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定製法寶,兩宗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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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陳霜白竟然是這般需求,二人都表現得有些詫異,但也有些不太一樣。

  比如盧志遠就覺得陳霜白有些好高騖遠了些。

  能夠同時擁有三件法器的,在外門當中已經算是頂配了,且即便是擁有,也會受制於法力太弱、不夠支撐等緣故,故而並不能完全發揮作用。

  他可是知道陳霜白本身就有一件中品法器級別的劍器。

  如今竟然還要這般多的需求……

  錢謹確沉吟了一會兒,如此道:「【器庫】裡頭恐怕是沒有陳師弟你需要的了,不過師弟你若是善功足夠的話,為兄倒是有一個門路可以幫到你。」

  盧志遠看向錢謹,眼珠子骨碌一下,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錢師兄的意思難道是……」

  錢謹點點頭,視線沒有離開陳霜白,道:「我認識一位器造堂的同門,他最近手頭有點兒緊,可以接一接我等外門弟子的定製法器的活。」

  陳霜白竟是沒有料到錢謹竟然還跟器造堂的鍛師認識……不過仔細一想又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人家是度支堂的弟子。

  器造堂的鍛師一般情況下只會為內門弟子或者諸多長老去定製法器,外門弟子不夠格也沒有這個資本去尋他們定製。

  不過這巧就巧在了,對方現如今手頭有點兒緊,需要一筆善功。

  且剛好陳霜白這段時間大賺了一筆。

  陳霜白細細思索了一番,發現若是按照自己的需求,便只有定製這一條路走了,便拜託了錢謹給對方遞個信過去。

  片刻後。

  錢謹掃了一眼自己的弟子玉牌,道:「杜師兄近期有點兒忙,可能需要個三五日才能得閒,陳師弟你若是不急的話,便等上個幾日吧?」

  鍛師煉製這類法寶,往往是需要集中精力,全力以赴的,期間出不了任何差錯,自然是不能輕易走動。

  陳霜白知曉這一點,況且是自己有求於人家,微微頷首,表示能夠理解。

  錢謹便給對方回了個信。

  三人坐在一塊兒攀談。

  當然,大部分情況之下都是錢謹和盧志遠在談一些關於家族未來的事情,陳霜白負責捧哏的,時不時地點點頭,輕聲應和一兩句,顯得自己確實認真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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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謹的修行路若是沒有機緣的話,便走到了盡頭。

  故而他娶妻納妾,誕育了不少子女,只是讓他失望的都沒有靈根,無法踏上修行路。

  盧志遠頗有認同感。

  他如今修行還有望,但出身長林盧氏的他,本身就受到了族內不少過高的期許,心中說無壓力那是騙人的。

  只不過這說著說著,兩人的話題便逐漸開始有所偏轉。

  盧志遠將石桌上那碟子糕點中的最後一塊丟進了嘴裡,含含糊糊道:「我前段時間可是聽說了,空劍門的同道跟那群蝕心塢那群魔宗畜生斗的越發兇狠了!」

  錢謹神色也是微微凝重了一些,道:「不是說只是些小摩擦而已嗎?」

  「怎麼得如今還越鬧越凶了?」

  「這師兄你就有所不知了。」

  對於景國其餘四大宗門,陳霜白向來都很感興趣,此時不由得提起來了興趣,也稍稍湊了過去。

  見兩人捧場,盧志遠臉上露出少許得意之色,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這原本是一些小摩擦罷了,為的是兩宗勢力疆域交界處新發現的一處風銅礦。」

  風銅礦,一種頗為珍貴的一階煉器靈材。

  此礦多生在風靈充沛之地,質地輕盈堅韌,有良好的親靈性,故而很適合飛劍、羽翼或者輕甲等法器的煉製。

  故而這條礦脈對於空劍門來說,是一定要爭的。

  「空劍門同道的飛劍厲害,一度占據上風,便尋來了專門堪輿的地師下了礦脈一看,似乎挖出了點別的東西……」

  陳霜白和錢謹都豎起了耳朵。

  事關景國五大宗門間的紛爭,即便是外門弟子,也需留心。

  畢竟這牽一髮而動全身,難保不會影響到自家宗門。

  「坊間傳聞啊……從那礦脈的深處疑似泄出來了少許的庚金煞氣。」

  陳霜白和錢謹頓時瞭然。

  「如果是這般的話,那這無論真假,空劍門同道都是一定要爭的了。」

  庚金煞氣這東西,對於全宗上下都是劍修的空劍門而言……價值是難以估量的。

  至於蝕心塢那群魔宗畜生……

  作為景國五大宗門之一,蝕心塢的作風是出了名的歪門邪道,其全宗上下,不管是門人弟子亦或者雜役僕從,無一不是作惡多端,稱呼一句畜生都還不夠。

  蝕心塢尤其喜歡壞人好事,且修行者誰會嫌棄自家礦脈多一條呢?

  還有……若是那礦脈深處真的誕育出來庚金煞氣,那也是一件美事啊!

  「庚金煞氣……難怪,難怪!」

  錢謹撫掌,眼中閃過瞭然。

  這就怪不得兩宗逐漸打起來真火了。

  「我一位拜入了空劍門的族弟與我說了,他門中兩位閉關多年的築基築基後期師叔都驚動了,親自前往那礦脈坐鎮。」

  「蝕心塢那邊也毫不示弱,調來了幾位凶名在外的魔頭。」

  「雙方在邊界之上已經鬥了七八次,據說地皮都被削平了幾層,更是引得那一帶地勢塌陷,天象紊亂,凡人不堪其擾,只能紛紛搬走。」

  這便是凡人與修行者之間的差距。

  就算是平白被波及了,也無處申冤,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現如今空劍門派遣了好幾位築基劍修,甚至還有築基後期的,在那礦脈立下了劍陣,嚴防死守,但那群魔宗畜生最是習慣滋擾遊走,打一下就跑的,讓其不堪其擾。」

  「雙方弟子門人死傷不少,但高層似乎還保持著一定的克制,沒有發生金丹真人級別的直接碰撞……但我覺得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陳霜白忽地想起來一件事,便朝著盧志遠問道:「我一年多之前就聽聞了空劍門派了一位內門長老來我宗,這是來求援的嗎?」

  盧志遠四下看了看,確保無其他人,再度壓低了聲音。

  「據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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