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廢棄工廠
翌日清晨
修煉了一夜，林辰收功睜眼，丹田內火屬性靈力又凝實了幾分。
客廳里，母親張慧敏正往保溫杯里灌熱水，父親林建軍坐在門口換鞋。
見林辰從房間出來：「小辰，爸媽現在要出門上班了，晚上可能都回來得晚，飯菜在鍋里，自己熱著吃。」
「嗯嗯，知道了。」
林辰應了一句，目送父母匆匆出門。
門一關，林辰便回到房間，繼續運轉陰陽五行訣修煉火靈力。
下午五點，手機響起，將林辰從修煉狀態中拉出。
「林先生，趙家今天已經派人把您父母的活動軌跡全踩了一遍。趙振邦帶隊，已經在城郊廢棄工厂部署好了人手，準備明天一早動手！」
「多少人？」
「至少二十個人，全部配槍。還有兩個趙家養的暗勁高手跟著。」
「趙振邦也在工廠？」
「在的，下午就過去了，說要親自盯著。」趙黑虎如實回答。
「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林辰沒有著急出門，他來到廚房，先把母親留下的飯菜熱了一遍，慢條斯理地吃著。
夜色逐漸暗了下來。
城郊廢棄工廠，二十多名黑衣人分散各處，廠子內的中央，坐著兩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閉目養神。
趙振邦也坐在旁邊，手裡夾著煙，臉色陰沉。
一個小弟上前：「二爺，都安排妥當了，明天早上，等那倆老登出門，等他們到了偏僻路段就直接動手帶回來。」
趙振邦吐出一口煙：「別把人傷了，我要活的。那小子廢了我兒子，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爹媽怎麼受折磨，還有死在我手上！」
「明白。」
趙振邦掐滅菸頭，一拳頭砸在木桌上，：「浩宇的腿，醫生說接不上了，以後都得瘸著。他才二十出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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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放心，明天只要他敢來，他就……」
「不用等明天了！」
廠房外，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同時轉頭。
廠房大門被推開，一個少年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T恤，普通的牛仔褲，雙手插兜就這麼走了進來。
趙振邦眯起了眼，上下打量了這少年兩秒，眉頭皺起：「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他朝門外張望了一下，大喊：「外面的人呢？都他媽的瞎了嗎，居然能放人進來！」
一個打手湊上來低聲道：「二爺，外面的人沒動靜……」
趙振邦臉色變了，猛地轉頭重新盯住林辰，目光在他臉上颳了兩遍，瞳孔驟然收縮：「你是林辰？」
林辰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趙振邦臉上的陰沉瞬間變成扭曲的獰笑，牙關咬緊，咬牙切齒：「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老子正愁怎麼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他猛地揮手，胳膊掄出一道弧線：「給我拿下！」
幾名靠前的打手立刻衝上去。
林辰站在原地沒動。
沖在最前的打手一拳砸向他的面門，拳頭離面門還有半尺時，整個人突然倒飛出去，砸在身後鐵皮牆上，發出巨大悶響，滑落在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聲接一聲的悶響，衝上去的打手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牆壁，全部彈飛。
不到十秒，十幾個打手全部倒地哀嚎。
趙振邦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後退了一大步，聲嘶力竭地吼道：「開槍！都他媽開槍！打死他！」
那些打手如夢初醒，紛紛拔出槍，十幾把槍口同時對準林辰。
「砰！砰！砰！……砰！……」
槍聲在廠房內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子彈從四面八方射向林辰。
林辰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所有子彈在他身前三尺處，全部懸停，密密麻麻的彈頭漂浮在半空中。
廠房內瞬間死寂一片，
開槍的打手們全部瞪大雙眼，張大嘴巴，手中的槍還在冒煙，可那些子彈就那樣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林辰緩緩抬起右手，手掌輕輕翻轉。
「嗖…………嗖……」
子彈突然調轉方向，倒飛回去。
「噗！噗！噗！」
「啊……啊………………啊」
返回的子彈射入每一名開槍者的身體，血花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翻滾哀嚎。
趙振邦看到這一幕被嚇得連忙後退，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褲襠完全濕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兩名暗勁高手也看到了這一幕，同時起身，對視一眼，沒有衝上前，而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前輩饒命！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絕無冒犯之意！」
林辰只是瞥了一眼他們，沒做停留，徑直走到趙振邦面前，低頭看著他。
趙振邦渾身發抖，嘴唇哆哆嗦嗦：「你……你到底是誰……我們趙家和你有什麼仇……？」
林辰蹲下身子，與他平視。
「回去問問你兒子，平時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趙振邦瞳孔猛地一縮，嘴唇翕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林辰站起身，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打手和跪在地上的兩個暗勁高手。
廠房裡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指尖凝出一縷暗金色火焰。
這是陰陽五行訣修煉出的火屬靈力，經混沌初氣淬鍊後，威力遠超凡火。
隨手一揮。
暗金火焰化作十幾個迷你小火球，精準的落在每一具屍體上——那些被子彈打中，已經斃命的打手身上。
小火球碰到屍體的瞬間猛烈燃燒起來，溫度極高卻無聲無息，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十幾具屍體盡數化為灰燼，連骨頭都沒剩下，地上只餘一片淡淡的白灰。
廠房內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卻沒有半分焦臭。
跪在地上的兩名暗勁高手看到這些瞬間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林辰轉頭看向他們。
兩人渾身一顫，磕頭如搗蒜：「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林辰沒說話，抬步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
兩人抖得更厲害了，其中一人顫聲道：「前輩……我們兄弟二人只是趙家花錢雇來的，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求前輩高抬貴手……」
林辰抬手，兩指併攏，朝著兩人丹田各點了一下。
兩縷靈力沒入，直接打散了兩人丹田處的內力。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渾身氣力像被抽空一般，癱倒在地，臉色煞白。
「廢了你們的內力，以後做個普通人吧。」
林辰站起身，不再看他們。
「滾。」
兩人眼裡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修為盡失的絕望。但此刻哪裡還敢多嘴半句，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踉踉蹌蹌逃出廠房。
趙振邦更是整個人被嚇傻了一樣，牙齒止不住地打顫的咯咯聲清晰可聞，癱在地上不停地想要向後退，但是發現根本沒有力氣。
林辰走到趙振邦面前，蹲下身。
趙振邦本能地往後縮，渾身抖得像篩糠。
「手機。」
趙振邦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把你手機拿出來！」
趙振邦這才明白，哆嗦著手去摸自己的褲兜，手抖得特別厲害，掏了好幾下才把手機從口袋裡扯出來。
他雙手捧著手機，顫顫巍巍地遞給林辰。
林辰沒接。
「給趙家國打電話。」
趙振邦咽了咽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點對位置。
才把通訊錄打開，找到「老爺子」三個字，按下撥號鍵，然後按了免提。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振邦，這麼晚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趙振邦張了張嘴，發不出聲。他轉頭看向林辰，眼裡全是哀求。
林辰看著他，沒說話。
趙振邦咽了口唾沫，終於擠出一句：「爸……」
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電話那頭的趙家國瞬間警覺：「振邦？你怎麼了？」
林辰伸手，將手機從趙振邦手裡拿過來，湊到嘴邊。
「趙家國。」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你兒子趙振邦在我手上。」
「明天天亮之前，把你們趙家所有人全部集中到老宅。」
「洗乾淨脖子，等我過去。」
「你們趙家人少一個，我斷他一根手指。你可以試試。當然你也可以喊幫手來。」
林辰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在趙振邦身旁的地上。
趙振邦蜷縮在地上，渾身抖個不停，嘴裡含糊不清地重複著：「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修煉了一夜，林辰收功睜眼，丹田內火屬性靈力又凝實了幾分。
客廳里，母親張慧敏正往保溫杯里灌熱水，父親林建軍坐在門口換鞋。
見林辰從房間出來：「小辰，爸媽現在要出門上班了，晚上可能都回來得晚，飯菜在鍋里，自己熱著吃。」
「嗯嗯，知道了。」
林辰應了一句，目送父母匆匆出門。
門一關，林辰便回到房間，繼續運轉陰陽五行訣修煉火靈力。
下午五點，手機響起，將林辰從修煉狀態中拉出。
「林先生，趙家今天已經派人把您父母的活動軌跡全踩了一遍。趙振邦帶隊，已經在城郊廢棄工厂部署好了人手，準備明天一早動手！」
「多少人？」
「至少二十個人，全部配槍。還有兩個趙家養的暗勁高手跟著。」
「趙振邦也在工廠？」
「在的，下午就過去了，說要親自盯著。」趙黑虎如實回答。
「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林辰沒有著急出門，他來到廚房，先把母親留下的飯菜熱了一遍，慢條斯理地吃著。
夜色逐漸暗了下來。
城郊廢棄工廠，二十多名黑衣人分散各處，廠子內的中央，坐著兩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閉目養神。
趙振邦也坐在旁邊，手裡夾著煙，臉色陰沉。
一個小弟上前：「二爺，都安排妥當了，明天早上，等那倆老登出門，等他們到了偏僻路段就直接動手帶回來。」
趙振邦吐出一口煙：「別把人傷了，我要活的。那小子廢了我兒子，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爹媽怎麼受折磨，還有死在我手上！」
「明白。」
趙振邦掐滅菸頭，一拳頭砸在木桌上，：「浩宇的腿，醫生說接不上了，以後都得瘸著。他才二十出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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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放心，明天只要他敢來，他就……」
「不用等明天了！」
廠房外，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同時轉頭。
廠房大門被推開，一個少年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T恤，普通的牛仔褲，雙手插兜就這麼走了進來。
趙振邦眯起了眼，上下打量了這少年兩秒，眉頭皺起：「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他朝門外張望了一下，大喊：「外面的人呢？都他媽的瞎了嗎，居然能放人進來！」
一個打手湊上來低聲道：「二爺，外面的人沒動靜……」
趙振邦臉色變了，猛地轉頭重新盯住林辰，目光在他臉上颳了兩遍，瞳孔驟然收縮：「你是林辰？」
林辰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趙振邦臉上的陰沉瞬間變成扭曲的獰笑，牙關咬緊，咬牙切齒：「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老子正愁怎麼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他猛地揮手，胳膊掄出一道弧線：「給我拿下！」
幾名靠前的打手立刻衝上去。
林辰站在原地沒動。
沖在最前的打手一拳砸向他的面門，拳頭離面門還有半尺時，整個人突然倒飛出去，砸在身後鐵皮牆上，發出巨大悶響，滑落在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聲接一聲的悶響，衝上去的打手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牆壁，全部彈飛。
不到十秒，十幾個打手全部倒地哀嚎。
趙振邦臉上的獰笑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後退了一大步，聲嘶力竭地吼道：「開槍！都他媽開槍！打死他！」
那些打手如夢初醒，紛紛拔出槍，十幾把槍口同時對準林辰。
「砰！砰！砰！……砰！……」
槍聲在廠房內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子彈從四面八方射向林辰。
林辰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所有子彈在他身前三尺處，全部懸停，密密麻麻的彈頭漂浮在半空中。
廠房內瞬間死寂一片，
開槍的打手們全部瞪大雙眼，張大嘴巴，手中的槍還在冒煙，可那些子彈就那樣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林辰緩緩抬起右手，手掌輕輕翻轉。
「嗖…………嗖……」
子彈突然調轉方向，倒飛回去。
「噗！噗！噗！」
「啊……啊………………啊」
返回的子彈射入每一名開槍者的身體，血花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翻滾哀嚎。
趙振邦看到這一幕被嚇得連忙後退，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褲襠完全濕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兩名暗勁高手也看到了這一幕，同時起身，對視一眼，沒有衝上前，而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前輩饒命！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絕無冒犯之意！」
林辰只是瞥了一眼他們，沒做停留，徑直走到趙振邦面前，低頭看著他。
趙振邦渾身發抖，嘴唇哆哆嗦嗦：「你……你到底是誰……我們趙家和你有什麼仇……？」
林辰蹲下身子，與他平視。
「回去問問你兒子，平時都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趙振邦瞳孔猛地一縮，嘴唇翕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林辰站起身，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打手和跪在地上的兩個暗勁高手。
廠房裡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煙味。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指尖凝出一縷暗金色火焰。
這是陰陽五行訣修煉出的火屬靈力，經混沌初氣淬鍊後，威力遠超凡火。
隨手一揮。
暗金火焰化作十幾個迷你小火球，精準的落在每一具屍體上——那些被子彈打中，已經斃命的打手身上。
小火球碰到屍體的瞬間猛烈燃燒起來，溫度極高卻無聲無息，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十幾具屍體盡數化為灰燼，連骨頭都沒剩下，地上只餘一片淡淡的白灰。
廠房內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卻沒有半分焦臭。
跪在地上的兩名暗勁高手看到這些瞬間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林辰轉頭看向他們。
兩人渾身一顫，磕頭如搗蒜：「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林辰沒說話，抬步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
兩人抖得更厲害了，其中一人顫聲道：「前輩……我們兄弟二人只是趙家花錢雇來的，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求前輩高抬貴手……」
林辰抬手，兩指併攏，朝著兩人丹田各點了一下。
兩縷靈力沒入，直接打散了兩人丹田處的內力。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渾身氣力像被抽空一般，癱倒在地，臉色煞白。
「廢了你們的內力，以後做個普通人吧。」
林辰站起身，不再看他們。
「滾。」
兩人眼裡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修為盡失的絕望。但此刻哪裡還敢多嘴半句，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踉踉蹌蹌逃出廠房。
趙振邦更是整個人被嚇傻了一樣，牙齒止不住地打顫的咯咯聲清晰可聞，癱在地上不停地想要向後退，但是發現根本沒有力氣。
林辰走到趙振邦面前，蹲下身。
趙振邦本能地往後縮，渾身抖得像篩糠。
「手機。」
趙振邦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把你手機拿出來！」
趙振邦這才明白，哆嗦著手去摸自己的褲兜，手抖得特別厲害，掏了好幾下才把手機從口袋裡扯出來。
他雙手捧著手機，顫顫巍巍地遞給林辰。
林辰沒接。
「給趙家國打電話。」
趙振邦咽了咽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點對位置。
才把通訊錄打開，找到「老爺子」三個字，按下撥號鍵，然後按了免提。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振邦，這麼晚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趙振邦張了張嘴，發不出聲。他轉頭看向林辰，眼裡全是哀求。
林辰看著他，沒說話。
趙振邦咽了口唾沫，終於擠出一句：「爸……」
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電話那頭的趙家國瞬間警覺：「振邦？你怎麼了？」
林辰伸手，將手機從趙振邦手裡拿過來，湊到嘴邊。
「趙家國。」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你兒子趙振邦在我手上。」
「明天天亮之前，把你們趙家所有人全部集中到老宅。」
「洗乾淨脖子，等我過去。」
「你們趙家人少一個，我斷他一根手指。你可以試試。當然你也可以喊幫手來。」
林辰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在趙振邦身旁的地上。
趙振邦蜷縮在地上，渾身抖個不停，嘴裡含糊不清地重複著：「瘋子……你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