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信您，全面檢查
姜幼微忽然開口：「等一下。」
林辰回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林先生，我要那株野山參，是為了我爺爺的病。」
她頓了頓，「半年了，幾乎整個廣省的醫院都看遍了，西醫說是心肺功能衰竭，中醫說是元氣枯竭，各種醫治辦法該試的都試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上個月有人介紹了一位老中醫，開了個方子，說必須要百年以上野生老參入藥。我跑了三個省，就只有您手上這一株。」
林辰聽她說完，淡淡地道：「這參救不了你爺爺。」
姜若薇愣住了。
「百年野山參，吊得住一口氣，吊不住命。」林辰語氣平淡，「你爺爺的元氣枯竭，必有其他原因，這百年野山參補不回來的。」
姜若薇身旁的中年男人眉頭一皺，上前半步：「小姐，此人……」
「葉叔。」姜若薇抬手制止他，目光直直盯著林辰。她深吸了一口氣。
「林先生，您……有辦法？」
林辰沒答，反問道：「你們姜家在惠城是做什麼的？」
姜若薇眼睛微微一亮，她往前邁了一步：「姜家在惠城主要是做古董倒賣、礦產、港口出海貿易，等等這些都有涉足。林先生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林辰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知道了。」他收回視線，「等見到你爺爺，看具體情況再說報酬的事吧。」
姜若薇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那我在惠城等您。」
她身旁的葉叔輕輕拉了一下她袖子，低聲說：「小姐，此人來路不明……」
「葉叔。」姜若薇打斷他，轉頭看向林辰，語氣十分堅定，「林先生，我信您。」
她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到林辰面前：「這是我在惠城的住址和電話。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派人來接您。」
林辰接過名片，隨手揣進校服兜里。
「不急，下周末吧。」
「好。」姜若薇收回手，抿了抿嘴，「那我恭候林先生。」
林辰沒再多說，彎腰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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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黑虎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直接送我回家。」
趙黑虎應了一聲，打轉方向盤，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主路車流。
林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片刻後開口道：「梁家那邊，來人了再通知我。」
「明白。不過林先生，梁家好像還和境外勢力有勾結，您看？」
林辰不太在意地說道：「那正好，替廣省剷除一顆毒瘤。」
……………………
梁永昌被手下從地上架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打顫。
「昌哥，昌哥你怎麼樣？」一個手下扶著他胳膊，聲音發虛。
「走……先走……」梁永昌咬著牙擠出兩個字，額頭上全是冷汗。
三輛車從地下停車場衝出，一路飆回莞城。
梁家在莞城東郊，占地十幾畝。
梁永昌被攙進門的時候，他父親梁德昭正坐在大廳里，跟兩兄弟喝茶。
「怎麼回事？」梁德昭放下茶杯，目光掃過兒子狼狽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
梁永昌一屁股癱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灌了大半杯，才緩過一口氣來。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爸，鵬城那邊，出了個狠人。」
「是趙黑虎？」
「不是趙黑虎！」梁永昌拔高聲音，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他捂住胸口喘了兩下。
「MD，是個學生，十七八歲，穿著校服的！拍賣會上那株野山參，被趙黑虎三千萬拍下了。我本來想停車場把東西搶了，結果…………」
他手指發抖，指著自己的胸口：
「TM的那小子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現在我這裡，一陣一陣火燒似的疼。他說七天不解，就會燒穿心臟。每天中午都會發作，一天比一天疼。」
梁德昭沒說話，坐在旁邊的二叔梁德盛先開了口，話裡帶著幾分質疑：「永昌，你被一個學生嚇成這樣？趙黑虎身邊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二叔，我沒跟你開玩笑！」梁永昌猛地站起來，扯開襯衫，露出胸口。
「柳師傅呢？」梁德昭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被人一巴掌拍飛了，手腕斷了，膝蓋也碎了，現在還在鵬城醫院躺著。」
梁永昌咬著後槽牙，「爸，那小子還能徒手接子彈。彈頭就停在他面前，三發，全停住了。」
正廳里徹底沒了聲音。
梁德盛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點不以為意的笑意僵住了。
另一個叔伯梁德榮慢慢放下手上的煙，眯著眼看了過來。
「徒手接子彈？」梁德盛乾笑了一聲，「永昌，你是不是被打糊塗了？
「那是我親眼看見的！」
梁永昌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開了四槍，第一槍他兩指夾住了彈頭，後面三發全懸在他身前三寸！那小子才多大？看上去才十七八歲！」
梁德昭緩緩靠在太師椅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
「趙家最近確實變天了。」梁德榮掐滅菸頭，慢條斯理地說，
「趙家國退位，趙黑虎上位。我原以為是趙家內部出了變故，現在看，趙黑虎背後怕是站了人。」
梁德盛哼了一聲：「就算是個武道高手，我梁家難道沒有？咱們家的那位…………」
「先別扯這些。」梁德昭抬手打斷他，看著兒子說道，「那小子說是給你下了禁制，還說了什麼？」
梁永昌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下去：
「他說……七天之內，拿梁家一半家產去換。不然，我就會被燒穿心臟。」
「一半家產？」梁德盛拍桌而起，臉色鐵青，「他好大的胃口！梁家一半家產，他一個學生吃得下？」
梁德昭沒理他，盯著梁永昌：「那人長什麼樣？叫什麼？」
「不知道叫什麼，但我聽他們叫他林先生。」
「林先生！」梁德昭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他沉默了很久。
「德盛。」他終於開口，
「你明天去一趟鵬城，找趙黑虎探探口風。不要提永昌的事，先摸清楚那年輕人的來路。」
「大哥……這……」
「先摸清楚再說。」梁德昭打斷他，目光陰沉，
「不急，這禁制也未必是真的。七天時間，夠做很多事了！」
梁永昌捂著胸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梁德昭抬手打斷他，目光重新落在兒子臉上，「你先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梁永昌張了張嘴：「爸，醫院查不出來的，那小子說的是什麼禁制——」
「查不出來也要查。」
梁德昭不容置疑地說道：「特別是把心臟那塊全都查一遍。實在不行，去省城。我要看到檢查報告，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永昌，檢查報告出來之前，給我好好在家待著，哪都不許去。」
梁永昌捂著胸口，臉色鐵青，終究還是低下了頭：「知道了，爸。」
林辰回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林先生，我要那株野山參，是為了我爺爺的病。」
她頓了頓，「半年了，幾乎整個廣省的醫院都看遍了，西醫說是心肺功能衰竭，中醫說是元氣枯竭，各種醫治辦法該試的都試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上個月有人介紹了一位老中醫，開了個方子，說必須要百年以上野生老參入藥。我跑了三個省，就只有您手上這一株。」
林辰聽她說完，淡淡地道：「這參救不了你爺爺。」
姜若薇愣住了。
「百年野山參，吊得住一口氣，吊不住命。」林辰語氣平淡，「你爺爺的元氣枯竭，必有其他原因，這百年野山參補不回來的。」
姜若薇身旁的中年男人眉頭一皺，上前半步：「小姐，此人……」
「葉叔。」姜若薇抬手制止他，目光直直盯著林辰。她深吸了一口氣。
「林先生，您……有辦法？」
林辰沒答，反問道：「你們姜家在惠城是做什麼的？」
姜若薇眼睛微微一亮，她往前邁了一步：「姜家在惠城主要是做古董倒賣、礦產、港口出海貿易，等等這些都有涉足。林先生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林辰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知道了。」他收回視線，「等見到你爺爺，看具體情況再說報酬的事吧。」
姜若薇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那我在惠城等您。」
她身旁的葉叔輕輕拉了一下她袖子，低聲說：「小姐，此人來路不明……」
「葉叔。」姜若薇打斷他，轉頭看向林辰，語氣十分堅定，「林先生，我信您。」
她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到林辰面前：「這是我在惠城的住址和電話。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派人來接您。」
林辰接過名片，隨手揣進校服兜里。
「不急，下周末吧。」
「好。」姜若薇收回手，抿了抿嘴，「那我恭候林先生。」
林辰沒再多說，彎腰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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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黑虎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直接送我回家。」
趙黑虎應了一聲，打轉方向盤，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匯入主路車流。
林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片刻後開口道：「梁家那邊，來人了再通知我。」
「明白。不過林先生，梁家好像還和境外勢力有勾結，您看？」
林辰不太在意地說道：「那正好，替廣省剷除一顆毒瘤。」
……………………
梁永昌被手下從地上架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打顫。
「昌哥，昌哥你怎麼樣？」一個手下扶著他胳膊，聲音發虛。
「走……先走……」梁永昌咬著牙擠出兩個字，額頭上全是冷汗。
三輛車從地下停車場衝出，一路飆回莞城。
梁家在莞城東郊，占地十幾畝。
梁永昌被攙進門的時候，他父親梁德昭正坐在大廳里，跟兩兄弟喝茶。
「怎麼回事？」梁德昭放下茶杯，目光掃過兒子狼狽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
梁永昌一屁股癱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灌了大半杯，才緩過一口氣來。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爸，鵬城那邊，出了個狠人。」
「是趙黑虎？」
「不是趙黑虎！」梁永昌拔高聲音，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他捂住胸口喘了兩下。
「MD，是個學生，十七八歲，穿著校服的！拍賣會上那株野山參，被趙黑虎三千萬拍下了。我本來想停車場把東西搶了，結果…………」
他手指發抖，指著自己的胸口：
「TM的那小子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現在我這裡，一陣一陣火燒似的疼。他說七天不解，就會燒穿心臟。每天中午都會發作，一天比一天疼。」
梁德昭沒說話，坐在旁邊的二叔梁德盛先開了口，話裡帶著幾分質疑：「永昌，你被一個學生嚇成這樣？趙黑虎身邊什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二叔，我沒跟你開玩笑！」梁永昌猛地站起來，扯開襯衫，露出胸口。
「柳師傅呢？」梁德昭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被人一巴掌拍飛了，手腕斷了，膝蓋也碎了，現在還在鵬城醫院躺著。」
梁永昌咬著後槽牙，「爸，那小子還能徒手接子彈。彈頭就停在他面前，三發，全停住了。」
正廳里徹底沒了聲音。
梁德盛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點不以為意的笑意僵住了。
另一個叔伯梁德榮慢慢放下手上的煙，眯著眼看了過來。
「徒手接子彈？」梁德盛乾笑了一聲，「永昌，你是不是被打糊塗了？
「那是我親眼看見的！」
梁永昌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開了四槍，第一槍他兩指夾住了彈頭，後面三發全懸在他身前三寸！那小子才多大？看上去才十七八歲！」
梁德昭緩緩靠在太師椅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
「趙家最近確實變天了。」梁德榮掐滅菸頭，慢條斯理地說，
「趙家國退位，趙黑虎上位。我原以為是趙家內部出了變故，現在看，趙黑虎背後怕是站了人。」
梁德盛哼了一聲：「就算是個武道高手，我梁家難道沒有？咱們家的那位…………」
「先別扯這些。」梁德昭抬手打斷他，看著兒子說道，「那小子說是給你下了禁制，還說了什麼？」
梁永昌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下去：
「他說……七天之內，拿梁家一半家產去換。不然，我就會被燒穿心臟。」
「一半家產？」梁德盛拍桌而起，臉色鐵青，「他好大的胃口！梁家一半家產，他一個學生吃得下？」
梁德昭沒理他，盯著梁永昌：「那人長什麼樣？叫什麼？」
「不知道叫什麼，但我聽他們叫他林先生。」
「林先生！」梁德昭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他沉默了很久。
「德盛。」他終於開口，
「你明天去一趟鵬城，找趙黑虎探探口風。不要提永昌的事，先摸清楚那年輕人的來路。」
「大哥……這……」
「先摸清楚再說。」梁德昭打斷他，目光陰沉，
「不急，這禁制也未必是真的。七天時間，夠做很多事了！」
梁永昌捂著胸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梁德昭抬手打斷他，目光重新落在兒子臉上，「你先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梁永昌張了張嘴：「爸，醫院查不出來的，那小子說的是什麼禁制——」
「查不出來也要查。」
梁德昭不容置疑地說道：「特別是把心臟那塊全都查一遍。實在不行，去省城。我要看到檢查報告，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永昌，檢查報告出來之前，給我好好在家待著，哪都不許去。」
梁永昌捂著胸口，臉色鐵青，終究還是低下了頭：「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