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回方寸山
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孫悟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看著山神廟裡的眾人。
全勤對孫悟空點了點頭，「猴哥放心，我現在開心的很。」
他隨後看向跪在面前的百姓，說道：
「都起來吧。」
「如今青石嶺的妖患雖然已經平息，但山中可能還有一些逃散的小妖。最近幾日最好不要單獨進山，等我們將訊息送往附近城鎮，再讓官府派人過來安置你們。」
眾人這才互相攙扶著站起身。
全勤又讓那些被救出來的百姓逐一找到自己的同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黑熊精身上，黑熊精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站在遠處等待。
察覺到全勤看向自己，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黑熊精小心翼翼地走到兩人面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仙長，您先前答應過小妖……」
「只要小妖把人全部救出來，您便饒小妖一命。」
說話時，它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
雖然那縷劍氣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傷到它，可只要想到自己的心臟附近藏著一道隨時可能爆發的青霄劍氣，黑熊精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孫悟空冷哼一聲。
「你還有臉提？拿活人鮮血給那虎妖賀壽，若不是看你將功補過，俺老孫早就一棒打爛你的熊頭了！」
黑熊精低下腦袋，不敢反駁，全勤看了它片刻，緩緩抬起右手，心念微動之間，丹田裡的青霄劍發出一聲輕鳴。
黑熊精身體猛地一顫，一縷細若髮絲的青色劍氣從它胸口緩緩鑽出，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重新沒入全勤體內。
盤踞在心脈附近的鋒銳氣息終於消失。
黑熊精連忙以內視之法檢查身體，確定那道隨時能夠取走自己性命的劍氣已經徹底離開，臉上頓時浮現出劫後餘生般的喜色。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不殺之恩！」
黑熊精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不殺之恩！」
全勤並沒有立刻收回它心脈附近的青霄劍氣，而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血色丹爐與虎頭大刀。
「我答應饒你性命，但是現在可不能讓你離開。」
黑熊精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
「仙長，您的意思是……」
全勤抬手指了指那兩件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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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丹爐體型太大，虎頭大刀也頗為沉重。你替我們把它們送到方寸山腳，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收回劍氣。」
黑熊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熊臉頓時垮了下來。
青石嶺距離方寸山足有三百多里路，揹著這麼大一口丹爐趕路，絕不是什麼輕鬆差事。
可再怎麼辛苦，也總比丟掉性命強。
黑熊精根本不敢討價還價，連忙拍著胸口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小妖以前和嘯風洞來往，犯下不少過錯，幫二位仙長搬些東西也是應該的！」
孫悟空聽得眉開眼笑，抬起鐵木大棒在它腦袋上敲了一下。
「算你這黑廝識相！」
「俺剛才還在想，這麼大一口爐子該如何帶回去。想到你長得又黑又壯，倒正好適合做些力氣活！」
黑熊精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只能老老實實地將虎頭大刀綁在丹爐旁邊，又找來幾根粗壯藤條，把兩件東西牢牢固定在背上。
它雙臂撐住爐底，低吼一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被救出來的百姓得知白額山君已經伏誅，終於放下心來，他們向全勤與孫悟空道謝以後，便互相攙扶著離開此地，各自踏上了歸家的道路。
全勤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一道道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路盡頭，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以前他拼命修煉，只想著在洪荒西遊世界活下去，拿到更高的試煉評價，將來再找那些入侵藍星的妖魔復仇。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意識到，強大的力量除了復仇以外，還能挽救許多生命，守護更多原本美好的東西。
這種感覺比單純突破一個境界更加痛快。
「猴哥。」
孫悟空轉頭看向他。
「怎麼了？」
全勤望著百姓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孫悟空抓了抓臉頰，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自然！」
「那白額山君殘害百姓，還拿活人煉丹，死上十次都不嫌多。以後再遇到這種妖怪，俺老孫見一個便打死一個！」
「俺也一樣！」
全勤笑著應了一聲。
等到最後一批百姓離開以後，兩人便押著黑熊精踏上了返回方寸山的道路。
黑熊精揹著血色丹爐與虎頭大刀走在前方，每一步落下，都會在泥土中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一路上，孫悟空時不時便會催促幾句。
「快些！快些！」
「你這黑廝身體如此壯實，怎麼背一口爐子便走不動了？」
途中黑熊精好幾次被累到想要趁機逃跑，可只要心裡稍微生出一點念頭，心脈附近的青霄劍氣便會傳來一陣刺痛。
感受到那股鋒銳氣息，黑熊精立刻就把所有不該有的想法頓時忘得乾乾淨淨。
黑熊精累得呼哧帶喘，卻只能咬緊牙關繼續前進。
第二日傍晚，一行三人總算抵達了方寸山腳。
黑熊精將背上的丹爐放下，整片地面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虎頭大刀也被它解下藤條，恭恭敬敬地擺在旁邊。
做完這一切，黑熊精顧不上休息，便迫不及待地湊到全勤面前。
「仙長，方寸山已經到了。」
「小妖答應的事情也全都做完了，您看那道劍氣……」
全勤檢查了一遍丹爐與虎頭大刀，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抬起右手。
伴隨著一聲清越劍鳴，一縷細若髮絲的青色劍氣從黑熊精胸口緩緩鑽出，圍繞全勤轉了一圈，重新沒入他的丹田。
盤踞在心脈附近的鋒銳氣息徹底消失，黑熊精渾身一松，臉上頓時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你這熊精辦事還算利索，我自然也不會食言。」
全勤看著它，語氣逐漸變得嚴肅。
「不過救人之功，抵不盡往日之過。」
「離開此處以後，你尋一處無人之地潛心修煉。若是以後再讓我知道你殘害無辜，下一次青霄劍留下的便不會只是一道劍氣了。」
黑熊精連連點頭。
「小妖明白！小妖明白！小妖以後絕不再害人，也絕不再與那些吃人的妖怪來往！」
孫悟空也走上前來，用鐵木大棒敲了敲它的腦袋。
「俺老孫已經記住你這張熊臉了。日後再讓俺撞見你吃人，任你逃到天邊，俺也能將你揪出來！」
黑熊精抱住腦袋，連聲保證。
見兩人沒有繼續為難自己，它轉身便朝遠處山林跑去，速度比來時快了不知道多少。
龐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孫悟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看著山神廟裡的眾人。
全勤對孫悟空點了點頭，「猴哥放心，我現在開心的很。」
他隨後看向跪在面前的百姓，說道：
「都起來吧。」
「如今青石嶺的妖患雖然已經平息，但山中可能還有一些逃散的小妖。最近幾日最好不要單獨進山，等我們將訊息送往附近城鎮，再讓官府派人過來安置你們。」
眾人這才互相攙扶著站起身。
全勤又讓那些被救出來的百姓逐一找到自己的同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黑熊精身上，黑熊精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站在遠處等待。
察覺到全勤看向自己，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黑熊精小心翼翼地走到兩人面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仙長，您先前答應過小妖……」
「只要小妖把人全部救出來，您便饒小妖一命。」
說話時，它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
雖然那縷劍氣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傷到它，可只要想到自己的心臟附近藏著一道隨時可能爆發的青霄劍氣，黑熊精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孫悟空冷哼一聲。
「你還有臉提？拿活人鮮血給那虎妖賀壽，若不是看你將功補過，俺老孫早就一棒打爛你的熊頭了！」
黑熊精低下腦袋，不敢反駁，全勤看了它片刻，緩緩抬起右手，心念微動之間，丹田裡的青霄劍發出一聲輕鳴。
黑熊精身體猛地一顫，一縷細若髮絲的青色劍氣從它胸口緩緩鑽出，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重新沒入全勤體內。
盤踞在心脈附近的鋒銳氣息終於消失。
黑熊精連忙以內視之法檢查身體，確定那道隨時能夠取走自己性命的劍氣已經徹底離開，臉上頓時浮現出劫後餘生般的喜色。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不殺之恩！」
黑熊精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不殺之恩！」
全勤並沒有立刻收回它心脈附近的青霄劍氣，而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血色丹爐與虎頭大刀。
「我答應饒你性命，但是現在可不能讓你離開。」
黑熊精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
「仙長，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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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丹爐體型太大，虎頭大刀也頗為沉重。你替我們把它們送到方寸山腳，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收回劍氣。」
黑熊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熊臉頓時垮了下來。
青石嶺距離方寸山足有三百多里路，揹著這麼大一口丹爐趕路，絕不是什麼輕鬆差事。
可再怎麼辛苦，也總比丟掉性命強。
黑熊精根本不敢討價還價，連忙拍著胸口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小妖以前和嘯風洞來往，犯下不少過錯，幫二位仙長搬些東西也是應該的！」
孫悟空聽得眉開眼笑，抬起鐵木大棒在它腦袋上敲了一下。
「算你這黑廝識相！」
「俺剛才還在想，這麼大一口爐子該如何帶回去。想到你長得又黑又壯，倒正好適合做些力氣活！」
黑熊精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只能老老實實地將虎頭大刀綁在丹爐旁邊，又找來幾根粗壯藤條，把兩件東西牢牢固定在背上。
它雙臂撐住爐底，低吼一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被救出來的百姓得知白額山君已經伏誅，終於放下心來，他們向全勤與孫悟空道謝以後，便互相攙扶著離開此地，各自踏上了歸家的道路。
全勤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一道道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路盡頭，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以前他拼命修煉，只想著在洪荒西遊世界活下去，拿到更高的試煉評價，將來再找那些入侵藍星的妖魔復仇。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意識到，強大的力量除了復仇以外，還能挽救許多生命，守護更多原本美好的東西。
這種感覺比單純突破一個境界更加痛快。
「猴哥。」
孫悟空轉頭看向他。
「怎麼了？」
全勤望著百姓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孫悟空抓了抓臉頰，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自然！」
「那白額山君殘害百姓，還拿活人煉丹，死上十次都不嫌多。以後再遇到這種妖怪，俺老孫見一個便打死一個！」
「俺也一樣！」
全勤笑著應了一聲。
等到最後一批百姓離開以後，兩人便押著黑熊精踏上了返回方寸山的道路。
黑熊精揹著血色丹爐與虎頭大刀走在前方，每一步落下，都會在泥土中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一路上，孫悟空時不時便會催促幾句。
「快些！快些！」
「你這黑廝身體如此壯實，怎麼背一口爐子便走不動了？」
途中黑熊精好幾次被累到想要趁機逃跑，可只要心裡稍微生出一點念頭，心脈附近的青霄劍氣便會傳來一陣刺痛。
感受到那股鋒銳氣息，黑熊精立刻就把所有不該有的想法頓時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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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精將背上的丹爐放下，整片地面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虎頭大刀也被它解下藤條，恭恭敬敬地擺在旁邊。
做完這一切，黑熊精顧不上休息，便迫不及待地湊到全勤面前。
「仙長，方寸山已經到了。」
「小妖答應的事情也全都做完了，您看那道劍氣……」
全勤檢查了一遍丹爐與虎頭大刀，確認沒有問題，這才抬起右手。
伴隨著一聲清越劍鳴，一縷細若髮絲的青色劍氣從黑熊精胸口緩緩鑽出，圍繞全勤轉了一圈，重新沒入他的丹田。
盤踞在心脈附近的鋒銳氣息徹底消失，黑熊精渾身一松，臉上頓時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你這熊精辦事還算利索，我自然也不會食言。」
全勤看著它，語氣逐漸變得嚴肅。
「不過救人之功，抵不盡往日之過。」
「離開此處以後，你尋一處無人之地潛心修煉。若是以後再讓我知道你殘害無辜，下一次青霄劍留下的便不會只是一道劍氣了。」
黑熊精連連點頭。
「小妖明白！小妖明白！小妖以後絕不再害人，也絕不再與那些吃人的妖怪來往！」
孫悟空也走上前來，用鐵木大棒敲了敲它的腦袋。
「俺老孫已經記住你這張熊臉了。日後再讓俺撞見你吃人，任你逃到天邊，俺也能將你揪出來！」
黑熊精抱住腦袋，連聲保證。
見兩人沒有繼續為難自己，它轉身便朝遠處山林跑去，速度比來時快了不知道多少。
龐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