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四聖試禪心（一）
四位大佬想試的是唐僧師徒的心，林風冒險進莊園，想試的是他們的底。
「長老，我問你話，你怎麼佯佯不睬？願與不願，也做個理會不是？」婦人看不透林風的心思，追問道。
「小僧雖是出家人，卻也是唐王御弟，見過美若天仙的公主，卻不知女菩薩女兒長得如何？」林風故意道，潛台詞是丑的不要。
婦人聞言裝做大怒：「你這和尚，好生無禮，許你家財萬貫，良田千頃，還不知足，還要美若天仙，挑三揀四，不知好歹！」
屋裡觀音三人聽了，也是眉頭大皺，林風不但動心，還有要求，財色兩關都過不了。
林風卻是不動聲色，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和原來有什麼不同。
眼看婦人要趕他出去，觀音傳音道：「先答應他，再想辦法讓他戴上金箍，彼方因果混亂，天機被遮蔽，難以推算，先用金箍試探一番。」
婦人本來就是陪觀音走個過場，自然無所謂，取經人能否通過考驗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現在她反而對眼前這人有些好奇，因為自己如何推算，眼前和尚是唐僧無疑。
「也罷，也罷，等我與小女說，你且在此等候。」婦人說完，走進內屋。
半響，又聽得吱呀一聲，腰門開了，那婦人帶著三個女兒，走將出來。
林風抬眼一看，感覺大廳都亮了幾分，但見個賽個妖嬈傾國，窈窕動人，一個個粉面勝春，遍體幽香。
真箇是九天玄女從天降，月里嫦娥出廣寒。
「真真，愛愛，憐憐，拜見長老。」三個女兒齊齊行禮，聲音嬌滴滴，半含笑處多嬌態。
林風雖已是玄仙，但內心還是十足的凡心未泯，若不是預先知道三女是菩薩所化，恐怕早就心動。
他忽然就理解唐僧了，怪不得唐僧聽婦人說完後，像雷驚的孩子，雨淋的蝦蟆，呆呆怔怔。
用這考驗長老，這誰頂得住啊。
觀音所化的真真，瞧林風見色起意，不由皺了皺眉頭。
「唐長老，小女心中有一疑惑，還望長老解惑，長老皈依沙門，修行佛法，四大皆空，為何還貪戀紅塵女色。」真真問道。
「哦？真真姑娘要和我論一論佛理？小僧還真略懂。」林風自然知道真真是由觀音所化。
「正是。」真真道。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說，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真真姑娘看到的是色，是物質，可小僧看到的是空，是非色，非物質。」
「人生百年，不過轉頭成空，又何必執著，受想行識，乃助我修行，不留痕於心，真真姑娘只看到色，確是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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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僧曾說，色如聚沫，受如浮泡，想如野馬，行如芭蕉，識為幻法。」
「一切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真真姑娘卻視色相如洪水猛獸，我卻視之如夢幻泡影，做過，卻心不留痕。」
「不歷紅塵，終如空中樓閣，有聞觀音菩薩，亦曾經歷萬丈紅塵，世間苦樂，最終徹悟，真真姑娘著相了！」
「你！」真真眉頭大皺。
愛愛和憐憐也是面面相覷。
婦人卻是笑了起來：「有意思，長老此番話語，有幾分道理。」
說完，還看了一眼真真三人。
憐憐卻出聲道：「長老辯經，倒是伶牙俐嘴，只可惜強詞奪理罷了，嘴上說一套，做又是另一套。」
「哦？憐憐也喜歡和我論一論？」林風也不惱，卻是從容道。
「我亦有聞，有歡喜修煉之法，觀形監視，漸漸習以為常，多見少怪，先以欲鉤之，後令入佛智。」
「正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胡說八道。」愛愛駁斥，嗔道：「我亦聞西方修行，絕無歡喜修煉之法。」
林風笑道：「是嗎？我亦聞西方有一大鵬鳥，喜食活人，食盡方圓百里，杳無人煙，還得到龍肝鳳髓供奉。」
「你！」真真、愛愛、憐憐三人大怒。
婦人卻是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即出言打斷辯論：「好了好了，莫要爭，小婦卻是招婿，不是辯經會。」
「長老，你覺得三女如何？看中哪位小女？」婦人又問。
「都挺好，小僧都行，但憑丈母做主。」林風道。
「我亦犯難，我把大女兒配你，恐二女責怪，若把二女配你，恐三女責怪，若將三女配你，又恐大女怪。」婦人道。
「丈母，若怕相爭，不如都許配給我，省得吵鬧，家不安寧。」林風道。
真真三人聽罷，又是一怒。
婦人也嗔怪道：「休得胡言，你一人占我三個女兒，成何體統！」
林風卻道：「世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唐王陛下還三宮六院。」
婦人瞧了眼真真三人，道：「也是此理，不過看你過於白俊秀氣，身子骨恐難消受。」
「丈母有所不知，小僧自小身體天賦異稟，精力過人，一手持杖，一手持韁，騎馬日行千里，不在話下。」林風道。
「不好，不好，不如這樣，我這三個女兒，心性最巧，一人織了一個珍珠錦汗衫兒，你若穿得上哪個，就教那個招你為夫吧。」婦人道。
「如此甚好，把三件都拿來我穿了看，若都穿得，就都許配給我了吧。」林風道。
婦人點頭應允，轉進房裡，取出三件珍珠錦汗衫，遞給林風。
林風脫下僧袍，取過衫兒，穿在身上。
還未系上帶子，就覺渾身一緊，衫兒的幾條繩緊緊綁住。
林風越掙扎勒得越緊，漸漸不能動彈。
「你們……」林風大怒。
「費了這麼多事，終於還是穿上了。」愛愛笑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哪裡還有什麼真真愛愛憐憐，更沒有婦人。
站在眼前的是黎山老母、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
「你們是何方妖怪？竟敢欺騙小僧，戲弄小僧，擋了小僧取經之路，小心唐王陛下領兵踏平你們山頭，掀翻你們洞府。」林風怒道，假意不知他們的身份。
「妖怪？我等文殊、普賢、觀音、黎山老母，豈是妖怪，倒是你這和尚，謊話連篇，古怪得很。」文殊菩薩道。
「你已被捆仙繩捆住，掙脫不得，說出你的來歷，自饒你一命。」普賢菩薩道。
「長老，我問你話，你怎麼佯佯不睬？願與不願，也做個理會不是？」婦人看不透林風的心思，追問道。
「小僧雖是出家人，卻也是唐王御弟，見過美若天仙的公主，卻不知女菩薩女兒長得如何？」林風故意道，潛台詞是丑的不要。
婦人聞言裝做大怒：「你這和尚，好生無禮，許你家財萬貫，良田千頃，還不知足，還要美若天仙，挑三揀四，不知好歹！」
屋裡觀音三人聽了，也是眉頭大皺，林風不但動心，還有要求，財色兩關都過不了。
林風卻是不動聲色，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和原來有什麼不同。
眼看婦人要趕他出去，觀音傳音道：「先答應他，再想辦法讓他戴上金箍，彼方因果混亂，天機被遮蔽，難以推算，先用金箍試探一番。」
婦人本來就是陪觀音走個過場，自然無所謂，取經人能否通過考驗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現在她反而對眼前這人有些好奇，因為自己如何推算，眼前和尚是唐僧無疑。
「也罷，也罷，等我與小女說，你且在此等候。」婦人說完，走進內屋。
半響，又聽得吱呀一聲，腰門開了，那婦人帶著三個女兒，走將出來。
林風抬眼一看，感覺大廳都亮了幾分，但見個賽個妖嬈傾國，窈窕動人，一個個粉面勝春，遍體幽香。
真箇是九天玄女從天降，月里嫦娥出廣寒。
「真真，愛愛，憐憐，拜見長老。」三個女兒齊齊行禮，聲音嬌滴滴，半含笑處多嬌態。
林風雖已是玄仙，但內心還是十足的凡心未泯，若不是預先知道三女是菩薩所化，恐怕早就心動。
他忽然就理解唐僧了，怪不得唐僧聽婦人說完後，像雷驚的孩子，雨淋的蝦蟆，呆呆怔怔。
用這考驗長老，這誰頂得住啊。
觀音所化的真真，瞧林風見色起意，不由皺了皺眉頭。
「唐長老，小女心中有一疑惑，還望長老解惑，長老皈依沙門，修行佛法，四大皆空，為何還貪戀紅塵女色。」真真問道。
「哦？真真姑娘要和我論一論佛理？小僧還真略懂。」林風自然知道真真是由觀音所化。
「正是。」真真道。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說，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真真姑娘看到的是色，是物質，可小僧看到的是空，是非色，非物質。」
「人生百年，不過轉頭成空，又何必執著，受想行識，乃助我修行，不留痕於心，真真姑娘只看到色，確是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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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僧曾說，色如聚沫，受如浮泡，想如野馬，行如芭蕉，識為幻法。」
「一切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真真姑娘卻視色相如洪水猛獸，我卻視之如夢幻泡影，做過，卻心不留痕。」
「不歷紅塵，終如空中樓閣，有聞觀音菩薩，亦曾經歷萬丈紅塵，世間苦樂，最終徹悟，真真姑娘著相了！」
「你！」真真眉頭大皺。
愛愛和憐憐也是面面相覷。
婦人卻是笑了起來：「有意思，長老此番話語，有幾分道理。」
說完，還看了一眼真真三人。
憐憐卻出聲道：「長老辯經，倒是伶牙俐嘴，只可惜強詞奪理罷了，嘴上說一套，做又是另一套。」
「哦？憐憐也喜歡和我論一論？」林風也不惱，卻是從容道。
「我亦有聞，有歡喜修煉之法，觀形監視，漸漸習以為常，多見少怪，先以欲鉤之，後令入佛智。」
「正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胡說八道。」愛愛駁斥，嗔道：「我亦聞西方修行，絕無歡喜修煉之法。」
林風笑道：「是嗎？我亦聞西方有一大鵬鳥，喜食活人，食盡方圓百里，杳無人煙，還得到龍肝鳳髓供奉。」
「你！」真真、愛愛、憐憐三人大怒。
婦人卻是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即出言打斷辯論：「好了好了，莫要爭，小婦卻是招婿，不是辯經會。」
「長老，你覺得三女如何？看中哪位小女？」婦人又問。
「都挺好，小僧都行，但憑丈母做主。」林風道。
「我亦犯難，我把大女兒配你，恐二女責怪，若把二女配你，恐三女責怪，若將三女配你，又恐大女怪。」婦人道。
「丈母，若怕相爭，不如都許配給我，省得吵鬧，家不安寧。」林風道。
真真三人聽罷，又是一怒。
婦人也嗔怪道：「休得胡言，你一人占我三個女兒，成何體統！」
林風卻道：「世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唐王陛下還三宮六院。」
婦人瞧了眼真真三人，道：「也是此理，不過看你過於白俊秀氣，身子骨恐難消受。」
「丈母有所不知，小僧自小身體天賦異稟，精力過人，一手持杖，一手持韁，騎馬日行千里，不在話下。」林風道。
「不好，不好，不如這樣，我這三個女兒，心性最巧，一人織了一個珍珠錦汗衫兒，你若穿得上哪個，就教那個招你為夫吧。」婦人道。
「如此甚好，把三件都拿來我穿了看，若都穿得，就都許配給我了吧。」林風道。
婦人點頭應允，轉進房裡，取出三件珍珠錦汗衫，遞給林風。
林風脫下僧袍，取過衫兒，穿在身上。
還未系上帶子，就覺渾身一緊，衫兒的幾條繩緊緊綁住。
林風越掙扎勒得越緊，漸漸不能動彈。
「你們……」林風大怒。
「費了這麼多事，終於還是穿上了。」愛愛笑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哪裡還有什麼真真愛愛憐憐，更沒有婦人。
站在眼前的是黎山老母、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
「你們是何方妖怪？竟敢欺騙小僧，戲弄小僧，擋了小僧取經之路，小心唐王陛下領兵踏平你們山頭，掀翻你們洞府。」林風怒道，假意不知他們的身份。
「妖怪？我等文殊、普賢、觀音、黎山老母，豈是妖怪，倒是你這和尚，謊話連篇，古怪得很。」文殊菩薩道。
「你已被捆仙繩捆住，掙脫不得，說出你的來歷，自饒你一命。」普賢菩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