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西南將軍,洛琵琶終醒!(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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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西南將軍,洛琵琶終醒!(4k)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黃風大聖似乎喝到了興頭上,手裡捏著酒杯,眯著鼠眼,目光在白朗身上轉了兩圈,那是越看越順眼。

  實力夠硬,神通驚人,煉神返虛。

  最關鍵是,這小子會做妖,懂進退,不像那袁金剛,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啪。」

  大聖的酒杯磕在石桌上。

  原本喧鬧的黑風洞前,瞬間安靜下來。

  眾妖都知道,大聖爺這是有話要講。

  「白朗。」黃風大聖慢悠悠地開了口。

  「屬下在。」

  白朗放下酒杯,起身拱手。

  一身月白錦袍不染塵埃,即便是在這滿是妖氣的酒席上,也顯得卓爾不群。

  「你如今已是返虛境的大妖,再頂著個巡山統領的銜兒,那是委屈了你,也顯得本聖小氣。」

  大聖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根鼠須,嘿嘿一笑。

  「這黃風嶺八百里地界,本聖平日裡懶得管,都是那幫老兄弟幫襯著。」

  「東邊,有「虎先鋒」坐鎮,那是一口鋼刀殺出來的威風。」

  「北邊,是「石敢當」那石頭疙瘩守著,雖然木訥,但也穩當。」

  「西邊那是流沙河的地界,以前歸沙蟲管,現在嘛多了個沙和尚————」

  大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算是熱鬧了。」

  說到這,大聖站起身,那股子太乙散仙的威壓雖然收斂,卻依舊讓人心頭一凜。

  「這西南麓,連著斯哈里國,是咱們的錢袋子,也是咱們的臉面。」

  「以前袁金剛那廝,只知道撈錢,是個廢物。如今你既已修成神通,本聖便不想再設什麼統領了。」

  黃風大聖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小的印信,憑空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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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印信之上,盤踞著一隻仰天咆哮的貂鼠,底下刻著四個篆字。

  【鎮守西南】。

  「接印!」

  大聖一聲低喝。

  白朗心頭一震,這印信之上,竟流淌著一絲極為純正的山川氣運。

  比之前那個巡山隊長的腰牌,強了何止百倍。

  他雙手高舉,鄭重接過。

  「從今日起,你便是這黃風嶺第四位妖將————「西南將軍」!」

  「位同先鋒,這西南三百里山川、斯哈里國的一應供奉,除上繳七成入黃風洞外,其餘皆由你自行支配。」

  轟!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這————」

  黑山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豬蹄掉在地上都忘了撿。

  位同先鋒?

  要知道,那虎先鋒可是跟了大聖幾百年的老底子,那是真正的心腹。

  白朗這才來多久?滿打滿算不過十來年!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

  熊山反應最快,第一個跳出來,那大嗓門震得山響。

  他是一點都不嫉妒,反而樂得的大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白朗是他看著起來的,白朗越強,他這老教頭的臉面就越有光。

  以後在這黃風嶺,誰還敢給他熊山臉色看?

  「拜見將軍!」

  黑煞、灰爪、歪耳,帶著那數百小妖,齊刷刷跪倒一片,聲勢震天。

  白骨夫人坐在下方,微微一笑。

  看著那意氣風發的銀髮青年,舉起酒杯,遙遙一敬。

  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

  白朗握著那尚帶溫熱的黃玉印信,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白朗,定為大聖守好這西南門戶。」

  「好,喝酒!」

  黃風大聖哈哈大笑。

  這一夜,黃風嶺西南,燈火通明,妖氣沖霄。

  宴席散去,已是月上中天。

  殘羹冷炙自有人收拾,喧囂過後,黑風洞重新歸於寂靜。

  白朗謝絕了黑山君鬧著要再喝三百杯的提議,獨自一人回到了洞府深處。

  石門落下,隔絕了外面的風沙。

  白朗盤膝坐在石床上,並未第一時間打坐調息。

  他從袖中,取出【蘊雲葫蘆】。

  葫蘆溫潤,泛著淡淡的功德金光。

  但此刻,這平日裡安靜的寶貝,卻在微微顫動。

  「你————終於要醒了嗎?」

  白朗銀眸中閃過一絲柔色。

  他輕輕拔開葫蘆塞。

  「呼」

  一股紫氣,從葫蘆口噴薄而出,瞬間充斥了整間石室。

  這紫氣並不陰冷,反而帶著一股子酥酥麻麻的熱意。


  經過十年的溫養,那原本有些乾枯的甲殼,此刻晶瑩剔透,宛如一塊紫水晶雕琢而成。

  尤其是那尾鉤,倒馬毒樁的鋒芒內斂,卻讓人看上一眼便覺眉心刺痛。

  那兩滴觀音禪院求來的仙露,加上這十年白朗不計成本投入的龍虎鍛體丹藥力。

  終於在此刻,開花結果。

  「咔嚓。」

  一聲脆響。

  紫晶般的蠍殼背部,裂開了一道細縫。

  驟然,紫光大盛,瞬間充斥了整個石室。

  白朗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

  只見那紫蠍的外殼如同破碎的琉璃,片片剝落。

  而在那廢墟之中,一道人影,正在紫霧中緩緩凝聚。

  先是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那若隱若現的脊背。

  再是如玉般的肌膚,在紫光的映襯下,泛著象牙光澤,每一寸都像是天地間最完美的傑作。

  隨著最後一點紫光沒入眉心,化作一點妖艷的硃砂痣,風情萬種。

  洛琵琶,徹底破繭重生。

  只是相比十年前,此刻的她,氣息更加深邃。

  原本鍊氣化神的修為,在仙露與生死的磨礪下,竟是一舉跨過了那道天塹。

  煉神返虛!

  她輕飄飄地落在石床之上,赤足如玉,身上並沒有衣物。

  但妖力流轉間,那些剝落的紫色甲殼碎片,瞬間化作流光,在她身上編織成了一件紫色的貼身軟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長睫微顫。

  那一雙緊閉了十年的眸子,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仿佛藏著深秋的潭水。

  清冷,妖魅。

  卻在看到面前那個銀髮青年的瞬間,泛起了層層漣漪。

  石室里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白朗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只化作了一句最平淡的問候。

  「醒了?」

  洛琵琶看著白朗。

  她雖沉睡,但六識並未完全封閉。

  她知道他背著她走了多少路。

  她知道他在大昭寺撞了多少天鍾。

  她知道他在觀音禪院的紫竹林里冒了多大的險。

  這十年的風雨,他一個人扛了。

  洛琵琶那張向來以狠辣著稱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一個小女兒才有的表情。

  她嘴角微微上揚,眼角卻有些發紅。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觸碰在了白朗的臉頰上。

  「小白狼————」

  「你變醜了。」

  白朗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伸手握住那隻貼在自己臉上的手,入手溫軟。

  「沒辦法,這黃風嶺的風沙大,糙了點。」

  白朗調侃道。

  「倒是自由姐你,這一覺睡得倒是美容養顏,這皮子比十年前還要嫩上幾分。」

  洛琵琶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她反手扣住白朗的手腕,一股妖力度了過去。

  「嗯?」

  白朗眉頭一挑。

  他感覺到,洛琵琶體內的毒力發生了質變。

  原本的倒馬毒樁,只是單純的劇毒與破防。

  而現在,在那毒力之中,竟然蘊含著一絲生機!

  那是觀音仙露的力量,與她的本命蠍毒,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死中有生,生中有死。

  這才是真正的大道!

  「煉神返虛?」白朗問道。

  「嗯。」

  洛琵琶點了點頭,收回手,從石床上坐起,那一頭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因禍得福吧。那仙露不僅補全了我的本源,還幫我洗鍊了妖丹。如今我的倒馬毒樁,怕是連那金身羅漢,也能扎個通透。」

  說到這,她眼中閃過一絲煞氣,那是屬於毒敵山琵琶洞主的威嚴。

  「若是再讓我遇上那個拿劍的牛鼻子老道————」

  「他已經死了。」

  白朗淡淡地打斷了她。

  洛琵琶一怔,美眸圓睜:「死了?」

  「玄劍門,沒了。」

  白朗語氣平靜。

  「我把他們的寶庫搬空了,那凌霄子,被我煉化了。連他們祖師趙乾的一縷分神,也被我燒成了灰。」

  洛琵琶呆呆地看著白朗。

  她知道白朗會為她報仇,但她沒想到,做得這麼絕,這麼快。

  半晌,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

  「好!好!好!」

  她猛地向前一傾,雙臂環住了白朗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那紫色的軟甲貼著白朗的胸膛,傳來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不愧是我洛琵琶看中的男人。」

  她在白朗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是一隻小貓在撓人。

  「姐姐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這個仇是你報的。」

  「你說————」

  「姐姐該怎麼謝你?」

  石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旖施。

  白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香。

  他喉嚨發乾,身體本能地有些燥熱。

  這可是那個讓唐僧都差點把持不住的女妖精啊!

  「咳————」

  白朗輕咳一聲,稍稍後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一本正經道。

  「自由姐,咱們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剛恢復,境界還需穩固,這黃風嶺也不太「少來這套。」

  洛琵琶卻不依不饒,反而貼得更緊了。

  她那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白朗的眼睛,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裡。

  「那個白骨精,是怎麼回事?」

  白朗:「,這女人的直覺,是不是有點太可怕了?

  她才剛醒啊!

  「那是————盟友。」

  白朗硬著頭皮解釋,「為了在黃風嶺立足,不得不拉攏的對象。」

  「盟友?」

  洛琵琶似笑非笑,伸出手指,在白朗的心口畫著圈圈。

  「盟友會送你貼身的玉簡,盟友看你的眼神,都能拉出絲來?」

  「小白狼,你這幾年,過得挺滋潤啊。」

  白朗苦笑,舉起雙手投降。

  「自由姐,冤枉。我這幾年,除了閉關就是打架,哪有心思想那些。」

  見白朗這副吃癟的模樣,洛琵琶終於放過了他。

  她鬆開手,重新坐回床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臉上恢復了幾分正色。

  「行了,不逗你了。」

  「我既已醒來,這黃風嶺,便不能只讓你一人扛著。」

  「你如今是這西南將軍,手底下雖然有些兵馬,但到底還是底子薄了些。」

  「我訓妖兵的傳承還在腦子裡,既然要在這裡紮根,那就得把咱們的勢力真正立起來」」

  。

  「明日起,我會著手訓練一支毒蠍衛」。既然大聖封了你做將軍,那咱們就得有將軍的排場和實力!」

  白朗看著眼前這個瞬間進入狀態的女子,心中一定。

  這才是他熟悉的洛琵琶。

  有她在,這黃風嶺的西南,才算是真正有了女主子。

  「好。」

  白朗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正是近年來所有的神通感悟。

  「這些法門你拿去參悟一二,或許能與你的毒功相輔相成。」

  洛琵琶接過玉簡,並未查看,而是直接收入懷中。

  她看著白朗,眼神溫柔。

  「今晚,我就不走了。」

  「這石床挺大,你給我講講————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朗看著她那雙眼睛,心中一軟。

  「好。」

  這一夜,黑風洞的石室里,燭火搖曳。

  那一晚,白朗睡得很沉。

  這是他十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次日清晨。

  當黑煞和灰爪像往常一樣來到洞府前聽令時,卻發現洞門早已大開。

  白朗一身戎裝,立於高台之上。

  而在他身側,站著一位身著紫衣、面容絕美的女子。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便瀰漫開來,那是煉神返虛的大妖才有——

  的氣息!

  黑煞心頭一震,這氣息————竟不在白爺之下!

  「這是洛娘子,也是咱們西南麓的————二將軍!」

  白朗的聲音傳遍全場。

  「拜見二將軍。」

  黑煞反應極快,帶頭跪下。

  「盟————盟主?!」

  灰爪和歪耳愣住了,以為自己在做夢。

  洛琵琶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下方眾妖,那一瞬間的煞氣,讓所有小妖都低下了頭。

  「都起來吧。」

  「從今日起,凡我西南所屬,皆需勤修苦練。我不養廢物,也不留軟蛋。」

  「若是誰敢偷懶,我這「倒馬毒」,可不認人!」

  眾妖心中一凜,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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