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袁守誠
「袁守誠還在長安，他能不能算到我們找他就不懂了。」林風非常篤定。
喚出斑斕虎，林風飛騰而去，速度極快，敖烈化為龍身跟上，雲從龍風從虎，龍虎穿行雲端。
敖烈看得奇怪：「小鼉龍，你的坐騎真是奇特，飛行這麼快，根骨極佳，只是為何你不化出龍身飛行？」
林風心想化出真身不就穿幫了，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你以為每個龍族都像你，白龍遨遊，威風凜凜，父王生九子，最丑就是我，我可不想在你面前找不自在。」
敖烈聞言，心裡找回點安慰，剛才都被打出陰影了，現在顏值上還能找回點場子。
鷹愁澗離大唐本就不遠，林風和敖烈很快飛臨長安上空。
「敖烈，還不收起真身，你想在凡人界引起轟動嗎？」林風看著他隱現雲霧的龍身，不由吐槽，自己也變回原身。
敖烈只是多看幾眼，以為只是變化術，他也是偷跑出來的，自然不願引起過多注意，化作人身，和林風找個隱蔽的地方降落。
林風第一次來長安城，長安不虧是歷代帝王建都之地，三洲花似錦，八水繞城流。
據說最出名的是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樓，憑欄聽曲的好去處。
林風徑直到長安城西門大街上，只見一群人鬧鬧哄哄，卻有一道壓不住的聲音高談闊論：「屬龍的本命，屬虎的相衝，寅辰己亥，雖稱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歲君。」
「你還真找到了，這先生怕是已經知道我們。」敖烈聽到算命先生的命言，皺起眉頭，他倆來的時候就是龍虎相從。
林風微微搖頭：「袁天罡的叔父，確實很厲害，但他還算不出我。」
在敖烈疑惑的目光中，林風分開眾人走進去。
只見堂上羅列王維畫，高懸鬼谷形，橫批「鑒若神明」，知凶定吉，斷死言生。
這派頭，以袁守誠的本事當得起，林風行了一禮，與袁守誠相見，禮畢，相繼坐定。
「公來問何事？」袁守誠問。
「不問因緣前程，不問吉凶禍福，就問涇河龍王……」林風開門見山，直搗黃龍。
嗯？袁守誠目光一凜，臉色瞬時收起雲淡風輕，死死盯著林風，與此同時，揮手讓童子立刻關門。
門外眾人譁然，卻也只得退卻。
「你是誰？」袁守誠嚴肅道。
「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想請教先生，涇河龍王如何死的？」林風再次直截了當，和袁守誠繞彎子反而落了俗套。
旁邊敖烈攥緊拳頭，似乎只要說的不對便動手，他自小和涇河龍王親情關係好，比父親還好，涇河龍王之死，對他打擊很大。
袁守誠以為林風來找茬的，臉色冷下來：「涇河龍王不尊天庭旨意，剋扣降雨點數，死有餘辜，莫非你們想興師問罪？」
敖烈聽了，怒氣衝天，就要動手，林風早料到，連忙拉住。
林風繼續對袁守誠道：「我知道撬開你的嘴也不會說，不如這樣，我也和你打賭一場，你輸了便告訴我真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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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賭？」袁守誠謹慎問，要是武鬥他肯定拒絕。
「你算算我的來曆命數，若是算出來，我倆任你處置，若是算不出，告訴我們涇河龍王之死真相。」林風非常篤定地說。
敖烈拉住他：「你瘋了，袁守誠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和他賭這個，不是自投羅網麼！」
袁守誠聞言，也笑了，這是學那涇河龍王，壽星上吊，嫌命長。
「放心，我自然知道先生知凶定吉，斷死言生，想必先生輸了，也不好意思賴帳。」林風后半句是故意對袁守誠說的。
袁守誠連龍王都能算死，何況一凡人，他當即答應：「好，閣下不怕死，甚好。」
他掐指演算，幾個呼吸後，卻皺起眉頭，連眼神都變得驚訝起來。
「如何？」林風見他表情，更加篤定了，連靈山那幫人都看不穿越者的身份，你算命再厲害還能翻天不成。
「閣下有些本事，不過稍安勿躁。」袁守誠還算鎮定，回頭拿了一柄法劍，然後開始踏罡步斗，口中念念不停。
林風看他踏罡路數，和前世道士完全不同，踏罡之間，有股無形力量擴散，溝通天地幽冥。
可是他哪裡知道，幽冥生死簿的名字都划去了，甚至連諦聽都無法聽出來，溝通哪路神仙都沒用。
噗一聲，袁守誠忽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倒在地，被天機反噬。
童子連忙上前，扶他坐好，只是他臉如金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神從自信淡定變成驚濤駭浪。
「你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袁守誠嘆一口氣，對童子無力地揮揮手。
等童子出去，袁守誠方說：「昔日因，今日果，果然還是躲不掉，既然你出現了，也是天道因果，我無話可說。」
袁守誠自知天道因果，躲不過去，非人力可為。
「還請先生指點。」林風也沒有得寸進尺，對他保持足夠尊重。
袁守誠思考了幾分鐘，才悠悠道：「世人皆以為我算無遺策，知道過去未來，而實際上，相術只能知道大概走向，未來的詳細變化，因果繁雜，連神仙都無法面面俱到。」
這話讓林風想起，西遊世界裡，觀音大士要開慧眼遙觀，才知道唐僧有難，卻無法預測細節。
孫悟空在三星洞學的也是請仙扶鸞，問卜揲蓍，趨吉避凶，並無法預知未來一切。
袁守誠是凡人，不可能比仙界大佬還厲害，連哪裡有魚，幾點行雲布雷，幾時降雨，點數多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果然，袁守誠坦白道：「我一日夢到神仙託夢，讓我指點漁民捕魚，引涇河龍王現身，踏入必死的命局。」
「涇河龍王是司雨大龍神，怎麼會因為一個凡人捕撈水族就親自出面？」林風問出了關鍵。
「普通水族被捕撈，自然驚動不到龍王，即便那個漁民打魚百打百中，個人力量又能捕撈多少，水族無窮盡。」
「為了引出涇河龍王，我每次收的卦金不是金銀銅幣，而是一尾金色鯉魚，金色鯉魚不是普通水族，而是涇河龍族，未來可化龍！」
林風和敖烈對視一眼，感覺寒意從腳底竄起，這是明擺著要拿涇河龍族當犧牲品。
喚出斑斕虎，林風飛騰而去，速度極快，敖烈化為龍身跟上，雲從龍風從虎，龍虎穿行雲端。
敖烈看得奇怪：「小鼉龍，你的坐騎真是奇特，飛行這麼快，根骨極佳，只是為何你不化出龍身飛行？」
林風心想化出真身不就穿幫了，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你以為每個龍族都像你，白龍遨遊，威風凜凜，父王生九子，最丑就是我，我可不想在你面前找不自在。」
敖烈聞言，心裡找回點安慰，剛才都被打出陰影了，現在顏值上還能找回點場子。
鷹愁澗離大唐本就不遠，林風和敖烈很快飛臨長安上空。
「敖烈，還不收起真身，你想在凡人界引起轟動嗎？」林風看著他隱現雲霧的龍身，不由吐槽，自己也變回原身。
敖烈只是多看幾眼，以為只是變化術，他也是偷跑出來的，自然不願引起過多注意，化作人身，和林風找個隱蔽的地方降落。
林風第一次來長安城，長安不虧是歷代帝王建都之地，三洲花似錦，八水繞城流。
據說最出名的是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樓，憑欄聽曲的好去處。
林風徑直到長安城西門大街上，只見一群人鬧鬧哄哄，卻有一道壓不住的聲音高談闊論：「屬龍的本命，屬虎的相衝，寅辰己亥，雖稱合局，但只怕的是日犯歲君。」
「你還真找到了，這先生怕是已經知道我們。」敖烈聽到算命先生的命言，皺起眉頭，他倆來的時候就是龍虎相從。
林風微微搖頭：「袁天罡的叔父，確實很厲害，但他還算不出我。」
在敖烈疑惑的目光中，林風分開眾人走進去。
只見堂上羅列王維畫，高懸鬼谷形，橫批「鑒若神明」，知凶定吉，斷死言生。
這派頭，以袁守誠的本事當得起，林風行了一禮，與袁守誠相見，禮畢，相繼坐定。
「公來問何事？」袁守誠問。
「不問因緣前程，不問吉凶禍福，就問涇河龍王……」林風開門見山，直搗黃龍。
嗯？袁守誠目光一凜，臉色瞬時收起雲淡風輕，死死盯著林風，與此同時，揮手讓童子立刻關門。
門外眾人譁然，卻也只得退卻。
「你是誰？」袁守誠嚴肅道。
「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想請教先生，涇河龍王如何死的？」林風再次直截了當，和袁守誠繞彎子反而落了俗套。
旁邊敖烈攥緊拳頭，似乎只要說的不對便動手，他自小和涇河龍王親情關係好，比父親還好，涇河龍王之死，對他打擊很大。
袁守誠以為林風來找茬的，臉色冷下來：「涇河龍王不尊天庭旨意，剋扣降雨點數，死有餘辜，莫非你們想興師問罪？」
敖烈聽了，怒氣衝天，就要動手，林風早料到，連忙拉住。
林風繼續對袁守誠道：「我知道撬開你的嘴也不會說，不如這樣，我也和你打賭一場，你輸了便告訴我真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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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賭？」袁守誠謹慎問，要是武鬥他肯定拒絕。
「你算算我的來曆命數，若是算出來，我倆任你處置，若是算不出，告訴我們涇河龍王之死真相。」林風非常篤定地說。
敖烈拉住他：「你瘋了，袁守誠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和他賭這個，不是自投羅網麼！」
袁守誠聞言，也笑了，這是學那涇河龍王，壽星上吊，嫌命長。
「放心，我自然知道先生知凶定吉，斷死言生，想必先生輸了，也不好意思賴帳。」林風后半句是故意對袁守誠說的。
袁守誠連龍王都能算死，何況一凡人，他當即答應：「好，閣下不怕死，甚好。」
他掐指演算，幾個呼吸後，卻皺起眉頭，連眼神都變得驚訝起來。
「如何？」林風見他表情，更加篤定了，連靈山那幫人都看不穿越者的身份，你算命再厲害還能翻天不成。
「閣下有些本事，不過稍安勿躁。」袁守誠還算鎮定，回頭拿了一柄法劍，然後開始踏罡步斗，口中念念不停。
林風看他踏罡路數，和前世道士完全不同，踏罡之間，有股無形力量擴散，溝通天地幽冥。
可是他哪裡知道，幽冥生死簿的名字都划去了，甚至連諦聽都無法聽出來，溝通哪路神仙都沒用。
噗一聲，袁守誠忽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倒在地，被天機反噬。
童子連忙上前，扶他坐好，只是他臉如金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神從自信淡定變成驚濤駭浪。
「你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袁守誠嘆一口氣，對童子無力地揮揮手。
等童子出去，袁守誠方說：「昔日因，今日果，果然還是躲不掉，既然你出現了，也是天道因果，我無話可說。」
袁守誠自知天道因果，躲不過去，非人力可為。
「還請先生指點。」林風也沒有得寸進尺，對他保持足夠尊重。
袁守誠思考了幾分鐘，才悠悠道：「世人皆以為我算無遺策，知道過去未來，而實際上，相術只能知道大概走向，未來的詳細變化，因果繁雜，連神仙都無法面面俱到。」
這話讓林風想起，西遊世界裡，觀音大士要開慧眼遙觀，才知道唐僧有難，卻無法預測細節。
孫悟空在三星洞學的也是請仙扶鸞，問卜揲蓍，趨吉避凶，並無法預知未來一切。
袁守誠是凡人，不可能比仙界大佬還厲害，連哪裡有魚，幾點行雲布雷，幾時降雨，點數多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果然，袁守誠坦白道：「我一日夢到神仙託夢，讓我指點漁民捕魚，引涇河龍王現身，踏入必死的命局。」
「涇河龍王是司雨大龍神，怎麼會因為一個凡人捕撈水族就親自出面？」林風問出了關鍵。
「普通水族被捕撈，自然驚動不到龍王，即便那個漁民打魚百打百中，個人力量又能捕撈多少，水族無窮盡。」
「為了引出涇河龍王，我每次收的卦金不是金銀銅幣，而是一尾金色鯉魚，金色鯉魚不是普通水族，而是涇河龍族，未來可化龍！」
林風和敖烈對視一眼，感覺寒意從腳底竄起，這是明擺著要拿涇河龍族當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