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我哪有徒弟
諸葛亮夾起一塊麒麟腱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夾了一塊，然後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帶著讚賞：「師弟啊，你們這個手藝真的絕了。落日城的廚子從來沒做出過這個味道。」
龐統正在低頭喝一碗湯，聞言放下碗，點頭附和：「是啊，估計也就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體驗人生的食神能有這水平了。」
小當家的耳朵動了一下，放下手裡的酒杯：「食神？」
龐統點了點頭：「嗯，天庭的食神，後來感覺廚藝一道已經沒什麼能突破的了，正好前段時間放假就跑去小世界體驗人生去了，說要找什麼新的靈感。」
小當家：「他的菜，是什麼味道？」
龐統想了想，語氣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尋找準確描述的認真：「他的菜能吃出感情。」
小當家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幸福的感覺嗎？沒想到除了我們還有能做出幸福的味道的廚師。」
龐統搖了搖頭：「不是幸福的感覺。食神的菜給人的感覺是在吃一段人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覺，很難形容。」
小當家沒有再追問，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和挑戰欲，落在遠處那片正在緩慢變暗的天空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方向還有一段他還沒走過的路程。他轉回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決定等宴會結束之後問問那位食神的下落。
推杯換盞間，龐統正和諸葛亮碰了一杯，酒杯剛送到嘴邊，他的動作停住了，目光落在了遠處那張長桌上的某一處——孫悟空正坐在那張桌子的末席，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在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姿態放鬆，神色平靜。
龐統的酒杯停在半空中，然後他猛地放下杯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一下力道不小，聲音在嘈雜的宴會中依然清晰可辨。
諸葛亮被他嚇了一跳，手裡那杯正喝到一半的酒晃了一下：「你幹什麼？」
龐統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來，目光依然落在那張正在安靜喝酒的猴臉上，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的慌亂：「忘了忘了！」
諸葛亮手一抖，酒水都灑了出來。旁邊的徐庶正在夾菜，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了看龐統，又看了看諸葛亮：「怎麼了？」
龐統依然看著孫悟空的方向，聲音壓得更低了：「之前把六耳綁在後院當景點拍照的事——我忘了解綁了。從那天到現在，他一直在後院趴著。」
徐庶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是？！天上地下一共就那麼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倆？」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城主府大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門板從外面被撞飛了，兩塊厚重的門板在空中翻了兩圈，分別落在兩排長桌上，砸翻了幾道菜和幾壺酒。
一道身影站在門檻外側，逆著燈籠的光，身形修長，穿著一身已經有些凌亂的舊袍，面容和孫悟空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冷，正微微眯著，掃過院子裡那些正在各自落座的身影。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清楚地傳進了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諸葛亮，龐統——出來受死。」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那些正在喝酒、划拳、夾菜的仙神們同時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門口那道身影上，然後又在六耳和諸葛亮、龐統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同時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統一的表情。眼神裡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克制但顯然沒有完全克制住的興奮，像是在一場已經演了很久的戲裡忽然迎來了一個新的劇情轉折。
哪吒正端著酒杯，目光在六耳和諸葛亮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轉回頭，對旁邊的豬八戒低聲說了一句：「這比剛才那道閃光彈有意思。」
豬八戒正在揉眼睛——剛才被那道光閃得還沒完全緩過來——聞言也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諸葛亮和龐統那張正在努力保持鎮定的臉，然後語氣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壓制的笑意：「他綁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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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想了想：「從上次到現在……得有半個多月了吧。」
豬八戒：「嘿嘿嘿，有好戲看了。」
哪吒：「那你覺得誰會贏？」
「這還用想麼？」
六耳站在門檻外側，目光從諸葛亮身上移到龐統身上，又從龐統身上移回諸葛亮身上，語氣依然平穩：「你們兩個混蛋，還有臉喝酒，給我死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諸葛亮和龐統身上，等著看他們如何應對——然後那兩道身影開始變淡了，輪廓逐漸模糊，從實體變成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幾乎看不見的虛影，然後徹底消失在座位上。兩張椅子上的餘溫還在，酒杯里還剩著半口沒喝完的酒，杯沿還在微微晃動，但人已經沒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盯著那兩張空椅子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了看門口那道正在釋放寒意的身影，表情正在從「看好戲」變成「這戲怎麼突然沒了」。
六耳也盯著那兩張空椅子，沉默了一會兒。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半杯還在冒熱氣的酒，又抬頭看了看那兩張椅子的位置，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人呢？」
沒有人回答。他轉過頭，目光掃過正在圍觀的眾人，落在哪吒臉上。
哪吒正在往後退：「我不認識他們。」
六耳又看向豬八戒。豬八戒已經蹲到桌子底下去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六耳從門口走了進來，穿過那些正在緩慢讓開的身影，在陸鴉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你徒弟跑了。」
陸鴉放下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了。」
六耳：「那你不管？」
「你想怎麼辦？」
六耳想了想：「你要是不管，那我就自己管。這落日城我砸起來也挺順手的。」
「什麼徒弟，你在說什麼，我哪有徒弟？」說完陸鴉給了六耳一個眼神。
龐統正在低頭喝一碗湯，聞言放下碗，點頭附和：「是啊，估計也就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體驗人生的食神能有這水平了。」
小當家的耳朵動了一下，放下手裡的酒杯：「食神？」
龐統點了點頭：「嗯，天庭的食神，後來感覺廚藝一道已經沒什麼能突破的了，正好前段時間放假就跑去小世界體驗人生去了，說要找什麼新的靈感。」
小當家：「他的菜，是什麼味道？」
龐統想了想，語氣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尋找準確描述的認真：「他的菜能吃出感情。」
小當家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幸福的感覺嗎？沒想到除了我們還有能做出幸福的味道的廚師。」
龐統搖了搖頭：「不是幸福的感覺。食神的菜給人的感覺是在吃一段人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覺，很難形容。」
小當家沒有再追問，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和挑戰欲，落在遠處那片正在緩慢變暗的天空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個方向還有一段他還沒走過的路程。他轉回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決定等宴會結束之後問問那位食神的下落。
推杯換盞間，龐統正和諸葛亮碰了一杯，酒杯剛送到嘴邊，他的動作停住了，目光落在了遠處那張長桌上的某一處——孫悟空正坐在那張桌子的末席，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在和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姿態放鬆，神色平靜。
龐統的酒杯停在半空中，然後他猛地放下杯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一下力道不小，聲音在嘈雜的宴會中依然清晰可辨。
諸葛亮被他嚇了一跳，手裡那杯正喝到一半的酒晃了一下：「你幹什麼？」
龐統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來，目光依然落在那張正在安靜喝酒的猴臉上，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的慌亂：「忘了忘了！」
諸葛亮手一抖，酒水都灑了出來。旁邊的徐庶正在夾菜，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了看龐統，又看了看諸葛亮：「怎麼了？」
龐統依然看著孫悟空的方向，聲音壓得更低了：「之前把六耳綁在後院當景點拍照的事——我忘了解綁了。從那天到現在，他一直在後院趴著。」
徐庶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是？！天上地下一共就那麼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倆？」
他的話音還沒落地，城主府大門方向傳來一聲巨響。門板從外面被撞飛了，兩塊厚重的門板在空中翻了兩圈，分別落在兩排長桌上，砸翻了幾道菜和幾壺酒。
一道身影站在門檻外側，逆著燈籠的光，身形修長，穿著一身已經有些凌亂的舊袍，面容和孫悟空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冷，正微微眯著，掃過院子裡那些正在各自落座的身影。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清楚地傳進了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諸葛亮，龐統——出來受死。」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那些正在喝酒、划拳、夾菜的仙神們同時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門口那道身影上，然後又在六耳和諸葛亮、龐統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同時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統一的表情。眼神裡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克制但顯然沒有完全克制住的興奮，像是在一場已經演了很久的戲裡忽然迎來了一個新的劇情轉折。
哪吒正端著酒杯，目光在六耳和諸葛亮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轉回頭，對旁邊的豬八戒低聲說了一句：「這比剛才那道閃光彈有意思。」
豬八戒正在揉眼睛——剛才被那道光閃得還沒完全緩過來——聞言也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諸葛亮和龐統那張正在努力保持鎮定的臉，然後語氣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壓制的笑意：「他綁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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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想了想：「從上次到現在……得有半個多月了吧。」
豬八戒：「嘿嘿嘿，有好戲看了。」
哪吒：「那你覺得誰會贏？」
「這還用想麼？」
六耳站在門檻外側，目光從諸葛亮身上移到龐統身上，又從龐統身上移回諸葛亮身上，語氣依然平穩：「你們兩個混蛋，還有臉喝酒，給我死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諸葛亮和龐統身上，等著看他們如何應對——然後那兩道身影開始變淡了，輪廓逐漸模糊，從實體變成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幾乎看不見的虛影，然後徹底消失在座位上。兩張椅子上的餘溫還在，酒杯里還剩著半口沒喝完的酒，杯沿還在微微晃動，但人已經沒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盯著那兩張空椅子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了看門口那道正在釋放寒意的身影，表情正在從「看好戲」變成「這戲怎麼突然沒了」。
六耳也盯著那兩張空椅子，沉默了一會兒。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半杯還在冒熱氣的酒，又抬頭看了看那兩張椅子的位置，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人呢？」
沒有人回答。他轉過頭，目光掃過正在圍觀的眾人，落在哪吒臉上。
哪吒正在往後退：「我不認識他們。」
六耳又看向豬八戒。豬八戒已經蹲到桌子底下去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六耳從門口走了進來，穿過那些正在緩慢讓開的身影，在陸鴉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你徒弟跑了。」
陸鴉放下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了。」
六耳：「那你不管？」
「你想怎麼辦？」
六耳想了想：「你要是不管，那我就自己管。這落日城我砸起來也挺順手的。」
「什麼徒弟，你在說什麼，我哪有徒弟？」說完陸鴉給了六耳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