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先別還了
老頭看向少年：「小伙子，你能一口說出這藥材的名號和年份，定人知道它的價值。」老頭咬了咬牙，試探著開口道：「一口價一百五十萬！你拿走。」
站在一旁的趙黑虎聽到這個價格面不改色。
一百五十萬聽起來很貴，這株三百五十年的紫靈根能被林辰看中，絕對是頂級寶貝，真拿去頂尖拍賣行拍賣，怕是上千萬都有人搶。
林辰神色平淡，輕輕點頭：「價格合理。」隨即轉頭給了趙黑虎一個眼神。
趙黑虎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錢包拿出銀行卡，讓老闆刷卡結帳，動作十分乾脆。
刷卡小票列印出來，交易成功。老闆一邊心疼這難得的珍稀藥材就此出手，一邊小心翼翼地把紫靈根用厚油紙層層包好，遞給林辰。
「東西歸你了，希望能夠幫到你。」
「多謝老闆了。」林辰禮貌地點了點頭。
兩人沒再多停留，轉身出門離開，坐上等候在路邊的商務車。
趙黑虎輕聲開口詢問：「林先生，接下來我們去哪？」
林辰微微閉目，「直接送我回家吧。」
趙黑虎聞言立刻對著前排司機吩咐一聲，透過後視鏡看了林辰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沒有開口打擾。
片刻後，林辰睜開眼，從書包里取出紙筆。
「想要煉製出固元丹，還缺幾味關鍵輔藥，缺一不可。」林辰拿著筆在紙上寫下，「百年野生老山參、百年烏靈菌、八十年鐵皮石斛、六十年老黃精、五十年金線蓮……」共十餘種藥材。
不多時，寫完了藥材清單。
林辰將紙遞向副駕駛：「趙黑虎。」
趙黑虎連忙轉身接過，低頭一看，是一份藥材清單。
林辰緊接著語氣嚴肅特意叮囑道：「這些藥材，你幫我去收，年份越足越好，不要人工種植的。」
趙黑虎心裡一震，瞬間明白這事的難度。
這些藥材他都聽過，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頂級稀缺貨。
不過趙黑虎還是立馬表態：「我會立刻動用所有渠道，盡全力將這些藥材搜羅齊全。」
林辰聞言微微點頭，叮囑道：「嗯，你先安排人搜羅，有什麼難處告訴我，必須要保證藥材品相和年份。錢財方面你出。」
趙黑虎一愣，剛想開口說：「為林先生辦事是應該的」，林辰已經接著說了下去。
「收齊之後，我會煉製固元丹。等丹藥煉成，給你一顆。」
趙黑虎瞳孔微縮，握著清單的手一緊。
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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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曾經跟他提過，丹藥珍貴無比，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壽，但從來無緣得見。據說一顆丹藥能夠拍賣出十幾億的價格，而眼前這位少年宗師，竟然要親手煉丹？
「屬下……屬下不敢奢求。」趙黑虎聲音有些發緊，但眼中那一抹火熱怎麼也壓不住。
「你出錢出力，我給你一顆，公平買賣。」林辰語氣隨意地說道，「你早年應酬多，身體透支不輕，固元丹能幫你修復臟腑暗傷、穩固氣血根基。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趙黑虎不再推辭，雙手將清單小心折好，貼身放入內袋：「多謝林先生！屬下必定儘快辦妥！」
林辰「嗯」了一聲，不再多言，重新閉目養神。
趙黑虎將清單收好後，坐正了身子，臉上的喜色漸漸褪去，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他猶豫了許久，透過後視鏡看了林辰好幾次，終於還是開了口。
「林先生…………」
「說。」
「今天在聚寶齋的事……」趙黑虎斟酌著措辭，語氣中明顯帶著顧慮，「趙浩宇被您廢了一手一腳，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老葉子又最疼愛他，這件事一旦傳回趙家，恐怕…………」
林辰依舊閉著眼，臉上無喜無悲：「所以？」
趙黑虎繼續說道：「屬下擔心……會給林先生添麻煩。趙家那位供奉，屬下沒見過，只聽說姓孫，在趙家待了快二十年，深居簡出，連老爺子對他都客客氣氣。陳老說過，那位孫供奉，至少是武道宗師初期。」
「宗師初期。」林辰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
「是。」趙黑虎從後視鏡里小心地觀察著林辰的神色，「屬下斗膽想問，林先生您……如今是什麼境界？」
「你只需知道，」他的聲音平靜，「趙家那位供奉，攔不住我。」
車子駛入老舊小區外的窄巷時，天色已近黃昏。
林辰讓趙黑虎在巷口停車，自己步行進去。推開車門前，他回頭看了趙黑虎一眼。
「藥材的事，儘快辦好」
趙黑虎連忙應下：「明白，林先生。」
林辰微微點頭，轉身走進小區。
推開家門，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回來了？」張慧敏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你爸今天難得沒加班，特意去買了條魚。」
林辰換好鞋，走進客廳。林建軍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瓶啤酒，難得地倒了一杯。他看見林辰，點了點頭，語氣比往常鬆弛：「回來了。」
「爸。」林辰應了一聲，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在餐桌前坐下。
張慧敏端著一碗飯放到林辰面前，又給林建軍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你多吃點，這幾天累壞了。」
林建軍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魚肉，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工地那邊結了半個月的工錢。我跟你媽商量了一下，先把這個月的利息還上，剩下的留著給你當高考的伙食費。」
林辰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前世，也是這樣的對話。他那時候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臉，只覺得窩囊、無力。
可現在，他抬頭看著林建軍那張被日曬風吹得粗糙黝黑的臉，看著他鬢角生出的白髮，心裡只有心疼。
「爸。」林辰開口，「這個月的利息，先別還了。」
林建軍眉頭一皺：「不還？不還人家能答應？」
「我聽說，」林辰斟酌著用詞，「最近市里在查高利貸的事，好多借貸公司都被封了。咱們家那個借貸公司，可能也在查。」
張慧敏端著飯碗坐下來，疑惑地看他：「你從哪聽說的？」
「我那個同學他爸，在法院工作，今天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林辰面色不變，語氣自然，「說是這次查得挺嚴的，好多借了高利貸的人家，都接到了退賠通知。」
林建軍和張慧敏對視了一眼。張慧敏放下碗，有些疑惑：「真的假的？那咱們家那筆錢……」
「媽，你別急。」林辰放緩了語氣，「我同學說，像咱們家這種情況，本金和正常利息是受法律保護的，但超過的部分不用還。要是借貸公司被查封了，可能還會退回來一部分。」
張慧敏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哪有這種好事？你別是被人騙了。」
「媽，你想想，」林辰看著她，「咱們家那個借貸公司，是趙家旗下的吧？」
「趙家那麼大，要是真被查了，肯定不止咱們一家。退賠的錢也不是趙家出，是法院強制執行。到時候你們去法院領錢，總不會是假的吧？」
林建軍沉默地聽著，忽然開口：「你同學家長，靠得住嗎？」
「靠譜。」林辰點頭，「他就是隨口一提，但我聽著像那麼回事。爸，要不這個月先別急著還利息，等幾天看看情況。萬一是真的呢？」
林建軍端著酒杯，思忖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行，那就先等等。不過別往外說。」
「我知道。」
張慧敏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見父子倆都這麼說，也不再堅持。
她給林辰碗裡夾了一筷子魚肉，語氣緩和下來：「先吃飯，先吃飯。你好好讀書就行，這些事有我和你爸呢。」
飯後，林辰主動收拾碗筷。張慧敏攔了一下沒攔住，只好由他去。林建軍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那台老舊的電視機，新聞里正在播報本地新聞。
林辰在廚房洗碗，耳朵卻捕捉到了客廳里電視的聲音。
「……我市警方近日開展打擊非法高利放貸專項行動，已查處多家涉嫌非法經營的借貸公司，相關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張慧敏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電視。
林建軍也坐直了身子。
林辰嘴角微微一動，繼續洗碗。趙黑虎辦事，倒是利索。
他擦乾手走出廚房，跟父母打了聲招呼，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暖便收了起來，眼底恢復了那種冰冷幽深的平靜。
他從書包側兜里取出那塊從聚寶齋帶回來的原石，放在書桌上。
站在一旁的趙黑虎聽到這個價格面不改色。
一百五十萬聽起來很貴，這株三百五十年的紫靈根能被林辰看中，絕對是頂級寶貝，真拿去頂尖拍賣行拍賣，怕是上千萬都有人搶。
林辰神色平淡，輕輕點頭：「價格合理。」隨即轉頭給了趙黑虎一個眼神。
趙黑虎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錢包拿出銀行卡，讓老闆刷卡結帳，動作十分乾脆。
刷卡小票列印出來，交易成功。老闆一邊心疼這難得的珍稀藥材就此出手，一邊小心翼翼地把紫靈根用厚油紙層層包好，遞給林辰。
「東西歸你了，希望能夠幫到你。」
「多謝老闆了。」林辰禮貌地點了點頭。
兩人沒再多停留，轉身出門離開，坐上等候在路邊的商務車。
趙黑虎輕聲開口詢問：「林先生，接下來我們去哪？」
林辰微微閉目，「直接送我回家吧。」
趙黑虎聞言立刻對著前排司機吩咐一聲，透過後視鏡看了林辰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沒有開口打擾。
片刻後，林辰睜開眼，從書包里取出紙筆。
「想要煉製出固元丹，還缺幾味關鍵輔藥，缺一不可。」林辰拿著筆在紙上寫下，「百年野生老山參、百年烏靈菌、八十年鐵皮石斛、六十年老黃精、五十年金線蓮……」共十餘種藥材。
不多時，寫完了藥材清單。
林辰將紙遞向副駕駛：「趙黑虎。」
趙黑虎連忙轉身接過，低頭一看，是一份藥材清單。
林辰緊接著語氣嚴肅特意叮囑道：「這些藥材，你幫我去收，年份越足越好，不要人工種植的。」
趙黑虎心裡一震，瞬間明白這事的難度。
這些藥材他都聽過，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頂級稀缺貨。
不過趙黑虎還是立馬表態：「我會立刻動用所有渠道，盡全力將這些藥材搜羅齊全。」
林辰聞言微微點頭，叮囑道：「嗯，你先安排人搜羅，有什麼難處告訴我，必須要保證藥材品相和年份。錢財方面你出。」
趙黑虎一愣，剛想開口說：「為林先生辦事是應該的」，林辰已經接著說了下去。
「收齊之後，我會煉製固元丹。等丹藥煉成，給你一顆。」
趙黑虎瞳孔微縮，握著清單的手一緊。
丹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陳老曾經跟他提過，丹藥珍貴無比，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壽，但從來無緣得見。據說一顆丹藥能夠拍賣出十幾億的價格，而眼前這位少年宗師，竟然要親手煉丹？
「屬下……屬下不敢奢求。」趙黑虎聲音有些發緊，但眼中那一抹火熱怎麼也壓不住。
「你出錢出力，我給你一顆，公平買賣。」林辰語氣隨意地說道，「你早年應酬多，身體透支不輕，固元丹能幫你修復臟腑暗傷、穩固氣血根基。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趙黑虎不再推辭，雙手將清單小心折好，貼身放入內袋：「多謝林先生！屬下必定儘快辦妥！」
林辰「嗯」了一聲，不再多言，重新閉目養神。
趙黑虎將清單收好後，坐正了身子，臉上的喜色漸漸褪去，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他猶豫了許久，透過後視鏡看了林辰好幾次，終於還是開了口。
「林先生…………」
「說。」
「今天在聚寶齋的事……」趙黑虎斟酌著措辭，語氣中明顯帶著顧慮，「趙浩宇被您廢了一手一腳，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老葉子又最疼愛他，這件事一旦傳回趙家，恐怕…………」
林辰依舊閉著眼，臉上無喜無悲：「所以？」
趙黑虎繼續說道：「屬下擔心……會給林先生添麻煩。趙家那位供奉，屬下沒見過，只聽說姓孫，在趙家待了快二十年，深居簡出，連老爺子對他都客客氣氣。陳老說過，那位孫供奉，至少是武道宗師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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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趙黑虎從後視鏡里小心地觀察著林辰的神色，「屬下斗膽想問，林先生您……如今是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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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讓趙黑虎在巷口停車，自己步行進去。推開車門前，他回頭看了趙黑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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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林辰應了一聲，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在餐桌前坐下。
張慧敏端著一碗飯放到林辰面前，又給林建軍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你多吃點，這幾天累壞了。」
林建軍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魚肉，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工地那邊結了半個月的工錢。我跟你媽商量了一下，先把這個月的利息還上，剩下的留著給你當高考的伙食費。」
林辰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前世，也是這樣的對話。他那時候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臉，只覺得窩囊、無力。
可現在，他抬頭看著林建軍那張被日曬風吹得粗糙黝黑的臉，看著他鬢角生出的白髮，心裡只有心疼。
「爸。」林辰開口，「這個月的利息，先別還了。」
林建軍眉頭一皺：「不還？不還人家能答應？」
「我聽說，」林辰斟酌著用詞，「最近市里在查高利貸的事，好多借貸公司都被封了。咱們家那個借貸公司，可能也在查。」
張慧敏端著飯碗坐下來，疑惑地看他：「你從哪聽說的？」
「我那個同學他爸，在法院工作，今天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林辰面色不變，語氣自然，「說是這次查得挺嚴的，好多借了高利貸的人家，都接到了退賠通知。」
林建軍和張慧敏對視了一眼。張慧敏放下碗，有些疑惑：「真的假的？那咱們家那筆錢……」
「媽，你別急。」林辰放緩了語氣，「我同學說，像咱們家這種情況，本金和正常利息是受法律保護的，但超過的部分不用還。要是借貸公司被查封了，可能還會退回來一部分。」
張慧敏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哪有這種好事？你別是被人騙了。」
「媽，你想想，」林辰看著她，「咱們家那個借貸公司，是趙家旗下的吧？」
「趙家那麼大，要是真被查了，肯定不止咱們一家。退賠的錢也不是趙家出，是法院強制執行。到時候你們去法院領錢，總不會是假的吧？」
林建軍沉默地聽著，忽然開口：「你同學家長，靠得住嗎？」
「靠譜。」林辰點頭，「他就是隨口一提，但我聽著像那麼回事。爸，要不這個月先別急著還利息，等幾天看看情況。萬一是真的呢？」
林建軍端著酒杯，思忖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行，那就先等等。不過別往外說。」
「我知道。」
張慧敏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見父子倆都這麼說，也不再堅持。
她給林辰碗裡夾了一筷子魚肉，語氣緩和下來：「先吃飯，先吃飯。你好好讀書就行，這些事有我和你爸呢。」
飯後，林辰主動收拾碗筷。張慧敏攔了一下沒攔住，只好由他去。林建軍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那台老舊的電視機，新聞里正在播報本地新聞。
林辰在廚房洗碗，耳朵卻捕捉到了客廳里電視的聲音。
「……我市警方近日開展打擊非法高利放貸專項行動，已查處多家涉嫌非法經營的借貸公司，相關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張慧敏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電視。
林建軍也坐直了身子。
林辰嘴角微微一動，繼續洗碗。趙黑虎辦事，倒是利索。
他擦乾手走出廚房，跟父母打了聲招呼，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暖便收了起來，眼底恢復了那種冰冷幽深的平靜。
他從書包側兜里取出那塊從聚寶齋帶回來的原石，放在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