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詭異佛寶
原來，這黃牛精，竟暗藏那龍陽之好。
尋常女妖還不合它的胃口，唯有那陽氣充沛的男妖，方能入它的眼，供它採補。
這許多年來，它借著那歡喜禪的由頭，不知採補了多少山中的男妖。
卻從不曾被人察覺，只因那採補的對象，多是些無名無姓的山野精怪，死了也沒人追究。
正當那黃牛精行功到了緊要關頭，忽然間，它那識海之中，驟然傳來一道訊息。
正是那定光歡喜佛的傳訊：織女已至濯垢泉，速帶牛郎前去！
那黃牛精心頭一凜，知道正事要緊。
它也顧不得那行功到了緊要關頭，當即運轉那吞噬之功，將那男妖一身精氣，盡數吸盡。
那男妖正自沉浸在那一場交合之中，渾然不覺，直到那精氣流失殆盡，才猛然驚覺，想要掙扎，卻已遲了。
那黃牛精隨手一掌，將那男妖拍成一團血霧，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消散在那洞府之中。
那黃牛精收了功，抖了抖那渾身的皮毛。
化作一個頭戴草帽、其貌不揚的老農模樣。
扛著一根鋤頭，離開那洞府，逕自向那山腳下的村莊走去。
一路上，它低著頭，佝僂著腰，活脫脫一個尋常的老農，任誰也看不出，這竟是一頭採補了不知多少精怪的妖物。
那村莊之中，住著一個名叫牛郎的年輕人。
那牛郎父母早亡，哥嫂苛待，分家時。
只分得一頭老黃牛，日日與那黃牛相依為命，白日裡耕地。
夜裡便與那黃牛同住一屋，倒也過得清苦。
那黃牛精回了村，化作本體便尋到那牛郎，口吐人言，道：
「牛郎，我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山中有處濯垢泉，此刻正有仙女在那泉中沐浴。
你且去那泉邊，尋一件仙女的衣裳藏起來，那仙女便走不得了。
她若肯跟你回來，你便有了媳婦，往後的日子，便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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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道：「老牛，這……這合適麼？偷仙女的衣裳，怕是犯天條的。若被那天上知道，我可吃罪不起。」
那黃牛精又勸道：
「怕什麼！那仙女既是下凡沐浴，必是與你我有緣。
你只管聽我的，只管去，保你錯不了！
你孤苦伶仃了這些年，如今上天給你送媳婦來，你還往外推不成？」
牛郎終究耐不住那黃牛的一再慫恿。
又想著自己孤苦無依，若能得個仙女做媳婦，往後的日子，便有了盼頭。
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趁著那月色，躡手躡腳地，便向那濯垢泉的方向摸去。
那黃牛精立在村口，望著牛郎遠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它知道，只要那牛郎偷了織女的衣裳，這樁事，便算是成了。
而那定光歡喜佛設下的這一局，也將隨著那牛郎織女的一夕姻緣，悄然鋪展開來。
那牛郎趁著月色，一路摸到那濯垢泉邊。
他遠遠便望見，那泉水之中，氤氳著淡淡的水汽，隱隱有一道身影，正泡在水中，似在沐浴。
他心頭又驚又怯，手心裡攥著一把汗。
可一想到那老黃牛說的「偷了衣裳便有了媳婦」，那一股子念頭，便又壯了他的膽。
他躡手躡腳地繞到那泉邊一處山石之後。
探頭望去，果然見那泉畔的矮枝上。
搭著一件流光溢彩的仙衣，正是那沐浴的仙女脫下的。
那仙衣通體流轉著七彩的光華，在月色下瑩瑩生輝，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牛郎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他四下張望了一眼，見無人察覺，便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摸上前去，伸出手，正要夠那件仙衣——
「啪」的一聲，一隻手穩穩地按在了那仙衣之上。
牛郎心頭一跳，猛地抬頭，卻見那泉中，方才那道沐浴的身影，不知何時竟已立在身前。
可那卻並非什麼仙女，而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郎！
那少年周身的幻影，如水波般散去，現出了本來面目，正是陸炳！
牛郎這一驚非同小可，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跌坐在地，哆嗦著道：
「你……你是何人？那、那仙女呢？」
陸炳立於泉邊，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凡人，緩緩道：
「我乃龍虎玄壇真君門下陸炳。
這濯垢泉中，本無什麼仙女沐浴。
方才那道身影，不過是我以變化之術，設下的一個局罷了。
牛郎，你受人蠱惑，來此偷竊仙衣，可知已犯了天條？」
牛郎聞言，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叩頭，道：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小人不該聽那老黃牛的話，小人再也不敢了！」
陸炳見狀，正要說話，卻忽聽那山石之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
那一直躲在暗處觀望的老黃牛。
見勢不妙，早已悄悄現了原形，化作一頭黃牛，撒開四蹄，便想奪路而逃！
他見到陸炳便知自己中了圈套。
這濯垢泉，分明是那陸炳布下的一個陷阱，專等著它和那牛郎自投羅網！
陸炳早料到它會逃，又豈會放過？
他冷冷一笑，抬手一揚，一道金光自他掌中射出，沒入那泉邊的地底。
霎時間，那濯垢泉四周，驟然亮起一道道玄奧的陣紋。
那陣法，是陸炳早在此守候之時，便悄然布下的，專等這一刻收網！
那老黃牛衝到那陣紋之前，一頭撞上去，卻只覺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
撞得它眼冒金星，踉蹌倒退，竟被那陣法生生攔了下來，再也逃不出去！
那老黃牛心頭又驚又怒，知道自己今日若不拼命，只怕便要交代在這裡了。
它當即收了那牛形，重新化為人形，惡狠狠地盯著陸炳，口中念念有詞，忽然自那懷中，祭出一枚金燦燦的佛寶來！
那佛寶，通體流轉著那祥和卻透著詭異的佛光，正是那定光歡喜佛賜下的護身法器！
「好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那黃牛精獰聲道，「既敢壞本座的好事，那便讓你嘗嘗本座的厲害！」
說著，那黃牛精將手中佛寶一舉。
那佛寶便驟然綻放出一片刺目的佛光。
裹挾著一股靡靡而陰邪的氣息，直向陸炳壓來！
陸炳卻不慌不忙，周身金光流轉。
龍虎金光無漏道體驟然運轉。
一層溫潤渾厚的金光，穩穩地擋在他身前。
他立於那金光之中，看著那黃牛精，淡淡道：「就憑你這般手段，也想攔我？」
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而那牛郎，早已嚇得縮在泉邊，瑟瑟發抖，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尋常女妖還不合它的胃口，唯有那陽氣充沛的男妖，方能入它的眼，供它採補。
這許多年來，它借著那歡喜禪的由頭，不知採補了多少山中的男妖。
卻從不曾被人察覺，只因那採補的對象，多是些無名無姓的山野精怪，死了也沒人追究。
正當那黃牛精行功到了緊要關頭，忽然間，它那識海之中，驟然傳來一道訊息。
正是那定光歡喜佛的傳訊：織女已至濯垢泉，速帶牛郎前去！
那黃牛精心頭一凜，知道正事要緊。
它也顧不得那行功到了緊要關頭，當即運轉那吞噬之功，將那男妖一身精氣，盡數吸盡。
那男妖正自沉浸在那一場交合之中，渾然不覺，直到那精氣流失殆盡，才猛然驚覺，想要掙扎，卻已遲了。
那黃牛精隨手一掌，將那男妖拍成一團血霧，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消散在那洞府之中。
那黃牛精收了功，抖了抖那渾身的皮毛。
化作一個頭戴草帽、其貌不揚的老農模樣。
扛著一根鋤頭，離開那洞府，逕自向那山腳下的村莊走去。
一路上，它低著頭，佝僂著腰，活脫脫一個尋常的老農，任誰也看不出，這竟是一頭採補了不知多少精怪的妖物。
那村莊之中，住著一個名叫牛郎的年輕人。
那牛郎父母早亡，哥嫂苛待，分家時。
只分得一頭老黃牛，日日與那黃牛相依為命，白日裡耕地。
夜裡便與那黃牛同住一屋，倒也過得清苦。
那黃牛精回了村，化作本體便尋到那牛郎，口吐人言，道：
「牛郎，我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山中有處濯垢泉，此刻正有仙女在那泉中沐浴。
你且去那泉邊，尋一件仙女的衣裳藏起來，那仙女便走不得了。
她若肯跟你回來，你便有了媳婦，往後的日子，便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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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道：「老牛，這……這合適麼？偷仙女的衣裳，怕是犯天條的。若被那天上知道，我可吃罪不起。」
那黃牛精又勸道：
「怕什麼！那仙女既是下凡沐浴，必是與你我有緣。
你只管聽我的，只管去，保你錯不了！
你孤苦伶仃了這些年，如今上天給你送媳婦來，你還往外推不成？」
牛郎終究耐不住那黃牛的一再慫恿。
又想著自己孤苦無依，若能得個仙女做媳婦，往後的日子，便有了盼頭。
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趁著那月色，躡手躡腳地，便向那濯垢泉的方向摸去。
那黃牛精立在村口，望著牛郎遠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它知道，只要那牛郎偷了織女的衣裳，這樁事，便算是成了。
而那定光歡喜佛設下的這一局，也將隨著那牛郎織女的一夕姻緣，悄然鋪展開來。
那牛郎趁著月色，一路摸到那濯垢泉邊。
他遠遠便望見，那泉水之中，氤氳著淡淡的水汽，隱隱有一道身影，正泡在水中，似在沐浴。
他心頭又驚又怯，手心裡攥著一把汗。
可一想到那老黃牛說的「偷了衣裳便有了媳婦」，那一股子念頭，便又壯了他的膽。
他躡手躡腳地繞到那泉邊一處山石之後。
探頭望去，果然見那泉畔的矮枝上。
搭著一件流光溢彩的仙衣，正是那沐浴的仙女脫下的。
那仙衣通體流轉著七彩的光華，在月色下瑩瑩生輝，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牛郎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他四下張望了一眼，見無人察覺，便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摸上前去，伸出手，正要夠那件仙衣——
「啪」的一聲，一隻手穩穩地按在了那仙衣之上。
牛郎心頭一跳，猛地抬頭，卻見那泉中，方才那道沐浴的身影，不知何時竟已立在身前。
可那卻並非什麼仙女，而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郎！
那少年周身的幻影，如水波般散去，現出了本來面目，正是陸炳！
牛郎這一驚非同小可，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跌坐在地，哆嗦著道：
「你……你是何人？那、那仙女呢？」
陸炳立於泉邊，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凡人，緩緩道：
「我乃龍虎玄壇真君門下陸炳。
這濯垢泉中，本無什麼仙女沐浴。
方才那道身影，不過是我以變化之術，設下的一個局罷了。
牛郎，你受人蠱惑，來此偷竊仙衣，可知已犯了天條？」
牛郎聞言，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叩頭，道：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小人不該聽那老黃牛的話，小人再也不敢了！」
陸炳見狀，正要說話，卻忽聽那山石之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
那一直躲在暗處觀望的老黃牛。
見勢不妙，早已悄悄現了原形，化作一頭黃牛，撒開四蹄，便想奪路而逃！
他見到陸炳便知自己中了圈套。
這濯垢泉，分明是那陸炳布下的一個陷阱，專等著它和那牛郎自投羅網！
陸炳早料到它會逃，又豈會放過？
他冷冷一笑，抬手一揚，一道金光自他掌中射出，沒入那泉邊的地底。
霎時間，那濯垢泉四周，驟然亮起一道道玄奧的陣紋。
那陣法，是陸炳早在此守候之時，便悄然布下的，專等這一刻收網！
那老黃牛衝到那陣紋之前，一頭撞上去，卻只覺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
撞得它眼冒金星，踉蹌倒退，竟被那陣法生生攔了下來，再也逃不出去！
那老黃牛心頭又驚又怒，知道自己今日若不拼命，只怕便要交代在這裡了。
它當即收了那牛形，重新化為人形，惡狠狠地盯著陸炳，口中念念有詞，忽然自那懷中，祭出一枚金燦燦的佛寶來！
那佛寶，通體流轉著那祥和卻透著詭異的佛光，正是那定光歡喜佛賜下的護身法器！
「好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那黃牛精獰聲道，「既敢壞本座的好事，那便讓你嘗嘗本座的厲害！」
說著，那黃牛精將手中佛寶一舉。
那佛寶便驟然綻放出一片刺目的佛光。
裹挾著一股靡靡而陰邪的氣息，直向陸炳壓來！
陸炳卻不慌不忙，周身金光流轉。
龍虎金光無漏道體驟然運轉。
一層溫潤渾厚的金光，穩穩地擋在他身前。
他立於那金光之中，看著那黃牛精，淡淡道：「就憑你這般手段，也想攔我？」
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而那牛郎，早已嚇得縮在泉邊，瑟瑟發抖，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