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寫的一個水滸開頭給大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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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觀四年

  永興軍路、華州、華陰縣

  張玄霸推開門從自家的小院出來,他家院門外站著個沉穩的漢子。

  「都頭,大郎和個道士爭執起來了。」宋虎恭敬的對張玄霸說道。

  張玄霸瞧著也就十八歲模樣,雖然身材高大挺拔,瞧著有些瘦,面色有些發黃,但那一身的英氣卻如何也壓不住。

  十八歲的都頭本來就很少見,竟然還讓這個年紀的漢子如此的信服,除了他性格仗義,擅長聚攏人心之外。

  還有就是他一身的本事,別看他病怏怏的,但張玄霸可是給他在這華陰縣打出了瘦虎的名頭。

  雖然這綽號與這名字,他都不喜歡。

  「邊走邊說。」張玄霸被冷風一吹,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此時的大宋真是眾正盈超!

  趙佶還沒有被東北老鐵帶去黑龍江,這位大藝術家信奉道教,所以道士的地位崇高。

  說不得史大郎就要惹麻煩。

  史大郎就是九紋龍史進,華陰縣的不良少年,被張玄霸教訓後,走上了正路…

  嗯,算是正路吧!

  到了一座茶樓,大老遠就聽到史進那桀驁的聲音。

  「你先說我活不過三十歲。莫不是看我要揍你,便又改口說我可馬上封侯。

  你這道士若是不改,我也認了。

  只不過等我過了三十還存於世間,定要去找你算帳。但你改口,我今日定要…」

  「大郎!」張玄霸一來,看熱鬧的眾人立刻給他分出一條路。

  「哥哥!」看到張玄霸來了,本來還桀驁不遜的史進立刻變成了乖寶寶的模樣。

  那道士瞧著也是有些本事,之前看史進面向奇特這才要給他算一算。

  結果算完後,又改口了,這才惹得史進大怒。

  「道長莫怪,我這兄弟性子頑劣,我代他與你賠罪了。」張玄霸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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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勝其實也不生氣,他本還存了教訓史進一頓的心思,畢竟他跟著師父修行外,也學了許多拳腳功夫。

  可當他看向張玄霸的時間,立刻愣住了。

  「你、你怎能是活人!」

  此言一出,宋虎帶著的一幫弓手各個拔刀!

  「雜毛老道,怎敢如此羞辱我哥哥。」史進更是怒不可遏的喝道。

  「都給我閉嘴!」張玄霸的聲音不大,但很管用。

  此言一出,再沒有一人開口。

  公孫勝卻看著張玄霸問道,「告訴我的生辰八字!我給你算算!」

  張玄霸覺得有趣,便說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因為他說得對,自己嚴格意義上說,其實算是借屍還魂了。

  「你莫不是打趣貧道,這不是你的生辰八字!」

  聽到這話張玄霸真來了興趣,「小兒,給這位道長上壺好茶。」

  「好嘞。」

  張玄霸剛說的生辰八字確實不是他的,他穿越來的時候,被這華陰縣的張老漢救了,那老漢本來帶著孫兒在外行商,年紀大了,覺得自己身體不行了,準備帶著唯一的孫子回鄉。

  結果回鄉的路上孫兒一場大病,死在了他的前頭。葬完孫兒,發現了躺在亂葬崗里奄奄一息的張玄霸。

  老漢子救了張玄霸,讓張玄霸替了他孫兒的戶籍,不過條件是要給他養老送終。

  那時候的張玄霸,哪有選擇的權利啊。

  於是接受了這麼霸氣的名字,也改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張玄霸又將前世自己的生辰八字說了。

  公孫勝閉目嘴裡不知道念叨什麼,手指不停的動著,片刻後他猛睜開雙眼。

  張玄霸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他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

  「這雜毛老道是要訛咱們嗎?」史進微微驚訝的問道。

  張玄霸也沒想到說個八字,結果給人家算吐血了。

  他摸摸公孫勝還有脈搏,便對宋虎說道,「你和小七帶他去看看大夫,要是沒事就將他送我小院,先讓他住著。」

  「是!」宋虎一口答應。

  若是以前張玄霸也會覺得這傢伙是個江湖騙子,但他都穿越到水滸世界了,倒也覺得這道士有些本事。

  一開始張玄霸以為自己穿越到了真實歷史的北宋,其實是打算參加科舉的,畢竟東華門外唱名的才算是英雄好漢。

  但是去私塾聽了三天之乎者也後,他便帶著沒有被知識所污染的清澈離開了。

  他真的不是讀書的料,兩輩子加一起都是!

  既然文的不行,咱們就來武的!

  前世他爺爺從小就帶著他練拳,主要練的是八極和形意,六合大槍也學全了。再後來跟著退伍的二叔擒拿、格鬥都學了個遍。

  結果隨著年紀的增長,叛逆期到了後,便不願意再學這些了。尤其是工作了,更是將那些童子功扔一邊去了。

  他還記得一次過年回去,老頭子看到他走樣的身材,眼裡那點念想全部熄滅了。

  那一刻的眼神,讓張玄霸不敢直視。

  而且跟著他一起穿越來的還有個系統,不過那系統和拼夕夕似的,一直在99.99%,最後一刀不知道怎麼砍。

  他沒想到前世覺得沒用的東西,穿越後卻成了他的立身之本。

  剛穿越來的時候,不少潑皮瞧著張老漢年老體弱,張玄霸年少體虛,這張老漢也再沒有什麼親人幫襯,於是他們便有了吃絕戶的念頭。

  張玄霸身體恢復後,其實就開始練拳了。

  因為他穿越而來時,這具身體太差了,感覺若是不再鍛鍊鍛鍊,恐怕要走在張老漢的前面。

  於是試探的潑皮惹到了硬茬,他們沒想到那瞧著不咋地的張玄霸,是只病大蟲!

  嗯,這是他們一開始給張玄霸起的渾號,張玄霸將起這名的潑皮,打得三日不敢出門。

  於是病大蟲成了瘦虎!

  他確定自己沒有讀書的天賦後,張玄霸就把心思都放在練武上,結果機緣巧合認識了史進,他就有了別的心思,打算先一統華陰縣的地下勢力。

  結果招安比成為大佬來的更快一些。

  縣裡的縣尉便找上了自己,讓自己來做華陰縣的都頭。

  倒不是這縣尉慧眼識人,而是張玄霸真的快成華陰縣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了。他除了拳頭硬,下手狠,還很會聚攏人心。

  於是張老漢上下打點後,張玄霸就成了華陰縣的張都頭。

  十八歲的都頭!

  那張老漢死前很高興,覺得他們老張家也算是出了官吏。張玄霸言而有信,老頭死後將他的後事操辦的十分風光。

  張玄霸帶著弓手在城中巡視了一番,宋虎與小七就來了。

  「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就是急火攻心,服了一碗湯藥後,氣息平穩了。我倆才將他送到都頭家了。」宋虎老練的說道。

  看看天色快暗了,張玄霸說道,「走吧,今日我請大家去吃大刀面。」

  弓手們紛紛叫好,他們便往商街走去。

  一路上遇到人,都會停下恭敬的叫聲張都頭,張玄霸在華陰縣真有人望。

  史進與那些弓手全部停起了腰杆,與有榮焉的跟著。

  這些弓手,其實就是捕快。

  路上張玄霸看到不少流民,轉頭對宋虎問道,「這些流民是什麼時候來的?」

  宋虎嘆了口氣說道,「他們不是流民,是李押司發現他們家裡有奇石…」

  說到這裡,宋虎再沒有說下去。

  張玄霸一直以為花石綱只禍害江南,但想想也是,江南的百姓孝敬趙官家了。

  你華州的百姓憑什麼不孝敬!

  你不孝敬,官員們怎麼進步,大家怎麼富裕。

  張玄霸看了幾眼,與他們一起往麵攤走去。快到麵攤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叫賣。

  「火晶柿子!天下第一的火晶柿子!」叫賣的是個青年,臉上掛著笑容。

  「我們一人一個!」張玄霸攔住他說道。

  「張都頭。」青年見狀選了七八個熟透的遞了過來。

  張玄霸要給錢,他急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給你就拿著,我家哥哥買東西,什麼時候白拿過。」史進嫌這青年不爽利。

  青年這才收下,張玄霸看著他笑道,「你家的柿子確實很甜。」

  「我家的柿子樹是太祖打天下時便有了,快兩百年了,真是天下第一的柿子。」他自豪的說道。

  張玄霸不認得這青年,只是買過他幾次柿子,但總是很喜歡看他臉上的笑容。

  那笑容是對生活有盼頭的笑,在大宋很少見。

  張玄霸多給了幾個銅板,他笑著說道,「張都頭,俺媳婦懷孕了。等賣完這批柿子,俺就準備租個鋪子,開始做柿餅了。」

  「到時候我一定光顧。」張玄霸笑道。

  他們幾人嘬著柿子,就到了麵攤。

  那老闆一看是張玄霸,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張都頭,還是老樣子?」

  「嗯,今日生意如何?」張玄霸招呼眾人坐下問道。

  「挺好。」老闆拿起一柄大刀,開始切面。

  聽到這話,張玄霸便去隔壁買了不少的包子。

  「你們吃,我一會就來。」張玄霸拿著包子說道。

  「哥哥,我與你…」

  「我身上錢不夠了,你替我將面前付了。」張玄霸對史進也不客氣。

  史進拿出一把散碎銀子,直接放在桌子上。

  張玄霸的包子,自然是給那些破家的百姓買的。說實話真的管不過來,但看到了至少買幾個包子,讓他們吃頓飽飯。

  給了包子又收穫了一陣千恩萬謝,要是沒有這些包子,那些百姓今天就該吃樹皮了。

  史進看得出,張玄霸越來越不高興了。

  「哥哥,這種事管不過來的。」史進正色說道。

  「看到了還是想管管。」張玄霸如何不知道管不過來呢。

  他來這大宋後,沒有一件舒心事。

  但最讓他糟心的是他的系統。他也不知道這破系統是啥?

  最好來個諸天大轉盤,先轉出個高達,去把趙佶給踩死!

  是真的高達,不是老美的人形高達哈。

  等張玄霸和史進到了麵攤,卻有人來找。

  「張都頭,李押司設宴請了知縣大人、縣尉大人,也請您去呢。」來人恭敬的說道。

  張玄霸端起自己已經有些涼的面,三五口吃完,然後對他們說道,「你們將負責的地方巡視一遍,就各自回去吧。」

  眾人自然不敢阻攔,史進卻說,「哥哥小心些。」

  「你早些回去,莫要讓你爹擔心。還有大冷天的莫要將你的紋身露出來了。」

  「我不露出紋身,大家如何知道我是九紋龍,不知道我是九紋龍!如何能與瘦虎哥哥並列。」

  「滾滾滾!」

  弓手們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

  張玄霸跟著那小廝去了李押司的宅子。

  那宅子門前一對石獅,黑漆大門包著銅皮,釘著圓釘。

  一進門是前院,兩側倒座房;過垂花門是中院,正廳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再進是內宅後院,另有西跨院做書房花廳,東跨院堆貨住僕役,後院還辟出半畝園子,疊石鑿池。

  這樣的宅子,李押司有十幾個。

  張玄霸被領著去了一座木樓上,朱紅門窗鑲著鎏金花紋,樓內燭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堂中輕紗幔帳低垂,幾名舞姬身著彩裙,輕搖羅扇,伴著琵琶與玉笛婉轉歌唱,曲調柔婉悠揚。

  知縣清瘦、押司富態、縣尉魁梧,他們三人圍坐一桌,桌上珍饈羅列。

  正中擺著一盤清蒸鱸魚,鮮嫩透亮;旁側是炙烤羊肉,焦香四溢;還有菱白蝦仁、水晶肘子、蜜餞果子,配上新釀的黃酒。

  張玄霸不由得想起那家百姓碗裡的樹皮,他再看那桌子上的菜餚,好似百姓血肉,而這三人宛如三頭衣冠禽獸。

  「哈哈哈,我們的少年英雄來了!」李押司起身迎接。

  他笑起來時,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見過知縣大人、縣尉大人,李押司你好。」張玄霸一一見禮。

  張玄霸發現這裡沒有他的位置。

  李押司笑笑然後開口說道,「張都頭找你來,是有大事與你商量。

  官家喜歡奇石異草,咱們華陰縣深感官家恩情,如何能不有所表示呢?

  咱們縣裡有幾家確實有好東西,我打算明日讓你辛苦一趟。」

  張玄霸神色漠然,李押司繼續說道,「這件事成了,那四海賭坊的五成乾股以後就是你的了。

  我聽說你還沒有置田,我幫你置下兩百畝良田。

  下次你便可以坐在這裡,與我們一起飲酒了!」

  宋朝開賭坊是重罪,但照樣有人開。

  張玄霸只要收了乾股,再幫著他們禍害百姓取花石綱,便會有兩百畝良田,便以後也能上桌,吃著民脂民膏,吃著百姓血肉!

  不得不說,這李押司人還怪好嘞!

  張玄霸從李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不過還是能看出天色陰沉沉的,此時雖然立春了,但天氣尚冷,應該是有一場大雪。

  但那雪卻一直沒有下!

  等張玄霸離開後,那李押司變了臉色。

  「縣尉大人,你選的這人不成啊。」

  「當時是看他沒有什麼根基,又有些本事,便想著抬舉一下他,可沒想到他竟然不識抬舉!」縣尉喝了一口溫熱的黃酒。「等此事了了,找個由頭將他處理了吧!

  瘦虎?真虎咱們也殺得!」

  李押司也是老套路!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但猛虎豈會做搖尾乞憐的家犬。

  知縣全程就在吃菜,默不作聲。

  他沒想到張玄霸那麼有骨氣,竟然直接拒絕了李押司的拉攏。他不由得心生感慨,但也清楚那少年都頭活不長久了。

  知縣當年也是進士出身,本想著替天子牧民,好好治理一方。

  結果到了這華陰縣,他的政令根本出不了縣衙,再加上看到當今官家的所作所為,他也心灰意冷了。

  縣尉不一樣,他快致士了,所以想著趁離開前狠狠撈上一筆。

  張玄霸離開李宅,回到自家小院,沒有立刻睡去,先扎了一柱香的馬步,然後拿著一根白木桿抖了一陣,這才回屋洗過後趟在了床上。

  片刻後便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就醒了。

  不過因為昨日他拒絕了李押司的任務,所以他被放假了。

  他先做每日定下的早課,張玄霸的這具身體,先天不足,給他打磨了這麼久,只能算是精瘦,很難掛肉。

  所以他只能走技術流,與人交手便是殺招。

  張玄霸練完,在門口買了幾個包子,煮了兩個雞蛋吃了。

  一直到了下午,宋虎來了。

  「都頭,死人了!」他開口說道。

  「誰死了?」張玄霸拿著手中的白木桿練著札攔刺三個動作。

  「巧哥!賣水晶柿子的巧哥,還有他老婆。」宋虎澀聲說道。

  「他們家有什麼值得李剝皮如此?」張玄霸練完一套後問道。

  「李押司說是看上了他的柿子樹,其實他私下與我們說,一個泥腿子不配笑得那樣開心。」

  說完這話,宋虎看到張玄霸笑了,那一瞬間他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感覺一頭吃人的瘦虎似乎醒了!

  「都頭,我們都打算明日不去了!」宋虎沉聲說道。

  「你們去吧,你們要是不去,李剝皮找別人了,禍害起來更是厲害。」

  「這世道怎麼這樣啊!」宋虎怒聲說道。

  張玄霸沒有做聲,只是深吸一口氣,繼續出槍!

  最後他與宋虎交代了幾句,後者便直接離開。

  晚飯時張玄霸出門,打聽一番後去了巧哥家,此時他家的院牆塌了。

  一顆蒼勁碩大的柿子樹躺在門口,李押司不是要樹,他只是想禍害人。

  巧哥和他妻子的屍體卷上了草蓆,被扔在一邊。

  兩屍三命!

  張玄霸去壽材鋪選了兩口棺材,將他們停在了巧哥自家的院子裡,打算等公孫勝醒了,再讓他給他們做個法事。

  晚上張玄霸什麼也沒吃,回到家連晚課也沒有練,出槍時心煩意亂,他便胡亂的躺在床上。

  睡眠極好的他,今夜卻如何也睡不著。

  眼前不是百姓碗裡的樹皮,就是李押司家的珍饈。

  最後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見巧哥和他妻子,他們孩子出生,巧哥的柿餅店開業,生意紅火。

  結果一轉眼,三人伸著舌頭,淚流滿面的看著他。

  最後夢到了老頭子,就是前世他爺爺。

  「從小到大遇到事情就猶猶豫豫,既然有了決斷便去做,如此性子如何練好拳!」

  張玄霸像是被驚醒了,又像是做了決斷,直接坐起身來,「一個兩個,都不讓老子好好睡是吧!

  好!老子不睡了!這狗屁系統,我不等了!」

  張玄霸心中自然是已經有了決斷。

  他起身拿出了張老漢因為他做了都頭,給他買的環首刀。

  這到刀長不到一米,張玄霸很少佩戴。

  今夜則拿出來借著燈光仔細的打磨,然後又拿出一柄短刀磨了一陣,看到兩柄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將兩柄刀別在腰間,直接著出了門。

  等他出了門,耳邊竟然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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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路上的張玄霸愣了愣,不過他此時也無心研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宋知縣睡得正香,被人給搖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面前之人,下意識的睜大了雙眼,準備出聲大叫時被堵上了嘴。

  「大人莫叫,我今夜來沒有惡意。若是驚擾了夫人、小姐,反而不美。」張玄霸說完看知縣點頭這才鬆開了手。

  「張都頭,你這是要什麼?」

  「我準備去做個好漢。」張玄霸笑著說道。

  知縣一陣恍惚,他從未見過張玄霸這樣肆意的笑過,不得不說這少年笑起來確實英氣逼人。

  「那你來找本官做甚?」

  「大人,我在華陰有不少朋友,我這事做得倉促,擔心牽連他們。」

  「你說什麼本官聽不懂。」宋知縣開始裝糊塗了。

  「那我說點大人能聽懂的。」張玄霸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大人若是不答應,我現在便去煽動那些失了家園的流民,帶著他們搶了武庫,然後我開倉放糧。

  將這華陰縣殺他個人頭滾滾!」

  宋知縣一點也不覺得這少年在虛張聲勢,他以前聽縣尉說過,這張玄霸善聚人心。

  「你若是這樣鄜延路的大軍三四天便到了,到時候你會害死很多人。」宋知縣急忙說道。

  「所以請知縣大人幫我,幫我照看我的朋友!」

  「你!」宋知縣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真想幫你,也無能為力。李押司…」

  「今夜後不會再有什麼李押司了。」

  「你莫要胡來!」

  「胡來的,從來不是我。」張玄霸正色說道。「大人,如何?」

  「若是、若是…本官自然不會看著無辜之人受委屈。」宋知縣還是給了承諾。

  華陰縣裡已經死了很多無辜之人了!


  等張玄霸走了,宋知縣後背都濕了,他不由得感慨道,「這瘦虎真渾身是膽啊!」

  張玄霸出了縣衙,直接就往李宅而去。

  李押司做了這些惡事,自然害怕報復。

  所以他加強了自己的守衛,這樣也無形中暴露了他的位置。

  李家另一套豪宅前,宋虎和小七已經等著了。

  「都頭!李剝皮一家都在這裡。」宋虎說道。

  「情況有點變化。」張玄霸開口說道。「你們去城門接應我,我一人殺進去。」

  宋虎有些擔憂,而小七沒有二話直接點頭。

  若是沒有系統,張玄霸還需要幫手。但現在有了系統,他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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