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吃得苦中苦
「師兄放心，在長松溪撿破爛還是有不少好處，能藉助水流的外力來煉體！」
魏雄奇拍了拍胸膛，挺了挺那碩大的肌肉。
「哦，竟然還有如此好處？」
虞真驚訝不已，對於煉體他不能說完全不懂，但也一竅不通。
「若是那寒潭的寒炁更濃郁，哪怕不能打造靈田，用來煉體都不會浪費。」
魏雄奇也有想法。
「那就好。」
虞真點點頭，沒再多說。
魏雄奇也成長起來了，有主見了，這是好事啊。
「見過兩位師兄。」
沒多久，毛驢領著兩小隻正好前來。
「來得正好，藥浴靈機正好到火候，每個人選擇一個鐵桶進去吧。」
「記得，無論多難受，都給我堅持住。這是給你們入道打基礎的藥浴，不要浪費了藥力。」
虞真催促道。
「是！」
林皓和韓餘二人走進藥房，已經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
鐵桶內全是紫黃氣霧，要不是有器紋封存，似乎隨時要炸開，可見藥力之強勁。
韓余和林皓脫掉外衣，撲通一聲跳入鐵桶。
不久後，一股撕心裂肺的叫喊生在院落內迴蕩。
「啊！痛痛痛！」
只見林皓滿臉痛苦猙獰，身體像是只燒得通紅的大蝦。
藥力如錘，人如鐵，藥力一錘一錘地滲入皮膚。
每敲一下，便有暗紅色的廢血滲出，藥力藉機湧進體內。
這種痛苦遠超皮肉之苦，而是靈魂被放在砧板上狠狠地鍛打。
滾滾氣霧將他完全包裹，疼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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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水氣還是汗水，全憑一股求生欲在堅持。
至於韓余倒是能忍，堅韌黝黑的臉上青筋暴起，但愣是一聲不吭。
意志之強，讓人動容。
「不能喊，我要修道，我要成為仙人，豈能被疼痛打敗。」
他脊背猛地弓起，十指如鉤摳進掌心。
那感覺像是有人將一鍋熔化的鐵水直接灌進了血管。
濃烈的藥力從毛孔滲入，沿著穴位瘋狂遊走，所過之處，皮肉如被滾油澆淋。
疼得痛不欲生，死去活來。
「哈哈哈哈哈！叫出來吧，叫出來痛快很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魏雄奇看著這一幕，笑得歡快。
他手裡還拿著一味錄影珠要將這情景拍下來。
「你的惡趣味是越來越重了！」
虞真搖頭笑道。
「師兄，你還好意思說？當年我不也是這樣？？被你們嘲笑了多久？現在有新師弟了，當然不能錯過！」
魏雄奇不禁想起了當年的糗事，也是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還要被虞真和楚青挨個暗嘲。
「那是師傅的錯！」
虞真揉了揉鼻子，把責任推卸給長松道人。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喊道。
「一定要堅持住！經歷過第一次痛苦，往後就舒服了！」
這入道藥浴是把人體當大藥煉製，藥性從外向內滲入，而人體的五臟六腑最為脆弱，難以承受藥力的洗禮。
如此便能激活體內的先天真息，將其壯大，從而入道。
「痛！太痛了！我不活了！」
「我也不想活了！師兄，救救我！」
韓余終於也是堅持不住了，哭天喊地地哀嚎。
第一波劇痛尚未消退。
第二波已至骨髓。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裂響從腰椎深處傳來。
韓余瞳孔驟縮，嗷叫一聲。
已經分不清是疼痛還是酸爽感。
骨髓在藥力沖刷下，渾濁且帶有後天濁氣的髓質正在被強行剝離。
皮膚開始滲出黑色的油垢，那是沉積了多年的五穀穢氣，後天雜質。
起初只是薄薄一層，很快便如墨汁般濃稠，帶著刺鼻的腥臭味。
幸好兩人年幼，體內積累的穢氣雜質不算多。
入道越早，越有利於後續後行便是如此。
據傳一些大勢力，嬰兒剛出生便用靈漿靈藥來捍實底子。
待正式修行時，修為一日千里。
見素觀沒這條件。
半個時辰轉眼即逝。
兩個人都被一層厚厚的黑色痂殼包裹，已經連喊疼都做不到了。
「凝！火起！」
虞真眼看時機已到，兩人此刻已成大藥，藥力將兩人徹底封存。
引火法陣在他的驅使下，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不知過了多久，咔擦一聲，黑痂碎開，兩人齊齊吐出一口濁氣。
入道洗髓功成。
「不錯，藥性很足！」
看到兩人皮膚上蒙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虞真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兩人從房間走出，能明顯看到精氣神已經截然不同。
林皓本就長著一副好皮囊，如今更是多了一絲出塵氣，氣質溫潤如玉，頗為惹眼。
而韓余黝黑的臉都變得白嫩了不少，只是臉上的堅韌一如既往。
「來。看看你們剛才的狀態，叫得多歡，哈哈哈哈哈。」
魏雄奇激動地錄影珠放開，正是兩人疼得哭天喊地的美好景象。
「三師兄，你……」
韓余羞怯不已，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應，伸手就要搶奪。
但體型不夠魏雄奇高大，只能被耍得團團轉。
「沒事，看就看，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
林皓坦然處之，他可沒韓余臉皮薄。
「哈哈哈哈哈，小韓余要多學學小林皓。」
魏雄奇拍了拍韓余肩膀。
「哼，我也不怕。」
韓余別過臉，不想看到魏雄奇那張醜臉。
「感覺如何？」
虞真看著幾人打鬧，笑問道。
「師兄，每次都要這麼疼？就沒有溫和一些的藥浴？」
林皓小聲問道，他沒有韓余那般毅力，如今想起方才那一幕，仍是心有餘悸。
「有，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們沒得選。」
虞真坦然回道。
在臨陽坊市，也有入道丹藥售賣，名為洗髓丹，一枚竟要三十枚法錢。
不僅價格高，藥效還一般，不知要吃多少枚才能入道，效果遠不如見素觀的藥浴。
最重要的是，價值太貴，虞真捨不得。
「好吧……，師兄，藥浴還要多少次？」
林皓只好潸然點頭。
「半個月來一次即可，待你們入道便可結束。」
「那就好！我一定會爭取早日入道。」
林皓眼中燃起昂揚的鬥志。
「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大師兄吝嗇，就是想看你們吃癟痛苦的樣子，才不給你們買洗髓丹。」
魏雄奇在兩人耳邊小聲嘀咕。
兩人狐疑地看向虞真。
「咳咳咳，說什麼呢？這是好的經歷，讓你們知道，修行從來不是一件易事，要知難行易。」
「好了，你們都忙去吧。」
虞真清了清嗓子。
魏雄奇拍了拍胸膛，挺了挺那碩大的肌肉。
「哦，竟然還有如此好處？」
虞真驚訝不已，對於煉體他不能說完全不懂，但也一竅不通。
「若是那寒潭的寒炁更濃郁，哪怕不能打造靈田，用來煉體都不會浪費。」
魏雄奇也有想法。
「那就好。」
虞真點點頭，沒再多說。
魏雄奇也成長起來了，有主見了，這是好事啊。
「見過兩位師兄。」
沒多久，毛驢領著兩小隻正好前來。
「來得正好，藥浴靈機正好到火候，每個人選擇一個鐵桶進去吧。」
「記得，無論多難受，都給我堅持住。這是給你們入道打基礎的藥浴，不要浪費了藥力。」
虞真催促道。
「是！」
林皓和韓餘二人走進藥房，已經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
鐵桶內全是紫黃氣霧，要不是有器紋封存，似乎隨時要炸開，可見藥力之強勁。
韓余和林皓脫掉外衣，撲通一聲跳入鐵桶。
不久後，一股撕心裂肺的叫喊生在院落內迴蕩。
「啊！痛痛痛！」
只見林皓滿臉痛苦猙獰，身體像是只燒得通紅的大蝦。
藥力如錘，人如鐵，藥力一錘一錘地滲入皮膚。
每敲一下，便有暗紅色的廢血滲出，藥力藉機湧進體內。
這種痛苦遠超皮肉之苦，而是靈魂被放在砧板上狠狠地鍛打。
滾滾氣霧將他完全包裹，疼得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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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水氣還是汗水，全憑一股求生欲在堅持。
至於韓余倒是能忍，堅韌黝黑的臉上青筋暴起，但愣是一聲不吭。
意志之強，讓人動容。
「不能喊，我要修道，我要成為仙人，豈能被疼痛打敗。」
他脊背猛地弓起，十指如鉤摳進掌心。
那感覺像是有人將一鍋熔化的鐵水直接灌進了血管。
濃烈的藥力從毛孔滲入，沿著穴位瘋狂遊走，所過之處，皮肉如被滾油澆淋。
疼得痛不欲生，死去活來。
「哈哈哈哈哈！叫出來吧，叫出來痛快很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魏雄奇看著這一幕，笑得歡快。
他手裡還拿著一味錄影珠要將這情景拍下來。
「你的惡趣味是越來越重了！」
虞真搖頭笑道。
「師兄，你還好意思說？當年我不也是這樣？？被你們嘲笑了多久？現在有新師弟了，當然不能錯過！」
魏雄奇不禁想起了當年的糗事，也是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還要被虞真和楚青挨個暗嘲。
「那是師傅的錯！」
虞真揉了揉鼻子，把責任推卸給長松道人。
隨後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喊道。
「一定要堅持住！經歷過第一次痛苦，往後就舒服了！」
這入道藥浴是把人體當大藥煉製，藥性從外向內滲入，而人體的五臟六腑最為脆弱，難以承受藥力的洗禮。
如此便能激活體內的先天真息，將其壯大，從而入道。
「痛！太痛了！我不活了！」
「我也不想活了！師兄，救救我！」
韓余終於也是堅持不住了，哭天喊地地哀嚎。
第一波劇痛尚未消退。
第二波已至骨髓。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裂響從腰椎深處傳來。
韓余瞳孔驟縮，嗷叫一聲。
已經分不清是疼痛還是酸爽感。
骨髓在藥力沖刷下，渾濁且帶有後天濁氣的髓質正在被強行剝離。
皮膚開始滲出黑色的油垢，那是沉積了多年的五穀穢氣，後天雜質。
起初只是薄薄一層，很快便如墨汁般濃稠，帶著刺鼻的腥臭味。
幸好兩人年幼，體內積累的穢氣雜質不算多。
入道越早，越有利於後續後行便是如此。
據傳一些大勢力，嬰兒剛出生便用靈漿靈藥來捍實底子。
待正式修行時，修為一日千里。
見素觀沒這條件。
半個時辰轉眼即逝。
兩個人都被一層厚厚的黑色痂殼包裹，已經連喊疼都做不到了。
「凝！火起！」
虞真眼看時機已到，兩人此刻已成大藥，藥力將兩人徹底封存。
引火法陣在他的驅使下，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不知過了多久，咔擦一聲，黑痂碎開，兩人齊齊吐出一口濁氣。
入道洗髓功成。
「不錯，藥性很足！」
看到兩人皮膚上蒙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虞真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兩人從房間走出，能明顯看到精氣神已經截然不同。
林皓本就長著一副好皮囊，如今更是多了一絲出塵氣，氣質溫潤如玉，頗為惹眼。
而韓余黝黑的臉都變得白嫩了不少，只是臉上的堅韌一如既往。
「來。看看你們剛才的狀態，叫得多歡，哈哈哈哈哈。」
魏雄奇激動地錄影珠放開，正是兩人疼得哭天喊地的美好景象。
「三師兄，你……」
韓余羞怯不已，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應，伸手就要搶奪。
但體型不夠魏雄奇高大，只能被耍得團團轉。
「沒事，看就看，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
林皓坦然處之，他可沒韓余臉皮薄。
「哈哈哈哈哈，小韓余要多學學小林皓。」
魏雄奇拍了拍韓余肩膀。
「哼，我也不怕。」
韓余別過臉，不想看到魏雄奇那張醜臉。
「感覺如何？」
虞真看著幾人打鬧，笑問道。
「師兄，每次都要這麼疼？就沒有溫和一些的藥浴？」
林皓小聲問道，他沒有韓余那般毅力，如今想起方才那一幕，仍是心有餘悸。
「有，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們沒得選。」
虞真坦然回道。
在臨陽坊市，也有入道丹藥售賣，名為洗髓丹，一枚竟要三十枚法錢。
不僅價格高，藥效還一般，不知要吃多少枚才能入道，效果遠不如見素觀的藥浴。
最重要的是，價值太貴，虞真捨不得。
「好吧……，師兄，藥浴還要多少次？」
林皓只好潸然點頭。
「半個月來一次即可，待你們入道便可結束。」
「那就好！我一定會爭取早日入道。」
林皓眼中燃起昂揚的鬥志。
「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大師兄吝嗇，就是想看你們吃癟痛苦的樣子，才不給你們買洗髓丹。」
魏雄奇在兩人耳邊小聲嘀咕。
兩人狐疑地看向虞真。
「咳咳咳，說什麼呢？這是好的經歷，讓你們知道，修行從來不是一件易事，要知難行易。」
「好了，你們都忙去吧。」
虞真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