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山裂了，先算賠償
咔嚓！
第一道裂縫從山頂落下。
緊接著，五座山峰同時震動。
佛貼金光劇烈閃爍，像是還想鎮壓山下的猴子。
可審劫簿的裁定已經落下。
非法超期羈押。
如來佛貼暫失鎮壓效力。
這幾個字一出，壓了孫悟空五百年的五行山，再也撐不住了。
轟隆隆！
巨石滾落。
山體開裂。
孫悟空只覺得肩頭一輕。
那種壓了五百年，幾乎融入骨子裡的沉重，忽然消散了。
他愣了一息。
隨後，眼中金光沖天。
「哈哈哈！」
「俺老孫！」
「出來了！」
一聲狂笑震動山河。
金光從裂縫中爆發。
五行山轟然炸開。
亂石衝上天穹，又被一根金色鐵棒掃成齏粉。
塵煙之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尖嘴縮腮，火眼金睛。
破舊獸皮裹在腰間，渾身毛髮亂糟糟的，可那股桀驁之氣，像是天都壓不彎。
孫悟空立在半空，手中金箍棒橫掃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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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土地嚇得跪倒一片。
劉伯欽臉色發白。
五方揭諦連連後退。
唐三藏呆呆看著這一幕。
這便是齊天大聖。
哪怕壓了五百年，一朝脫困，仍舊凶威滔天。
孫悟空在半空翻了幾個跟頭，像是要把五百年的憋屈全甩出去。
隨後他落在地上。
第一眼看向唐三藏。
唐三藏剛想合掌。
孫悟空卻轉頭看向李玄策。
李玄策心裡咯噔一下。
這猴子不會剛出山就想拿他試棍吧？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幾步走到他面前。
兩人對視。
張全和趙虎手心全是汗。
唐三藏也緊張起來。
觀音菩薩面無表情，心裡卻暗暗等著。
孫悟空性情桀驁。
若他脫困後不受約束，當場鬧起來，佛門便有理由重新插手。
到時緊箍依舊要戴。
西行依舊可控。
可下一息。
孫悟空忽然咧嘴一笑。
「凡人。」
「你剛才說，佛門要賠俺老孫五百年損失？」
李玄策也笑了。
「對。」
孫悟空眼睛亮了。
「怎麼算？」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這個我熟。」
孫悟空一愣。
隨即哈哈大笑。
「好！」
「太好了！」
「俺老孫原本以為出來以後，先去靈山砸門。」
「現在看來，先算帳也不錯。」
觀音臉色終於變了。
算帳。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若孫悟空一出山便打，佛門有辦法壓。
若孫悟空開始要賠償，事情反而麻煩。
因為審劫簿已經裁定非法羈押。
賠償，便成了因果追償。
李玄策拿著因果照影筆，開始在審劫簿上列帳。
「五百年自由損失。」
「五百年修行延誤。」
「銅汁鐵丸損傷本源。」
「花果山群猴受牽連，山場凋零。」
「齊天大聖名號污損。」
「精神損失。」
「這個好。」
「精神損失，必須算。」
五方揭諦都麻了。
這都什麼東西？
精神損失也能算？
李玄策抬頭看他們。
「你們有意見？」
五方揭諦齊齊閉嘴。
他們是真怕了量刑玉尺。
說多錯多。
玉帝那邊已經有太白金星做例子。
佛門這邊，他們不想當第二批。
李玄策繼續列帳。
審劫簿金光閃爍，自動匯總。
【孫悟空五百年羈押補償初算如下。】
【菩提靈丹三千枚。】
【八寶功德水一池。】
【修補本源佛蓮子三枚。】
【花果山靈根五百株。】
【佛門公開承認五行山案程式不全。】
最後一條出來時，觀音終於開口。
「不可。」
李玄策看向她。
觀音沉聲道：
「佛門可給補償。」
「公開承認，絕無可能。」
孫悟空冷笑。
「怎麼？」
「壓俺的時候三界皆知。」
「賠俺的時候就想偷偷摸摸？」
觀音道：「孫悟空，你莫要得寸進尺。」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
「俺老孫被壓了五百年。」
「出來要點賠償，就得寸進尺了？」
「當年你們給俺灌銅汁鐵丸，怎麼沒覺得過分？」
觀音聲音冷了幾分。
「你大鬧天宮，罪業深重。」
孫悟空眼中凶光暴漲。
「那就拿判書來！」
觀音一時語塞。
孫悟空走到山石旁，一腳將半塊佛貼碎片踩進土裡。
「李玄策說得對。」
「俺老孫若真有罪，判！」
「該罰多少，寫出來！」
「俺老孫認不認，那是俺的事。」
「可你們連判書都懶得弄一張，直接壓了五百年。」
「如今還想一句罪業深重糊弄過去？」
「真當俺老孫還是五百年前那個傻猴？」
唐三藏聽得心頭髮顫。
這一刻，他清晰感受到，孫悟空對佛門的怨氣有多重。
若這股怨氣無人引導，遲早會炸。
李玄策看向觀音。
「菩薩，公開承認可以暫緩。」
觀音目光微動。
李玄策繼續說道：
「但必須寫入審劫簿暫記項。」
「日後若佛門再有類似案件，一併公示。」
觀音沉默。
這已經是目前能接受的底線。
她清楚，繼續僵持下去，對佛門更加不利。
如來佛祖那邊也傳來一道佛念。
「給。」
觀音深吸一口氣，玉淨瓶微微傾斜。
一滴八寶功德水飛出，化作小小一汪金池，懸在孫悟空面前。
隨後，三枚佛蓮子，三百枚菩提靈丹，十株靈根虛影落下。
李玄策抬頭。
「菩薩。」
「少了。」
觀音盯著他。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初步賠償為三千枚菩提靈丹，五百株靈根。」
「現在只給三百和十株。」
「這是首付？」
首付？
這詞聽著怪。
但意思很清楚。
孫悟空立刻接話。
「對！」
「剩下的呢？」
觀音手指微顫。
這師徒還沒結成，討債倒是配合起來了。
觀音說道：
「剩餘賠償，待西行完成後一併清算。」
李玄策點頭，在審劫簿上寫下。
【佛門賠償首付：八寶功德水一汪，佛蓮子三枚，菩提靈丹三百枚，靈根十株。】
【剩餘部分，佛門承諾西行結束後一併清算。】
【若逾期未付，審劫簿自動追償。】
觀音臉色一僵。
她剛想說自己並未答應逾期追償。
審劫簿已經蓋下印記。
晚了。
孫悟空看著那一汪功德水和靈丹，忽然抬手一揮。
其中一半飛向東方。
「孩兒們，接著！」
金光破空，直奔花果山而去。
第一道裂縫從山頂落下。
緊接著，五座山峰同時震動。
佛貼金光劇烈閃爍，像是還想鎮壓山下的猴子。
可審劫簿的裁定已經落下。
非法超期羈押。
如來佛貼暫失鎮壓效力。
這幾個字一出，壓了孫悟空五百年的五行山，再也撐不住了。
轟隆隆！
巨石滾落。
山體開裂。
孫悟空只覺得肩頭一輕。
那種壓了五百年，幾乎融入骨子裡的沉重，忽然消散了。
他愣了一息。
隨後，眼中金光沖天。
「哈哈哈！」
「俺老孫！」
「出來了！」
一聲狂笑震動山河。
金光從裂縫中爆發。
五行山轟然炸開。
亂石衝上天穹，又被一根金色鐵棒掃成齏粉。
塵煙之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尖嘴縮腮，火眼金睛。
破舊獸皮裹在腰間，渾身毛髮亂糟糟的，可那股桀驁之氣，像是天都壓不彎。
孫悟空立在半空，手中金箍棒橫掃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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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土地嚇得跪倒一片。
劉伯欽臉色發白。
五方揭諦連連後退。
唐三藏呆呆看著這一幕。
這便是齊天大聖。
哪怕壓了五百年，一朝脫困，仍舊凶威滔天。
孫悟空在半空翻了幾個跟頭，像是要把五百年的憋屈全甩出去。
隨後他落在地上。
第一眼看向唐三藏。
唐三藏剛想合掌。
孫悟空卻轉頭看向李玄策。
李玄策心裡咯噔一下。
這猴子不會剛出山就想拿他試棍吧？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幾步走到他面前。
兩人對視。
張全和趙虎手心全是汗。
唐三藏也緊張起來。
觀音菩薩面無表情，心裡卻暗暗等著。
孫悟空性情桀驁。
若他脫困後不受約束，當場鬧起來，佛門便有理由重新插手。
到時緊箍依舊要戴。
西行依舊可控。
可下一息。
孫悟空忽然咧嘴一笑。
「凡人。」
「你剛才說，佛門要賠俺老孫五百年損失？」
李玄策也笑了。
「對。」
孫悟空眼睛亮了。
「怎麼算？」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這個我熟。」
孫悟空一愣。
隨即哈哈大笑。
「好！」
「太好了！」
「俺老孫原本以為出來以後，先去靈山砸門。」
「現在看來，先算帳也不錯。」
觀音臉色終於變了。
算帳。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若孫悟空一出山便打，佛門有辦法壓。
若孫悟空開始要賠償，事情反而麻煩。
因為審劫簿已經裁定非法羈押。
賠償，便成了因果追償。
李玄策拿著因果照影筆，開始在審劫簿上列帳。
「五百年自由損失。」
「五百年修行延誤。」
「銅汁鐵丸損傷本源。」
「花果山群猴受牽連，山場凋零。」
「齊天大聖名號污損。」
「精神損失。」
「這個好。」
「精神損失，必須算。」
五方揭諦都麻了。
這都什麼東西？
精神損失也能算？
李玄策抬頭看他們。
「你們有意見？」
五方揭諦齊齊閉嘴。
他們是真怕了量刑玉尺。
說多錯多。
玉帝那邊已經有太白金星做例子。
佛門這邊，他們不想當第二批。
李玄策繼續列帳。
審劫簿金光閃爍，自動匯總。
【孫悟空五百年羈押補償初算如下。】
【菩提靈丹三千枚。】
【八寶功德水一池。】
【修補本源佛蓮子三枚。】
【花果山靈根五百株。】
【佛門公開承認五行山案程式不全。】
最後一條出來時，觀音終於開口。
「不可。」
李玄策看向她。
觀音沉聲道：
「佛門可給補償。」
「公開承認，絕無可能。」
孫悟空冷笑。
「怎麼？」
「壓俺的時候三界皆知。」
「賠俺的時候就想偷偷摸摸？」
觀音道：「孫悟空，你莫要得寸進尺。」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
「俺老孫被壓了五百年。」
「出來要點賠償，就得寸進尺了？」
「當年你們給俺灌銅汁鐵丸，怎麼沒覺得過分？」
觀音聲音冷了幾分。
「你大鬧天宮，罪業深重。」
孫悟空眼中凶光暴漲。
「那就拿判書來！」
觀音一時語塞。
孫悟空走到山石旁，一腳將半塊佛貼碎片踩進土裡。
「李玄策說得對。」
「俺老孫若真有罪，判！」
「該罰多少，寫出來！」
「俺老孫認不認，那是俺的事。」
「可你們連判書都懶得弄一張，直接壓了五百年。」
「如今還想一句罪業深重糊弄過去？」
「真當俺老孫還是五百年前那個傻猴？」
唐三藏聽得心頭髮顫。
這一刻，他清晰感受到，孫悟空對佛門的怨氣有多重。
若這股怨氣無人引導，遲早會炸。
李玄策看向觀音。
「菩薩，公開承認可以暫緩。」
觀音目光微動。
李玄策繼續說道：
「但必須寫入審劫簿暫記項。」
「日後若佛門再有類似案件，一併公示。」
觀音沉默。
這已經是目前能接受的底線。
她清楚，繼續僵持下去，對佛門更加不利。
如來佛祖那邊也傳來一道佛念。
「給。」
觀音深吸一口氣，玉淨瓶微微傾斜。
一滴八寶功德水飛出，化作小小一汪金池，懸在孫悟空面前。
隨後，三枚佛蓮子，三百枚菩提靈丹，十株靈根虛影落下。
李玄策抬頭。
「菩薩。」
「少了。」
觀音盯著他。
李玄策翻開審劫簿。
「初步賠償為三千枚菩提靈丹，五百株靈根。」
「現在只給三百和十株。」
「這是首付？」
首付？
這詞聽著怪。
但意思很清楚。
孫悟空立刻接話。
「對！」
「剩下的呢？」
觀音手指微顫。
這師徒還沒結成，討債倒是配合起來了。
觀音說道：
「剩餘賠償，待西行完成後一併清算。」
李玄策點頭，在審劫簿上寫下。
【佛門賠償首付：八寶功德水一汪，佛蓮子三枚，菩提靈丹三百枚，靈根十株。】
【剩餘部分，佛門承諾西行結束後一併清算。】
【若逾期未付，審劫簿自動追償。】
觀音臉色一僵。
她剛想說自己並未答應逾期追償。
審劫簿已經蓋下印記。
晚了。
孫悟空看著那一汪功德水和靈丹，忽然抬手一揮。
其中一半飛向東方。
「孩兒們，接著！」
金光破空，直奔花果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