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來一場對決吧，小當家
陸鴉目送凱由消失在城牆拐角，然後轉向小當家，語氣隨意：
「行了，閒雜人等走了。現在該你了。」
小當家握著刀，抬起頭：「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鴉說：「我說過了，黑暗料理界王中王，鳥不拉屎大王。」
他把手伸進袖子裡掏了掏，掏出一根發黃的大蔥、一塊老薑，還有一小塊陳皮，「不過既然你剛才做了一道太陽球，現在輪到我們開始對局了。」
小當家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蔥姜陳皮上：「你要必什麼？」
陸鴉把蔥姜陳皮往案板上一放：「佛跳牆。」
小當家愣住了。現場懂行的人也愣住了。佛跳牆是一道極其複雜的菜，光是食材處理就要幾十道工序，而陸鴉手裡只有蔥姜陳皮，連罈子都沒有。陸鴉沒有解釋，轉身走向食材台，掃了一眼那些剩餘的材料，然後開始動手。
他拿起第一把刀。刀刃落下的一瞬間，小當家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一柄極其普通的菜刀，甚至有些鈍，但陸鴉握刀的方式——手腕以一個極小的角度傾斜，刀刃不像是切下去，更像是被引導著划過食材的表面。蔥段在被切斷的同時保持了完整的圓環結構，每一環的厚度均勻，邊緣整齊，像是一枚枚被精確切割的玉片。
小當家往前邁了一步：「……這一刀，是什麼名堂？」
陸鴉頭也沒抬：「倚天切。失傳很久了。」
「倚天切……」小當家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目光從刀身移到案板上的蔥段，又移回陸鴉的手上。
嘟嘟上前：「小當家，怎麼了？」
「他剛才是用刀刃的側沿在振動，不是單純的切。」隨後看向陸鴉，「你用刀身的振動把蔥段的結構分開了，對嗎？」
他越說越興奮，聲音逐漸拔高，「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刀法！你是怎麼做到的？是用手腕發力還是整條手臂的慣性傳導——你剛才那個角度，我感覺不是刀在切，是刀在引導食材自己分開！」
陸鴉沒有回答，只是換了一把刀，開始處理蒜瓣。他手腕下壓，刀背落在蒜瓣上的瞬間連續振動了十八次，每一次振動都在同一位置疊加，力量逐層深入。
蒜瓣在被拍碎之後沒有散開，而是形成了一整片均勻的蒜泥，像一張被壓平的淺黃色紙片，在案板上保持著完美的圓形輪廓，邊緣光滑，厚度一致。
小當家快步繞到案板側面，蹲下來，目光和案板齊平，仔細端詳那片蒜泥：「這又是什麼？」
陸鴉淡淡道：「少見多怪，降龍十八炒！」
小當家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不可思議，好厲害，和我看過的所有炒菜方式都不一樣！連續十八次共振疊加，能把食材內部的纖維結構打散又重組，這樣蒜泥的辣味會變得均勻柔和，不會嗆鼻。你剛才那個角度——你是不是在第三振和第四振之間停頓了半息？我看到了！那個停頓是為了讓前面的振動先傳導到深處再疊加下一層！」
陸鴉繼續處理干鮑，用刀背敲了三下，鮑魚肉質在案板上反彈了三次，每次反彈的高度都比前一次低半寸，第三次落地時肉質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光澤，像是在被反覆按壓的過程中被某種力量從內部均勻地壓縮過。
小當家的目光鎖定在那三次反彈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案板旁邊：「……好厲害！」
他沒有喊出來，但「好厲害」三個字清晰地從他嘴裡流出，帶著一種完全不加修飾的真誠，「你把干鮑的膠質結構用三次共振激活了！我處理干鮑都是用高湯慢慢煨的，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通過物理方式提前激活它的膠質——你是怎麼確定三次的？不是四次也不是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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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鴉把手伸進罈子，開始往裡面碼放食材。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但每一層食材的擺放角度都精確地卡在前一層食材的間隙里，像是提前計算過每一塊食材的厚度和弧度。
他碼完最後一層之後，用一根筷子蘸了點鹽，在鍋邊畫了幾個圈，鍋里的湯汁隨即開始沿著他畫的軌道緩慢旋轉，形成一圈圈逐漸收窄的紋路，邊緣的浮沫被自動推向中心，又被一股上升的熱氣捲走，湯麵很快變得清澈。
小當家站在案板對面，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痴迷的狀態。他的目光隨著陸鴉的每一個動作移動，口中不斷發出聲音：「好棒！——你這個手法——那些湯汁的迴旋——你是怎麼做到的？你那個手勢是在畫符嗎？——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處理佛跳牆的湯底！」
阿飛站在不遠處，看著小當家那副樣子，又看了看陸鴉，表情微妙。嘟嘟和四娘也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小當家，發現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和一個自稱「黑暗料理界」的人比試，完全沉浸在了觀摩對手技藝的狂熱中。
陸鴉封好壇蓋，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慢燉。小當家這才從那種狀態里退出來，擦了擦嘴角，站直身體，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真的是黑暗料理界的？
」陸鴉問：「怎麼了？」
小當家沉默了一下：「你剛才那些手法——如果黑暗料理界的人都有這種水平，那凱由根本就不需要靠陰謀詭計。」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陸鴉的水平和他對「黑暗料理界」這個稱號的認知完全不匹配。陸鴉沒有解釋，他站在灶台旁邊，偶爾調整柴火的添放位置，姿態隨意，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一個時辰後，小當家的佛跳牆先出鍋了。他揭開壇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壇口湧出，沿著壇口邊緣向上攀升了大約一尺才逐漸散開。香氣覆蓋了整段城牆，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小當家看著自己的作品，又看了一眼陸鴉的灶台。
陸鴉伸手，揭開了自己的壇蓋。
那一刻，天空變了。原本已經趨於平和的暮色被重新撕開，雲層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在長城正上方緩慢旋轉成一個漏斗狀的漩渦，邊緣帶著暗紫色的電光。
雷聲從雲層深處傳來，低沉而綿長，像是一頭正在緩慢翻身的巨獸。一道閃電劈落而下。
之間陸鴉一揮手：「哼！」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雷雲消散了。
小當家站在案板對面，看著那道正在消散的電光，又看了一眼陸鴉面前那口罈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克制但沒能完全壓住的顫抖：「……難道這個菜已經完美到不該存世了嗎？」
小當家的目光從那片恢復平靜的天空移回壇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陸鴉沒有解釋，他伸手，把壇蓋徹底揭開了。
小當家和四郎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而鼻子比較靈敏的四郎下一刻直接捂著鼻子倒了下去，小當家也沒好到哪裡去，已經躺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了。
眾人面面相覷。嘟嘟快步上前，朝罈子里看了一眼，然後她也捂住鼻子，面色發青，後退三步，扶住城牆邊緣才沒有倒下去。阿飛站得更遠一些，隔著三步的距離看了那口罈子一眼，雖然沒有倒下，但他也默默後退了兩步，用袖子擋住了半張臉。
太后身邊的太監和侍衛已經開始往後退了，人群出現了一陣低低的騷動。一個膽子稍大的侍衛捂著鼻子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他捂著嘴彎下了腰，快步退到了人群後面。
陸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鍋佛跳牆。罈子里是一鍋黑乎乎、黏稠稠的東西，表面浮著一層不明來源的油光，邊緣泛著暗沉的墨綠色光澤，像是某種正在緩慢休眠的有機物質，蜷縮在壇底等待著某個它認為合適的時機醒來。那股氣味還在持續擴散，已經蔓延到了整段城牆。靠前的幾名士兵已經倒下了，捂著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所有力氣。太監和宮女還在持續後撤，連太后都後退了好幾步，用袖子擋著半張臉。
陸鴉把壇蓋重新蓋上，那股氣味終於被截斷了，但空氣中還殘留著它的餘韻。小當家正扶著案板邊緣慢慢站起來，面色依然蒼白，他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緩了好一會兒，用一種介於崩潰和好奇之間的聲音開口：「你那個倚天切和降龍十八炒……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做對？」
陸鴉想了想：「做菜這種事情，過程比結果重要。」
小當家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終擠出一句：「……那你下次做菜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好把周圍的人疏散一下。」
四狼還癱在地上，雙眼還在轉圈，嘟嘟正扶著她起來，阿飛已經退到了城牆邊緣。陸鴉把那口罈子端起來，放進袖子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行了，這局算平手。」
小當家看著他：「什麼叫平手？」
「你的菜被吃了，我的菜沒吃成。平手很合理。」
隨後陸鴉轉身對著李提督遙遙一指，李提督便暈了過去，小當家等人立馬上前檢查發現沒事，鬆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
陸鴉沒有回答只是掃視了小當家阿飛還有雷恩謝師傅幾人，
「我落日城後廚正好缺幾個廚師，三百年後你們和李提督一起到我落日城報導！誰來了我可能不知道，誰沒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神威如獄！」
「行了，閒雜人等走了。現在該你了。」
小當家握著刀，抬起頭：「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鴉說：「我說過了，黑暗料理界王中王，鳥不拉屎大王。」
他把手伸進袖子裡掏了掏，掏出一根發黃的大蔥、一塊老薑，還有一小塊陳皮，「不過既然你剛才做了一道太陽球，現在輪到我們開始對局了。」
小當家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蔥姜陳皮上：「你要必什麼？」
陸鴉把蔥姜陳皮往案板上一放：「佛跳牆。」
小當家愣住了。現場懂行的人也愣住了。佛跳牆是一道極其複雜的菜，光是食材處理就要幾十道工序，而陸鴉手裡只有蔥姜陳皮，連罈子都沒有。陸鴉沒有解釋，轉身走向食材台，掃了一眼那些剩餘的材料，然後開始動手。
他拿起第一把刀。刀刃落下的一瞬間，小當家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一柄極其普通的菜刀，甚至有些鈍，但陸鴉握刀的方式——手腕以一個極小的角度傾斜，刀刃不像是切下去，更像是被引導著划過食材的表面。蔥段在被切斷的同時保持了完整的圓環結構，每一環的厚度均勻，邊緣整齊，像是一枚枚被精確切割的玉片。
小當家往前邁了一步：「……這一刀，是什麼名堂？」
陸鴉頭也沒抬：「倚天切。失傳很久了。」
「倚天切……」小當家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目光從刀身移到案板上的蔥段，又移回陸鴉的手上。
嘟嘟上前：「小當家，怎麼了？」
「他剛才是用刀刃的側沿在振動，不是單純的切。」隨後看向陸鴉，「你用刀身的振動把蔥段的結構分開了，對嗎？」
他越說越興奮，聲音逐漸拔高，「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刀法！你是怎麼做到的？是用手腕發力還是整條手臂的慣性傳導——你剛才那個角度，我感覺不是刀在切，是刀在引導食材自己分開！」
陸鴉沒有回答，只是換了一把刀，開始處理蒜瓣。他手腕下壓，刀背落在蒜瓣上的瞬間連續振動了十八次，每一次振動都在同一位置疊加，力量逐層深入。
蒜瓣在被拍碎之後沒有散開，而是形成了一整片均勻的蒜泥，像一張被壓平的淺黃色紙片，在案板上保持著完美的圓形輪廓，邊緣光滑，厚度一致。
小當家快步繞到案板側面，蹲下來，目光和案板齊平，仔細端詳那片蒜泥：「這又是什麼？」
陸鴉淡淡道：「少見多怪，降龍十八炒！」
小當家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不可思議，好厲害，和我看過的所有炒菜方式都不一樣！連續十八次共振疊加，能把食材內部的纖維結構打散又重組，這樣蒜泥的辣味會變得均勻柔和，不會嗆鼻。你剛才那個角度——你是不是在第三振和第四振之間停頓了半息？我看到了！那個停頓是為了讓前面的振動先傳導到深處再疊加下一層！」
陸鴉繼續處理干鮑，用刀背敲了三下，鮑魚肉質在案板上反彈了三次，每次反彈的高度都比前一次低半寸，第三次落地時肉質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光澤，像是在被反覆按壓的過程中被某種力量從內部均勻地壓縮過。
小當家的目光鎖定在那三次反彈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案板旁邊：「……好厲害！」
他沒有喊出來，但「好厲害」三個字清晰地從他嘴裡流出，帶著一種完全不加修飾的真誠，「你把干鮑的膠質結構用三次共振激活了！我處理干鮑都是用高湯慢慢煨的，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通過物理方式提前激活它的膠質——你是怎麼確定三次的？不是四次也不是兩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鴉把手伸進罈子，開始往裡面碼放食材。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但每一層食材的擺放角度都精確地卡在前一層食材的間隙里，像是提前計算過每一塊食材的厚度和弧度。
他碼完最後一層之後，用一根筷子蘸了點鹽，在鍋邊畫了幾個圈，鍋里的湯汁隨即開始沿著他畫的軌道緩慢旋轉，形成一圈圈逐漸收窄的紋路，邊緣的浮沫被自動推向中心，又被一股上升的熱氣捲走，湯麵很快變得清澈。
小當家站在案板對面，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痴迷的狀態。他的目光隨著陸鴉的每一個動作移動，口中不斷發出聲音：「好棒！——你這個手法——那些湯汁的迴旋——你是怎麼做到的？你那個手勢是在畫符嗎？——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處理佛跳牆的湯底！」
阿飛站在不遠處，看著小當家那副樣子，又看了看陸鴉，表情微妙。嘟嘟和四娘也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小當家，發現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和一個自稱「黑暗料理界」的人比試，完全沉浸在了觀摩對手技藝的狂熱中。
陸鴉封好壇蓋，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慢燉。小當家這才從那種狀態里退出來，擦了擦嘴角，站直身體，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真的是黑暗料理界的？
」陸鴉問：「怎麼了？」
小當家沉默了一下：「你剛才那些手法——如果黑暗料理界的人都有這種水平，那凱由根本就不需要靠陰謀詭計。」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陸鴉的水平和他對「黑暗料理界」這個稱號的認知完全不匹配。陸鴉沒有解釋，他站在灶台旁邊，偶爾調整柴火的添放位置，姿態隨意，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一個時辰後，小當家的佛跳牆先出鍋了。他揭開壇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壇口湧出，沿著壇口邊緣向上攀升了大約一尺才逐漸散開。香氣覆蓋了整段城牆，所有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小當家看著自己的作品，又看了一眼陸鴉的灶台。
陸鴉伸手，揭開了自己的壇蓋。
那一刻，天空變了。原本已經趨於平和的暮色被重新撕開，雲層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在長城正上方緩慢旋轉成一個漏斗狀的漩渦，邊緣帶著暗紫色的電光。
雷聲從雲層深處傳來，低沉而綿長，像是一頭正在緩慢翻身的巨獸。一道閃電劈落而下。
之間陸鴉一揮手：「哼！」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雷雲消散了。
小當家站在案板對面，看著那道正在消散的電光，又看了一眼陸鴉面前那口罈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努力克制但沒能完全壓住的顫抖：「……難道這個菜已經完美到不該存世了嗎？」
小當家的目光從那片恢復平靜的天空移回壇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陸鴉沒有解釋，他伸手，把壇蓋徹底揭開了。
小當家和四郎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而鼻子比較靈敏的四郎下一刻直接捂著鼻子倒了下去，小當家也沒好到哪裡去，已經躺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了。
眾人面面相覷。嘟嘟快步上前，朝罈子里看了一眼，然後她也捂住鼻子，面色發青，後退三步，扶住城牆邊緣才沒有倒下去。阿飛站得更遠一些，隔著三步的距離看了那口罈子一眼，雖然沒有倒下，但他也默默後退了兩步，用袖子擋住了半張臉。
太后身邊的太監和侍衛已經開始往後退了，人群出現了一陣低低的騷動。一個膽子稍大的侍衛捂著鼻子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他捂著嘴彎下了腰，快步退到了人群後面。
陸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鍋佛跳牆。罈子里是一鍋黑乎乎、黏稠稠的東西，表面浮著一層不明來源的油光，邊緣泛著暗沉的墨綠色光澤，像是某種正在緩慢休眠的有機物質，蜷縮在壇底等待著某個它認為合適的時機醒來。那股氣味還在持續擴散，已經蔓延到了整段城牆。靠前的幾名士兵已經倒下了，捂著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所有力氣。太監和宮女還在持續後撤，連太后都後退了好幾步，用袖子擋著半張臉。
陸鴉把壇蓋重新蓋上，那股氣味終於被截斷了，但空氣中還殘留著它的餘韻。小當家正扶著案板邊緣慢慢站起來，面色依然蒼白，他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緩了好一會兒，用一種介於崩潰和好奇之間的聲音開口：「你那個倚天切和降龍十八炒……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做對？」
陸鴉想了想：「做菜這種事情，過程比結果重要。」
小當家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終擠出一句：「……那你下次做菜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好把周圍的人疏散一下。」
四狼還癱在地上，雙眼還在轉圈，嘟嘟正扶著她起來，阿飛已經退到了城牆邊緣。陸鴉把那口罈子端起來，放進袖子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行了，這局算平手。」
小當家看著他：「什麼叫平手？」
「你的菜被吃了，我的菜沒吃成。平手很合理。」
隨後陸鴉轉身對著李提督遙遙一指，李提督便暈了過去，小當家等人立馬上前檢查發現沒事，鬆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
陸鴉沒有回答只是掃視了小當家阿飛還有雷恩謝師傅幾人，
「我落日城後廚正好缺幾個廚師，三百年後你們和李提督一起到我落日城報導！誰來了我可能不知道，誰沒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神威如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