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斷親肅族,廢除三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老爺子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了。

  一直候在一旁的陳莊頓時大喜過望,一邊吩咐房中的丫鬟為其擦身洗漱,一邊快步去通知正廳內的陳霜白。

  沒多久。

  陳霜白自正廳中趕來,面上帶著些許急切之色,走到床邊,臉上浮現出笑容,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爺爺,如何了?」

  陳老爺子本來還挺驚慌的,但一看到自己這個大孫子頓時就心安了。

  「爺爺現如今覺得身體好多了,想來應該是我大孫子做的,爺爺享福咯。」

  陳老爺子就是這個性子。

  因為陳霜白的父母走的早,故而他這個做祖父的就多擔待了些,也比其他幾房有父母在世的孫子孫女更偏愛幾分。

  陳霜白上山五年,他也就盼了五年。

  再加上那慢性毒素的侵蝕,這才會在今天,一併發作,險些要了他的命。

  祖孫兩個說了些話,陳霜白簡單說了說自己在山上的修行,陳老爺子也說了說族內的情況。

  陳老爺子臉上的疲態漸漸褪去,原本乾癟的皮膚也飽滿幾分,臉上的蒼白也褪去,露出幾分紅潤。

  轉春丹雖說是基礎丹藥,並不值錢,藥力也有限,但對於凡人而言的陳老爺子,說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

  只要再多多吃些固本培元的丹藥,少說也還能活個三十年左右。

  不多時。

  陳老爺子的臉色認真了起來,看著自己這大孫兒,問道:「事情我已知曉,你打算如何處置?」

  陳老爺子操持陳氏半生,可不是那等年老昏花之輩。

  若非是被毒給拖累了身體,影響了思緒……

  陳霜白定定地看著祖父,後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緩緩閉起眼睛,深呼吸了幾下,再睜開的時候,眼中已有冷意,接著道:「罷了,我來料理此事吧。」

  陳霜白之所以沒有將人都給殺光,就是因為顧及祖父。

  【記住本站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那兩位是他的叔叔,而對於祖父而言,那就是兒子。

  二者之間的親厚是不一樣的。

  不多時。

  陳氏族人再度匯聚在正堂當中。

  陳老爺子有三子二女,除卻陳霜白這一支名存實亡的大房,外嫁的兩個姑姑,現如今家中則是二房、三房的主事。

  三房一系參與下毒的人,都被陳霜白吩咐黎叔給捆了起來,背著荊條,做出負荊請罪姿態。

  二房縱然沒有參與,但陳墨言這個二叔如此粗心大意,實則也是面上無光,神色潰敗。

  眾人見臉色重見紅潤的陳老爺子出來,齊齊想要上前,但又看見站在一旁的陳霜白,頓時又止住了腳步,不敢上前了。

  陳霜白神色冷峻,沒有因為在座的都是親戚而表現出任何笑意。

  方才那血腥的一幕,現如今依舊曆歷在目,他們對於這位曾經的大少爺,現如今的仙師,已經有了充分的認識。

  陳老爺子落座之後,看向跪倒在地的三房,也就是自己的三子陳秉文。

  他目光陡然變得危險起來,猶如一頭豹子,像是在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吃人。

  陳秉文不敢看陳霜白這個大侄兒,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老父親身上,哆嗦著磕頭,鮮血嘩的一下就流淌出來,可剛要張口求饒,卻聽老父親聲音如寒風一般冷冽。

  「誰指使你的?孟家還是主家?」

  陳秉文哆嗦回道:「是……是孟家。」


  「老三,這話你都信?」

  陳墨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這弟弟竟然這般愚蠢。

  「我知道我蠢,我壞,我只求二哥和父親看在同源血脈的份上,饒我一命啊……若不然,母親在天之靈,也不會瞑目的!」

  這位三叔的母親可不是陳霜白的祖母,而是陳老爺子早些年納的一個妾室。

  只不過,後來因病去世了。

  陳霜白看著自家祖父,心中想到了祖父或許會顧念祖母和血脈的份上,將三叔饒了,然後將其圈養在府內,從此就當做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可他還是小瞧了自家祖父。

  陳老爺子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中最後一點兒溫情都消失了。

  「你們夫婦兩個能不能操持家業,難道我眼花,看不出來?」

  「算了……與你說這麼多也是白費。」

  「來人,打斷他的腿,灌下啞藥,然後將三房等一干人等都放逐回古莊去,該勞作的勞作,該放逐的放逐,畢生不得歸府!」

  陳霜白看向祖父。

  陳老爺子面色冷得就像是一塊鐵,不見半分親情。

  老二陳墨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瞧見陳霜白,又看著老父親那鐵一般的臉面,便曉得這件事沒有迴旋的餘地。

  同時,他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既有對兄弟作惡的痛心,也有對父親雷霆手段的驚懼。

  陳秉文一聽這話,雙眼一閉,就暈過去了。

  沒過多久。

  整個三房的人都被驅逐到麾下幾個莊子裡去勞作,那幾個莊子都有陳家老人看守,那些老人都是白水陳氏的上了年紀的長輩,向來只認陳老爺子一個人,對於他的命令,是絕對執行的。

  其他旁支族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如此,這陳氏族內的事情,算是料理乾淨了。

  可陳霜白擁有靈識卻看出來了,自家祖父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冷厲。

  親手處置了三叔這個兒子,作為父親的他,心中怎麼會不心痛呢?!

  陳老爺子環視了一圈,最終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道:「老二。」

  陳墨言似是應激般站了起來。

  「爹!」

  「今日起,家中大小事務,暫由你代掌。」

  陳老爺子目光如炬,看著自己這唯一一個兒子了,每一個字都像有千鈞之重。

  陳墨言聞言,先是愕然,轉而又是喜上心頭,轉而更是一股巨大的壓力落在心頭上。

  他連忙跪下:「孩兒定當竭盡全力,絕不敢有絲毫懈怠,定不辜負父親期許。」

  「都散了吧。」

  陳老爺子揮揮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小心翼翼地退出正堂。

  很快,廳內就只剩下了陳老爺子和陳霜白。

  黎叔和陳莊侍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不敢發一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