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唐僧自己都不認：貧僧贏了也不能替全國百姓改信！
國運龍影盤在王宮上空。
一雙金色龍目低頭望著朝堂。
車遲國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做了這麼多年國王，自然能感受到那股屬於本國的氣運。
平日裡國運也會隨著旱災、豐收、戰亂產生變化。
像今日這樣直接顯化在王宮上方，卻是第一次。
虎力大仙同樣抬頭。
他這些年借車遲國香火修行，對國運波動極其敏感。
如今國運既沒有親近道門，也沒有排斥佛門。
它在等。
等朝堂上的人做出選擇。
車遲國王看向審劫簿。
「李大人，這一案要審什麼?」
李玄策說道:「審已經提前分好的東西。」
國王皺眉。
「寡人還沒有決定尊佛。」
「預案卻已經寫了。」
「正是如此。」
國王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身為一國之君。
別人提前安排他未來會悔悟，這件事本身便讓人不舒服。
更何況悔悟以後連整個國家信仰如何變化、功德歸誰都寫好了。
豬八戒站在殿下看了一會。
豬八戒小聲說道:「老豬怎麼感覺，陛下現在最生氣的不是功德?」
孫悟空回道:「換你當皇帝，別人提前寫你以後會改口，你也生氣。」
豬八戒認真想了想。
「老豬要當皇帝，先把御膳房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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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直接轉頭。
懶得理他。
車遲國王重新坐下。
「若寡人今日堅持尊道呢?」
李玄策說道:「那份預案無法照原樣生效。」
「若寡人改為佛道並行?」
「同樣會變化。」
「若寡人最後真重新尊佛?」
「只要屬於陛下與國中百姓真實選擇，最後自然形成相應因果。」
國王聽明白了。
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未來能不能尊佛」。
而在西方提前把這份未來當成自己的功德。
虎力大仙忽然問道:「若我們三個真輸給孫大聖呢?」
李玄策看向他。
虎力大仙繼續說道:「預案寫我們身死。」
「假如鬥法輸了，我們認輸，繼續在車遲國當國師，可以嗎?」
孫悟空在旁邊聽笑了。
「你這老虎還挺會給自己找後路。」
虎力大仙沒好氣。
「貧道活得好好的，憑什麼斗個法就非得死?」
這句話把許多朝臣都問住。
其實他們之前也覺得鬥法既分勝負又分生死很正常。
修行人鬥法。
哪有完全沒有風險的。
可預案提前寫死，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
唐三藏緩緩說道:「輸贏與生死，也該由當時發生的事情決定。」
虎力大仙點頭。
「聖僧這句話，貧道認。」
車遲國王沉默片刻。
「那今日的鬥法還比嗎?」
孫悟空馬上說道:「比啊。」
虎力大仙也同時說道:「當然比。」
兩人話音幾乎一起落下。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豬八戒忍不住說道:「你倆還真挺積極。」
虎力大仙說道:「貧道求雨多年，從未在車遲國失手。」
「齊天大聖名氣極大，貧道正想看看他的本領。」
孫悟空說道:「俺也去看看你這老虎到底有多少斤兩。」
唐三藏無奈。
他們兩個顯然是真想打。
李玄策卻沒有阻止。
鬥法本身沒有問題。
甚至佛道之間誰有本事，百姓自己也能看。
真正需要切開的，是勝負以後那條已經提前鋪好的因果。
李玄策看向唐三藏。
「聖僧。」
唐三藏點頭。
「李錄事請說。」
「若明日鬥法，你贏。」
「有人因此願意聽佛法，你接受嗎?」
「接受。」
「若有人仍舊通道呢?」
唐三藏說道:「隨他。」
「若車遲國王因為你贏一場鬥法，直接下令全國尊佛呢?」
唐三藏沉默片刻。
隨後搖頭。
「貧僧會勸陛下收回。」
滿朝文武一陣輕微騷動。
車遲國王也明顯意外。
「聖僧，你若真贏了三位國師，也不要寡人尊佛?」
唐三藏雙手合十。
「陛下可以尊佛。」
「也可以尊道。」
「貧僧只希望，陛下先問問為何要尊。」
國王皺眉。
唐三藏繼續說道:「貧僧若祈雨贏了，只能證明這一場祈雨貧僧這一方有本事。」
「貧僧若坐禪贏了，只能證明這一場坐禪勝出。」
「一場鬥法，管不到車遲國每個百姓心裡。」
虎力大仙猛然抬頭。
鹿力、羊力也同時看向唐三藏。
大殿裡很多人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東土來的和尚。
他們原本以為。
唐三藏進入車遲國以後，看見和尚受苦，必然會與三位國師拼個你死我活。
誰贏。
誰便奪一國香火。
結果唐三藏自己先把這條路堵上了。
孫悟空笑得格外開心。
「和尚。」
「你最近越來越會說了。」
唐三藏看他一眼。
「悟空，貧僧以前也會說話。」
豬八戒在旁邊低聲說道:「以前主要說緊箍咒。」
唐三藏:「......」
孫悟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少了一半。
「呆子。」
豬八戒立即往沙悟淨後面挪。
「老豬什麼都沒說啊。」
李玄策面前。
屬於唐三藏的那條預分功德線再次暗下。
這一次暗得更加明顯。
原本預案中:
【取經人弘法。】
【車遲全國信仰回歸。】
兩條因果幾乎連在一起。
現在。
兩條線開始緩慢分離。
弘法歸弘法。
全國信什麼歸全國信什麼。
唐三藏自己的態度。
親手切開了第一層。
審劫簿忽然浮現一行金字。
【取經人明確拒絕以個人鬥法勝負代替一國信仰選擇。】
轟!
車遲國國運龍影輕輕擺尾。
大量金色人道氣息從城中升起。
不分佛寺。
不分道觀。
酒樓、民宅、軍營、田地、坊市裡的氣息同時融進龍影。
車遲國王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
所謂國運。
從來就不只是龍椅上的自己。
他可以定國法。
可以封國師。
可以賞賜寺院、道觀。
可每個百姓心中敬誰、不敬誰，並沒有一道聖旨能夠真正寫死。
國王慢慢坐直身體。
「聖僧。」
「寡人明白你的意思了。」
唐三藏合掌。
「陛下明白便好。」
虎力大仙也忽然開口。
「陛下。」
國王看向他。
虎力大仙說道:「臣也有一句。」
「國師請講。」
「若我兄弟贏了大唐聖僧，也無需陛下下令全國滅佛。」
殿中眾臣再次一愣。
虎力大仙神情多少有些複雜。
「這些年壓得已經夠過了。」
「有罪的和尚查。」
「無罪的放。」
「百姓願意去佛寺，便去佛寺。」
「願意來道觀，也來道觀。」
羊力大仙聽完笑道:「大哥總算說了句貧道喜歡聽的。」
虎力瞪他。
「我平時說的你不喜歡?」
羊力大仙趕緊說道:「都喜歡。」
鹿力大仙看著兩人，無奈搖頭。
佛道雙方最核心的當事人。
居然在朝堂上同時放棄了「一場勝負定全國信仰」。
那份西方弘法預案里的核心結果，開始劇烈波動。
半空中的金色卷文發出嗡鳴。
像有人想重新穩定因果。
李玄策抬起頭。
因果照影筆自行飛出。
一筆壓在預案之上。
「事情還沒發生。」
「急什麼?」
話音剛落。
一道隱藏極深的功德金線終於被逼了出來。
它穿過車遲國上空。
筆直指向西方。
孫悟空眼中金光驟亮。
「抓到了。」
一雙金色龍目低頭望著朝堂。
車遲國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做了這麼多年國王，自然能感受到那股屬於本國的氣運。
平日裡國運也會隨著旱災、豐收、戰亂產生變化。
像今日這樣直接顯化在王宮上方，卻是第一次。
虎力大仙同樣抬頭。
他這些年借車遲國香火修行，對國運波動極其敏感。
如今國運既沒有親近道門，也沒有排斥佛門。
它在等。
等朝堂上的人做出選擇。
車遲國王看向審劫簿。
「李大人，這一案要審什麼?」
李玄策說道:「審已經提前分好的東西。」
國王皺眉。
「寡人還沒有決定尊佛。」
「預案卻已經寫了。」
「正是如此。」
國王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身為一國之君。
別人提前安排他未來會悔悟，這件事本身便讓人不舒服。
更何況悔悟以後連整個國家信仰如何變化、功德歸誰都寫好了。
豬八戒站在殿下看了一會。
豬八戒小聲說道:「老豬怎麼感覺，陛下現在最生氣的不是功德?」
孫悟空回道:「換你當皇帝，別人提前寫你以後會改口，你也生氣。」
豬八戒認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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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直接轉頭。
懶得理他。
車遲國王重新坐下。
「若寡人今日堅持尊道呢?」
李玄策說道:「那份預案無法照原樣生效。」
「若寡人改為佛道並行?」
「同樣會變化。」
「若寡人最後真重新尊佛?」
「只要屬於陛下與國中百姓真實選擇，最後自然形成相應因果。」
國王聽明白了。
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未來能不能尊佛」。
而在西方提前把這份未來當成自己的功德。
虎力大仙忽然問道:「若我們三個真輸給孫大聖呢?」
李玄策看向他。
虎力大仙繼續說道:「預案寫我們身死。」
「假如鬥法輸了，我們認輸，繼續在車遲國當國師，可以嗎?」
孫悟空在旁邊聽笑了。
「你這老虎還挺會給自己找後路。」
虎力大仙沒好氣。
「貧道活得好好的，憑什麼斗個法就非得死?」
這句話把許多朝臣都問住。
其實他們之前也覺得鬥法既分勝負又分生死很正常。
修行人鬥法。
哪有完全沒有風險的。
可預案提前寫死，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
唐三藏緩緩說道:「輸贏與生死，也該由當時發生的事情決定。」
虎力大仙點頭。
「聖僧這句話，貧道認。」
車遲國王沉默片刻。
「那今日的鬥法還比嗎?」
孫悟空馬上說道:「比啊。」
虎力大仙也同時說道:「當然比。」
兩人話音幾乎一起落下。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豬八戒忍不住說道:「你倆還真挺積極。」
虎力大仙說道:「貧道求雨多年，從未在車遲國失手。」
「齊天大聖名氣極大，貧道正想看看他的本領。」
孫悟空說道:「俺也去看看你這老虎到底有多少斤兩。」
唐三藏無奈。
他們兩個顯然是真想打。
李玄策卻沒有阻止。
鬥法本身沒有問題。
甚至佛道之間誰有本事，百姓自己也能看。
真正需要切開的，是勝負以後那條已經提前鋪好的因果。
李玄策看向唐三藏。
「聖僧。」
唐三藏點頭。
「李錄事請說。」
「若明日鬥法，你贏。」
「有人因此願意聽佛法，你接受嗎?」
「接受。」
「若有人仍舊通道呢?」
唐三藏說道:「隨他。」
「若車遲國王因為你贏一場鬥法，直接下令全國尊佛呢?」
唐三藏沉默片刻。
隨後搖頭。
「貧僧會勸陛下收回。」
滿朝文武一陣輕微騷動。
車遲國王也明顯意外。
「聖僧，你若真贏了三位國師，也不要寡人尊佛?」
唐三藏雙手合十。
「陛下可以尊佛。」
「也可以尊道。」
「貧僧只希望，陛下先問問為何要尊。」
國王皺眉。
唐三藏繼續說道:「貧僧若祈雨贏了，只能證明這一場祈雨貧僧這一方有本事。」
「貧僧若坐禪贏了，只能證明這一場坐禪勝出。」
「一場鬥法，管不到車遲國每個百姓心裡。」
虎力大仙猛然抬頭。
鹿力、羊力也同時看向唐三藏。
大殿裡很多人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東土來的和尚。
他們原本以為。
唐三藏進入車遲國以後，看見和尚受苦，必然會與三位國師拼個你死我活。
誰贏。
誰便奪一國香火。
結果唐三藏自己先把這條路堵上了。
孫悟空笑得格外開心。
「和尚。」
「你最近越來越會說了。」
唐三藏看他一眼。
「悟空，貧僧以前也會說話。」
豬八戒在旁邊低聲說道:「以前主要說緊箍咒。」
唐三藏:「......」
孫悟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少了一半。
「呆子。」
豬八戒立即往沙悟淨後面挪。
「老豬什麼都沒說啊。」
李玄策面前。
屬於唐三藏的那條預分功德線再次暗下。
這一次暗得更加明顯。
原本預案中:
【取經人弘法。】
【車遲全國信仰回歸。】
兩條因果幾乎連在一起。
現在。
兩條線開始緩慢分離。
弘法歸弘法。
全國信什麼歸全國信什麼。
唐三藏自己的態度。
親手切開了第一層。
審劫簿忽然浮現一行金字。
【取經人明確拒絕以個人鬥法勝負代替一國信仰選擇。】
轟!
車遲國國運龍影輕輕擺尾。
大量金色人道氣息從城中升起。
不分佛寺。
不分道觀。
酒樓、民宅、軍營、田地、坊市裡的氣息同時融進龍影。
車遲國王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
所謂國運。
從來就不只是龍椅上的自己。
他可以定國法。
可以封國師。
可以賞賜寺院、道觀。
可每個百姓心中敬誰、不敬誰，並沒有一道聖旨能夠真正寫死。
國王慢慢坐直身體。
「聖僧。」
「寡人明白你的意思了。」
唐三藏合掌。
「陛下明白便好。」
虎力大仙也忽然開口。
「陛下。」
國王看向他。
虎力大仙說道:「臣也有一句。」
「國師請講。」
「若我兄弟贏了大唐聖僧，也無需陛下下令全國滅佛。」
殿中眾臣再次一愣。
虎力大仙神情多少有些複雜。
「這些年壓得已經夠過了。」
「有罪的和尚查。」
「無罪的放。」
「百姓願意去佛寺，便去佛寺。」
「願意來道觀，也來道觀。」
羊力大仙聽完笑道:「大哥總算說了句貧道喜歡聽的。」
虎力瞪他。
「我平時說的你不喜歡?」
羊力大仙趕緊說道:「都喜歡。」
鹿力大仙看著兩人，無奈搖頭。
佛道雙方最核心的當事人。
居然在朝堂上同時放棄了「一場勝負定全國信仰」。
那份西方弘法預案里的核心結果，開始劇烈波動。
半空中的金色卷文發出嗡鳴。
像有人想重新穩定因果。
李玄策抬起頭。
因果照影筆自行飛出。
一筆壓在預案之上。
「事情還沒發生。」
「急什麼?」
話音剛落。
一道隱藏極深的功德金線終於被逼了出來。
它穿過車遲國上空。
筆直指向西方。
孫悟空眼中金光驟亮。
「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