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摸魚，河中又得機緣
村南小路。
瘦弱的顧奕提著木桶正緩步趕路。
這時，一位同村的年輕婦人李四花，也就是李大娘的妹妹迎面走來，笑著搭話。
「奕哥兒，這是去南邊打水了啊！」
顧奕提著一大桶水，有些吃力，靦腆低頭：「是呢，四花嬸子。」
注視著少年走遠，李四花望著單薄的背影輕聲嘆氣。
「這災年世道，真是個孝順孩子。」
『不像我家二蛋，整日貪玩。不行，回家定要好好管教一番。』
村中央的古井邊依舊擠滿排隊挑水村民，隊伍冗長。
顧奕拎著一大桶水踉踉蹌蹌返回，沿途村民無一人伸手幫忙。
『雖然村民都受過爺爺恩惠，但連年大旱，人人自顧不暇，誰也沒力氣幫我。』
回到家中廚房，顧奕揉著酸痛手臂，望著家裡大水缸靈光一閃。
『對呀！為何不將水缸收進去？』
顧奕手指輕觸水缸，偌大水缸白光一閃，憑空消失。
再次返回井邊，天光徹底大亮，南邊水井空無一人。
顧奕放出大水缸，一次性灌滿整缸井水，連水桶一同收入空間，快步趕回茅草屋。
村東。
天水河河道僅剩三米寬、一米深淺，河水岌岌可危。
顧奕回家和爺爺報備之後就往天水河趕。
路過村頭田地，稻田乾裂，大片稻苗枯黃，抽穗稻穗全是空殼。
『爺爺連日挑水半月，還要入山採藥，忝為家濟，這才累倒山破，家中已無餘糧，再救不活稻田，今年就要斷糧。』
快到河灘之時，遠處瘦黑少年揮手呼喊。
「奕哥兒，河灘有個大水坑，裡面全是魚！大妮喊我們幫忙抓，抓到分魚，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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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便是今早歸家的狗蛋，大名：李長壽。
顧奕眼睛一亮，立刻答應，「來了！這魚可是難得的肉食，正好打打牙祭。」
連年大旱，乾枯河道布滿乾裂泥地，低洼泥坑積著一灘渾水。
五名孩童圍在坑邊爭執。
一個胖丫頭叉著腰，看到顧奕二人，滿臉不悅瞪著李狗蛋。
「你們兩個來的這麼晚？到時還需少分一些魚才行。」
王二蛋眼珠一轉，打圓場。
「大妮，他們兩個力氣大，到時多抓些魚，撈魚還更快哩！你不能太小氣。」
大妮勉強點頭，看向顧奕，一臉羞澀。
「我自然不會小氣，奕哥兒長得帥，多分你三條。」
顧奕點頭，內心平靜。
『我有空間在手，水下多少魚都能悄悄收走。』
二蛋跳起來拍李狗蛋肩膀安慰。
「二蛋，你家裡人口多，等下我多勻你幾條。」
臨下水，顧奕碰了碰二蛋，快步踏入渾濁泥坑，積水堪堪沒過大腿。
大日高升，熱浪滾滾。
數條大魚貼著顧奕小腿划過，冰涼滑膩。
顧奕伸手精準攥住一條大魚，心念一動，大魚瞬間消失，轉移至一處太初空間木桶內，全程藏在渾濁水下，旁人絲毫沒有察覺。
水花四濺，泥點飛起，顧奕彎腰在渾水裡摸索，水下不斷有魚憑空消失。
『來了！』顧奕心底暗念。
果然。
腳下水流突然涌動，一條又一條大魚順著水流游到顧奕腳下。
對此，顧奕似乎早有預料。
他雙手攪動接連收走九條大魚，順著水流往上摸索。
坑底沉放一張被水流蕩開的古舊畫卷，顧奕一把拔出淤泥，畫卷之中立刻抖出三十八條新鮮大魚。
「是魚窩！！」顧奕震驚大喊。
趁著小夥伴們瘋搶，畫卷消失手中。
『和夢中所見一樣，河中機緣到手。這樣類似的機緣，我六歲在天水河邊戲水摸魚的時候，也獲得了一件寶物。名曰：天宮廢墟。內部有三十三重天。』
『我記得當時狗蛋摸到了鱸魚，陳默抓到了泥鰍，唯有我顧奕扎入深水石縫摸索。』
『我手掌被鋒利石皮劃開大口，鮮血順水流淌，指尖觸碰到水底奇異硬物，瞬間眼前景象扭曲。一丈方圓白霧空間浮現，中央一株流光嫩芽紮根靈土，藍天白雲懸浮頭頂。隨後，我試圖伸手觸控螢幕障，空間劇烈震顫，下一秒，我回到河面。精神大量消耗之下，差點嗆水再次沉入水底，我拼命游回岸邊瘋狂嘔吐。』
『秦雲說，水底有妖邪，讓我們快速上岸。還說，他日持劍，當一劍斬之！』
『此後，我、狗蛋、陳默、秦雲四人匆匆離開天水河岸，趕路回了各自村。』
乾枯水坑滿是泥漿，幾個孩童渾身沾滿泥污。
顧奕趁眾人抓魚分心，不動聲色將一條條大魚收入太初空間，空間裡已經偷偷藏了十幾尾。
跑了魚窩，大妮急得滿頭大汗，盯著空手的夥伴們一臉煩躁。
「你們到底行不行啊？這麼多魚，一條也抓不住！」
狗蛋，也就是李長壽，他比顧奕大兩歲，今年十三歲，這裡屬他最大。
「你行，你上啊！」
被小丫頭鄙視，狗蛋面露難堪接著說道：「這抓魚，可是有門道的。看似簡單，其實滑溜的很！最好用漁網捕撈。」
「我家沒有漁網。」大妮蔫了。
聞言，狗蛋也閉上了嘴。
二妮柔聲開口，打圓場，「狗蛋哥哥，你先別著急呀，這會天色還早著呢。想來姐姐許是腹中飢餓才心緒不佳，未必是真的在怪罪你。諸位也別在互相置氣傷了和氣。還是抓魚要緊跑了反倒不好。」
大妮看向溫柔懂事的二妮，眼底滿是寵溺。
顧奕低頭洋裝摸泥水，實則暗中繼續往空間收納大魚，對二人爭執毫不在意。
「哈哈！我抓到魚了！」
二蛋抱著一條三斤多重的大草魚，興奮大喊。
「哎，終於不是空軍！」狗蛋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道：「別讓魚跑了，放岸上用草綁起來。」
「好好好！」
二蛋連忙應聲，大妮也上去幫忙。
有了第一條魚打底，眾人信心大漲，接連抓住不少草魚。
半個時辰後。
幾個孩童滿身泥漿，活像泥猴，一窩蜂圍到岸邊清點魚獲。
大妮反覆數了四五遍，越數越亂，臉蛋漲的通紅。
狗蛋看不下去，「還是我來吧！」
「一共二十八條魚。按照說好的分，顧奕先分走三條。剩下五五二十五。咱們五人平分，一人五條。」狗蛋低頭片刻，便已分清。
孩子們全都喜笑顏開，連年大旱，家裡粥水稀薄，魚肉是難得葷腥。
眾人均分草魚，個頭均勻，沒有爭執。
顧奕拎著兩條魚走到二蛋面前，隨手塞給他。
「我再勻你兩條。」
二蛋連忙推辭，心中暖意翻滾。
「不用推辭，你家八口人，這點魚怕是也就墊墊肚子。」
「我和爺爺兩人，三條足夠。」說完，又拿出三條分給狗蛋、大妮、二妮。
……
瘦弱的顧奕提著木桶正緩步趕路。
這時，一位同村的年輕婦人李四花，也就是李大娘的妹妹迎面走來，笑著搭話。
「奕哥兒，這是去南邊打水了啊！」
顧奕提著一大桶水，有些吃力，靦腆低頭：「是呢，四花嬸子。」
注視著少年走遠，李四花望著單薄的背影輕聲嘆氣。
「這災年世道，真是個孝順孩子。」
『不像我家二蛋，整日貪玩。不行，回家定要好好管教一番。』
村中央的古井邊依舊擠滿排隊挑水村民，隊伍冗長。
顧奕拎著一大桶水踉踉蹌蹌返回，沿途村民無一人伸手幫忙。
『雖然村民都受過爺爺恩惠，但連年大旱，人人自顧不暇，誰也沒力氣幫我。』
回到家中廚房，顧奕揉著酸痛手臂，望著家裡大水缸靈光一閃。
『對呀！為何不將水缸收進去？』
顧奕手指輕觸水缸，偌大水缸白光一閃，憑空消失。
再次返回井邊，天光徹底大亮，南邊水井空無一人。
顧奕放出大水缸，一次性灌滿整缸井水，連水桶一同收入空間，快步趕回茅草屋。
村東。
天水河河道僅剩三米寬、一米深淺，河水岌岌可危。
顧奕回家和爺爺報備之後就往天水河趕。
路過村頭田地，稻田乾裂，大片稻苗枯黃，抽穗稻穗全是空殼。
『爺爺連日挑水半月，還要入山採藥，忝為家濟，這才累倒山破，家中已無餘糧，再救不活稻田，今年就要斷糧。』
快到河灘之時，遠處瘦黑少年揮手呼喊。
「奕哥兒，河灘有個大水坑，裡面全是魚！大妮喊我們幫忙抓，抓到分魚，就等你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人便是今早歸家的狗蛋，大名：李長壽。
顧奕眼睛一亮，立刻答應，「來了！這魚可是難得的肉食，正好打打牙祭。」
連年大旱，乾枯河道布滿乾裂泥地，低洼泥坑積著一灘渾水。
五名孩童圍在坑邊爭執。
一個胖丫頭叉著腰，看到顧奕二人，滿臉不悅瞪著李狗蛋。
「你們兩個來的這麼晚？到時還需少分一些魚才行。」
王二蛋眼珠一轉，打圓場。
「大妮，他們兩個力氣大，到時多抓些魚，撈魚還更快哩！你不能太小氣。」
大妮勉強點頭，看向顧奕，一臉羞澀。
「我自然不會小氣，奕哥兒長得帥，多分你三條。」
顧奕點頭，內心平靜。
『我有空間在手，水下多少魚都能悄悄收走。』
二蛋跳起來拍李狗蛋肩膀安慰。
「二蛋，你家裡人口多，等下我多勻你幾條。」
臨下水，顧奕碰了碰二蛋，快步踏入渾濁泥坑，積水堪堪沒過大腿。
大日高升，熱浪滾滾。
數條大魚貼著顧奕小腿划過，冰涼滑膩。
顧奕伸手精準攥住一條大魚，心念一動，大魚瞬間消失，轉移至一處太初空間木桶內，全程藏在渾濁水下，旁人絲毫沒有察覺。
水花四濺，泥點飛起，顧奕彎腰在渾水裡摸索，水下不斷有魚憑空消失。
『來了！』顧奕心底暗念。
果然。
腳下水流突然涌動，一條又一條大魚順著水流游到顧奕腳下。
對此，顧奕似乎早有預料。
他雙手攪動接連收走九條大魚，順著水流往上摸索。
坑底沉放一張被水流蕩開的古舊畫卷，顧奕一把拔出淤泥，畫卷之中立刻抖出三十八條新鮮大魚。
「是魚窩！！」顧奕震驚大喊。
趁著小夥伴們瘋搶，畫卷消失手中。
『和夢中所見一樣，河中機緣到手。這樣類似的機緣，我六歲在天水河邊戲水摸魚的時候，也獲得了一件寶物。名曰：天宮廢墟。內部有三十三重天。』
『我記得當時狗蛋摸到了鱸魚，陳默抓到了泥鰍，唯有我顧奕扎入深水石縫摸索。』
『我手掌被鋒利石皮劃開大口，鮮血順水流淌，指尖觸碰到水底奇異硬物，瞬間眼前景象扭曲。一丈方圓白霧空間浮現，中央一株流光嫩芽紮根靈土，藍天白雲懸浮頭頂。隨後，我試圖伸手觸控螢幕障，空間劇烈震顫，下一秒，我回到河面。精神大量消耗之下，差點嗆水再次沉入水底，我拼命游回岸邊瘋狂嘔吐。』
『秦雲說，水底有妖邪，讓我們快速上岸。還說，他日持劍，當一劍斬之！』
『此後，我、狗蛋、陳默、秦雲四人匆匆離開天水河岸，趕路回了各自村。』
乾枯水坑滿是泥漿，幾個孩童渾身沾滿泥污。
顧奕趁眾人抓魚分心，不動聲色將一條條大魚收入太初空間，空間裡已經偷偷藏了十幾尾。
跑了魚窩，大妮急得滿頭大汗，盯著空手的夥伴們一臉煩躁。
「你們到底行不行啊？這麼多魚，一條也抓不住！」
狗蛋，也就是李長壽，他比顧奕大兩歲，今年十三歲，這裡屬他最大。
「你行，你上啊！」
被小丫頭鄙視，狗蛋面露難堪接著說道：「這抓魚，可是有門道的。看似簡單，其實滑溜的很！最好用漁網捕撈。」
「我家沒有漁網。」大妮蔫了。
聞言，狗蛋也閉上了嘴。
二妮柔聲開口，打圓場，「狗蛋哥哥，你先別著急呀，這會天色還早著呢。想來姐姐許是腹中飢餓才心緒不佳，未必是真的在怪罪你。諸位也別在互相置氣傷了和氣。還是抓魚要緊跑了反倒不好。」
大妮看向溫柔懂事的二妮，眼底滿是寵溺。
顧奕低頭洋裝摸泥水，實則暗中繼續往空間收納大魚，對二人爭執毫不在意。
「哈哈！我抓到魚了！」
二蛋抱著一條三斤多重的大草魚，興奮大喊。
「哎，終於不是空軍！」狗蛋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道：「別讓魚跑了，放岸上用草綁起來。」
「好好好！」
二蛋連忙應聲，大妮也上去幫忙。
有了第一條魚打底，眾人信心大漲，接連抓住不少草魚。
半個時辰後。
幾個孩童滿身泥漿，活像泥猴，一窩蜂圍到岸邊清點魚獲。
大妮反覆數了四五遍，越數越亂，臉蛋漲的通紅。
狗蛋看不下去，「還是我來吧！」
「一共二十八條魚。按照說好的分，顧奕先分走三條。剩下五五二十五。咱們五人平分，一人五條。」狗蛋低頭片刻，便已分清。
孩子們全都喜笑顏開，連年大旱，家裡粥水稀薄，魚肉是難得葷腥。
眾人均分草魚，個頭均勻，沒有爭執。
顧奕拎著兩條魚走到二蛋面前，隨手塞給他。
「我再勻你兩條。」
二蛋連忙推辭，心中暖意翻滾。
「不用推辭，你家八口人，這點魚怕是也就墊墊肚子。」
「我和爺爺兩人，三條足夠。」說完，又拿出三條分給狗蛋、大妮、二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