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更夫連環被殺案
第119章 更夫連環被殺案
李古也不禁暗笑，確實，蔡心紫這傢伙變了。
以前就是個混日子的，現在怎麼有一種發糞圖牆，要努力向上爬的感覺了？嘖嘖！當上錦衣衛百戶看來對他刺激很大。
只見蔡心紫拍著桌子怒嚎了幾聲之後，慢慢冷靜下來，揮了揮手道：「所有人都給我去查更夫案，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把這個案子給我破了。」
李古和張儀沒打算積極主動去破案，兩人打定了主意低調混日子，應了一聲之後，便退回自己的桌子前，坐下，看邸報，喝茶，開始摸魚。
衙門大堂那邊熱鬧起來，紅琳的師爺正在忙前忙後，張羅著新的更夫人選，一個新的倒霉孩子又做起了更夫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
這本是一個小小插曲，除了蔡心紫在咆哮，更夫的家人很傷心之外，大多數人沒有當一回事。
然而——
第二天早上，李古剛到衙門坐下，就見有人從外面衝進來，大聲叫道：「更夫又被人殺了！」
李古心中一驚，這麼快？
以前江州的更夫也活不久，但通常也要隔上許多天，甚至幾個月才死一個吧，這次連
續兩晚上被殺？
有點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還在後面。
第三天早上，李古剛走到六扇門大門口，還沒來得及畫卯，就見外面有人衝進來報官「更夫又————」
半個時辰後。
所有捕快齊聚一堂，蔡心紫黑著臉站在堂前：「這次的更夫連環被殺案，不再是因為更夫撞破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而是有人專門針對更夫下手。而這樣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衝著咱們來的，他就是在對我們說：你們六扇門破不了這個案。」
捕快們點頭，臉色都不好看。
被人這樣挑釁，就不可能划水摸魚了。
凱龍率先發言道：「今晚我帶一隊人，暗中跟著更夫。」
蔡心紫點了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於是，白天的時候，捕快們到處穿街入巷，走訪更夫遇害之處的街坊，尋找線索。甚至去找控制周邊幾條街的幫派問了話，想像當初聯手金竹幫那樣解決這個案子。
但幾個幫派都表示毫不知情，他們也同樣找不到更夫案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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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凱龍帶著牛鑫馬治，跟了更夫整整一晚上，然而這一次殺手沒有再出現了，更夫直到大清早，還是活著好好的。
凱龍又連續跟了兩晚上，殺手依舊沒有出手。
大伙兒以為兇手不會再作案，凱龍也不可能每天晚上不睡覺都去跟著更夫，便停止了跟蹤保護更夫。
然而第七天晚上，新來的更夫又死了。
「我日他媽賣麻花。」蔡心紫拍著桌子，狂怒中：「這個殺手必須死，我要他死。」
捕快們面面相覷：「總捕頭，現在怎麼辦好？」
蔡心紫道：「跟！每天晚上都跟著更夫，只要這個殺手一天沒抓到，我們就跟一天更夫，我就不信他沒有失手的時候。」
凱龍攤了攤手：「我可不能每天晚上都跟著更夫啊，我也有些自己的事要做，怡春院的小美，我也得經常去聯絡一下感情，在她那裡過個夜的啊。」
眾人：
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也是事實。
蔡心紫道：「我也會去的，我帶一組人，凱龍你帶一組人，輪換————
他說完這句話，感覺兩組人輪換還是太累了，要是一跟就是幾個月的話，兩天輪一次要把人累死。
除了自己和凱龍，捕快還里還有誰實力比較強，帶得起一組人的？那當然就只有李慕今和張春玉了。
上一次和魔門交手時，兩人都亮出了築基期的實力，雖然兩人都是剛入築基期，修為不算高，而且外功都有點初學乍練的感覺，不是很熟練，但畢竟是築基期。
蔡心紫對著李古和張儀一指：「你們兩人一組！我們三組輪流。」
李古和張儀知道這事推託不得，而且看著更夫接連慘死，兩人也不願意更摸魚了，站起身來抱了抱拳：「收到！」
就在此時————
窗外，一個貼牆躺著休息的衙役，突然睡醒了，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灰塵，慢悠悠地走出了衙門，在外面的街道上一陣七拐八拐之後，鑽進了一個破房子裡。
墨玄夜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衙役抱了抱拳：「大師兄。」
墨玄夜點了點頭：「蔡心紫如何安排？」
衙役飛快地把三組捕快輪流保護更夫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壓低聲道：「李古和張儀兩人會在第三天晚上輪到。」
墨玄夜：「非常好！你繼續回衙門潛伏吧。」
那衙役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這人也是非常沉得住氣的，當初就是他偷了衙門的防禦陣旗，給了華冥淵、墨玄夜等人攻進衙門的機會，但他除了偷旗，別的什麼也沒做，沒有參與進攻。
事後朝廷大肆清除魔門幫眾，這個衙役也毫髮無損地躲過了一劫，直到墨玄夜又來江州，再次聯繫上他，他還活得好好的。
墨玄夜仰面朝天，看著天空飄過的一朵白雲，悠悠長嘆：「李古、張儀，這次你們定然跑不掉了。」
三天後，入夜。
李古和張儀下班後沒有回大宅子，而是留在了衙門裡，一直等到快到一更的時候，新招聘的更夫就來上班了，這就叫做「起更」。
那新來的穿上更夫的衣服，拎上一個銅鑼，臉上露出囂張的笑容，仿佛他不是一個更夫，而是朝廷的衝鋒勇將。
李古定睛一看：「我操，方師弟？」
沒錯，新來的更夫，就是方師弟方無上。
張儀也有點懵：「方師弟，你跑來做更夫了？」
「對呀！」方無上一臉得瑟：「連續死了好幾個更夫，沒有人願意做了，嘿嘿，這可給了我機會。」
張儀一把捂住了臉：「你明知道連續死了好幾個更夫，你還敢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道理不懂嗎？現在敢來應聘更夫的，多多少少是因為自己得了絕症，家裡還急需一筆大錢給孩子治病，乾脆來送個死，讓家人領到朝廷的撫恤金，你到底明不明白？」
方無上咧嘴笑：「我知道呀！但是他們都是凡人呀，或者只會幾手三腳貓功夫的菜鳥，我不一樣，我的【隱花間刀法】，啊呸，說錯了，是【烈風斷魂刀】已經練到出神入化，我來可不是來送死的，而是打算用我精妙的刀法，斬了殺手，為這天下除一大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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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古也不禁暗笑，確實，蔡心紫這傢伙變了。
以前就是個混日子的，現在怎麼有一種發糞圖牆，要努力向上爬的感覺了？嘖嘖！當上錦衣衛百戶看來對他刺激很大。
只見蔡心紫拍著桌子怒嚎了幾聲之後，慢慢冷靜下來，揮了揮手道：「所有人都給我去查更夫案，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把這個案子給我破了。」
李古和張儀沒打算積極主動去破案，兩人打定了主意低調混日子，應了一聲之後，便退回自己的桌子前，坐下，看邸報，喝茶，開始摸魚。
衙門大堂那邊熱鬧起來，紅琳的師爺正在忙前忙後，張羅著新的更夫人選，一個新的倒霉孩子又做起了更夫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
這本是一個小小插曲，除了蔡心紫在咆哮，更夫的家人很傷心之外，大多數人沒有當一回事。
然而——
第二天早上，李古剛到衙門坐下，就見有人從外面衝進來，大聲叫道：「更夫又被人殺了！」
李古心中一驚，這麼快？
以前江州的更夫也活不久，但通常也要隔上許多天，甚至幾個月才死一個吧，這次連
續兩晚上被殺？
有點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還在後面。
第三天早上，李古剛走到六扇門大門口，還沒來得及畫卯，就見外面有人衝進來報官「更夫又————」
半個時辰後。
所有捕快齊聚一堂，蔡心紫黑著臉站在堂前：「這次的更夫連環被殺案，不再是因為更夫撞破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而是有人專門針對更夫下手。而這樣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衝著咱們來的，他就是在對我們說：你們六扇門破不了這個案。」
捕快們點頭，臉色都不好看。
被人這樣挑釁，就不可能划水摸魚了。
凱龍率先發言道：「今晚我帶一隊人，暗中跟著更夫。」
蔡心紫點了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於是，白天的時候，捕快們到處穿街入巷，走訪更夫遇害之處的街坊，尋找線索。甚至去找控制周邊幾條街的幫派問了話，想像當初聯手金竹幫那樣解決這個案子。
但幾個幫派都表示毫不知情，他們也同樣找不到更夫案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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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凱龍帶著牛鑫馬治，跟了更夫整整一晚上，然而這一次殺手沒有再出現了，更夫直到大清早，還是活著好好的。
凱龍又連續跟了兩晚上，殺手依舊沒有出手。
大伙兒以為兇手不會再作案，凱龍也不可能每天晚上不睡覺都去跟著更夫，便停止了跟蹤保護更夫。
然而第七天晚上，新來的更夫又死了。
「我日他媽賣麻花。」蔡心紫拍著桌子，狂怒中：「這個殺手必須死，我要他死。」
捕快們面面相覷：「總捕頭，現在怎麼辦好？」
蔡心紫道：「跟！每天晚上都跟著更夫，只要這個殺手一天沒抓到，我們就跟一天更夫，我就不信他沒有失手的時候。」
凱龍攤了攤手：「我可不能每天晚上都跟著更夫啊，我也有些自己的事要做，怡春院的小美，我也得經常去聯絡一下感情，在她那裡過個夜的啊。」
眾人：
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也是事實。
蔡心紫道：「我也會去的，我帶一組人，凱龍你帶一組人，輪換————
他說完這句話，感覺兩組人輪換還是太累了，要是一跟就是幾個月的話，兩天輪一次要把人累死。
除了自己和凱龍，捕快還里還有誰實力比較強，帶得起一組人的？那當然就只有李慕今和張春玉了。
上一次和魔門交手時，兩人都亮出了築基期的實力，雖然兩人都是剛入築基期，修為不算高，而且外功都有點初學乍練的感覺，不是很熟練，但畢竟是築基期。
蔡心紫對著李古和張儀一指：「你們兩人一組！我們三組輪流。」
李古和張儀知道這事推託不得，而且看著更夫接連慘死，兩人也不願意更摸魚了，站起身來抱了抱拳：「收到！」
就在此時————
窗外，一個貼牆躺著休息的衙役，突然睡醒了，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灰塵，慢悠悠地走出了衙門，在外面的街道上一陣七拐八拐之後，鑽進了一個破房子裡。
墨玄夜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衙役抱了抱拳：「大師兄。」
墨玄夜點了點頭：「蔡心紫如何安排？」
衙役飛快地把三組捕快輪流保護更夫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壓低聲道：「李古和張儀兩人會在第三天晚上輪到。」
墨玄夜：「非常好！你繼續回衙門潛伏吧。」
那衙役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這人也是非常沉得住氣的，當初就是他偷了衙門的防禦陣旗，給了華冥淵、墨玄夜等人攻進衙門的機會，但他除了偷旗，別的什麼也沒做，沒有參與進攻。
事後朝廷大肆清除魔門幫眾，這個衙役也毫髮無損地躲過了一劫，直到墨玄夜又來江州，再次聯繫上他，他還活得好好的。
墨玄夜仰面朝天，看著天空飄過的一朵白雲，悠悠長嘆：「李古、張儀，這次你們定然跑不掉了。」
三天後，入夜。
李古和張儀下班後沒有回大宅子，而是留在了衙門裡，一直等到快到一更的時候，新招聘的更夫就來上班了，這就叫做「起更」。
那新來的穿上更夫的衣服，拎上一個銅鑼，臉上露出囂張的笑容，仿佛他不是一個更夫，而是朝廷的衝鋒勇將。
李古定睛一看：「我操，方師弟？」
沒錯，新來的更夫，就是方師弟方無上。
張儀也有點懵：「方師弟，你跑來做更夫了？」
「對呀！」方無上一臉得瑟：「連續死了好幾個更夫，沒有人願意做了，嘿嘿，這可給了我機會。」
張儀一把捂住了臉：「你明知道連續死了好幾個更夫，你還敢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道理不懂嗎？現在敢來應聘更夫的，多多少少是因為自己得了絕症，家裡還急需一筆大錢給孩子治病，乾脆來送個死，讓家人領到朝廷的撫恤金，你到底明不明白？」
方無上咧嘴笑：「我知道呀！但是他們都是凡人呀，或者只會幾手三腳貓功夫的菜鳥，我不一樣，我的【隱花間刀法】，啊呸，說錯了，是【烈風斷魂刀】已經練到出神入化，我來可不是來送死的，而是打算用我精妙的刀法，斬了殺手，為這天下除一大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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