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西方教計謀
「小僧辦事不力，還望世尊責罰。」
觀音低頭垂目。
「廢物。」如來罵了一句，怒斥道：
「觀音菩薩屢次辦事不力，致使我教損失嚴重，自今日起，於靈鷲洞內反省千年。」
觀音聞言，渾身一顫。
靈鷲洞可不是好去處，洞內殘存著接引聖人的道韻，本該是極佳的修煉之地。
可因佛道道韻過於濃郁，准提聖人便在其內施加了度化神通。
這樣一來洞中日夜都會迴蕩佛音，心神便會被佛音侵占，漸漸成為西方教信徒。
就算以她大羅金仙的修為，入洞也需時刻警惕，不然也極其容易心神扭曲。
「觀音，可有異議？」如來垂眸聞道。
「小僧遵命。」
觀音不敢反駁，離開寶殿，走入靈鷲洞。
「又是這個陸言。」
如來坐在蓮台上，目光低垂，輕喝一聲。
他入西方教修行多年，經歷過無數次風雨，一步步將西方教發展到現在這般規模。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陸言這樣，一次接一次地擋在西方教面前，就像是專門為了西方教作對而生。
如來垂下目光，聲音冷冽道：
「屢次壞我好事，本尊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
時間流轉，一年悄然而過。
在這一年之中，西方教也是告知整個洪荒，直言所得鴻蒙紫氣並非是真的。
只是這一點，洪荒眾生自然是不會相信，都認為那是如來在故布疑陣，讓人不再覬覦鴻蒙紫氣的藉口。
華山、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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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穩而內斂。
這一年裡，他將大半心神都沉入丹田世界之中，吞噬法則與五行法則交替領悟。
丹田世界的邊界，悄然無聲地向外拓展了一圈。
一日。
陸言的眼皮忽然動了一下，感應到了一縷極淡的、卻異常清晰的法則波動，從千萬里之外傳來。
「這是……鴻蒙紫氣？！」
陸言睜開眼，先是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幾乎是在感知到那道氣息的一瞬間就判斷出這道鴻蒙紫氣不可能是真的。
「這西方教還真是會想。」
陸言輕笑一聲，當即就明白他們的用意。
既然無法自證清白，那就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看不清局勢，分不清真假。
畢竟沒有聖人修為，如何能看破鴻蒙紫氣的真假。
可他還是去了！
陸言一步踏出靜室，穿過華山雲海，朝波動的方向飛去。
不為別的，因為他擔心鎮元子和玄都會出手。
畢竟鴻蒙紫氣對於他們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只是一點希望，也未必會留手。
東勝神州。
陸言撕裂空間而來，出現在玄都和鎮元子身邊。
而冥河、玉帝等人則是各守一方，目光皆是落在中間的鴻蒙紫氣上面。
如來也在。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迴蕩著一個問題：
「這道鴻蒙紫氣是真的嗎？」
一年多前那場爭奪戰，如來拿走了那道紫氣，西方教在隨後宣稱那是假的，說有人偽造了鴻蒙紫氣，騙了所有人。
當時沒有幾個人相信。
可此刻又有一道鴻蒙紫氣憑空出現，所有人心中都打起了問號。
此刻，玄都也傳音道：
「師弟，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陸言亦是傳音回了一句：
「不可能是真的。」
冥河的聲音忽然在空曠的荒山上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昔年道祖只傳下七道鴻蒙紫氣，六聖皆已用掉了各自的鴻蒙紫氣。
一年多前最後一道又入瞭如來之手，誰都知道那道紫氣被帶回了靈山。
如今又冒出一道，這是哪來的？」
冥河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如來身上停了一瞬。
如來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小僧早已傳遍三界，當年所得鴻蒙紫氣並非是真的。
不知是誰偽造了一道鴻蒙紫氣，將所有人都矇騙了過去。
「如今這道紫氣再度現世，小僧亦是心存疑慮，不敢妄下定論。
但若有人偽造，那此物必是假的。」
冥河嗤笑一聲：
「你說假的就假的？
當年你說你搶到的那道是真的，現在又說是假的。
誰知道你現在說的是真是假？」
如來沒有辯解，只是垂下眼，不再開口。
陸言站在遠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如來在演戲。
陸言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手確實高明。
可他沒有急，因為別人不相信他是假的，他越是解釋，別人越覺得他是心虛。
荒山上的風停了一瞬，像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沒人真的想伸手去碰那道紫光。
陸言安靜地看著那道懸浮在天地間的紫光，知道西方教的棋已經落了地，而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不需要現在做什麼。
他只需要等，等那些人自己走進那場混亂里去。西遊大劫結束了，可洪荒的亂局，才剛剛開始。
觀音低頭垂目。
「廢物。」如來罵了一句，怒斥道：
「觀音菩薩屢次辦事不力，致使我教損失嚴重，自今日起，於靈鷲洞內反省千年。」
觀音聞言，渾身一顫。
靈鷲洞可不是好去處，洞內殘存著接引聖人的道韻，本該是極佳的修煉之地。
可因佛道道韻過於濃郁，准提聖人便在其內施加了度化神通。
這樣一來洞中日夜都會迴蕩佛音，心神便會被佛音侵占，漸漸成為西方教信徒。
就算以她大羅金仙的修為，入洞也需時刻警惕，不然也極其容易心神扭曲。
「觀音，可有異議？」如來垂眸聞道。
「小僧遵命。」
觀音不敢反駁，離開寶殿，走入靈鷲洞。
「又是這個陸言。」
如來坐在蓮台上，目光低垂，輕喝一聲。
他入西方教修行多年，經歷過無數次風雨，一步步將西方教發展到現在這般規模。
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陸言這樣，一次接一次地擋在西方教面前，就像是專門為了西方教作對而生。
如來垂下目光，聲音冷冽道：
「屢次壞我好事，本尊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
時間流轉，一年悄然而過。
在這一年之中，西方教也是告知整個洪荒，直言所得鴻蒙紫氣並非是真的。
只是這一點，洪荒眾生自然是不會相信，都認為那是如來在故布疑陣，讓人不再覬覦鴻蒙紫氣的藉口。
華山、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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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穩而內斂。
這一年裡，他將大半心神都沉入丹田世界之中，吞噬法則與五行法則交替領悟。
丹田世界的邊界，悄然無聲地向外拓展了一圈。
一日。
陸言的眼皮忽然動了一下，感應到了一縷極淡的、卻異常清晰的法則波動，從千萬里之外傳來。
「這是……鴻蒙紫氣？！」
陸言睜開眼，先是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幾乎是在感知到那道氣息的一瞬間就判斷出這道鴻蒙紫氣不可能是真的。
「這西方教還真是會想。」
陸言輕笑一聲，當即就明白他們的用意。
既然無法自證清白，那就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看不清局勢，分不清真假。
畢竟沒有聖人修為，如何能看破鴻蒙紫氣的真假。
可他還是去了！
陸言一步踏出靜室，穿過華山雲海，朝波動的方向飛去。
不為別的，因為他擔心鎮元子和玄都會出手。
畢竟鴻蒙紫氣對於他們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只是一點希望，也未必會留手。
東勝神州。
陸言撕裂空間而來，出現在玄都和鎮元子身邊。
而冥河、玉帝等人則是各守一方，目光皆是落在中間的鴻蒙紫氣上面。
如來也在。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迴蕩著一個問題：
「這道鴻蒙紫氣是真的嗎？」
一年多前那場爭奪戰，如來拿走了那道紫氣，西方教在隨後宣稱那是假的，說有人偽造了鴻蒙紫氣，騙了所有人。
當時沒有幾個人相信。
可此刻又有一道鴻蒙紫氣憑空出現，所有人心中都打起了問號。
此刻，玄都也傳音道：
「師弟，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陸言亦是傳音回了一句：
「不可能是真的。」
冥河的聲音忽然在空曠的荒山上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昔年道祖只傳下七道鴻蒙紫氣，六聖皆已用掉了各自的鴻蒙紫氣。
一年多前最後一道又入瞭如來之手，誰都知道那道紫氣被帶回了靈山。
如今又冒出一道，這是哪來的？」
冥河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如來身上停了一瞬。
如來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小僧早已傳遍三界，當年所得鴻蒙紫氣並非是真的。
不知是誰偽造了一道鴻蒙紫氣，將所有人都矇騙了過去。
「如今這道紫氣再度現世，小僧亦是心存疑慮，不敢妄下定論。
但若有人偽造，那此物必是假的。」
冥河嗤笑一聲：
「你說假的就假的？
當年你說你搶到的那道是真的，現在又說是假的。
誰知道你現在說的是真是假？」
如來沒有辯解，只是垂下眼，不再開口。
陸言站在遠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如來在演戲。
陸言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手確實高明。
可他沒有急，因為別人不相信他是假的，他越是解釋，別人越覺得他是心虛。
荒山上的風停了一瞬，像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沒人真的想伸手去碰那道紫光。
陸言安靜地看著那道懸浮在天地間的紫光，知道西方教的棋已經落了地，而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不需要現在做什麼。
他只需要等，等那些人自己走進那場混亂里去。西遊大劫結束了，可洪荒的亂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