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小混元
第423章 小混元
「身在天地後，心在天地前，天地自我出，自余何足言。」
此番渡火災，焚盡舊軀，蛻出新生，見真我，無極與混元，皆被曹空所得，故有感而發。
孫悟空等人聞得此言，覺此間大有玄妙，好似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被曹空說了出來。
能於此間者，莫不是驚才絕艷之輩，便是九靈元聖，昔年想來也應是位絕代天驕。
不然也當不上太乙救苦天尊一句「得道真靈」。
三人細品此言，後天之身，先天之心，天地自其而出，越想越覺熟悉，這些無不指向一道。
孫悟空等人面面相覷，遂異口同聲道：「你得混元了？！」
曹空微微一笑，道：「無大偉力不能成混元，我雖有悟，卻不能說是得了混元，還差了些火候。」
曹空想了想，又解釋道：「如果說，真武大帝是境界到了，感悟到了，法力到了，而我則是境界未到，感悟到了，法力欠缺許多，故我所得的，姑且稱作小混元吧。」
孫悟空聞言一笑：「兄長這說法倒是新奇，這小混元，老孫倒是第一次聽，只是這小混元有何用？」
曹空再度一笑，輕攤手掌，天地八風，各有一縷風聚攏而來，正是天地八風。
眾人注視曹空掌心，感到有微妙變化在發生。
但見這天地八風，各褪其質，留其性，不多時，竟化為八股微渺的力。
楊戩對此力並不陌生，他脫口道：「乾坤巽震坎離艮兌，這是八卦八相。」
其言落定，曹空掌心處的八卦八相之力，再度變化，最後化為四象之力。
分是，少陽、太陽、少陰、太陰。
可很快，四象再生變，化為兩儀，兩儀又歸於太極。
眾人看得儼然有些呆住了，曹空這一手，看似簡單，可其難度卻好似讓三昧真火，化為三昧神風，這是改變物質，由不得他們不驚嘆。
可當他們以為曹空手上的那團元氣，止於太極之時，這元氣再度生變，化為玄、元、
始三氣。
道經中有記載，此三氣，乃造化之始，由混元所生。
所以，曹空的下一步，莫不是演化混元？
而後，果不出他們所料，這三氣雜糅一起，有一無形空洞生出，繼而一炁從中出，形質不分、蒙昧一體。
此為「道生一」之「一」，其名混元！
但說此氣一生，天地間，頓有道道高渺目光，垂落此間。
天庭，靈山，人間，四大部洲一處處地界，名山，大川，種種不一。
「混元的氣息？怪哉，本元會除了真武，還有道友觸及此境？」
「不該啊，沒聽說有道友更進一步，且此地非你我所知的任何一處道場。」
「是也是也，凡成混元者，先成道果，總不可能是有人繞過道果，先成混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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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存在，說著便自己先笑出聲了，顯然不認為有人可以做到。
「說來說去，不如一觀，讓我看看怎麼個事。」
於是，三界諸大能，望向此間，皆看到一人。
非曹空，乃玉帝。
一時間，於三界眾生所見聞不到的空間中，充滿了對大天尊的禮讚之詞。
再說回曹空等人。
孫悟空，楊戩乃至於九靈元聖皆面容一動，乃察這元氣之變，知是曹空刻意展露此中之妙，便是對他們，都極有妙用。
但見這形質不分、蒙昧一體流動在曹空手掌之上，而伴隨時間的流逝，這團混元之，竟在不斷的壯大。
天地間的風，大日灑落的光，世間一切有形無形，有質無質之物，凡觸此混元之，皆化為其資糧。
約數十個呼吸的時間，孫悟空等人漸漸抽出目光，眸子中都隱有推衍之意，乃從中有悟。
曹空見狀，則五指合攏，這團混元之炁即化為他之資糧。
楊戩有些感慨道：「混元之妙，妙不可言，順則衍生萬物，逆則萬物歸一。
孫悟空先是點頭，而後搖頭：「混元確實妙不可言，不過我也有些理解，為何兄長稱他這一手為小混元。」
「兄長，你這混元，乃沾染你之精氣神，故相比於造化施張衍生萬物，更多的應是作用於你之內天地吧。
曹空展顏一笑：「不錯，不愧是悟空，果是一竅通而百竅通的人兒，混元者，一經施為，便可運行形成天地，造化施張衍生萬物，而我將其稱為小混元」，便因我偉力未至，達不到形成天地之境，雖有造化之能，可更多的是造化於內。」
眾人聞言，皆有明悟。
且知曹空雖說的輕飄飄，可能做到此步，已是堪稱獨步三界之舉。
孫悟空更是摩拳擦掌，眼神中有躍躍欲試之感，只是觀混元之氣，哪有和一位未來的混元道果者交手來的深切。
「兄長，你看··....」
孫悟空話未說完，可身上的那股鬥戰之意，已被眾人所感知。
曹空也是一笑，可隨即又為之心動。
如今他渡了火災，悟了混元，一身道行實在玄妙難言，若有悟空為對手，想來也能印證一番自身的道行修為。
遂道：「悟空之意，我亦心動。」
「不妥，師弟，你先前渡雷災，足足修養了七七四十九年，如今才得新生，還是先將根基穩固為好。」
曹空心頭一暖，遂一笑道：「多謝師兄好意，不過今時不與往日同，我已無需穩固根基。」
九靈元聖聞言，眉頭一皺：「可師弟，你如今的氣機可算不上強盛。」
曹空展顏一笑，那平和的臉上，竟流露出幾分崢嶸之意，有吞吐天地之氣機，有清越之聲響徹天地：「師兄，混元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而隨此言一出，天地間頓生異變。
轟！
頃刻之間，曹空身上氣機沸騰，通天感地，一沛然莫測之意，充塞於天地間，乃為混元。
正是時，天地間無窮的靈機好似皆得感應，從八極六合處湧來，其勢蔓延開來，漸有萬里之距。
清濁之氣，少陽少陰，太陽太陰，八卦八相，種種氣機，皆入曹空之身，繼而化為最原初的混元之。
曹空憑虛而立，袖袍鼓張，周流六虛，乾坤二氣，盡為他之所用。
在其口鼻吞吐諸氣機的同時，其靈台之中，隱有奇異之道音響徹，好似清濁開闢，天地初開的最初之聲。
此間，曹空運玄功，以一切諸有，行體內周天之循環，共行三百六十五次，亦應周天0
其一身氣機，漸漸平復，曹空則眼眸開闔，有神光照徹天地，使得此間萬里，無處不光明。
不足一炷香的時間，本需數十年填補的道軀，儼然回復巔峰。
曹空立於原處，感受己身諸變，無不得了大增長，且神完氣足，不增不減。
只因三界天地，為他之無窮藏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一時間，曹空再度有悟，此亦混元之妙，不朽不敗，圓滿自足。
忽的，曹空思緒飄忽。
他本疑惑，為何此元會中，如來佛祖曾道，開天闢地之初，他在雪山頂上修丈六金身，卻被孔雀一口吞下。
要知，如來佛祖雖是現世佛祖，可其成道，絕對在不知幾何大劫之前。
現在想來，或是因如來佛祖，亦是在混元，或者一條相似的路上走了很遠。
而又於此元會，以混元之妙，重成大道，故被孔雀得機吞了。
「好大道，好大道，混元之妙，。
「」
孫悟空一聲大喝，將曹空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曹空看向孫悟空，卻發現其已穿戴好一身披掛，且取了金箍棒在手中。
曹空曬然一笑，知孫悟空已按捺不住，於是輕輕一招手，笑道：「身無法寶，悟空且稍待我一二。」
與此同時，百萬里之外，有一劍嗡鳴而動，倏忽沖天，連同一珠兩鼎，共乘九禽神形而來。
「是師父的法寶，看來師父已歷劫成功。」
隱霧山中，小金烏等人看向此幕，皆露喜色。
他們皆知曹空是此番出行，乃為歷劫，故雖相信世上沒有難倒曹空之事，可不免有些掛念。
如今見其法寶有動，便知曹空無恙，是以一顆心也安了下去。
再說海外，九靈元聖和楊戩，儼然失神的看向曹空。
其中以九靈元聖更甚，單以純粹的修為而論，他其實還在楊戩和孫悟空之上，乃是得了道果的，故被稱為「得道真靈」。
因他於數劫之前，便已修道，而楊戳和孫悟空，皆是本元會所生。
可九靈元聖卻發覺，自己如今是一點都看不透曹空了，曹空修為或許在他之下，可其「道」已然到了玄妙莫測之境。
....
楊戩清俊的臉上，亦露贊色，那雙清明的眸子，更生有一縷艷羨色。
「圓滿無虧，不增不減？」
曹空笑道：「正是，我所立之地，萬物皆利我。」
正是時，道樞之章，儼然到了。
曹空劍於手，又袖袍一甩，使得諸法寶入袖中，而後一飛沖天，凌於雲霞之上，大笑道：「悟空，來！」
孫悟空散睥睨之氣，發狂傲之笑：「來！」
說著，孫悟空一潤筋斗雲，沖天而上，手中的那根金箍棒，以一種狂暴蠻荒之態，向曹空抽去。
起初時，不過丈許長短，可裝裝的，變成一龐然大物，到最後，可稱擎天之柱。
一擎天之柱，儼然占據了曹空視野的所有。
金箍棒氣息之強盛，幾有上擊九天，橫掃九幽之勢！
曹空見狀，懸道樞之章於身後，取出豫州鼎，自下而上擊去。
轟！
一聲晴天霹靂，震盪十餘萬里，若並此個是海外之外，當鉛無數凡人聞聲而暴斃。
九鼎與金箍棒相撞，金箍棒竟被掀開，此棒的孫悟空，一陣氣血翻滾，可卻不驚反喜。
「好體魄！再來！」
說著，猴子顯化萬丈之軀，乃法天象地，又金箍棒，極盡鬥戰之法。
前迎後駕，東擋西除，又運神通，使一根金箍棒，化作億萬萬。
曹空明渡了火災，得了混元，體魄大增，氣力猶在孫悟空之上，可卻在鬥戰之道上，仍不能敵，先個個受制於孫悟空。
鬥戰勝佛，名不虛傳！
不過，武藝本並曹空強項，是以果斷抽身而出，掌八風，披九霞，其威猶勝先前。
二人，從天上打到海中，打得一海外之地，海水倒懸於天，萬里天穹，儼然成了萬裏海域，懸而不下，乃一奇景。
九靈元聖和楊戩已經有些看麻了。
九靈元聖嘖嘖稱奇道：「師弟得了混元，圓滿無虧，萬物利他，始終個於巔峰，我可以理解為何久站不衰，可孫悟空倒是奇也，似當年他鏖戰天庭之時，好似就氣力無衰，不枯不竭，豈不是暗合混元之妙。
楊戩心中一動，頗有一種疑惑頓解之感，頷首道：「所言極是，若論武藝神通，我與孫悟空不相上下，可唯獨之久戰之能，我不如也，如今想來，或許因其根底渾厚，暗合混元。」
曹空對戰孫悟空，亦將此間之言，聞入耳中，心中一想，還真如此。
他得混元之妙，故圓滿無虧，如今亦能稱得上不乍不竭，孫悟空向來如此。
不愧是先天靈石所化，此正是：混元體暗合先天，萬劫千番只自然。
繼而又與孫悟空大戰半日，孫悟空儼然落了頹勢。
畢竟渡火災之前，曹空便能壓其一頭，更何況渡了火災，得了造化。
且此間鬥戰，亦讓曹空對自身之境，有了把握，遂也不欲再戰，欲以一招定勝負。
但見其收了諸法寶，笑吟吟看向孫悟空。
「悟空，你我皆無乍竭之說，你若能破了我招，場我認立。」
孫悟空雖有頹勢，可鬥戰之意不減，大笑道：「兄長且來！」
曹空聞言，遂一張袖袍，正是鎮元大令的袖裡乳坤。
只是，如今他得了小混元，此袖裡乳坤，更勝以往，乃真乳坤！
且說此神通，以小混元為基，合三界天地，只是輕輕一展，便如同乾坤攤開。
任孫悟空縱筋斗，揮金棒，亦無半點辦法，乃被籠住。
自此，勝負已分。
，「」
「身在天地後，心在天地前，天地自我出，自余何足言。」
此番渡火災，焚盡舊軀，蛻出新生，見真我，無極與混元，皆被曹空所得，故有感而發。
孫悟空等人聞得此言，覺此間大有玄妙，好似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被曹空說了出來。
能於此間者，莫不是驚才絕艷之輩，便是九靈元聖，昔年想來也應是位絕代天驕。
不然也當不上太乙救苦天尊一句「得道真靈」。
三人細品此言，後天之身，先天之心，天地自其而出，越想越覺熟悉，這些無不指向一道。
孫悟空等人面面相覷，遂異口同聲道：「你得混元了？！」
曹空微微一笑，道：「無大偉力不能成混元，我雖有悟，卻不能說是得了混元，還差了些火候。」
曹空想了想，又解釋道：「如果說，真武大帝是境界到了，感悟到了，法力到了，而我則是境界未到，感悟到了，法力欠缺許多，故我所得的，姑且稱作小混元吧。」
孫悟空聞言一笑：「兄長這說法倒是新奇，這小混元，老孫倒是第一次聽，只是這小混元有何用？」
曹空再度一笑，輕攤手掌，天地八風，各有一縷風聚攏而來，正是天地八風。
眾人注視曹空掌心，感到有微妙變化在發生。
但見這天地八風，各褪其質，留其性，不多時，竟化為八股微渺的力。
楊戩對此力並不陌生，他脫口道：「乾坤巽震坎離艮兌，這是八卦八相。」
其言落定，曹空掌心處的八卦八相之力，再度變化，最後化為四象之力。
分是，少陽、太陽、少陰、太陰。
可很快，四象再生變，化為兩儀，兩儀又歸於太極。
眾人看得儼然有些呆住了，曹空這一手，看似簡單，可其難度卻好似讓三昧真火，化為三昧神風，這是改變物質，由不得他們不驚嘆。
可當他們以為曹空手上的那團元氣，止於太極之時，這元氣再度生變，化為玄、元、
始三氣。
道經中有記載，此三氣，乃造化之始，由混元所生。
所以，曹空的下一步，莫不是演化混元？
而後，果不出他們所料，這三氣雜糅一起，有一無形空洞生出，繼而一炁從中出，形質不分、蒙昧一體。
此為「道生一」之「一」，其名混元！
但說此氣一生，天地間，頓有道道高渺目光，垂落此間。
天庭，靈山，人間，四大部洲一處處地界，名山，大川，種種不一。
「混元的氣息？怪哉，本元會除了真武，還有道友觸及此境？」
「不該啊，沒聽說有道友更進一步，且此地非你我所知的任何一處道場。」
「是也是也，凡成混元者，先成道果，總不可能是有人繞過道果，先成混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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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存在，說著便自己先笑出聲了，顯然不認為有人可以做到。
「說來說去，不如一觀，讓我看看怎麼個事。」
於是，三界諸大能，望向此間，皆看到一人。
非曹空，乃玉帝。
一時間，於三界眾生所見聞不到的空間中，充滿了對大天尊的禮讚之詞。
再說回曹空等人。
孫悟空，楊戩乃至於九靈元聖皆面容一動，乃察這元氣之變，知是曹空刻意展露此中之妙，便是對他們，都極有妙用。
但見這形質不分、蒙昧一體流動在曹空手掌之上，而伴隨時間的流逝，這團混元之，竟在不斷的壯大。
天地間的風，大日灑落的光，世間一切有形無形，有質無質之物，凡觸此混元之，皆化為其資糧。
約數十個呼吸的時間，孫悟空等人漸漸抽出目光，眸子中都隱有推衍之意，乃從中有悟。
曹空見狀，則五指合攏，這團混元之炁即化為他之資糧。
楊戩有些感慨道：「混元之妙，妙不可言，順則衍生萬物，逆則萬物歸一。
孫悟空先是點頭，而後搖頭：「混元確實妙不可言，不過我也有些理解，為何兄長稱他這一手為小混元。」
「兄長，你這混元，乃沾染你之精氣神，故相比於造化施張衍生萬物，更多的應是作用於你之內天地吧。
曹空展顏一笑：「不錯，不愧是悟空，果是一竅通而百竅通的人兒，混元者，一經施為，便可運行形成天地，造化施張衍生萬物，而我將其稱為小混元」，便因我偉力未至，達不到形成天地之境，雖有造化之能，可更多的是造化於內。」
眾人聞言，皆有明悟。
且知曹空雖說的輕飄飄，可能做到此步，已是堪稱獨步三界之舉。
孫悟空更是摩拳擦掌，眼神中有躍躍欲試之感，只是觀混元之氣，哪有和一位未來的混元道果者交手來的深切。
「兄長，你看··....」
孫悟空話未說完，可身上的那股鬥戰之意，已被眾人所感知。
曹空也是一笑，可隨即又為之心動。
如今他渡了火災，悟了混元，一身道行實在玄妙難言，若有悟空為對手，想來也能印證一番自身的道行修為。
遂道：「悟空之意，我亦心動。」
「不妥，師弟，你先前渡雷災，足足修養了七七四十九年，如今才得新生，還是先將根基穩固為好。」
曹空心頭一暖，遂一笑道：「多謝師兄好意，不過今時不與往日同，我已無需穩固根基。」
九靈元聖聞言，眉頭一皺：「可師弟，你如今的氣機可算不上強盛。」
曹空展顏一笑，那平和的臉上，竟流露出幾分崢嶸之意，有吞吐天地之氣機，有清越之聲響徹天地：「師兄，混元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而隨此言一出，天地間頓生異變。
轟！
頃刻之間，曹空身上氣機沸騰，通天感地，一沛然莫測之意，充塞於天地間，乃為混元。
正是時，天地間無窮的靈機好似皆得感應，從八極六合處湧來，其勢蔓延開來，漸有萬里之距。
清濁之氣，少陽少陰，太陽太陰，八卦八相，種種氣機，皆入曹空之身，繼而化為最原初的混元之。
曹空憑虛而立，袖袍鼓張，周流六虛，乾坤二氣，盡為他之所用。
在其口鼻吞吐諸氣機的同時，其靈台之中，隱有奇異之道音響徹，好似清濁開闢，天地初開的最初之聲。
此間，曹空運玄功，以一切諸有，行體內周天之循環，共行三百六十五次，亦應周天0
其一身氣機，漸漸平復，曹空則眼眸開闔，有神光照徹天地，使得此間萬里，無處不光明。
不足一炷香的時間，本需數十年填補的道軀，儼然回復巔峰。
曹空立於原處，感受己身諸變，無不得了大增長，且神完氣足，不增不減。
只因三界天地，為他之無窮藏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一時間，曹空再度有悟，此亦混元之妙，不朽不敗，圓滿自足。
忽的，曹空思緒飄忽。
他本疑惑，為何此元會中，如來佛祖曾道，開天闢地之初，他在雪山頂上修丈六金身，卻被孔雀一口吞下。
要知，如來佛祖雖是現世佛祖，可其成道，絕對在不知幾何大劫之前。
現在想來，或是因如來佛祖，亦是在混元，或者一條相似的路上走了很遠。
而又於此元會，以混元之妙，重成大道，故被孔雀得機吞了。
「好大道，好大道，混元之妙，。
「」
孫悟空一聲大喝，將曹空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曹空看向孫悟空，卻發現其已穿戴好一身披掛，且取了金箍棒在手中。
曹空曬然一笑，知孫悟空已按捺不住，於是輕輕一招手，笑道：「身無法寶，悟空且稍待我一二。」
與此同時，百萬里之外，有一劍嗡鳴而動，倏忽沖天，連同一珠兩鼎，共乘九禽神形而來。
「是師父的法寶，看來師父已歷劫成功。」
隱霧山中，小金烏等人看向此幕，皆露喜色。
他們皆知曹空是此番出行，乃為歷劫，故雖相信世上沒有難倒曹空之事，可不免有些掛念。
如今見其法寶有動，便知曹空無恙，是以一顆心也安了下去。
再說海外，九靈元聖和楊戩，儼然失神的看向曹空。
其中以九靈元聖更甚，單以純粹的修為而論，他其實還在楊戩和孫悟空之上，乃是得了道果的，故被稱為「得道真靈」。
因他於數劫之前，便已修道，而楊戳和孫悟空，皆是本元會所生。
可九靈元聖卻發覺，自己如今是一點都看不透曹空了，曹空修為或許在他之下，可其「道」已然到了玄妙莫測之境。
....
楊戩清俊的臉上，亦露贊色，那雙清明的眸子，更生有一縷艷羨色。
「圓滿無虧，不增不減？」
曹空笑道：「正是，我所立之地，萬物皆利我。」
正是時，道樞之章，儼然到了。
曹空劍於手，又袖袍一甩，使得諸法寶入袖中，而後一飛沖天，凌於雲霞之上，大笑道：「悟空，來！」
孫悟空散睥睨之氣，發狂傲之笑：「來！」
說著，孫悟空一潤筋斗雲，沖天而上，手中的那根金箍棒，以一種狂暴蠻荒之態，向曹空抽去。
起初時，不過丈許長短，可裝裝的，變成一龐然大物，到最後，可稱擎天之柱。
一擎天之柱，儼然占據了曹空視野的所有。
金箍棒氣息之強盛，幾有上擊九天，橫掃九幽之勢！
曹空見狀，懸道樞之章於身後，取出豫州鼎，自下而上擊去。
轟！
一聲晴天霹靂，震盪十餘萬里，若並此個是海外之外，當鉛無數凡人聞聲而暴斃。
九鼎與金箍棒相撞，金箍棒竟被掀開，此棒的孫悟空，一陣氣血翻滾，可卻不驚反喜。
「好體魄！再來！」
說著，猴子顯化萬丈之軀，乃法天象地，又金箍棒，極盡鬥戰之法。
前迎後駕，東擋西除，又運神通，使一根金箍棒，化作億萬萬。
曹空明渡了火災，得了混元，體魄大增，氣力猶在孫悟空之上，可卻在鬥戰之道上，仍不能敵，先個個受制於孫悟空。
鬥戰勝佛，名不虛傳！
不過，武藝本並曹空強項，是以果斷抽身而出，掌八風，披九霞，其威猶勝先前。
二人，從天上打到海中，打得一海外之地，海水倒懸於天，萬里天穹，儼然成了萬裏海域，懸而不下，乃一奇景。
九靈元聖和楊戩已經有些看麻了。
九靈元聖嘖嘖稱奇道：「師弟得了混元，圓滿無虧，萬物利他，始終個於巔峰，我可以理解為何久站不衰，可孫悟空倒是奇也，似當年他鏖戰天庭之時，好似就氣力無衰，不枯不竭，豈不是暗合混元之妙。
楊戩心中一動，頗有一種疑惑頓解之感，頷首道：「所言極是，若論武藝神通，我與孫悟空不相上下，可唯獨之久戰之能，我不如也，如今想來，或許因其根底渾厚，暗合混元。」
曹空對戰孫悟空，亦將此間之言，聞入耳中，心中一想，還真如此。
他得混元之妙，故圓滿無虧，如今亦能稱得上不乍不竭，孫悟空向來如此。
不愧是先天靈石所化，此正是：混元體暗合先天，萬劫千番只自然。
繼而又與孫悟空大戰半日，孫悟空儼然落了頹勢。
畢竟渡火災之前，曹空便能壓其一頭，更何況渡了火災，得了造化。
且此間鬥戰，亦讓曹空對自身之境，有了把握，遂也不欲再戰，欲以一招定勝負。
但見其收了諸法寶，笑吟吟看向孫悟空。
「悟空，你我皆無乍竭之說，你若能破了我招，場我認立。」
孫悟空雖有頹勢，可鬥戰之意不減，大笑道：「兄長且來！」
曹空聞言，遂一張袖袍，正是鎮元大令的袖裡乳坤。
只是，如今他得了小混元，此袖裡乳坤，更勝以往，乃真乳坤！
且說此神通，以小混元為基，合三界天地，只是輕輕一展，便如同乾坤攤開。
任孫悟空縱筋斗，揮金棒，亦無半點辦法，乃被籠住。
自此，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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