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空靈根
「哦？」
謝朝歌一愣，沒有想到趙老四居然是在糾結這個。
幾杯靈酒下肚，趙老四也敞開了心扉，不再藏著掖著：
「老謝，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在這坊市里廝混嗎？」
他放下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我十二歲被檢測出是中品靈根，本打算是進入宗門，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居然是他媽的空靈根！」
他猛地一拍桌子，雙目泛紅。
謝朝歌恍然。
他一直都奇怪，為何趙老四明明不比其他人更有錢，修行速度卻總是快別人一步。
原來就是因為所謂的中品異靈根。
異靈根用前世的話講，就好像是基因變異。
雖然有極少數是正向變異，但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會朝著更壞的情況發展。
而趙老四這種空靈根就是其中的典型。
所謂空靈根，就是沒有金木水火土任何屬性。
它的優勢，是同境界擁有更多的法力。
但缺點也十分明顯，就是因為自身沒有屬性，所以無法施法。
一個修士無法施法還能被接受，畢竟還有法寶、符籙。
但最慘的一點，是他們這種少數群體，基本沒有相對應的修煉功法！
畢竟，沒有哪個大能會無聊到專門給萬萬分之一都不到的異靈根人群，創造專門的修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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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異靈根也就罷了，好歹還有某種屬性，可以直接用普通的功法修行。
但像趙老四這樣的就慘了……
所以即便是現在，他也不過是使用著最中正平和，但也最慢最垃圾的入門級功法。
趙老四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不過，這次他喝的不再是妙音坊的招牌果酒，而是從謝朝歌那裡剛買的中品靈酒。
一杯下肚，酒氣靈氣幾乎瞬間直衝大腦。
「無論是畫符還是戰鬥，我都是一事無成，只能靠跑腿打雜擺攤來維持生計。」
「就這麼一眼望得到頭，然後老死在這個坊市里。」
幾杯酒下肚，趙老四兩頰泛起酡紅，但他的雙目卻炯炯有神地看著謝朝歌：
「但是你不一樣，謝兄……你是真正的天才！我早就看出來了。」
「不說別的，光是這靈酒，你比你師傅都要厲害！隨便練練繪符，就已經比我強得多。」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老四沒說。
那便是謝朝歌一諾千金，從來都是以平等的眼光對他。
而非像嚴錚他們，只是把他當做跑腿下人，內心從來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趙老四知道，就是看似最平和，最以禮待人的秦嵐，也從未將他放在眼裡。
甚至可以說，這坊市中，真正拿他當回事的就只有謝朝歌。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便是死了也沒人在乎。
謝朝歌看著趙老四，手中酒杯端起，卻沒有飲下。
而是沉默思考了片刻，問道：
「你想好了？要知道這一走，可就回不了頭了。」
「你在坊市積攢這幾十年的人脈，就幾乎歸零。」
「到了新的坊市，人生地不熟，未必比現在好過，甚至還可能更加危險。」
趙老四卻是笑了：
「嗨，我還以為你猶豫什麼呢，這算什麼事？」
「這些人脈不過是我陪笑換來的，換個坊市，我照樣能重新認識人。」
「這些年下來我早就看明白了，留在這，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若是跟著你這樣真正有本事的……
到時候你去干正事，我來幫你處理繁瑣的小麻煩，說不定還有機會翻身！」
謝朝歌靜靜的注視著他片刻，忽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從不聽別人怎麼說，只看他怎麼做。」
「不止是你一直在看著我，其實我也在暗中觀察你。」
「目前為止，你做的不錯。」
說著，謝朝歌臉上露出笑容：
「而且到了新地方，那些瑣碎雜事確實會耗費我不少心神。」
「你若是真信我，那到時候便與我一起走吧。」
趙老四緊繃的神經總算鬆緩了下來：
「成！」
二人舉杯，一飲而盡。
趙老四的一瓶酒喝盡了，謝朝歌便取出自己的續上。
兩人難得奢侈了一把。
酒過三巡，即將離去之際，謝朝歌忽然低聲道：
「老趙，暗中幫我把房子處理掉，注意別被魏大元發現。」
「放心，我在牙人那邊也有認識的，保准處理的乾淨。」
他雖然酒意上頭，但意識卻很清醒。
二人都是修士。
若是不願意，即便是靈釀也很難讓他們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對了，」趙老四猶豫了一下，「在走之前，要不要和季崇安他們告個別？」
「……之後再說吧。」
謝朝歌也沒有做好決定。
趙老四點點頭。
起身，結帳。
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回到小院後，謝朝歌並沒有休息。
他不想賭一波魏大元的良心。
若是不搜查也就罷了，若是真搜查，就儘可能不要被看出破綻。
於是他開始清點起了自己的儲物袋，將其中一些異常的東西直接銷毀。
即便是那些秘籍，也被直接當成了柴火。
幸虧他早已經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存到了自己的腦子裡。
接著就是一堆意義不明的藥物和粉末。
也不知道哪些是毒藥，哪些是解藥。
最後，除了靈石多得有些奇怪以外，就只剩下了那一堆劣質法器。
這些東西倒不是他不想銷毀，而是處理起來動靜實在是太大。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小瓶，裡面全是他收集到的魏大元準備用來監視他的粉末。
既然魏大元喜歡監視，那他就讓他們監視。
謝朝歌挑出一點粉末彈在了自己的一件衣服上，時不時穿著這身衣服出門逛逛，以安魏大元的心。
但他又會在暗處，身著乾淨的衣物監視魏大元的行蹤。
一如他當初監視老馮頭那樣。
謝朝歌這人向來有仇必報。
能忍，但只能忍一點點。
他即便是要走，也要在走之前，讓魏大元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就是他的命。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
除了繼續練習鎖靈陣以外，他還專項鍛鍊起了另一門術法。
【遁影術（入門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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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杯靈酒下肚，趙老四也敞開了心扉，不再藏著掖著：
「老謝，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在這坊市里廝混嗎？」
他放下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我十二歲被檢測出是中品靈根，本打算是進入宗門，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居然是他媽的空靈根！」
他猛地一拍桌子，雙目泛紅。
謝朝歌恍然。
他一直都奇怪，為何趙老四明明不比其他人更有錢，修行速度卻總是快別人一步。
原來就是因為所謂的中品異靈根。
異靈根用前世的話講，就好像是基因變異。
雖然有極少數是正向變異，但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會朝著更壞的情況發展。
而趙老四這種空靈根就是其中的典型。
所謂空靈根，就是沒有金木水火土任何屬性。
它的優勢，是同境界擁有更多的法力。
但缺點也十分明顯，就是因為自身沒有屬性，所以無法施法。
一個修士無法施法還能被接受，畢竟還有法寶、符籙。
但最慘的一點，是他們這種少數群體，基本沒有相對應的修煉功法！
畢竟，沒有哪個大能會無聊到專門給萬萬分之一都不到的異靈根人群，創造專門的修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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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異靈根也就罷了，好歹還有某種屬性，可以直接用普通的功法修行。
但像趙老四這樣的就慘了……
所以即便是現在，他也不過是使用著最中正平和，但也最慢最垃圾的入門級功法。
趙老四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不過，這次他喝的不再是妙音坊的招牌果酒，而是從謝朝歌那裡剛買的中品靈酒。
一杯下肚，酒氣靈氣幾乎瞬間直衝大腦。
「無論是畫符還是戰鬥，我都是一事無成，只能靠跑腿打雜擺攤來維持生計。」
「就這麼一眼望得到頭，然後老死在這個坊市里。」
幾杯酒下肚，趙老四兩頰泛起酡紅，但他的雙目卻炯炯有神地看著謝朝歌：
「但是你不一樣，謝兄……你是真正的天才！我早就看出來了。」
「不說別的，光是這靈酒，你比你師傅都要厲害！隨便練練繪符，就已經比我強得多。」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老四沒說。
那便是謝朝歌一諾千金，從來都是以平等的眼光對他。
而非像嚴錚他們，只是把他當做跑腿下人，內心從來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趙老四知道，就是看似最平和，最以禮待人的秦嵐，也從未將他放在眼裡。
甚至可以說，這坊市中，真正拿他當回事的就只有謝朝歌。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便是死了也沒人在乎。
謝朝歌看著趙老四，手中酒杯端起，卻沒有飲下。
而是沉默思考了片刻，問道：
「你想好了？要知道這一走，可就回不了頭了。」
「你在坊市積攢這幾十年的人脈，就幾乎歸零。」
「到了新的坊市，人生地不熟，未必比現在好過，甚至還可能更加危險。」
趙老四卻是笑了：
「嗨，我還以為你猶豫什麼呢，這算什麼事？」
「這些人脈不過是我陪笑換來的，換個坊市，我照樣能重新認識人。」
「這些年下來我早就看明白了，留在這，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若是跟著你這樣真正有本事的……
到時候你去干正事，我來幫你處理繁瑣的小麻煩，說不定還有機會翻身！」
謝朝歌靜靜的注視著他片刻，忽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從不聽別人怎麼說，只看他怎麼做。」
「不止是你一直在看著我，其實我也在暗中觀察你。」
「目前為止，你做的不錯。」
說著，謝朝歌臉上露出笑容：
「而且到了新地方，那些瑣碎雜事確實會耗費我不少心神。」
「你若是真信我，那到時候便與我一起走吧。」
趙老四緊繃的神經總算鬆緩了下來：
「成！」
二人舉杯，一飲而盡。
趙老四的一瓶酒喝盡了，謝朝歌便取出自己的續上。
兩人難得奢侈了一把。
酒過三巡，即將離去之際，謝朝歌忽然低聲道：
「老趙，暗中幫我把房子處理掉，注意別被魏大元發現。」
「放心，我在牙人那邊也有認識的，保准處理的乾淨。」
他雖然酒意上頭，但意識卻很清醒。
二人都是修士。
若是不願意，即便是靈釀也很難讓他們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對了，」趙老四猶豫了一下，「在走之前，要不要和季崇安他們告個別？」
「……之後再說吧。」
謝朝歌也沒有做好決定。
趙老四點點頭。
起身，結帳。
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回到小院後，謝朝歌並沒有休息。
他不想賭一波魏大元的良心。
若是不搜查也就罷了，若是真搜查，就儘可能不要被看出破綻。
於是他開始清點起了自己的儲物袋，將其中一些異常的東西直接銷毀。
即便是那些秘籍，也被直接當成了柴火。
幸虧他早已經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存到了自己的腦子裡。
接著就是一堆意義不明的藥物和粉末。
也不知道哪些是毒藥，哪些是解藥。
最後，除了靈石多得有些奇怪以外，就只剩下了那一堆劣質法器。
這些東西倒不是他不想銷毀，而是處理起來動靜實在是太大。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小瓶，裡面全是他收集到的魏大元準備用來監視他的粉末。
既然魏大元喜歡監視，那他就讓他們監視。
謝朝歌挑出一點粉末彈在了自己的一件衣服上，時不時穿著這身衣服出門逛逛，以安魏大元的心。
但他又會在暗處，身著乾淨的衣物監視魏大元的行蹤。
一如他當初監視老馮頭那樣。
謝朝歌這人向來有仇必報。
能忍，但只能忍一點點。
他即便是要走，也要在走之前，讓魏大元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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