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釜底抽薪
又過了十多天，謝朝歌依舊在苦練輕功。
只見小院之中，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掠過。
過往雖然速度快且靈活，依舊有著人的影子。
如今望去，他的動作中不帶一絲風聲，飄忽不定的身影宛若幽靈一般。
在一個違背慣性的急停後，謝朝歌穩穩站在院子中央。
【《游鴻步》熟練度+3】
【《游鴻步》（精通11/800）】
謝朝歌緩緩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喜色。
「跑路速度又有不小的提升。」
這段時間，他沒有踏出過小院半步。
除了日常的修煉，他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在了練習游鴻步與斂息術上。
再配合疾風術。
如今，就是鍊氣中期乃至後期修士想要追上他，也絕非易事。
謝朝歌接著運轉斂息術。
片刻後，他周身氣息逐漸收斂。
莫要說靈氣，就是活人的人氣都快消失不見。
若非還能看到人影，倒真像是個鬼一般。
【斂息術（熟練31/500）】
十餘日閉門，游鴻步已經精通，斂息術已經熟練。
「這下總算多了幾分保命的底氣。」
謝朝歌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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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遭遇的小巷襲殺，讓他深刻意識到了一件事。
弱小就是一種罪。
雖然前世他就聽到過這句話，但直到如今才切實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連安穩釀酒都成了奢望。
只是再怎麼謹慎，他也不可能一直縮在院子裡。
如今已經到了準備下一批靈酒的時候。
若是再拖下去，明年納稅前還趕不上出酒，到時候只能拿靈石補稅。
這可比交靈酒更讓人肉疼。
謝朝歌沒有急著出門，而是調整了一下身體狀態。
待到體力完全恢復，靈力充盈，並且日上三竿的時候，他終於推開了院門。
此時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
即使是他這較為偏僻的小院，附近也有不少的修士來往。
「喲，小謝，今天終於捨得出門了？」
一名老顧客看見他笑著打招呼。
「你那濁酒啥時候再釀點，上回那壇喝完了。明月樓那邊又貴又淡，還是你釀的好。」
謝朝歌過去除了釀造清谷釀，也會順手釀些不入品的濁酒。
這種濁酒不像靈釀那麼上檔次，提升修為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完全無法與靈釀媲美。
但若光論口感的話，二者相差無幾，在散修中也算頗有銷路。
謝朝歌笑了笑，回道：
「近期不釀濁酒，忙不過來了。」
謝朝歌隨口應付了兩句，便繼續往坊市里走去。
雖說濁酒一年下來也能零零散散賺幾塊靈石，只是今時非同往日，濁酒那點賺頭已經不值得他再分心。
一路向東走去，來到東街一家靈米鋪。
鋪子不大，門口堆著幾袋穀物，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米香。
掌柜的正在低頭撥弄算盤，聽到有人進門，頭也不抬地問道：
「買什麼？」
「青禾米怎麼賣？」
掌柜隨口說：
「下品10斤一靈石，中品兩斤一靈石，上品兩靈石1斤。」
謝朝歌眉頭一皺：
「怎麼漲了這麼多？」
往日裡上品靈米雖貴，卻也不過一塊靈石一斤。
如今卻翻了一倍。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掌柜抬起頭看了一眼，認出了謝朝歌。
「喲，是小謝，買米釀酒啊。」
謝朝歌點了點頭，「準備下一批酒。」
掌柜解釋道：
「貴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外面正打著呢，來往的商隊也少了不少。」
「不止如此，你應該也加入了那個新創立的酒幫了吧？」
「酒幫？」謝朝歌一愣。
「楊洪楊師傅牽頭那個，怎麼？難道你沒加入？」
掌柜看著謝朝歌面色不對，急忙說道：
「如果你沒加入酒幫的話，那你有靈石我都不敢賣給你了。」
「有靈石你都不賺了？」
謝朝歌沒想到居然會到這種程度。
掌柜面露難色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上面。
「明白了。」
謝朝歌沒有繼續為難掌柜，點了點頭。
出了鋪子，謝朝歌又跑了幾家，但都是一樣的結果。
要麼說貨已經被酒幫訂走了，要麼說沒有現貨，要麼就直截了當地說不加入酒幫便不賣釀酒材料。
這麼一圈走下來，謝朝歌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楊洪這一手釜底抽薪不可謂不高明。
無論是他還是其他沒有選擇加入酒幫的釀酒師。
只要買不到靈米，釀不出酒，明年的稅便要拿靈石來補。
若是靈石耗盡，要麼低頭加入酒幫，要麼去服徭役，要麼離開坊市自尋死路。
「只能等下次集會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從靈植師那裡收購點了。」
就在謝朝歌心中盤算的時候，忽然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
又有人跟著他。
謝朝歌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沿著街道向前走。
走著走著，他猛地轉入到一個巷子，暗中跟隨他的兩道身影也隨之跟了進來。
然而，等他們進入巷子的時候，卻發現前面空空蕩蕩，哪裡還有謝朝歌的影子。
「人呢？」
「剛剛還在這兒，怎麼一眨眼的功夫……」
二人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難看，尋找片刻後罵罵咧咧地離去。
此時的謝朝歌已經在一條街以外的人群中踱步。
又繞了幾圈，確定沒人跟蹤後，直接回到了小院。
關上院門，打開警戒陣。
謝朝歌回到房間中，開始思考。
今天他所遇到的這些，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只要他還想要靠釀酒吃飯，便容易被人卡脖子。
靈米，銷路，稅賦，無論哪一處都很容易被卡住。
就算他把釀酒術升到大成，只要買不到材料，賣不出酒，也毫無用處。
「不能只靠釀酒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再次浮現，並且越來越清晰。
他需要另一門修真百藝。
他現在的優勢便是學東西極快，而且可以隨著大量練習，快速提升技能等級。
而新的技藝，最好既要能滿足他大量練習的需求，還要有廣闊的市場，以及較低的入門成本。
「練器成本太高，煉丹材料難尋，陣法不容易搞到傳承……」
思來想去，能同時達成這些條件的，似乎只有一個。
那就是——
制符！
只見小院之中，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掠過。
過往雖然速度快且靈活，依舊有著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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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緩緩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喜色。
「跑路速度又有不小的提升。」
這段時間，他沒有踏出過小院半步。
除了日常的修煉，他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在了練習游鴻步與斂息術上。
再配合疾風術。
如今，就是鍊氣中期乃至後期修士想要追上他，也絕非易事。
謝朝歌接著運轉斂息術。
片刻後，他周身氣息逐漸收斂。
莫要說靈氣，就是活人的人氣都快消失不見。
若非還能看到人影，倒真像是個鬼一般。
【斂息術（熟練31/500）】
十餘日閉門，游鴻步已經精通，斂息術已經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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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就是一種罪。
雖然前世他就聽到過這句話，但直到如今才切實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連安穩釀酒都成了奢望。
只是再怎麼謹慎，他也不可能一直縮在院子裡。
如今已經到了準備下一批靈酒的時候。
若是再拖下去，明年納稅前還趕不上出酒，到時候只能拿靈石補稅。
這可比交靈酒更讓人肉疼。
謝朝歌沒有急著出門，而是調整了一下身體狀態。
待到體力完全恢復，靈力充盈，並且日上三竿的時候，他終於推開了院門。
此時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
即使是他這較為偏僻的小院，附近也有不少的修士來往。
「喲，小謝，今天終於捨得出門了？」
一名老顧客看見他笑著打招呼。
「你那濁酒啥時候再釀點，上回那壇喝完了。明月樓那邊又貴又淡，還是你釀的好。」
謝朝歌過去除了釀造清谷釀，也會順手釀些不入品的濁酒。
這種濁酒不像靈釀那麼上檔次，提升修為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完全無法與靈釀媲美。
但若光論口感的話，二者相差無幾，在散修中也算頗有銷路。
謝朝歌笑了笑，回道：
「近期不釀濁酒，忙不過來了。」
謝朝歌隨口應付了兩句，便繼續往坊市里走去。
雖說濁酒一年下來也能零零散散賺幾塊靈石，只是今時非同往日，濁酒那點賺頭已經不值得他再分心。
一路向東走去，來到東街一家靈米鋪。
鋪子不大，門口堆著幾袋穀物，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米香。
掌柜的正在低頭撥弄算盤，聽到有人進門，頭也不抬地問道：
「買什麼？」
「青禾米怎麼賣？」
掌柜隨口說：
「下品10斤一靈石，中品兩斤一靈石，上品兩靈石1斤。」
謝朝歌眉頭一皺：
「怎麼漲了這麼多？」
往日裡上品靈米雖貴，卻也不過一塊靈石一斤。
如今卻翻了一倍。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掌柜抬起頭看了一眼，認出了謝朝歌。
「喲，是小謝，買米釀酒啊。」
謝朝歌點了點頭，「準備下一批酒。」
掌柜解釋道：
「貴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外面正打著呢，來往的商隊也少了不少。」
「不止如此，你應該也加入了那個新創立的酒幫了吧？」
「酒幫？」謝朝歌一愣。
「楊洪楊師傅牽頭那個，怎麼？難道你沒加入？」
掌柜看著謝朝歌面色不對，急忙說道：
「如果你沒加入酒幫的話，那你有靈石我都不敢賣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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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他還是其他沒有選擇加入酒幫的釀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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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跟著他。
謝朝歌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沿著街道向前走。
走著走著，他猛地轉入到一個巷子，暗中跟隨他的兩道身影也隨之跟了進來。
然而，等他們進入巷子的時候，卻發現前面空空蕩蕩，哪裡還有謝朝歌的影子。
「人呢？」
「剛剛還在這兒，怎麼一眨眼的功夫……」
二人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難看，尋找片刻後罵罵咧咧地離去。
此時的謝朝歌已經在一條街以外的人群中踱步。
又繞了幾圈，確定沒人跟蹤後，直接回到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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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回到房間中，開始思考。
今天他所遇到的這些，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只要他還想要靠釀酒吃飯，便容易被人卡脖子。
靈米，銷路，稅賦，無論哪一處都很容易被卡住。
就算他把釀酒術升到大成，只要買不到材料，賣不出酒，也毫無用處。
「不能只靠釀酒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再次浮現，並且越來越清晰。
他需要另一門修真百藝。
他現在的優勢便是學東西極快，而且可以隨著大量練習，快速提升技能等級。
而新的技藝，最好既要能滿足他大量練習的需求，還要有廣闊的市場，以及較低的入門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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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能同時達成這些條件的，似乎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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