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新婚夜，齊石
第167章 新婚夜，齊石
四日後。
天君府已是貼滿了喜字，仙娥、神官行色匆匆，準備著一應事物。
府門前。
陸言騎著天馬，身著紅服，是楊嬋親手做的那件婚服。
其後八匹天馬，鬃毛上繫著紅綢，拉著大紅喜轎，車身雕刻著祥雲和瑞獸，車頂垂著金色的流蘇。
儀仗隊排成兩列。
這些皆是玉帝所賜，一應所用皆是最好。
「出發——」
一聲令下，八匹天馬同時揚蹄，鑾駕平穩升空，朝下界飛去。
身後跟隨著長長的儀仗隊，天兵天將列隊護送，氣勢浩蕩。
沿途的仙神紛紛駐足觀看，有人低聲讚嘆，有人遠遠拱手道賀。
灌江口，楊府。
楊嬋坐在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泛著紅暈的臉，亦是穿著大紅喜服。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侍女急促的呼喊聲：「小姐，天君到了。」
楊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攥了攥袖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雙目一滯，楊嬋呆呆的喊了聲：「二哥。」
楊戩看見妹妹出來，笑了笑，而後轉過身，蹲了下去。
「上來。」
楊嬋愣了一下，然後趴到二哥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楊戩站起身，背著她穿過迴廊，走過前廳，一步一步，走得很穩，也很慢。
身影不似以往那般矯健。
府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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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已經下了馬，站在府門前，看著楊戩一步步將楊嬋送入喜轎。
「返天」
天君府，賓客已經到齊。
玉帝沒來，王母來了，與太上老君相對而坐。
玉鼎、太乙等人則是落後於他們。
不多時，喜轎在府門前落下。
陸言先下馬，轉過身，將楊嬋背了下來，一路背進了天君府。
拜堂儀式由月老主持。
只見月老站在一旁，聲音洪亮：「一拜天地！」
兩人彎下腰。
「二拜高堂！」
——
沒有高堂在座，但楊戩以兄長的身份坐在上首，受了這一拜。
「夫妻對拜！」
兩人轉過身，面對面，彎下腰。
「禮成一」
月老的聲音在堂中迴蕩，賓客們的掌聲和歡呼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喜宴開始了。
院子裡擺滿了酒桌，珍饈美饌流水似的端上來，瓊漿玉液一壇接一壇地開封。
賓客們推杯換盞，笑語喧譁，氣氛越來越熱。
陸言一桌一桌地敬酒。
哪吒端著酒杯，朝他舉了舉：「陸言，新婚大喜。」
「多謝。」
陸言笑著回了句，而後一飲而盡。
哪吒旁還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身著褐色長袍，來到陸言面前。
「恭喜天君。」
男子為陸言斟滿酒，而後也朝著他敬了杯酒，說了句。
「吃好喝好。」
陸言笑著與那男子碰了杯，再度一飲而盡。
等到他走向下一桌時，哪吒拉住那年輕人的袖子：「齊石，來，我們接著喝。」
齊石也是不含糊，與哪吒大口喝了起來，第一次相見的兩人，卻是出乎意料的投緣。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更是談天說地。
不多時楊戩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喝的尤其的猛。
陸言見狀，也是笑了起來。
猴子的天賦當真是可以，短短數年便將「胎化易形」修煉到了大成。
加上他的因果法則，已是足以瞞過天機。
「行。」
陸言豪氣的連飲三杯。
良久，酒過三巡，天色漸晚。
陸言也不願讓楊嬋多等，轉身朝新房走去。
新房的門虛掩著，紅燭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暖融融的。
陸言推門進去。
楊嬋坐在床沿上，蓋頭還沒掀。
大紅蓋頭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是那雙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著。
陸言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心中從未如今日這般安定。
紅燭在案上安靜地燃燒，燭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燭台上凝成小小的紅山。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陸言將那紅蓋頭掀起，露出裡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燭光映在楊嬋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楊嬋的臉頰泛著紅暈，從觀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亮亮的，像是含著一汪水。
陸言看著她，看得有些出神，今日的她格外美。
「夫君。」
楊嬋開口，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顫音。
這一句，讓陸言怔了一瞬，而後回了句：「娘子。」
此刻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皆是情意深重。
「該喝交杯酒了。」陸言道。
楊嬋起身，與陸言一同來到桌前，之後倒了兩杯酒。
雙臂交纏，額頭幾乎碰到一起，彼此的氣息在唇邊交錯，皆是望著對方，同時飲盡。
陸言放下酒杯，看著她，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了幾分：「娘子，該入洞房了。」
楊嬋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咬著嘴唇，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嗯。」
下一刻。
陸言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楊嬋「啊」的輕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而後把臉埋進他的頸部，輕聲道了句：「夫君，慢些。」
陸言嘴角一勾，大步走向紅床，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
楊嬋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的水光晃了晃，聲音又輕又軟：「還望夫君憐惜。」
似乎是因為大婚，此刻心境與往昔截然不同，楊嬋沒來由的緊張。
陸言點頭，手往下一伸，隨意一勾。
身下人，衣裙微散。
楊嬋的身體繃了一下，手臂卻已自然抬起，直接扯開了陸言的腰帶。
陸言伸手，放下床簾。
紅紗垂落，遮住了燭光，也遮住了裡面的光景。
簾內，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楊嬋的手臂輕柔環過陸言的脖頸，主動仰起頭，與他雙唇相觸。
多年相伴，早已讓兩人熟悉了對方身體的每一處。
房內氣溫越來越高，楊嬋的手勾的也越來越緊，那雙雪白玉腿環上他的腰，幾乎將陸言鎖在她的身上。
紅燭在案上燃燒，燭火躍動著。
夜色很深，也很長。
四日後。
天君府已是貼滿了喜字，仙娥、神官行色匆匆，準備著一應事物。
府門前。
陸言騎著天馬，身著紅服，是楊嬋親手做的那件婚服。
其後八匹天馬，鬃毛上繫著紅綢，拉著大紅喜轎，車身雕刻著祥雲和瑞獸，車頂垂著金色的流蘇。
儀仗隊排成兩列。
這些皆是玉帝所賜，一應所用皆是最好。
「出發——」
一聲令下，八匹天馬同時揚蹄，鑾駕平穩升空，朝下界飛去。
身後跟隨著長長的儀仗隊，天兵天將列隊護送，氣勢浩蕩。
沿途的仙神紛紛駐足觀看，有人低聲讚嘆，有人遠遠拱手道賀。
灌江口，楊府。
楊嬋坐在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泛著紅暈的臉，亦是穿著大紅喜服。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侍女急促的呼喊聲：「小姐，天君到了。」
楊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攥了攥袖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雙目一滯，楊嬋呆呆的喊了聲：「二哥。」
楊戩看見妹妹出來，笑了笑，而後轉過身，蹲了下去。
「上來。」
楊嬋愣了一下，然後趴到二哥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楊戩站起身，背著她穿過迴廊，走過前廳，一步一步，走得很穩，也很慢。
身影不似以往那般矯健。
府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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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已經下了馬，站在府門前，看著楊戩一步步將楊嬋送入喜轎。
「返天」
天君府，賓客已經到齊。
玉帝沒來，王母來了，與太上老君相對而坐。
玉鼎、太乙等人則是落後於他們。
不多時，喜轎在府門前落下。
陸言先下馬，轉過身，將楊嬋背了下來，一路背進了天君府。
拜堂儀式由月老主持。
只見月老站在一旁，聲音洪亮：「一拜天地！」
兩人彎下腰。
「二拜高堂！」
——
沒有高堂在座，但楊戩以兄長的身份坐在上首，受了這一拜。
「夫妻對拜！」
兩人轉過身，面對面，彎下腰。
「禮成一」
月老的聲音在堂中迴蕩，賓客們的掌聲和歡呼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喜宴開始了。
院子裡擺滿了酒桌，珍饈美饌流水似的端上來，瓊漿玉液一壇接一壇地開封。
賓客們推杯換盞，笑語喧譁，氣氛越來越熱。
陸言一桌一桌地敬酒。
哪吒端著酒杯，朝他舉了舉：「陸言，新婚大喜。」
「多謝。」
陸言笑著回了句，而後一飲而盡。
哪吒旁還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身著褐色長袍，來到陸言面前。
「恭喜天君。」
男子為陸言斟滿酒，而後也朝著他敬了杯酒，說了句。
「吃好喝好。」
陸言笑著與那男子碰了杯，再度一飲而盡。
等到他走向下一桌時，哪吒拉住那年輕人的袖子：「齊石，來，我們接著喝。」
齊石也是不含糊，與哪吒大口喝了起來，第一次相見的兩人，卻是出乎意料的投緣。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更是談天說地。
不多時楊戩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喝的尤其的猛。
陸言見狀，也是笑了起來。
猴子的天賦當真是可以，短短數年便將「胎化易形」修煉到了大成。
加上他的因果法則，已是足以瞞過天機。
「行。」
陸言豪氣的連飲三杯。
良久，酒過三巡，天色漸晚。
陸言也不願讓楊嬋多等，轉身朝新房走去。
新房的門虛掩著，紅燭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暖融融的。
陸言推門進去。
楊嬋坐在床沿上，蓋頭還沒掀。
大紅蓋頭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是那雙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著。
陸言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心中從未如今日這般安定。
紅燭在案上安靜地燃燒，燭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燭台上凝成小小的紅山。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陸言將那紅蓋頭掀起，露出裡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燭光映在楊嬋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楊嬋的臉頰泛著紅暈，從觀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亮亮的，像是含著一汪水。
陸言看著她，看得有些出神，今日的她格外美。
「夫君。」
楊嬋開口，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顫音。
這一句，讓陸言怔了一瞬，而後回了句：「娘子。」
此刻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皆是情意深重。
「該喝交杯酒了。」陸言道。
楊嬋起身，與陸言一同來到桌前，之後倒了兩杯酒。
雙臂交纏，額頭幾乎碰到一起，彼此的氣息在唇邊交錯，皆是望著對方，同時飲盡。
陸言放下酒杯，看著她，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了幾分：「娘子，該入洞房了。」
楊嬋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咬著嘴唇，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嗯。」
下一刻。
陸言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楊嬋「啊」的輕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而後把臉埋進他的頸部，輕聲道了句：「夫君，慢些。」
陸言嘴角一勾，大步走向紅床，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
楊嬋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的水光晃了晃，聲音又輕又軟：「還望夫君憐惜。」
似乎是因為大婚，此刻心境與往昔截然不同，楊嬋沒來由的緊張。
陸言點頭，手往下一伸，隨意一勾。
身下人，衣裙微散。
楊嬋的身體繃了一下，手臂卻已自然抬起，直接扯開了陸言的腰帶。
陸言伸手，放下床簾。
紅紗垂落，遮住了燭光，也遮住了裡面的光景。
簾內，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楊嬋的手臂輕柔環過陸言的脖頸，主動仰起頭，與他雙唇相觸。
多年相伴，早已讓兩人熟悉了對方身體的每一處。
房內氣溫越來越高，楊嬋的手勾的也越來越緊，那雙雪白玉腿環上他的腰，幾乎將陸言鎖在她的身上。
紅燭在案上燃燒，燭火躍動著。
夜色很深，也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