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穩妥一點
朱良所說的這一關，是青山蕭家針對下等靈農考核的事情。
來到青山蕭家做下等靈農，有一個學習容錯期。
前三年所種植的靈米產出，達不到蕭家要求，都還可以繼續在蕭家這邊當靈農。
但到了第四年靈米收穫時，產量依舊不達標，就會被蕭家辭退。
靈農不過是種地而已，似乎很簡單。
實際上並非如此，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勝任的。
至少韓成以及朱良、牛大壯三人，在靈植一道上就沒什麼天賦。
幾年下來，進展平平。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十個月後的靈米收割考核時，他們三人都通不過，連下等靈農都做不成。
「你們呢？有什麼打算？」
韓成沒有先說自己的想法，望著二人反問。
對於這件事，二人顯然早已思索良久，心中有了定計。
「蕭家現在正招人到玉門靈礦挖礦，一年下來保底有兩塊靈石。」
「挖礦挖得多，表現突出，還會有相應的獎賞。」
「只要別偷懶，一年差不多能抵得上如今三年的收入，我準備到那裡去。」
面對韓成詢問，朱良沒任何的隱瞞，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準備加入個獵妖隊，進落月山脈去獵妖，當個獵妖人。
那些獵妖者，很多都賺得盆滿缽滿，隨便獵殺一隻妖獸，都夠一年花用的了。」
牛大壯憨憨一笑，也說出了他的想法。
「挖礦太危險了。」韓成搖頭：「只尋常的礦洞坍塌，就足夠要命。」
「哪一年不得交代進去十幾、二十多個人？」
「更何況蕭家招人去的，乃是二階中品靈礦，和鄭家有爭議。」
「彼此間針對這處靈礦各出手段，交鋒了好幾次，死了不少人。」
「我等修為低下，有言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稍有波及，就是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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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妖也同樣危險，人獵妖，妖又何嘗不獵人？」
「妖獸皮糙肉厚，難以對付，哪怕尋常的一階妖獸，鍊氣中期也要拿命拼殺。」
「鍊氣二層去獵殺妖獸，太過於冒險了。」
「何況獵殺妖獸時，危險不僅來自妖獸，更要命的是其他的獵妖者。」
「大哥，這事情要不危險，咱們又如何有機會做？」
「管他呢，我是豁出去了。」
「本就是爛命一條，先前也一樣沒少遭罪。」
「挖礦再苦，也苦不過當年和野狗爭食！」
「現在能有個挖礦的機會，也很不錯了，至少蕭家真給錢，表現優秀了還會多給。」
「一路行來，吃了那般多的苦才踏上仙途，總該要拼一拼。」
「拼贏了，更進一步，拼輸了，死了拉倒！」
朱良說起這話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仿佛說的不是他的命。
牛大壯深有感觸，看得出來，朱良的這一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面色激動，必有肺腑之言將要吐露。
韓成便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給他留了時間。
「俺也一樣！」
牛大壯身體站得筆直，聲音洪亮。
韓成：「……」
「既已想好，那就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吧。」
韓成原本還想再勸幾句，可聽了朱良的話，實在不知該如何去勸。
修仙之路雖誘人，卻也同樣處處充滿了艱辛。
有家族托舉，亦或者有出眾的天賦，都能走得更遠，更為輕鬆一些。
自己幾人，身為散修，又沒什麼過人天賦，想要前行，唯有拼命。
「大哥，那你呢？要不……你也和我一塊獵殺妖獸？」
韓成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再等等吧。」
「反正還有十個月的時間，說不定我在種田上面便有所突破，能通過考核了。」
若在以前，韓成說不得就會答應牛大壯，他還是挺有冒險精神的。
總覺得自己會是那個特殊的幸運之人。
經歷了一次生死後，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自己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比別人特殊到哪裡去。
人生本就不長，沒必要再去走捷徑，趕著投胎。
「哈哈，大哥說的對，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結果究竟如何。」
「以大哥的才能，說不得真能通過考核！」朱良開口道。
牛大壯連連點頭，表示朱良說的很對。
「都是那紅葉谷不做人！」
「大哥帶著信物前去，他那邊卻翻臉不認帳，將大哥拒之門外。」
「紅葉谷有三階上品靈脈，門內弟子待遇又優厚。」
若在那裡修煉至今，大哥至少也是鍊氣三層了。」
朱良說起這話，有些憤憤不平。
「就是！狗入的紅葉谷，今後修為精進了，一定要把他們山門打破！」
「把裡面的那些不信守承諾的狗東西，全都給殺了！」
牛大壯也瓮聲瓮氣地罵著，替韓成鳴不平。
「這事就暫且不說了，今後也切莫再提。」韓成出聲制止。
牛大壯、朱良二人為之意外。
這件事對大哥刺激不小，以往私下裡提起，就數大哥這個當事人反應最大。
這次，怎麼卻說出此等言語？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事心裏面記住就行，沒必要時常掛在嘴邊。」
「憤憤而罵，也解決不了問題，實力未到，反而容易招惹禍患。」
「紅葉谷是江國四宗門之一，門內有結丹大能坐鎮。」
「若因一些沒有意義的口頭之快，招惹來麻煩，殞命斷了仙途，可就不值得了。」
牛大壯二人點頭，表示受教。
朱良看向韓成，目光多出了些許別樣的感觸。
總覺得清醒過來的大哥，更加穩重成熟了。
「大哥，若實在不行，就找一下黃仙子，依照你們……」
牛大壯話剛出口，就被朱良用胳膊肘悄悄地撞了撞。
當下便也很聽話地，沒有再往下面說。
韓成將他二人的小動作收入眼中，沒有多說什麼，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見到韓成並不像先前時那般反應強烈，朱良、牛大壯也都暗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之後，確認了韓成確實已經好了。
牛大壯、朱良二人告別韓成離去。
「大壯，咱們兩個出去後，要好好地干，爭取活出個人樣子，趟出一條路來！」
「這樣的話，大哥十個月後通不過考核，離了蕭家，有咱們兩個在，也不至於眼前一抹黑，還可以有別的路走！」
回去的路上，朱良對牛大壯叮囑道。
牛大壯沒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
目送二人離去，韓成返回屋內。
坐在這裡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便將意識沉入識海之內。
剛才沒時間，現在他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那神秘的雷擊古木了。
來到青山蕭家做下等靈農，有一個學習容錯期。
前三年所種植的靈米產出，達不到蕭家要求，都還可以繼續在蕭家這邊當靈農。
但到了第四年靈米收穫時，產量依舊不達標，就會被蕭家辭退。
靈農不過是種地而已，似乎很簡單。
實際上並非如此，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勝任的。
至少韓成以及朱良、牛大壯三人，在靈植一道上就沒什麼天賦。
幾年下來，進展平平。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十個月後的靈米收割考核時，他們三人都通不過，連下等靈農都做不成。
「你們呢？有什麼打算？」
韓成沒有先說自己的想法，望著二人反問。
對於這件事，二人顯然早已思索良久，心中有了定計。
「蕭家現在正招人到玉門靈礦挖礦，一年下來保底有兩塊靈石。」
「挖礦挖得多，表現突出，還會有相應的獎賞。」
「只要別偷懶，一年差不多能抵得上如今三年的收入，我準備到那裡去。」
面對韓成詢問，朱良沒任何的隱瞞，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準備加入個獵妖隊，進落月山脈去獵妖，當個獵妖人。
那些獵妖者，很多都賺得盆滿缽滿，隨便獵殺一隻妖獸，都夠一年花用的了。」
牛大壯憨憨一笑，也說出了他的想法。
「挖礦太危險了。」韓成搖頭：「只尋常的礦洞坍塌，就足夠要命。」
「哪一年不得交代進去十幾、二十多個人？」
「更何況蕭家招人去的，乃是二階中品靈礦，和鄭家有爭議。」
「彼此間針對這處靈礦各出手段，交鋒了好幾次，死了不少人。」
「我等修為低下，有言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稍有波及，就是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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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妖也同樣危險，人獵妖，妖又何嘗不獵人？」
「妖獸皮糙肉厚，難以對付，哪怕尋常的一階妖獸，鍊氣中期也要拿命拼殺。」
「鍊氣二層去獵殺妖獸，太過於冒險了。」
「何況獵殺妖獸時，危險不僅來自妖獸，更要命的是其他的獵妖者。」
「大哥，這事情要不危險，咱們又如何有機會做？」
「管他呢，我是豁出去了。」
「本就是爛命一條，先前也一樣沒少遭罪。」
「挖礦再苦，也苦不過當年和野狗爭食！」
「現在能有個挖礦的機會，也很不錯了，至少蕭家真給錢，表現優秀了還會多給。」
「一路行來，吃了那般多的苦才踏上仙途，總該要拼一拼。」
「拼贏了，更進一步，拼輸了，死了拉倒！」
朱良說起這話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仿佛說的不是他的命。
牛大壯深有感觸，看得出來，朱良的這一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面色激動，必有肺腑之言將要吐露。
韓成便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給他留了時間。
「俺也一樣！」
牛大壯身體站得筆直，聲音洪亮。
韓成：「……」
「既已想好，那就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吧。」
韓成原本還想再勸幾句，可聽了朱良的話，實在不知該如何去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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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族托舉，亦或者有出眾的天賦，都能走得更遠，更為輕鬆一些。
自己幾人，身為散修，又沒什麼過人天賦，想要前行，唯有拼命。
「大哥，那你呢？要不……你也和我一塊獵殺妖獸？」
韓成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再等等吧。」
「反正還有十個月的時間，說不定我在種田上面便有所突破，能通過考核了。」
若在以前，韓成說不得就會答應牛大壯，他還是挺有冒險精神的。
總覺得自己會是那個特殊的幸運之人。
經歷了一次生死後，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自己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比別人特殊到哪裡去。
人生本就不長，沒必要再去走捷徑，趕著投胎。
「哈哈，大哥說的對，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結果究竟如何。」
「以大哥的才能，說不得真能通過考核！」朱良開口道。
牛大壯連連點頭，表示朱良說的很對。
「都是那紅葉谷不做人！」
「大哥帶著信物前去，他那邊卻翻臉不認帳，將大哥拒之門外。」
「紅葉谷有三階上品靈脈，門內弟子待遇又優厚。」
若在那裡修煉至今，大哥至少也是鍊氣三層了。」
朱良說起這話，有些憤憤不平。
「就是！狗入的紅葉谷，今後修為精進了，一定要把他們山門打破！」
「把裡面的那些不信守承諾的狗東西，全都給殺了！」
牛大壯也瓮聲瓮氣地罵著，替韓成鳴不平。
「這事就暫且不說了，今後也切莫再提。」韓成出聲制止。
牛大壯、朱良二人為之意外。
這件事對大哥刺激不小，以往私下裡提起，就數大哥這個當事人反應最大。
這次，怎麼卻說出此等言語？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事心裏面記住就行，沒必要時常掛在嘴邊。」
「憤憤而罵，也解決不了問題，實力未到，反而容易招惹禍患。」
「紅葉谷是江國四宗門之一，門內有結丹大能坐鎮。」
「若因一些沒有意義的口頭之快，招惹來麻煩，殞命斷了仙途，可就不值得了。」
牛大壯二人點頭，表示受教。
朱良看向韓成，目光多出了些許別樣的感觸。
總覺得清醒過來的大哥，更加穩重成熟了。
「大哥，若實在不行，就找一下黃仙子，依照你們……」
牛大壯話剛出口，就被朱良用胳膊肘悄悄地撞了撞。
當下便也很聽話地，沒有再往下面說。
韓成將他二人的小動作收入眼中，沒有多說什麼，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見到韓成並不像先前時那般反應強烈，朱良、牛大壯也都暗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之後，確認了韓成確實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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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咱們兩個出去後，要好好地干，爭取活出個人樣子，趟出一條路來！」
「這樣的話，大哥十個月後通不過考核，離了蕭家，有咱們兩個在，也不至於眼前一抹黑，還可以有別的路走！」
回去的路上，朱良對牛大壯叮囑道。
牛大壯沒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
目送二人離去，韓成返回屋內。
坐在這裡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便將意識沉入識海之內。
剛才沒時間，現在他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那神秘的雷擊古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