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悟性
雖然心中激動萬分，但謝朝歌也有些疑惑。
「這金手指到底是怎麼覺醒的？」
「莫非……是因為學習法術？」
他以前雖然沒有將精力主要放在法術的修行上，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練過法術。
最起碼引火決、覆土印這類可用於釀酒的技藝，運用得還是比較嫻熟的。
但面板中卻沒有關於這兩門技藝的顯示。
「難道說……」
謝朝歌立馬從書架里翻出《引火決》的法術書。
這門法術並非戰鬥類術法，而是主要用於釀酒時對火候的掌控。
翻閱如磚頭詞典一般厚重的書籍片刻，他重新將這門法術研習了一遍。
謝朝歌只覺得對引火訣又有了全新深入的理解。
「原來如此，還有這麼多我沒有注意到的關鍵點。」
一般人閱讀書籍，最多能記憶到書中知識的十之一二，一些天才或許一次能學習3~5成。
而謝朝歌讀完，卻是能將其百分百記憶。
不是那種死記硬背，而是完全理解的記憶，還能隨時引用其中內容。
「看來靈犀通明這個特性，不只是能將東西簡單地記住，而是徹底將其理解與運用。」
若單純只是記憶，築基期的不少法術也可以做到。
但像現在這樣能夠徹底理解並記憶還能隨意使用的，那只能是個人的天賦了。
就在這時，面板里也再次傳來提示：
【研讀低階功法《引火訣》略有所得】
【悟性經驗值+3】
【引火訣（熟練）】
謝朝歌伸出一隻手發動引火決，手心竄出了一縷暗紅色的火焰。
他只覺得火焰在自己手中前所未有的聽話，如臂使指般受他使喚。
完全不像曾經那樣，需要通過長久的經驗積累外加精準的法力調配，才得以勉強操控。
一般來講，這是只有達到築基境界擁有神識之後，才可以做到的程度。
「這面板的效果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強大。」
謝朝歌心中暗道。
再一看自己現在的經驗值。
【悟性：Lv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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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悟性來到下一個等級的時候，會有怎樣的效果。
於是他取出自己已經頗為熟練的幾本法術開始閱讀。
一夜的時間轉瞬而過。
翌日清晨。
謝朝歌昨夜罕見地沒有修行，而是熬了一個通宵翻閱書籍。
只見他面板的技能欄中多了數個技能。
【法術：疾風術（入門）引火決（熟練）覆土印（熟練）土遁術（入門）……】
這些法術書籍都是些基礎入門級法術，大多是他故去的師傅零零散散收集到的，不怎麼值錢。
但即使如此，對於常人來說，想要全部學會也不是一兩年的事。
一般修士只會學幾門能夠用得上的法術。
而謝朝歌，卻是將這些用得上或用不上的法術一夜之間全都入了門。
「這就是天才的感覺嗎？」
「不，就是天才也沒有這麼快的。」
謝朝歌調出了自己的面板，只見其中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姓名：謝朝歌】
【悟性：Lv2（13/100）】
【法術：疾風術（入門21/100）……】
【特性：靈犀通明、篤行悟理】
悟性從升級為Lv2以後，又多了一個全新的特性。
【篤行悟理：每次習練皆能穩固精進，勤勉不輟必有所成】
經過一晚上的試驗，謝朝歌明白了。
若說靈犀通明只是將東西學得快的話，那篤行悟理則可以讓他獲得穩定的提升。
每一次正確的練習，都能帶來永久性的進步。
「這不就是熟練度嗎。」謝朝歌暗道。
「如今我的天賦愈發逆天，但只可惜，修仙比的可不只是潛力。」
他心中明白，修仙界波譎雲詭，危機四伏。
不說遠的，單說魏家若是知道他有如此天賦，恐怕會立刻將其綁入到小黑屋，讓他瘋狂繁衍子嗣。
「若真如此，我與那種豬種牛又有何區別？」
謝朝歌壓下了心中喜悅，暗自警醒道。
在擁有足以自保的力量前，還是需要穩紮穩打，努力賺取靈石。
謝朝歌想到這裡，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
天空已經逐漸泛白。
謝朝歌簡單用除塵術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除塵術經驗+2】
背起背簍，清點了一下餘下的6瓶靈釀，打算出門去賣酒。
……
微風裹挾著晨霧，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泥土香。
雖是清晨，但坊市上的行人也已經漸漸多了起來。
平谷坊市不大，攏共東西兩條街，數百修士商鋪散落其中。
說是坊市，其實就是個散修聚集的小鎮。
市面上走動的多是鍊氣修士，偶爾來個築基修士路過，便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謝朝歌背著背簍穿過半條街，來到明月樓門口。
明月樓是坊市最大的酒樓，也是他靈酒最大的固定買家。
「喲，謝小哥來了。」
中年的孫掌柜看到謝朝歌，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當他看到謝朝歌掏出來的靈酒後，拿起一瓶扒開玉塞。
一股撲鼻的酒香迎面而來，孫掌柜雙目微眯，搖頭晃腦道：
「酒香溫潤，靈氣化液……果然，還是你這一脈釀造的清谷酒最為正宗。」
謝朝歌將餘下的靈釀也擺在櫃檯上，回道：
「本來有12瓶的，收稅的拿走6瓶，只餘下這些了。」
孫掌柜一聽，也是嘆了口氣：
「不只是你，我這裡的稅也翻了一番。」
「聽聞魏家與隔壁周家因為靈礦的事發生一些衝突，打起來了。」
說著，孫掌柜也打開了話匣子，抱怨道：
「最近這魏家又是加固陣法，又是僱傭護衛的，錢從哪兒來？還不是從咱們身上刮。」
「加錢也就算了，防禦收緊以後，現在坊市外圍的劫修愈發猖狂。
你一個鍊氣三層的，最近可千萬別出城。就是在坊市里，天黑也少走動。」
謝朝歌點頭，等著孫掌柜結帳。
但當孫掌柜從櫃檯下摸出靈石袋時猶豫了一下，便對謝朝歌說道：
「謝小哥，有件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最近酒樓行情不好，所有散售的零釀收購價統一下調了一些。」
「你這六瓶酒按新價來看，是18枚靈石。」
謝朝歌微微一愣。
往年的收購價是3枚半6瓶，應該是21枚靈石，而如今少了3枚。
這三枚靈石對他來說可不算是小數目了。
出了酒樓，謝朝歌不由感嘆生活的不易。
「收入降低，苛捐雜稅，物價飛漲。」
「沒想到只是築基家族鬥爭時的一點餘波，便對我們的生活產生了如此深遠的影響。」
謝朝歌在賣完靈酒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坊市的散攤區散步。
轉了一圈，謝朝歌原本打算再補充一下釀酒用的材料。
結果發現往年10枚靈石的材料，漲到了如今14枚靈石。
一想到忙活了一年，最後只餘下四塊靈石，謝朝歌簡直要被氣笑了。
加上他原來的存款，如今口袋中一共只有53枚靈石。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謝朝歌沒有急著買材料，而是打算等過段日子再看看情況是否會好轉。
逛著逛著，他忽然心中一動，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
「這金手指到底是怎麼覺醒的？」
「莫非……是因為學習法術？」
他以前雖然沒有將精力主要放在法術的修行上，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練過法術。
最起碼引火決、覆土印這類可用於釀酒的技藝，運用得還是比較嫻熟的。
但面板中卻沒有關於這兩門技藝的顯示。
「難道說……」
謝朝歌立馬從書架里翻出《引火決》的法術書。
這門法術並非戰鬥類術法，而是主要用於釀酒時對火候的掌控。
翻閱如磚頭詞典一般厚重的書籍片刻，他重新將這門法術研習了一遍。
謝朝歌只覺得對引火訣又有了全新深入的理解。
「原來如此，還有這麼多我沒有注意到的關鍵點。」
一般人閱讀書籍，最多能記憶到書中知識的十之一二，一些天才或許一次能學習3~5成。
而謝朝歌讀完，卻是能將其百分百記憶。
不是那種死記硬背，而是完全理解的記憶，還能隨時引用其中內容。
「看來靈犀通明這個特性，不只是能將東西簡單地記住，而是徹底將其理解與運用。」
若單純只是記憶，築基期的不少法術也可以做到。
但像現在這樣能夠徹底理解並記憶還能隨意使用的，那只能是個人的天賦了。
就在這時，面板里也再次傳來提示：
【研讀低階功法《引火訣》略有所得】
【悟性經驗值+3】
【引火訣（熟練）】
謝朝歌伸出一隻手發動引火決，手心竄出了一縷暗紅色的火焰。
他只覺得火焰在自己手中前所未有的聽話，如臂使指般受他使喚。
完全不像曾經那樣，需要通過長久的經驗積累外加精準的法力調配，才得以勉強操控。
一般來講，這是只有達到築基境界擁有神識之後，才可以做到的程度。
「這面板的效果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強大。」
謝朝歌心中暗道。
再一看自己現在的經驗值。
【悟性：Lv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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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悟性來到下一個等級的時候，會有怎樣的效果。
於是他取出自己已經頗為熟練的幾本法術開始閱讀。
一夜的時間轉瞬而過。
翌日清晨。
謝朝歌昨夜罕見地沒有修行，而是熬了一個通宵翻閱書籍。
只見他面板的技能欄中多了數個技能。
【法術：疾風術（入門）引火決（熟練）覆土印（熟練）土遁術（入門）……】
這些法術書籍都是些基礎入門級法術，大多是他故去的師傅零零散散收集到的，不怎麼值錢。
但即使如此，對於常人來說，想要全部學會也不是一兩年的事。
一般修士只會學幾門能夠用得上的法術。
而謝朝歌，卻是將這些用得上或用不上的法術一夜之間全都入了門。
「這就是天才的感覺嗎？」
「不，就是天才也沒有這麼快的。」
謝朝歌調出了自己的面板，只見其中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姓名：謝朝歌】
【悟性：Lv2（13/100）】
【法術：疾風術（入門21/100）……】
【特性：靈犀通明、篤行悟理】
悟性從升級為Lv2以後，又多了一個全新的特性。
【篤行悟理：每次習練皆能穩固精進，勤勉不輟必有所成】
經過一晚上的試驗，謝朝歌明白了。
若說靈犀通明只是將東西學得快的話，那篤行悟理則可以讓他獲得穩定的提升。
每一次正確的練習，都能帶來永久性的進步。
「這不就是熟練度嗎。」謝朝歌暗道。
「如今我的天賦愈發逆天，但只可惜，修仙比的可不只是潛力。」
他心中明白，修仙界波譎雲詭，危機四伏。
不說遠的，單說魏家若是知道他有如此天賦，恐怕會立刻將其綁入到小黑屋，讓他瘋狂繁衍子嗣。
「若真如此，我與那種豬種牛又有何區別？」
謝朝歌壓下了心中喜悅，暗自警醒道。
在擁有足以自保的力量前，還是需要穩紮穩打，努力賺取靈石。
謝朝歌想到這裡，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
天空已經逐漸泛白。
謝朝歌簡單用除塵術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除塵術經驗+2】
背起背簍，清點了一下餘下的6瓶靈釀，打算出門去賣酒。
……
微風裹挾著晨霧，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泥土香。
雖是清晨，但坊市上的行人也已經漸漸多了起來。
平谷坊市不大，攏共東西兩條街，數百修士商鋪散落其中。
說是坊市，其實就是個散修聚集的小鎮。
市面上走動的多是鍊氣修士，偶爾來個築基修士路過，便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謝朝歌背著背簍穿過半條街，來到明月樓門口。
明月樓是坊市最大的酒樓，也是他靈酒最大的固定買家。
「喲，謝小哥來了。」
中年的孫掌柜看到謝朝歌，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當他看到謝朝歌掏出來的靈酒後，拿起一瓶扒開玉塞。
一股撲鼻的酒香迎面而來，孫掌柜雙目微眯，搖頭晃腦道：
「酒香溫潤，靈氣化液……果然，還是你這一脈釀造的清谷酒最為正宗。」
謝朝歌將餘下的靈釀也擺在櫃檯上，回道：
「本來有12瓶的，收稅的拿走6瓶，只餘下這些了。」
孫掌柜一聽，也是嘆了口氣：
「不只是你，我這裡的稅也翻了一番。」
「聽聞魏家與隔壁周家因為靈礦的事發生一些衝突，打起來了。」
說著，孫掌柜也打開了話匣子，抱怨道：
「最近這魏家又是加固陣法，又是僱傭護衛的，錢從哪兒來？還不是從咱們身上刮。」
「加錢也就算了，防禦收緊以後，現在坊市外圍的劫修愈發猖狂。
你一個鍊氣三層的，最近可千萬別出城。就是在坊市里，天黑也少走動。」
謝朝歌點頭，等著孫掌柜結帳。
但當孫掌柜從櫃檯下摸出靈石袋時猶豫了一下，便對謝朝歌說道：
「謝小哥，有件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最近酒樓行情不好，所有散售的零釀收購價統一下調了一些。」
「你這六瓶酒按新價來看，是18枚靈石。」
謝朝歌微微一愣。
往年的收購價是3枚半6瓶，應該是21枚靈石，而如今少了3枚。
這三枚靈石對他來說可不算是小數目了。
出了酒樓，謝朝歌不由感嘆生活的不易。
「收入降低，苛捐雜稅，物價飛漲。」
「沒想到只是築基家族鬥爭時的一點餘波，便對我們的生活產生了如此深遠的影響。」
謝朝歌在賣完靈酒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坊市的散攤區散步。
轉了一圈，謝朝歌原本打算再補充一下釀酒用的材料。
結果發現往年10枚靈石的材料，漲到了如今14枚靈石。
一想到忙活了一年，最後只餘下四塊靈石，謝朝歌簡直要被氣笑了。
加上他原來的存款，如今口袋中一共只有53枚靈石。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謝朝歌沒有急著買材料，而是打算等過段日子再看看情況是否會好轉。
逛著逛著，他忽然心中一動，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