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佛門禁制
這一場宴席，直喝到那月落星沉，方才散去。
陸炳在花果山上又盤桓了數日。
與美猴王把那七十二變與三十六變的關竅，互相印證了一番，各自都覺收穫不小。
美猴王又領著他，游遍了那花果山的七十二洞、水簾洞的處處洞天，將那些猴子猴孫都喚來見過陸炳，好不熱鬧。
到了第二日午後，陸炳便向美猴王告辭。
美猴王拉著他的手，頗有些不舍，道：
「陸兄弟，你我這番切磋，著實痛快。
俺老孫在這花果山上，還從未遇過你這般投契的人物。
你若得閒，常來坐坐，俺老孫這水簾洞的門，隨時為你開著！」
陸炳笑道：
「猴王放心，陸某定會常來叨擾。
待到猴王尋得那趁手的神兵，陸某再來領教猴王的高招！」
美猴王聞言，哈哈大笑，道：
「好！一言為定！」他吩咐眾猴，又塞給陸炳幾壇猴兒酒、幾包靈果，權當路上吃用。
眾猴也紛紛圍上來，依依不捨地送別，一個個拽著衣袖，直送他到那山腳。
陸炳回頭望去，只見那美猴王立在花果山巔，那滿山的猴子猴孫簇擁在他身側，遠遠地朝他揮手，心頭也不禁生出一絲暖意。
他朝那美猴王遙遙拱了拱手，方才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際。
陸炳離了花果山，一路向西而行。
他此番回程，比來時又快了不知多少。
來時他還要走走停停，四下探查，打探那各地的消息。
如今他心無旁騖，又得那金烏化虹與縱地金光兩門遁術加持，一路催動神通。
不過數日，便已飛越了那茫茫東海與南瞻部洲，重新踏上了那西牛賀洲的地界。
途中，他偶遇幾處妖氣衝天的山頭，也不曾多生事端，只遠遠繞了開去，逕自趕路。
這一日，陸炳正自趕路，忽然望見前方一片熟悉的山巒。
正是那濯垢泉所在的方位。
他心頭一動，不由得想起當初在此地沐浴破境、悟得那金烏化虹的機緣。
只覺那泉水中的溫潤與純陽之氣，至今仍叫他念念不忘。
他此番趕路，連日奔波。
雖已是那煉虛合道的修士，不至於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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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連日御遁的枯燥，卻也讓他心頭生出幾分倦意。
他想著，那濯垢泉既無主占據，又靈氣充沛，正該再去泡上一泡，好好放鬆一番。
他便降下遁光，落在那一處山坳之中，準備尋路再往那濯垢泉去。
可他剛落下遁光，還未走近那濯垢泉。
便聽得背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虎嘯，是黑虎！
陸炳一怔，停下腳步。
只覺那後背上一陣溫熱的氣息涌動，附在他背上的黑虎，竟主動開口提醒道：
「小主且慢！這濯垢泉外圍，有些不妥。」
陸炳心頭一凜，忙問道：「如何不妥？」
黑虎沉聲道：
「這濯垢泉外圍，被人布下了一重禁制，散發著佛門的氣息。
那禁制藏得極深，若無幾分道行，絕難察覺。
若非老黑我天生有一門天賦神通，能窺破那隱匿的禁制，只怕連我也被它瞞了過去。」
陸炳聞言，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佛門的禁制？在這濯垢泉外圍？
他心頭暗暗生疑。
這濯垢泉，本是那金烏所化的靈泉，與佛門有何干係？
佛門中人，又為何要在這荒山野嶺的泉水外圍，布下一重禁制？
莫非是那附近的什麼佛寺，為了防止凡人誤入，才設下的？
可這濯垢泉地處偏僻，尋常凡人，根本尋不到此處，又何須禁制防護？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
「黑虎，你且說說，那禁制看著，是何種氣象？
是明晃晃的防護禁制，還是那暗中設下的陰私手段？」
黑虎道：「老黑我遠遠看著，那禁制隱而不發，若非刻意催動，尋常人根本感應不到。
這等布禁的手法，一看便是那刻意隱瞞、不欲人知的路數。
若只是尋常的防護禁制，又何須藏得這般深？」
陸炳心頭的那縷疑雲，不由得又濃了幾分。
他想了想，道：「那布禁之人，可還在附近？你可能探出他的蹤跡？」
黑虎搖了搖頭，道：
「老黑我在附近感知了一圈，卻不曾發現佛門中人的蹤跡。
想來那布禁之人，早已離去了。
這禁制，恐怕是早先布下的。」
陸炳心頭的好奇心，登時被勾了起來。
他本只是想在此歇一歇腳，卻不想竟撞見了這樣一樁蹊蹺事。
他沉吟片刻，道：
「黑虎，你既窺破了那禁制，可能探出它究竟有何功效？
你且近前，仔細探查一番，看它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黑虎聞言，點了點頭，道：
「容老黑我近前一探。」
說著黑虎自陸炳背上化形而出。
化作一頭通體漆黑的猛虎，伏低身形，無聲無息地向那濯垢泉的方向摸去。
黑虎行走之間，竟無半點聲息，仿佛一團流動的墨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山林之中。
陸炳則留在原地，屏息凝神，靜靜等候。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黑虎便折返回來，虎目之中，帶著幾分凝重。
它壓低聲音，對陸炳道：「小主人，老黑我探明白了。
這禁制，委實不簡單它有兩重效用。
其一，是傳遞信息。
其二，是迷情霍亂神魂。」
陸炳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傳遞信息？迷情霍亂神魂？
這兩樣功效，放在這濯垢泉外圍，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若說那傳遞信息，尚還可解釋為那佛門中人在此互通有無。
可那迷情霍亂神魂，又是怎麼回事？
一重禁制，為何要既傳信息，又迷情亂神？
這般手段，分明是衝著什麼人去的！
他腦中念頭電轉，一個模糊的念頭，忽然自心底浮了起來。
他猛地想起，這濯垢泉，在《西遊記》的記載中，原本可是那七仙女的浴場！
那七仙女，乃天庭仙女，每逢那蟠桃盛會之前，便會下界，到此泉沐浴淨身。
那泉水澄澈溫潤，靈氣充盈，正合仙女們沐浴之需。
可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那七仙女竟不再來此。
這濯垢泉，反倒被那七個蜘蛛精占了去，成了她們日日沐浴、滋養妖身的所在。
陸炳心頭一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濯垢泉，既是七仙女的浴場，又怎會平白無故被那蜘蛛精占去？
那七仙女，又為何會廢棄這處浴場，再不來此沐浴？
這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莫非……就是與眼前這重佛門禁制有關？
陸炳在花果山上又盤桓了數日。
與美猴王把那七十二變與三十六變的關竅，互相印證了一番，各自都覺收穫不小。
美猴王又領著他，游遍了那花果山的七十二洞、水簾洞的處處洞天，將那些猴子猴孫都喚來見過陸炳，好不熱鬧。
到了第二日午後，陸炳便向美猴王告辭。
美猴王拉著他的手，頗有些不舍，道：
「陸兄弟，你我這番切磋，著實痛快。
俺老孫在這花果山上，還從未遇過你這般投契的人物。
你若得閒，常來坐坐，俺老孫這水簾洞的門，隨時為你開著！」
陸炳笑道：
「猴王放心，陸某定會常來叨擾。
待到猴王尋得那趁手的神兵，陸某再來領教猴王的高招！」
美猴王聞言，哈哈大笑，道：
「好！一言為定！」他吩咐眾猴，又塞給陸炳幾壇猴兒酒、幾包靈果，權當路上吃用。
眾猴也紛紛圍上來，依依不捨地送別，一個個拽著衣袖，直送他到那山腳。
陸炳回頭望去，只見那美猴王立在花果山巔，那滿山的猴子猴孫簇擁在他身側，遠遠地朝他揮手，心頭也不禁生出一絲暖意。
他朝那美猴王遙遙拱了拱手，方才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際。
陸炳離了花果山，一路向西而行。
他此番回程，比來時又快了不知多少。
來時他還要走走停停，四下探查，打探那各地的消息。
如今他心無旁騖，又得那金烏化虹與縱地金光兩門遁術加持，一路催動神通。
不過數日，便已飛越了那茫茫東海與南瞻部洲，重新踏上了那西牛賀洲的地界。
途中，他偶遇幾處妖氣衝天的山頭，也不曾多生事端，只遠遠繞了開去，逕自趕路。
這一日，陸炳正自趕路，忽然望見前方一片熟悉的山巒。
正是那濯垢泉所在的方位。
他心頭一動，不由得想起當初在此地沐浴破境、悟得那金烏化虹的機緣。
只覺那泉水中的溫潤與純陽之氣，至今仍叫他念念不忘。
他此番趕路，連日奔波。
雖已是那煉虛合道的修士，不至於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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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連日御遁的枯燥，卻也讓他心頭生出幾分倦意。
他想著，那濯垢泉既無主占據，又靈氣充沛，正該再去泡上一泡，好好放鬆一番。
他便降下遁光，落在那一處山坳之中，準備尋路再往那濯垢泉去。
可他剛落下遁光，還未走近那濯垢泉。
便聽得背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虎嘯，是黑虎！
陸炳一怔，停下腳步。
只覺那後背上一陣溫熱的氣息涌動，附在他背上的黑虎，竟主動開口提醒道：
「小主且慢！這濯垢泉外圍，有些不妥。」
陸炳心頭一凜，忙問道：「如何不妥？」
黑虎沉聲道：
「這濯垢泉外圍，被人布下了一重禁制，散發著佛門的氣息。
那禁制藏得極深，若無幾分道行，絕難察覺。
若非老黑我天生有一門天賦神通，能窺破那隱匿的禁制，只怕連我也被它瞞了過去。」
陸炳聞言，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佛門的禁制？在這濯垢泉外圍？
他心頭暗暗生疑。
這濯垢泉，本是那金烏所化的靈泉，與佛門有何干係？
佛門中人，又為何要在這荒山野嶺的泉水外圍，布下一重禁制？
莫非是那附近的什麼佛寺，為了防止凡人誤入，才設下的？
可這濯垢泉地處偏僻，尋常凡人，根本尋不到此處，又何須禁制防護？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
「黑虎，你且說說，那禁制看著，是何種氣象？
是明晃晃的防護禁制，還是那暗中設下的陰私手段？」
黑虎道：「老黑我遠遠看著，那禁制隱而不發，若非刻意催動，尋常人根本感應不到。
這等布禁的手法，一看便是那刻意隱瞞、不欲人知的路數。
若只是尋常的防護禁制，又何須藏得這般深？」
陸炳心頭的那縷疑雲，不由得又濃了幾分。
他想了想，道：「那布禁之人，可還在附近？你可能探出他的蹤跡？」
黑虎搖了搖頭，道：
「老黑我在附近感知了一圈，卻不曾發現佛門中人的蹤跡。
想來那布禁之人，早已離去了。
這禁制，恐怕是早先布下的。」
陸炳心頭的好奇心，登時被勾了起來。
他本只是想在此歇一歇腳，卻不想竟撞見了這樣一樁蹊蹺事。
他沉吟片刻，道：
「黑虎，你既窺破了那禁制，可能探出它究竟有何功效？
你且近前，仔細探查一番，看它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黑虎聞言，點了點頭，道：
「容老黑我近前一探。」
說著黑虎自陸炳背上化形而出。
化作一頭通體漆黑的猛虎，伏低身形，無聲無息地向那濯垢泉的方向摸去。
黑虎行走之間，竟無半點聲息，仿佛一團流動的墨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山林之中。
陸炳則留在原地，屏息凝神，靜靜等候。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黑虎便折返回來，虎目之中，帶著幾分凝重。
它壓低聲音，對陸炳道：「小主人，老黑我探明白了。
這禁制，委實不簡單它有兩重效用。
其一，是傳遞信息。
其二，是迷情霍亂神魂。」
陸炳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傳遞信息？迷情霍亂神魂？
這兩樣功效，放在這濯垢泉外圍，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若說那傳遞信息，尚還可解釋為那佛門中人在此互通有無。
可那迷情霍亂神魂，又是怎麼回事？
一重禁制，為何要既傳信息，又迷情亂神？
這般手段，分明是衝著什麼人去的！
他腦中念頭電轉，一個模糊的念頭，忽然自心底浮了起來。
他猛地想起，這濯垢泉，在《西遊記》的記載中，原本可是那七仙女的浴場！
那七仙女，乃天庭仙女，每逢那蟠桃盛會之前，便會下界，到此泉沐浴淨身。
那泉水澄澈溫潤，靈氣充盈，正合仙女們沐浴之需。
可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那七仙女竟不再來此。
這濯垢泉，反倒被那七個蜘蛛精占了去，成了她們日日沐浴、滋養妖身的所在。
陸炳心頭一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濯垢泉，既是七仙女的浴場，又怎會平白無故被那蜘蛛精占去？
那七仙女，又為何會廢棄這處浴場，再不來此沐浴？
這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莫非……就是與眼前這重佛門禁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