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家中安排
第120章 家中安排
「白兄弟回來了？」胡荊一身合體的管家服飾，步履沉穩，見到白啟時，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些年，辛苦你了。」白啟打量著他，點了點頭。
路上白薇已經說了很多，這些年他們姐弟雖藏身於這流雲城，卻極少拋頭露面，一切對外事務，全靠胡荊一人操持。
靠著白啟當初留下的一些靈幣做本，胡荊竟也倒騰出了一份不小的家業，錦衣玉食，僕從環繞，日子過得比尋常富戶還要滋潤。
為了防止人多嘴雜，府上的人手不多，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
「不過是借了白兄弟的東風。」胡荊並未居功，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兄弟這次回來，是要長住嗎？」
白啟搖了搖頭：「回來看看，待上一段時日便走。」
仙道漫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此番回來，不過是了卻一樁心事，確認親人安好。
「把人都召集到議事廳吧，我回來了，也該給諸位一個交代。」白啟笑著說道。
胡荊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白啟的意思。
「好，咱們先進去。」
宅子雖偏，內里卻別有洞天。
.——
議事廳中。
白啟安坐主位，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胡荊帶來的八個兄弟，當年收留的七個半大孩子，如今都已長成少年。
還有小春、小夏、羅翠蓮三人，以及一些他不認識的新面孔，都是後來胡荊添置的僕從丫鬟。
角落裡，甚至坐著當年教他識字的盛嶼風。
幾年不見，這書生留起了山羊鬍，一身儒衫，倒真有了幾分老夫子的氣派。
「有的人認得我，有的人是第一次見。」白啟開口，打破了廳內的安靜：「我是這家如今的主人，韓信。」
他自己的本名，還不到重現天日的時候。
一些老人神色如常，後來的新人則面面相覷，不知這位傳說中的主家今日召集眾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今日召集爾等，是為了一件事。」白啟環視一圈：「這些年，家中武學、藏書，對各位並無限制，想必大家也都各有所得。」
這一點白薇提過，胡荊也是平民出身，深知底層不易，並未將白啟留下的武功秘籍藏私，只要是府里的人，都有機會修習。
盛嶼風對此曾頗有微詞，畢竟在這個時代，知識與武功便是階級的壁壘，但他如今也算與白家徹底綁在了一起，不好多說什麼。
「今日，便是給爾等一個選擇。」白啟話鋒一轉：「願意留下的，繼續護持家中，想去外面闖蕩的，現在便可離去，你們的奴僕契約，我會親自去官府銷毀，再贈上一筆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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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滿堂寂靜。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無人開口。
還是當年被白啟救下的一個孩子，如今已是挺拔少年的他，上前一步，瓮聲瓮氣地說道：「我們都聽鈺哥的。」
「嗯？」白啟目光一動，瞥向門口。
一個腦袋正鬼鬼祟祟地從門縫裡探進來，不是虎兒又是誰。
這小子，被白薇帶回來後就該去溫書，這時候居然跑來偷聽。
如今的虎兒，單名一個「鈺」字，是盛嶼風所取。
作為虎兒的老師，他有這個資格。
「臭小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還不滾進來！」白啟沒好氣地笑罵道。
崔鈺這才嘿嘿笑著從門後溜了進來，他倒是敏銳，察覺到廳內氣氛不對。
有趣的是，當崔鈺出現時，廳中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那是一種混雜著親近與信賴的感覺，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心骨。
白啟到是感覺奇了。
當初收留的那幾個孩子本就是給虎兒找的玩伴，以他為中心不奇怪。
可胡荊那幾個兄弟，是跟著自己來流雲城的，怎麼看這架勢，也有點唯這小子馬首是瞻的意思？
崔鈺幾步繞到白啟身後，一雙小手熟練地捏著他的肩膀，嘴裡甜甜地說道：「舅舅，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在家裡待得好好的，都是一家人，您怎麼要趕人走呢？」
白啟被他這套裝模作樣的手法逗樂了：「我幾時說要趕人了？這是給他們自由，一個個本事不小，我怕將來你和你娘鎮不住，反受其亂。」
他這話半真半假，主要是想看看這小子的手腕。
結果，這十三歲的少年，似乎比他想像的更能幹。
就這小小的院子裡，有三個先天高手。
胡荊，還有他那兩個兄弟，身上的內力波動瞞不過他這個修仙者。
其餘眾人，也大多是後天的好手。
這股力量，只要修士不出，在凡俗世界足以橫著走。
「舅舅您多慮啦，諸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才不願走呢。」崔鈺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胡荊也在一旁附和道：「我等都是看著虎兒長大的，跟自家的孩子沒兩樣，哪捨得走。」
其餘人紛紛點頭。
白啟看著這滿堂沒有一個願意離開的人，心中那點擔憂也徹底放下了。
他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諸位不少人也知道，我已非凡俗，他日終將遠行，今日，便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出現在桌上。
「此物可測靈根，有靈根，方可修仙，若你們有此仙緣，我便拉你們一把。」
「若是沒有，便是給你們登仙功法，也無濟於事，終生無望仙途。」
這既是獎賞，也是絕了某些人不該有的念想。
「別捏了，沒吃飯嗎？一點力氣沒有。」白啟對著身後的崔鈺翻了個白眼：「你，先來。」
崔鈺嬉笑著走到桌前：「舅舅，怎麼弄？」
「將你的內力，全部灌進去。」
崔鈺聞言，深吸一口氣，體內混元極真功全力運轉，一掌按在水晶球上。
嗡！
水晶球緩緩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除此之外，再無異狀。
白啟心中閃過一絲遺憾。
沒有靈根。
不過————
他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一彈。
剎那間，那片純粹的白光之中，憑空浮現出金、木、水、火、土五個微不可見的光點，白光只是一閃而逝，快到仿佛只是錯覺。
這細微的變化，除了他，只有手掌緊貼水晶球的崔鈺察覺到了。
崔鈺詫異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舅舅，卻聰明地沒有出聲。
白啟收回目光，對著滿堂眾人，帶著幾分「惋惜」地說道：「這便是有靈根的跡象，我這侄兒，雖有靈根，卻是最差的五行偽靈根，仙路難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好了，下一個。都來試試自己的仙緣吧。」
「白兄弟回來了？」胡荊一身合體的管家服飾，步履沉穩，見到白啟時，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些年，辛苦你了。」白啟打量著他，點了點頭。
路上白薇已經說了很多，這些年他們姐弟雖藏身於這流雲城，卻極少拋頭露面，一切對外事務，全靠胡荊一人操持。
靠著白啟當初留下的一些靈幣做本，胡荊竟也倒騰出了一份不小的家業，錦衣玉食，僕從環繞，日子過得比尋常富戶還要滋潤。
為了防止人多嘴雜，府上的人手不多，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
「不過是借了白兄弟的東風。」胡荊並未居功，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兄弟這次回來，是要長住嗎？」
白啟搖了搖頭：「回來看看，待上一段時日便走。」
仙道漫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此番回來，不過是了卻一樁心事，確認親人安好。
「把人都召集到議事廳吧，我回來了，也該給諸位一個交代。」白啟笑著說道。
胡荊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白啟的意思。
「好，咱們先進去。」
宅子雖偏，內里卻別有洞天。
.——
議事廳中。
白啟安坐主位，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胡荊帶來的八個兄弟，當年收留的七個半大孩子，如今都已長成少年。
還有小春、小夏、羅翠蓮三人，以及一些他不認識的新面孔，都是後來胡荊添置的僕從丫鬟。
角落裡，甚至坐著當年教他識字的盛嶼風。
幾年不見，這書生留起了山羊鬍，一身儒衫，倒真有了幾分老夫子的氣派。
「有的人認得我，有的人是第一次見。」白啟開口，打破了廳內的安靜：「我是這家如今的主人，韓信。」
他自己的本名，還不到重現天日的時候。
一些老人神色如常，後來的新人則面面相覷，不知這位傳說中的主家今日召集眾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今日召集爾等，是為了一件事。」白啟環視一圈：「這些年，家中武學、藏書，對各位並無限制，想必大家也都各有所得。」
這一點白薇提過，胡荊也是平民出身，深知底層不易，並未將白啟留下的武功秘籍藏私，只要是府里的人，都有機會修習。
盛嶼風對此曾頗有微詞，畢竟在這個時代，知識與武功便是階級的壁壘，但他如今也算與白家徹底綁在了一起，不好多說什麼。
「今日，便是給爾等一個選擇。」白啟話鋒一轉：「願意留下的，繼續護持家中，想去外面闖蕩的，現在便可離去，你們的奴僕契約，我會親自去官府銷毀，再贈上一筆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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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滿堂寂靜。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無人開口。
還是當年被白啟救下的一個孩子，如今已是挺拔少年的他，上前一步，瓮聲瓮氣地說道：「我們都聽鈺哥的。」
「嗯？」白啟目光一動，瞥向門口。
一個腦袋正鬼鬼祟祟地從門縫裡探進來，不是虎兒又是誰。
這小子，被白薇帶回來後就該去溫書，這時候居然跑來偷聽。
如今的虎兒，單名一個「鈺」字，是盛嶼風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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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還不滾進來！」白啟沒好氣地笑罵道。
崔鈺這才嘿嘿笑著從門後溜了進來，他倒是敏銳，察覺到廳內氣氛不對。
有趣的是，當崔鈺出現時，廳中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那是一種混雜著親近與信賴的感覺，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心骨。
白啟到是感覺奇了。
當初收留的那幾個孩子本就是給虎兒找的玩伴，以他為中心不奇怪。
可胡荊那幾個兄弟，是跟著自己來流雲城的，怎麼看這架勢，也有點唯這小子馬首是瞻的意思？
崔鈺幾步繞到白啟身後，一雙小手熟練地捏著他的肩膀，嘴裡甜甜地說道：「舅舅，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在家裡待得好好的，都是一家人，您怎麼要趕人走呢？」
白啟被他這套裝模作樣的手法逗樂了：「我幾時說要趕人了？這是給他們自由，一個個本事不小，我怕將來你和你娘鎮不住，反受其亂。」
他這話半真半假，主要是想看看這小子的手腕。
結果，這十三歲的少年，似乎比他想像的更能幹。
就這小小的院子裡，有三個先天高手。
胡荊，還有他那兩個兄弟，身上的內力波動瞞不過他這個修仙者。
其餘眾人，也大多是後天的好手。
這股力量，只要修士不出，在凡俗世界足以橫著走。
「舅舅您多慮啦，諸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才不願走呢。」崔鈺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胡荊也在一旁附和道：「我等都是看著虎兒長大的，跟自家的孩子沒兩樣，哪捨得走。」
其餘人紛紛點頭。
白啟看著這滿堂沒有一個願意離開的人，心中那點擔憂也徹底放下了。
他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諸位不少人也知道，我已非凡俗，他日終將遠行，今日，便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出現在桌上。
「此物可測靈根，有靈根，方可修仙，若你們有此仙緣，我便拉你們一把。」
「若是沒有，便是給你們登仙功法，也無濟於事，終生無望仙途。」
這既是獎賞，也是絕了某些人不該有的念想。
「別捏了，沒吃飯嗎？一點力氣沒有。」白啟對著身後的崔鈺翻了個白眼：「你，先來。」
崔鈺嬉笑著走到桌前：「舅舅，怎麼弄？」
「將你的內力，全部灌進去。」
崔鈺聞言，深吸一口氣，體內混元極真功全力運轉，一掌按在水晶球上。
嗡！
水晶球緩緩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除此之外，再無異狀。
白啟心中閃過一絲遺憾。
沒有靈根。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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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那片純粹的白光之中，憑空浮現出金、木、水、火、土五個微不可見的光點，白光只是一閃而逝，快到仿佛只是錯覺。
這細微的變化，除了他，只有手掌緊貼水晶球的崔鈺察覺到了。
崔鈺詫異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舅舅，卻聰明地沒有出聲。
白啟收回目光，對著滿堂眾人，帶著幾分「惋惜」地說道：「這便是有靈根的跡象，我這侄兒，雖有靈根，卻是最差的五行偽靈根，仙路難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好了，下一個。都來試試自己的仙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