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解陽山設陣
於黃朔而言。
若只是單純要讓牛魔王出面，取那如意真仙的落胎泉水，自然問題不大。
落胎泉水也屬「天生地養」之物，不過被如意真仙占了，又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以黃朔的面子，再取些泉水又有何難。
只是黃朔此番也想要與那如意真仙建立起長期的「貿易往來」。
既是如此，若一味靠交情的話，自然是不行的。
長此以往，只怕那如意真仙也會心有怨懟。
故而此次黃朔便準備與牛魔王一道前往解陽山，一來可以和如意真仙談一談長期供應落胎泉水的生意。
二來，黃朔的確也想要去那西梁女國一帶看看。
「兄長還有這興致？如此甚好！」
牛魔王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登時眼前一亮，拍手稱好起來。
「說起來也是。」
「老牛我也許久沒見我那弟弟了，正好一同前往探望一二。」
「夫君去歸去，可不能帶著伯伯在那胡來。」
玉面公主明擺著對牛魔王不放心，登時「叮囑」起來。
「放心，老牛我是何等人，夫人還不知道麼？」
牛魔王胸口拍得震天響。
玉面公主又風情萬種地嗔了牛魔王一眼。
就是知曉你這老牛喜好吃外邊的嫩草，故而我才不放心。
黃朔在一旁自是看戲一般，任由牛魔王玉面公主二人打情罵俏。
只是不成想，這二人打情罵俏一番竟是情到深處，互相對視的眼神也都開始拉絲起來。
特別是那玉面公主。
本就有趁著牛魔王出門前「榨乾」對方的心思，免得對方胡作非為。
故而一雙媚眼更是風情萬種，原本白皙的臉龐此番也逐漸泛起了潮紅之色。
「兄長在此稍候，老牛我處理點私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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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再按捺不住，與黃朔告罪一聲，登時就抱起了羞紅滿面的玉面公主，去那洞府後頭的廂房快活去了。
隱約間，還能聽到那「老牛耕地」的嘿咻聲傳來。
黃朔哭笑不得。
好傢夥，這樣真的好麼？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見牛魔王一臉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兄長，咱們這就出發！」
黃朔：這麼快？？？
......
二人出了摩雲洞，旋即便各自騎乘避水金晶獸，往那解陽山的方向而去。
他等也不趕時間，只是悠哉前行。
不過數個時辰而已，便已到了解陽山地界。
此山不似積雷山巍峨險峻，反倒清秀雅致。
山上翠竹青松，靈泉潺潺，半山腰處一座庵堂隱於雲霧之間。
正是聚仙庵。
原著之中，此處本叫破兒洞，後來如意真仙在此修行，才改名為聚仙庵，獨占落胎泉。
二人剛到山門前，便見一道紅衣道人匆匆迎出。
除了那如意真仙外，還能是誰？
眼見黃朔與牛魔王前來，如意真仙當即笑著行禮客氣道：
「見過兄長，見過黃風大聖。」
「快快有請！」
此番黃朔與牛魔王前來，如意真仙自是開心得很，趕忙迎著二人入得庵內，以好酒靈果等招待起來。
不久前那東勝神洲花果山一戰，如意真仙也是知曉的。
事後聽聞幾人不僅沒事，黃朔與孫悟空更是先後得了天庭敕封，一時間風頭無兩。
饒是如意真仙，也不由欽佩不已，自是更加不敢怠慢。
「今日與兄長一道前來，不為別事，只為落胎泉的泉水。」
牛魔王也不囉嗦，徑直道：
「你姑且給兄長多備一些落胎泉水，放於那多寶齋中換寶流通才是。」
「哦？這落胎泉泉水在多寶齋中竟也有生意？」
如意真仙聽聞這話登時有些意外。
他這落胎泉水，一般而言就只有西梁女國這邊的女子才會使用。
不成想，落胎泉水竟在那多寶齋中也有生意？
如意真仙自然是想不到，如今黃朔在短短時間內已將多寶齋的生意籌辦得極大，故而哪怕是落胎泉的泉水，也自有人要。
除卻那些個縱情慾的小妖精怪外，如許多人族散修之人也常有需求。
先前黃朔籌辦多寶齋，如意真仙既是知曉了此事，又作為牛魔王的胞弟，故而便想著送上十壇落胎泉的泉水作為賀禮。
的確不曾想過，落胎泉泉水還能如此「受歡迎」。
「是啊，而且生意還不錯，先前那些落胎泉的泉水早已售罄。」
「此番閒暇無事，便與老牛一道前來做客解陽山，也好看看往後這落胎泉的泉水如何供應一二。」
黃朔含笑點頭。
說白了，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談生意」的。
「原來如此。」
如意真仙明白黃朔意思，卻也知曉對方手段，故而便大手一揮，命麾下一老道去取水來。
「不如一道前去？」
「某也想看看那落胎泉究竟有何玄妙。」
黃朔主動道。
「自無不可。」
「大聖，兄長，請！」
如意真仙連連應諾，不敢有半分推脫，當即引著二人往後院走去。
穿過庭院，便見一方青石圍就的泉池。
泉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淡淡清涼靈氣四散瀰漫。
正是那獨一無二的落胎泉。
有詩讚曰：
綠水清波湛湛然，靈根孕育自先天。
能除胎氣人間患，可解陰魔體內纏。
此水功效極好，專門解子母河水結成的胎氣，也可用於滑胎、煉丹之用。
「這泉水...」
黃朔眼眸中靈機涌動，又運轉輔之符種加持，洞察起落胎泉來。
一番查探下來，黃朔倒是發現。
落胎泉的作用是解胎、破孕、止生，主「殺、消、散」，屬陰。
然而此番卻又是在陽地、陽主看守之下，有止生之陰能。
故而黃朔一番感知下來，只覺這落胎泉好似純陽之中含一點真陰，倒是玄妙得很。
「如此看來，說不定這落胎泉便與那子母河對應，各表陰陽？」
黃朔心中微動，湧現出一抹猜測來。
「這便是那落胎泉？」
「看起來也和尋常的靈泉沒甚區別嘛！」
牛魔王擺了擺手，看不出什麼玄妙來。
話雖如此，可牛魔王也知曉這落胎泉的玄妙來。
自家這胞弟，生意經倒是極好的。
占了解陽山，圍了落胎泉為己用，如同是守著一座移動金山。
要知道西梁女國往來之人無數。
但凡誤飲子母河水者，哪個不要低三下四來求水？
只需坐守此地，便有源源不斷的珍寶、靈石、仙釀送上山門，真是躺著也能發財！
「這便取水？」
如意真仙看向黃朔。
「善。」
隨後便見如意真仙喚來一老道，又取了數個靈玉瓶中，而後開始掐訣取水。
一口氣，便足足取了上千斤來。
千斤之數，可不是小數。
尋常修士求水，能得一兩瓢已是不易。
如意真仙平日裡更是斤斤計較，一兩泉水分量都要換算成銀兩。
昔年多寶齋開市，如意真仙願意送出十壇，已是看在兄長牛魔王的面子上。
然而此次黃朔與牛魔王親自前來，如意真仙倒也豪邁，竟是足足取了千斤之數！
這也正常。
經過那花果山一戰，黃朔的名聲已是徹底打響，如意真仙更不敢怠慢。
「這千斤之數便是第一批。」
「日後大聖那多寶齋若是短缺，提前與貧道說一聲便是，泉水管夠！」
如意真仙道。
眼見如意真仙如此爽快，黃朔也不含糊。
當即便從那袖裡干坤的小天地內，取出了諸多天材地寶。
「既是如此，那些個天材地寶，便用於抵這千斤落胎泉泉水了。」
既然是要長期做生意，自不可摻雜人情。
這一次如意真仙願意贈出千斤落胎泉泉水，可下次呢？
如此長久下去，對方心中自然會有怨言。
對於這點人性，黃朔哪裡會看不穿。
眼前身前的這些個天材地寶，饒是如意真仙眼睛都看直了。
不愧是多寶齋之主！
如今黃朔手中，各類天材地寶的資源已是不缺。
故而如那「土財主」一般，輕易就能取出許多來。
「大聖萬萬不可！」
只是如意真仙想到了什麼，連連擺手道：
「這些寶物太過貴重，小弟萬萬不敢收！」
「真仙這是何意？」
黃朔微怔。
「大聖有所不知，一來您是兄長的結義兄弟，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幾桶泉水而已，何談酬勞？」
牛魔王瞥瞭如意真仙一眼。
既是他胞弟，哪裡會看不穿對方的心思？
「我說你這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莫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牛魔王本就性子粗直，見狀當即一拍桌子，瓮聲瓮氣道：
「有老牛我和兄長在，天大的事也能給你擺平！」
「實不相瞞，的確有一事。」
聽聞這話，如意真仙這才長嘆一聲，道出隱情：
「不瞞二位，小弟守著落胎泉這許多年，表面風光，實則如坐針氈。」
「這解陽山地處西梁女國邊緣，周遭荒山野嶺，妖邪精怪不少。」
「落胎泉乃是三界獨一份的靈泉，名氣太大，不知多少妖魔、散仙暗中覬覦。」
「前些日子，便有一白熊精率眾前來騷擾，想要強占泉眼，小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打發走。」
「所以你這意思，想要讓老牛我替你解決那什麼白熊精怪？」
牛魔王好奇道。
「並非如此。」
如意真仙搖了搖頭，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黃朔，
「小弟聽聞，大聖精通陣法之道，曾在花果山布下無上護山大陣，連天庭眾仙一時間也難以破開。」
「故而此次小弟斗膽懇求大聖，肯否在這解陽山四周，布下幾座護山大陣？」
「只要能庇護泉眼保我平安，小弟便心滿意足，此生感激不盡！」
黃朔聽完，心中瞭然。
如意真仙所求，不過是求一方安穩。
以他對陣道的造詣，在解陽山布幾座庇護陣法，不過舉手之勞，根本算不上難事。
「我道是什麼難事，原是為此。此事不難，包在我身上。」
黃朔當即微微一笑，語氣輕鬆道。
「多謝大聖！」
眼見黃朔爽快答應了下來，如意真仙當即喜出望外，連連躬身拜謝。
「待我先觀此地山勢再行設陣一道。」
旋即，黃朔便在如意真仙的帶領下，御風將解陽山里里外外走了一遭。
山名解陽，專破女國陰中陽。
泉名落胎，獨消子母陽中胎。
而且此山屬孤山獨秀，不與他山相連。
又山形高峻，可鎖擋南來陽氣。
「既是如此，要設陣倒也不難。」
黃朔催動法力，牽引泥丸宮中的萬陣碑，一時間已是知曉該如何設陣。
若只是單純要讓牛魔王出面，取那如意真仙的落胎泉水，自然問題不大。
落胎泉水也屬「天生地養」之物，不過被如意真仙占了，又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以黃朔的面子，再取些泉水又有何難。
只是黃朔此番也想要與那如意真仙建立起長期的「貿易往來」。
既是如此，若一味靠交情的話，自然是不行的。
長此以往，只怕那如意真仙也會心有怨懟。
故而此次黃朔便準備與牛魔王一道前往解陽山，一來可以和如意真仙談一談長期供應落胎泉水的生意。
二來，黃朔的確也想要去那西梁女國一帶看看。
「兄長還有這興致？如此甚好！」
牛魔王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登時眼前一亮，拍手稱好起來。
「說起來也是。」
「老牛我也許久沒見我那弟弟了，正好一同前往探望一二。」
「夫君去歸去，可不能帶著伯伯在那胡來。」
玉面公主明擺著對牛魔王不放心，登時「叮囑」起來。
「放心，老牛我是何等人，夫人還不知道麼？」
牛魔王胸口拍得震天響。
玉面公主又風情萬種地嗔了牛魔王一眼。
就是知曉你這老牛喜好吃外邊的嫩草，故而我才不放心。
黃朔在一旁自是看戲一般，任由牛魔王玉面公主二人打情罵俏。
只是不成想，這二人打情罵俏一番竟是情到深處，互相對視的眼神也都開始拉絲起來。
特別是那玉面公主。
本就有趁著牛魔王出門前「榨乾」對方的心思，免得對方胡作非為。
故而一雙媚眼更是風情萬種，原本白皙的臉龐此番也逐漸泛起了潮紅之色。
「兄長在此稍候，老牛我處理點私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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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再按捺不住，與黃朔告罪一聲，登時就抱起了羞紅滿面的玉面公主，去那洞府後頭的廂房快活去了。
隱約間，還能聽到那「老牛耕地」的嘿咻聲傳來。
黃朔哭笑不得。
好傢夥，這樣真的好麼？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見牛魔王一臉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兄長，咱們這就出發！」
黃朔：這麼快？？？
......
二人出了摩雲洞，旋即便各自騎乘避水金晶獸，往那解陽山的方向而去。
他等也不趕時間，只是悠哉前行。
不過數個時辰而已，便已到了解陽山地界。
此山不似積雷山巍峨險峻，反倒清秀雅致。
山上翠竹青松，靈泉潺潺，半山腰處一座庵堂隱於雲霧之間。
正是聚仙庵。
原著之中，此處本叫破兒洞，後來如意真仙在此修行，才改名為聚仙庵，獨占落胎泉。
二人剛到山門前，便見一道紅衣道人匆匆迎出。
除了那如意真仙外，還能是誰？
眼見黃朔與牛魔王前來，如意真仙當即笑著行禮客氣道：
「見過兄長，見過黃風大聖。」
「快快有請！」
此番黃朔與牛魔王前來，如意真仙自是開心得很，趕忙迎著二人入得庵內，以好酒靈果等招待起來。
不久前那東勝神洲花果山一戰，如意真仙也是知曉的。
事後聽聞幾人不僅沒事，黃朔與孫悟空更是先後得了天庭敕封，一時間風頭無兩。
饒是如意真仙，也不由欽佩不已，自是更加不敢怠慢。
「今日與兄長一道前來，不為別事，只為落胎泉的泉水。」
牛魔王也不囉嗦，徑直道：
「你姑且給兄長多備一些落胎泉水，放於那多寶齋中換寶流通才是。」
「哦？這落胎泉泉水在多寶齋中竟也有生意？」
如意真仙聽聞這話登時有些意外。
他這落胎泉水，一般而言就只有西梁女國這邊的女子才會使用。
不成想，落胎泉水竟在那多寶齋中也有生意？
如意真仙自然是想不到，如今黃朔在短短時間內已將多寶齋的生意籌辦得極大，故而哪怕是落胎泉的泉水，也自有人要。
除卻那些個縱情慾的小妖精怪外，如許多人族散修之人也常有需求。
先前黃朔籌辦多寶齋，如意真仙既是知曉了此事，又作為牛魔王的胞弟，故而便想著送上十壇落胎泉的泉水作為賀禮。
的確不曾想過，落胎泉泉水還能如此「受歡迎」。
「是啊，而且生意還不錯，先前那些落胎泉的泉水早已售罄。」
「此番閒暇無事，便與老牛一道前來做客解陽山，也好看看往後這落胎泉的泉水如何供應一二。」
黃朔含笑點頭。
說白了，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談生意」的。
「原來如此。」
如意真仙明白黃朔意思，卻也知曉對方手段，故而便大手一揮，命麾下一老道去取水來。
「不如一道前去？」
「某也想看看那落胎泉究竟有何玄妙。」
黃朔主動道。
「自無不可。」
「大聖，兄長，請！」
如意真仙連連應諾，不敢有半分推脫，當即引著二人往後院走去。
穿過庭院，便見一方青石圍就的泉池。
泉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淡淡清涼靈氣四散瀰漫。
正是那獨一無二的落胎泉。
有詩讚曰：
綠水清波湛湛然，靈根孕育自先天。
能除胎氣人間患，可解陰魔體內纏。
此水功效極好，專門解子母河水結成的胎氣，也可用於滑胎、煉丹之用。
「這泉水...」
黃朔眼眸中靈機涌動，又運轉輔之符種加持，洞察起落胎泉來。
一番查探下來，黃朔倒是發現。
落胎泉的作用是解胎、破孕、止生，主「殺、消、散」，屬陰。
然而此番卻又是在陽地、陽主看守之下，有止生之陰能。
故而黃朔一番感知下來，只覺這落胎泉好似純陽之中含一點真陰，倒是玄妙得很。
「如此看來，說不定這落胎泉便與那子母河對應，各表陰陽？」
黃朔心中微動，湧現出一抹猜測來。
「這便是那落胎泉？」
「看起來也和尋常的靈泉沒甚區別嘛！」
牛魔王擺了擺手，看不出什麼玄妙來。
話雖如此，可牛魔王也知曉這落胎泉的玄妙來。
自家這胞弟，生意經倒是極好的。
占了解陽山，圍了落胎泉為己用，如同是守著一座移動金山。
要知道西梁女國往來之人無數。
但凡誤飲子母河水者，哪個不要低三下四來求水？
只需坐守此地，便有源源不斷的珍寶、靈石、仙釀送上山門，真是躺著也能發財！
「這便取水？」
如意真仙看向黃朔。
「善。」
隨後便見如意真仙喚來一老道，又取了數個靈玉瓶中，而後開始掐訣取水。
一口氣，便足足取了上千斤來。
千斤之數，可不是小數。
尋常修士求水，能得一兩瓢已是不易。
如意真仙平日裡更是斤斤計較，一兩泉水分量都要換算成銀兩。
昔年多寶齋開市，如意真仙願意送出十壇，已是看在兄長牛魔王的面子上。
然而此次黃朔與牛魔王親自前來，如意真仙倒也豪邁，竟是足足取了千斤之數！
這也正常。
經過那花果山一戰，黃朔的名聲已是徹底打響，如意真仙更不敢怠慢。
「這千斤之數便是第一批。」
「日後大聖那多寶齋若是短缺，提前與貧道說一聲便是，泉水管夠！」
如意真仙道。
眼見如意真仙如此爽快，黃朔也不含糊。
當即便從那袖裡干坤的小天地內，取出了諸多天材地寶。
「既是如此，那些個天材地寶，便用於抵這千斤落胎泉泉水了。」
既然是要長期做生意，自不可摻雜人情。
這一次如意真仙願意贈出千斤落胎泉泉水，可下次呢？
如此長久下去，對方心中自然會有怨言。
對於這點人性，黃朔哪裡會看不穿。
眼前身前的這些個天材地寶，饒是如意真仙眼睛都看直了。
不愧是多寶齋之主！
如今黃朔手中，各類天材地寶的資源已是不缺。
故而如那「土財主」一般，輕易就能取出許多來。
「大聖萬萬不可！」
只是如意真仙想到了什麼，連連擺手道：
「這些寶物太過貴重，小弟萬萬不敢收！」
「真仙這是何意？」
黃朔微怔。
「大聖有所不知，一來您是兄長的結義兄弟，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幾桶泉水而已，何談酬勞？」
牛魔王瞥瞭如意真仙一眼。
既是他胞弟，哪裡會看不穿對方的心思？
「我說你這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莫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牛魔王本就性子粗直，見狀當即一拍桌子，瓮聲瓮氣道：
「有老牛我和兄長在，天大的事也能給你擺平！」
「實不相瞞，的確有一事。」
聽聞這話，如意真仙這才長嘆一聲，道出隱情：
「不瞞二位，小弟守著落胎泉這許多年，表面風光，實則如坐針氈。」
「這解陽山地處西梁女國邊緣，周遭荒山野嶺，妖邪精怪不少。」
「落胎泉乃是三界獨一份的靈泉，名氣太大，不知多少妖魔、散仙暗中覬覦。」
「前些日子，便有一白熊精率眾前來騷擾，想要強占泉眼，小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打發走。」
「所以你這意思，想要讓老牛我替你解決那什麼白熊精怪？」
牛魔王好奇道。
「並非如此。」
如意真仙搖了搖頭，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黃朔，
「小弟聽聞，大聖精通陣法之道，曾在花果山布下無上護山大陣，連天庭眾仙一時間也難以破開。」
「故而此次小弟斗膽懇求大聖，肯否在這解陽山四周，布下幾座護山大陣？」
「只要能庇護泉眼保我平安，小弟便心滿意足，此生感激不盡！」
黃朔聽完，心中瞭然。
如意真仙所求，不過是求一方安穩。
以他對陣道的造詣，在解陽山布幾座庇護陣法，不過舉手之勞，根本算不上難事。
「我道是什麼難事，原是為此。此事不難，包在我身上。」
黃朔當即微微一笑，語氣輕鬆道。
「多謝大聖！」
眼見黃朔爽快答應了下來，如意真仙當即喜出望外，連連躬身拜謝。
「待我先觀此地山勢再行設陣一道。」
旋即，黃朔便在如意真仙的帶領下，御風將解陽山里里外外走了一遭。
山名解陽，專破女國陰中陽。
泉名落胎，獨消子母陽中胎。
而且此山屬孤山獨秀，不與他山相連。
又山形高峻，可鎖擋南來陽氣。
「既是如此，要設陣倒也不難。」
黃朔催動法力，牽引泥丸宮中的萬陣碑，一時間已是知曉該如何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