期接納此寺香火，未查來源。」
「香火念影曾入金池夢中，助長其執念。」
「故審劫簿暫定，觀音尊者監管失職，香火收益未審查。」
觀音聲音冷淡。
「你要如何罰本座？」
李玄策搖頭。
「在下罰不了菩薩。」
「審劫簿只做追償。」
話音落下。
審劫簿上金光一閃。
觀音禪院兩百年積累的香火線，被硬生生從南海方向扯回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