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戰後，收穫
陸言沒有目送太久，只看了幾眼便收回目光，耳邊便傳來太白金星的聲音。
「帝君，陛下還在等您。」
太白金星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拂塵微揚。
陸言點頭，便與太白金星一同駕雲朝天庭飛去。
碧霄飛到陸言身邊，笑著說了一句：
「這一戰，怕是要讓西方教安分許久了。」
她可太開心了。
陸言也笑了，只有打疼了他們，才知道收手。
眾仙一路來到凌霄寶殿！
太白金星停步側身，陸言邁步走入殿內。
一進殿，仙神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陸言身上。
玉帝端坐御座之上，冕旒垂在面前，擋住大半張臉，可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陸言走到殿中央，抱拳躬身：
「臣陸言，參見陛下。」
「愛卿當真神勇無雙。」
玉帝的聲音在殿內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意：
「當眾斬殺金翅大鵬，降伏孔宣，震懾西方教。
此戰，揚我天庭之威。」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三日之內，寡人要將此戰訊息傳遍三界。
讓那些暗中覬覦天庭的人都知道，天庭鎮守洪荒，無論何人皆是不可違逆。」
玉帝說完，又開口道：
「賜衍道帝君九轉金丹三枚、上品仙衣百套、靈石百萬。」
玉帝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天道之劍既已賜下，便由愛卿保管，不必歸還。」
此言一出，殿內徹底安靜了。天道之劍是玉帝親自賜下的，眾人本以為只是臨時借予，事後要收回，可如今竟直接歸陸言所有了。幾位老仙官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把目光垂下去了。陸言躬身：「臣，謝陛下隆恩。」
退朝後，仙神三三兩兩走出凌霄寶殿，語氣中全是羨慕。陸言沒有急著走，站在殿門口等了一會兒——玉帝從御座上下來，走到他身邊：「跟寡人來。」兩人穿過迴廊，並肩而行，沒有再提金鵬的事，像兩個正要聊幾句家常的人。
瑤池裡，王母已經坐在亭中等著了。桌案上擺著兩杯熱茶，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陸言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沒有再繞彎子：「陛下，臣已見過后土娘娘。」玉帝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他臉上停住。王母的手也停在杯沿上，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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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沒有賣關子：「雲華仙子、楊天佑、楊蛟的真靈，已經安放在臣的丹田世界中，以世界之力蘊養。太上老君說此法可行，后土娘娘也允了。他們正在恢復，雖然會慢一些，但比困在六道輪迴盤中要有希望得多。」
玉帝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茶杯里，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多謝。」兩個字，聲音有些啞。王母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轉頭看向陸言：「他們……需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她的聲音平穩，但問出這句話時還是緊了一瞬。「不一定，」陸言坦然道，「也許百年，也許千年，要看他們元神受損的程度。但他們會醒來的。」
亭子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風吹過荷葉的沙沙聲。玉帝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遠處翻湧的雲海，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那就等。」陸言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朝玉帝和王母行了一禮，退出了瑤池。
金光穿過南天門，一路向下，落在灌江口的院子裡。院子裡比平時安靜了幾分，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石桌上擺著一壺茶，茶還溫著。楊嬋從屋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走到他面前站定，握住他的手：「事情辦完了？」陸言點了點頭，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辦完了。」他沒有多說金鵬的事，沒有說孔宣，只是安靜地握著她的手，站在院子裡。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楊嬋握著陸言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安靜地站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兩人身上，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灌江口特有的水汽和青草香。過了好一會兒，楊嬋鬆開手，側頭看了他一眼：「去忙吧，我知道你還有事。」
陸言沒有否認，點了點頭。他轉身朝靜室走去，楊嬋站在院子裡，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收回目光，在石桌前坐下，端起那壺已經溫涼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靜室內光線昏暗，陸言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眼，心神沉入靈台深處，穿過層層屏障，落在丹田世界中。天空高遠，大地遼闊，山川河流在日光下靜靜鋪展。他心念一動，身形便出現在世界中央的五行交匯處。
金鵬的屍身橫陳在五行交匯處的邊緣，雙翅齊根而斷，斷口處已經不再流血，金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暗淡的光。那顆頭顱被陸言一同收了進來，此刻正擱在屍身旁，雙目圓睜，瞳孔里的驚恐早已凝固，再也沒有閉上的機會。陸言只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孔宣被五色鎖鏈纏繞，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大地，將他固定在五行交匯處的正中央。他的尾羽徹底失去了光澤，五根長羽垂落在身後，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葉。他的氣息微弱得像一盞被風吹了太久的燈，幾乎聽不見呼吸聲，胸膛的起伏也極其緩慢。他感應到了陸言的到來，但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土地上，安靜得像一尊石像。
陸言沒有走過去與他說話，抬手一招，定海珠和三十六柄飛劍化作兩道流光，從孔宣身上飛出，落入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掃過金鵬的屍身，右手輕輕一引，一道黑白交織的光芒從金鵬體內浮起，晃晃悠悠地飄到他面前。陰陽二氣瓶。瓶身在方才的戰鬥中多了幾道裂紋，但好在尚未破碎，依舊有修復的可能。
陸言將瓶子托在掌心，低頭看著那幾道細如髮絲的裂紋，片刻後，才開口：「寶貝不錯，可惜浪費了珍貴的先天陰陽二氣。」他的聲音在丹田世界中散開，像是一聲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嘆息。孔宣的耳尖動了一下，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感受到了什麼，但他還是沒有抬頭。陸言沒有再看他，將陰陽二氣瓶收入袖中，轉身離開了丹田世界。
「帝君，陛下還在等您。」
太白金星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拂塵微揚。
陸言點頭，便與太白金星一同駕雲朝天庭飛去。
碧霄飛到陸言身邊，笑著說了一句：
「這一戰，怕是要讓西方教安分許久了。」
她可太開心了。
陸言也笑了，只有打疼了他們，才知道收手。
眾仙一路來到凌霄寶殿！
太白金星停步側身，陸言邁步走入殿內。
一進殿，仙神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陸言身上。
玉帝端坐御座之上，冕旒垂在面前，擋住大半張臉，可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陸言走到殿中央，抱拳躬身：
「臣陸言，參見陛下。」
「愛卿當真神勇無雙。」
玉帝的聲音在殿內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意：
「當眾斬殺金翅大鵬，降伏孔宣，震懾西方教。
此戰，揚我天庭之威。」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三日之內，寡人要將此戰訊息傳遍三界。
讓那些暗中覬覦天庭的人都知道，天庭鎮守洪荒，無論何人皆是不可違逆。」
玉帝說完，又開口道：
「賜衍道帝君九轉金丹三枚、上品仙衣百套、靈石百萬。」
玉帝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另天道之劍既已賜下，便由愛卿保管，不必歸還。」
此言一出，殿內徹底安靜了。天道之劍是玉帝親自賜下的，眾人本以為只是臨時借予，事後要收回，可如今竟直接歸陸言所有了。幾位老仙官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把目光垂下去了。陸言躬身：「臣，謝陛下隆恩。」
退朝後，仙神三三兩兩走出凌霄寶殿，語氣中全是羨慕。陸言沒有急著走，站在殿門口等了一會兒——玉帝從御座上下來，走到他身邊：「跟寡人來。」兩人穿過迴廊，並肩而行，沒有再提金鵬的事，像兩個正要聊幾句家常的人。
瑤池裡，王母已經坐在亭中等著了。桌案上擺著兩杯熱茶，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陸言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沒有再繞彎子：「陛下，臣已見過后土娘娘。」玉帝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他臉上停住。王母的手也停在杯沿上，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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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沒有賣關子：「雲華仙子、楊天佑、楊蛟的真靈，已經安放在臣的丹田世界中，以世界之力蘊養。太上老君說此法可行，后土娘娘也允了。他們正在恢復，雖然會慢一些，但比困在六道輪迴盤中要有希望得多。」
玉帝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茶杯里，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多謝。」兩個字，聲音有些啞。王母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轉頭看向陸言：「他們……需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她的聲音平穩，但問出這句話時還是緊了一瞬。「不一定，」陸言坦然道，「也許百年，也許千年，要看他們元神受損的程度。但他們會醒來的。」
亭子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風吹過荷葉的沙沙聲。玉帝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遠處翻湧的雲海，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那就等。」陸言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朝玉帝和王母行了一禮，退出了瑤池。
金光穿過南天門，一路向下，落在灌江口的院子裡。院子裡比平時安靜了幾分，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石桌上擺著一壺茶，茶還溫著。楊嬋從屋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走到他面前站定，握住他的手：「事情辦完了？」陸言點了點頭，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辦完了。」他沒有多說金鵬的事，沒有說孔宣，只是安靜地握著她的手，站在院子裡。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楊嬋握著陸言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安靜地站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兩人身上，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灌江口特有的水汽和青草香。過了好一會兒，楊嬋鬆開手，側頭看了他一眼：「去忙吧，我知道你還有事。」
陸言沒有否認，點了點頭。他轉身朝靜室走去，楊嬋站在院子裡，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收回目光，在石桌前坐下，端起那壺已經溫涼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靜室內光線昏暗，陸言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眼，心神沉入靈台深處，穿過層層屏障，落在丹田世界中。天空高遠，大地遼闊，山川河流在日光下靜靜鋪展。他心念一動，身形便出現在世界中央的五行交匯處。
金鵬的屍身橫陳在五行交匯處的邊緣，雙翅齊根而斷，斷口處已經不再流血，金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暗淡的光。那顆頭顱被陸言一同收了進來，此刻正擱在屍身旁，雙目圓睜，瞳孔里的驚恐早已凝固，再也沒有閉上的機會。陸言只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孔宣被五色鎖鏈纏繞，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大地，將他固定在五行交匯處的正中央。他的尾羽徹底失去了光澤，五根長羽垂落在身後，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葉。他的氣息微弱得像一盞被風吹了太久的燈，幾乎聽不見呼吸聲，胸膛的起伏也極其緩慢。他感應到了陸言的到來，但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土地上，安靜得像一尊石像。
陸言沒有走過去與他說話，抬手一招，定海珠和三十六柄飛劍化作兩道流光，從孔宣身上飛出，落入他的掌心。他的目光掃過金鵬的屍身，右手輕輕一引，一道黑白交織的光芒從金鵬體內浮起，晃晃悠悠地飄到他面前。陰陽二氣瓶。瓶身在方才的戰鬥中多了幾道裂紋，但好在尚未破碎，依舊有修復的可能。
陸言將瓶子托在掌心，低頭看著那幾道細如髮絲的裂紋，片刻後，才開口：「寶貝不錯，可惜浪費了珍貴的先天陰陽二氣。」他的聲音在丹田世界中散開，像是一聲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嘆息。孔宣的耳尖動了一下，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感受到了什麼，但他還是沒有抬頭。陸言沒有再看他，將陰陽二氣瓶收入袖中，轉身離開了丹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