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修煉者協會
第二天早上六點，葉塵的鬧鐘響了。
他伸手把鬧鐘按掉，躺在床上發了幾秒鐘呆，然後坐起來。
橘貓被他的動作驚醒，不滿的喵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葉塵洗了把臉，換上那件洗的有點發白的外賣工作服，推開門出去。
老街上一切如常。
早起的王叔在街口打太極，賣豆漿的李嬸已經支起了攤子，幾個上學的小孩背著書包跑過去，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
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這裡發生了什麼。
金色光罩、靈氣風暴、封神榜碎裂、大乘期巔峰的閣主被一腳踢回修仙界——這些事情，對老街上的人來說，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塵走過便利店門口。
捲簾門還拉著，周芸和小萱還沒回來。
他看了一眼那扇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騎上電動車，往站點開去。
——
"葉哥！你終於回來了！"站長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這幾天單子多的要死，人手不夠，你再不來我都要親自上了。"
"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葉塵說，"今天開始正常上班。"
"行行行，趕緊開工吧。"站長把一沓單子塞給他。
葉塵看了一眼，第一單是城東一份餛飩，送到人民醫院。
他發動電動車，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夏天清晨的涼意。
路上的車很多，葉塵在車流中靈活穿梭，跟其他騎手沒什麼兩樣。
到了醫院門口，他拎著餛飩走進去，坐電梯到了五樓，找到了對應的病房。
"外賣到了。"
一個年輕男人從病床上坐起來，接過餛飩，說了聲謝謝。
葉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病房的時候，他路過護士站，聽到兩個護士在小聲說話。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急診來了三個人，說自己手心突然發光，嚇的半死。"
"真的假的？不會是什麼皮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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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皮膚病，醫生檢查了，什麼問題都沒有。但是那三個人的手心確實在發光，淡淡的白色，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消失了。"
"太奇怪了……"
葉塵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手心發光。
那是靈力覺醒的初期症狀。
靈脈解封後，地球的靈氣濃度在持續上升。普通人長期浸泡在高濃度靈氣中，體質敏感的人會率先覺醒靈力。
這只是開始。
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覺醒。
葉塵走出醫院，騎上電動車，繼續送下一單。
這件事他暫時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只是個送外賣的。
——
中午十二點，葉塵送完了第八十單。
他靠在電動車旁邊，啃著一個肉夾饃當午飯。
手機響了，是周芸發來的消息。
"葉塵，我和小萱下午三點到。你在家嗎？"
葉塵回了一條："在。我去車站接你們。"
"不用不用，我們打車回去就行。"
"我去接。"
周芸發了一個笑臉，沒再說什麼。
葉塵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啃肉夾饃。
下午三點。
還有三個小時。
他決定再送幾單，然後提前收工去接人。
——
下午兩點五十分，葉塵騎著電動車停在了長途汽車站門口。
三點整，周芸帶著小萱從出站口走出來。
小萱曬黑了一圈，但是精神頭很足。她一眼就看到了葉塵，撒開周芸的手就跑過來。
"葉塵哥哥！"
她撲到葉塵腿上，仰著頭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嘴。
"葉塵哥哥你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舉到葉塵面前，"我給你帶的貝殼！最大的！"
是一個巴掌大的白色貝殼，表面有淡淡的珍珠光澤。
"好看。"葉塵接過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謝謝。"
"還有這個！"小萱又從書包里掏出一串貝殼做的項鍊，踮起腳尖往葉塵脖子上掛，"這個是我自己穿的！好看吧？"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串歪歪扭扭的貝殼項鍊，笑了一下："好看。"
周芸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看到葉塵脖子上的貝殼項鍊，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戴啊。"
"小萱做的，當然要戴。"葉塵說，伸手接過周芸的行李箱，"走吧，回家。"
"家裡沒出什麼事吧？"周芸問。
"沒有。"葉塵說，"一切都好。"
周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三個人往老街走去。小萱走在中間，一手拉著葉塵，一手拉著周芸，嘴裡嘰嘰喳喳的說著海邊的事情。
什麼沙灘上有好多螃蟹，什麼她堆了一個好大的沙堡，什麼海水鹹的要死她喝了一口差點吐了。
葉塵一邊聽一邊嗯嗯的回應。
很普通的一個下午。
但是葉塵覺得，這比昨天晚上彈碎封神榜還讓他開心。
——
回到老街，周芸打開便利店的捲簾門，開始收拾。
小萱在店裡跑來跑去，把從海邊帶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出來給葉塵看。
貝殼、海螺、一瓶裝著沙子的小玻璃瓶、一個海星形狀的冰箱貼。
"這個送給婉清姐姐，這個送給小北哥哥，這個送給晚晴姐姐。"小萱一樣一樣的分配。
"你倒是大方。"周芸笑著說。
"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嘛！"小萱理所當然的說。
葉塵坐在櫃檯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很安靜。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什麼仙帝的威嚴，不需要什麼萬界第一人的名號。
就是這樣。
一個便利店，一條老街，幾個在乎的人。
夠了。
——
傍晚六點，林婉清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
"周芸姐回來了？"她走進便利店，笑著打招呼。
"回來了回來了。"周芸說，"婉清來了啊，吃飯了嗎？我正準備做飯。"
"還沒呢。"
"那留下來一起吃。"
小萱跑過來，把一個海螺塞到林婉清手裡："婉清姐姐，這個送給你！你放在耳朵旁邊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林婉清把海螺放在耳邊聽了聽，笑著說："真的呢，好好聽。謝謝小萱。"
葉塵靠在櫃檯旁邊，看著她們說話。
林婉清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鐘。
林婉清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跟小萱說話。
什麼都沒說。
但是什麼都說了。
——
晚上八點，吃完飯，所有人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乘涼。
周芸在裡面洗碗，小萱趴在台階上畫畫。
林婉清坐在葉塵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隻橘貓。
"靈脈解封之後，靈氣一直在上升。"林婉清壓低聲音說，"我今天修煉的時候感覺特別明顯，吸收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三倍。"
"嗯。"葉塵點頭，"以後會越來越快。"
"那普通人呢？"林婉清問，"靈氣濃度這麼高，普通人會不會受影響？"
"已經開始了。"葉塵說，"今天醫院收了三個手心發光的人。那是靈力覺醒的初期症狀。"
林婉清皺了一下眉頭："那以後會不會越來越多？"
"會。"葉塵說，"但是不用擔心。覺醒靈力不是壞事，只是需要有人引導。"
"誰來引導？"
"不知道。"葉塵說，"但肯定會有人出來管這件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站在巷子口的神秘人。
那股完全陌生的氣息，到現在他還沒有想明白是什麼。
不過那個人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
葉塵決定暫時不去管。
如果對方想找他，自然會再出現。
"別想那些了。"葉塵對林婉清說，"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修煉。"
"嗯。"林婉清點頭。
小萱畫完了畫，舉起來給葉塵看："葉塵哥哥你看！我畫的我們！"
葉塵接過來看了一眼。
畫上面歪歪扭扭的畫了幾個人。一個高高的男人（葉塵），旁邊一個長頭髮的女人（林婉清），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周芸），一個小女孩（小萱自己），還有一個橘色的圓球（橘貓）。
所有人都在笑。
"畫的不錯。"葉塵說。
"那你幫我貼在牆上！"小萱說。
"好。"
葉塵站起來，把畫貼在了便利店門口的牆上。
小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
"困了，去睡吧。"周芸從店裡出來，把小萱抱起來。
"葉塵哥哥晚安！婉清姐姐晚安！"小萱趴在周芸肩上，迷迷糊糊的說。
"晚安。"葉塵說。
周芸抱著小萱上樓了。
葉塵和林婉清並排坐在台階上，橘貓蜷縮在他們中間。
遠處傳來蟬鳴聲，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葉塵。"林婉清輕聲說。
"嗯？"
"以後還會有危險嗎？"
葉塵想了一下，說："可能會。但是不管來什麼，我都在。"
林婉清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看著老街的夜色。
很普通的一個晚上。
——
晚上十一點，葉塵回到房間。
他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是蘇晚晴發來的消息。
"葉塵，有個事情跟你說。今天下午，有一個叫'修煉者協會'的組織在江城設了辦事處。他們在到處招募靈力覺醒者，說是'官方機構'，有京城的背景。"
葉塵看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蘇晚晴又發了一條："他們明天要在全城設置'靈力檢測點'，免費給市民檢測靈力天賦。我查了一下，這個組織三個月前才成立，但是擴張速度非常快，已經在全國三十多個城市設了分部。"
葉塵回了一條："背後是誰？"
蘇晚晴："還在查。但是我聽說，他們的會長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修為極高，從來不公開露面。"
葉塵看著手機屏幕，沉默了幾秒鐘。
靈脈解封才一天，就有人跳出來了。
動作這麼快，說明這個"修煉者協會"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在準備了。他們一直在等靈氣復甦的這一天。
葉塵回了最後一條："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查，有消息隨時告訴我。"
"好。"
葉塵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修煉者協會。
官方背景。
神秘會長。
還有昨天晚上那個站在巷子口的神秘人。
這些事情之間有沒有聯繫？
葉塵不知道。
但是他有一種感覺——靈脈解封之後，地球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平靜了。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覺醒靈力，會有越來越多的勢力冒出來，會有越來越多的麻煩找上門。
不過沒關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是葉塵，修仙十萬年的萬界仙帝。
在這條老街上，在這座城市裡，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葉塵閉上眼睛。
橘貓跳上床，蜷縮在他腳邊。
明天還要早起送外賣。
順便看看那個"修煉者協會"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伸手把鬧鐘按掉，躺在床上發了幾秒鐘呆，然後坐起來。
橘貓被他的動作驚醒，不滿的喵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葉塵洗了把臉，換上那件洗的有點發白的外賣工作服，推開門出去。
老街上一切如常。
早起的王叔在街口打太極，賣豆漿的李嬸已經支起了攤子，幾個上學的小孩背著書包跑過去，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
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這裡發生了什麼。
金色光罩、靈氣風暴、封神榜碎裂、大乘期巔峰的閣主被一腳踢回修仙界——這些事情，對老街上的人來說，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塵走過便利店門口。
捲簾門還拉著，周芸和小萱還沒回來。
他看了一眼那扇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騎上電動車，往站點開去。
——
"葉哥！你終於回來了！"站長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這幾天單子多的要死，人手不夠，你再不來我都要親自上了。"
"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葉塵說，"今天開始正常上班。"
"行行行，趕緊開工吧。"站長把一沓單子塞給他。
葉塵看了一眼，第一單是城東一份餛飩，送到人民醫院。
他發動電動車，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夏天清晨的涼意。
路上的車很多，葉塵在車流中靈活穿梭，跟其他騎手沒什麼兩樣。
到了醫院門口，他拎著餛飩走進去，坐電梯到了五樓，找到了對應的病房。
"外賣到了。"
一個年輕男人從病床上坐起來，接過餛飩，說了聲謝謝。
葉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病房的時候，他路過護士站，聽到兩個護士在小聲說話。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急診來了三個人，說自己手心突然發光，嚇的半死。"
"真的假的？不會是什麼皮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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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
葉塵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手心發光。
那是靈力覺醒的初期症狀。
靈脈解封後，地球的靈氣濃度在持續上升。普通人長期浸泡在高濃度靈氣中，體質敏感的人會率先覺醒靈力。
這只是開始。
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覺醒。
葉塵走出醫院，騎上電動車，繼續送下一單。
這件事他暫時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只是個送外賣的。
——
中午十二點，葉塵送完了第八十單。
他靠在電動車旁邊，啃著一個肉夾饃當午飯。
手機響了，是周芸發來的消息。
"葉塵，我和小萱下午三點到。你在家嗎？"
葉塵回了一條："在。我去車站接你們。"
"不用不用，我們打車回去就行。"
"我去接。"
周芸發了一個笑臉，沒再說什麼。
葉塵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啃肉夾饃。
下午三點。
還有三個小時。
他決定再送幾單，然後提前收工去接人。
——
下午兩點五十分，葉塵騎著電動車停在了長途汽車站門口。
三點整，周芸帶著小萱從出站口走出來。
小萱曬黑了一圈，但是精神頭很足。她一眼就看到了葉塵，撒開周芸的手就跑過來。
"葉塵哥哥！"
她撲到葉塵腿上，仰著頭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嘴。
"葉塵哥哥你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舉到葉塵面前，"我給你帶的貝殼！最大的！"
是一個巴掌大的白色貝殼，表面有淡淡的珍珠光澤。
"好看。"葉塵接過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謝謝。"
"還有這個！"小萱又從書包里掏出一串貝殼做的項鍊，踮起腳尖往葉塵脖子上掛，"這個是我自己穿的！好看吧？"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串歪歪扭扭的貝殼項鍊，笑了一下："好看。"
周芸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看到葉塵脖子上的貝殼項鍊，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戴啊。"
"小萱做的，當然要戴。"葉塵說，伸手接過周芸的行李箱，"走吧，回家。"
"家裡沒出什麼事吧？"周芸問。
"沒有。"葉塵說，"一切都好。"
周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三個人往老街走去。小萱走在中間，一手拉著葉塵，一手拉著周芸，嘴裡嘰嘰喳喳的說著海邊的事情。
什麼沙灘上有好多螃蟹，什麼她堆了一個好大的沙堡，什麼海水鹹的要死她喝了一口差點吐了。
葉塵一邊聽一邊嗯嗯的回應。
很普通的一個下午。
但是葉塵覺得，這比昨天晚上彈碎封神榜還讓他開心。
——
回到老街，周芸打開便利店的捲簾門，開始收拾。
小萱在店裡跑來跑去，把從海邊帶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出來給葉塵看。
貝殼、海螺、一瓶裝著沙子的小玻璃瓶、一個海星形狀的冰箱貼。
"這個送給婉清姐姐，這個送給小北哥哥，這個送給晚晴姐姐。"小萱一樣一樣的分配。
"你倒是大方。"周芸笑著說。
"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嘛！"小萱理所當然的說。
葉塵坐在櫃檯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很安靜。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什麼仙帝的威嚴，不需要什麼萬界第一人的名號。
就是這樣。
一個便利店，一條老街，幾個在乎的人。
夠了。
——
傍晚六點，林婉清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
"周芸姐回來了？"她走進便利店，笑著打招呼。
"回來了回來了。"周芸說，"婉清來了啊，吃飯了嗎？我正準備做飯。"
"還沒呢。"
"那留下來一起吃。"
小萱跑過來，把一個海螺塞到林婉清手裡："婉清姐姐，這個送給你！你放在耳朵旁邊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林婉清把海螺放在耳邊聽了聽，笑著說："真的呢，好好聽。謝謝小萱。"
葉塵靠在櫃檯旁邊，看著她們說話。
林婉清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頭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鐘。
林婉清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跟小萱說話。
什麼都沒說。
但是什麼都說了。
——
晚上八點，吃完飯，所有人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乘涼。
周芸在裡面洗碗，小萱趴在台階上畫畫。
林婉清坐在葉塵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隻橘貓。
"靈脈解封之後，靈氣一直在上升。"林婉清壓低聲音說，"我今天修煉的時候感覺特別明顯，吸收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三倍。"
"嗯。"葉塵點頭，"以後會越來越快。"
"那普通人呢？"林婉清問，"靈氣濃度這麼高，普通人會不會受影響？"
"已經開始了。"葉塵說，"今天醫院收了三個手心發光的人。那是靈力覺醒的初期症狀。"
林婉清皺了一下眉頭："那以後會不會越來越多？"
"會。"葉塵說，"但是不用擔心。覺醒靈力不是壞事，只是需要有人引導。"
"誰來引導？"
"不知道。"葉塵說，"但肯定會有人出來管這件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站在巷子口的神秘人。
那股完全陌生的氣息，到現在他還沒有想明白是什麼。
不過那個人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
葉塵決定暫時不去管。
如果對方想找他，自然會再出現。
"別想那些了。"葉塵對林婉清說，"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修煉。"
"嗯。"林婉清點頭。
小萱畫完了畫，舉起來給葉塵看："葉塵哥哥你看！我畫的我們！"
葉塵接過來看了一眼。
畫上面歪歪扭扭的畫了幾個人。一個高高的男人（葉塵），旁邊一個長頭髮的女人（林婉清），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周芸），一個小女孩（小萱自己），還有一個橘色的圓球（橘貓）。
所有人都在笑。
"畫的不錯。"葉塵說。
"那你幫我貼在牆上！"小萱說。
"好。"
葉塵站起來，把畫貼在了便利店門口的牆上。
小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
"困了，去睡吧。"周芸從店裡出來，把小萱抱起來。
"葉塵哥哥晚安！婉清姐姐晚安！"小萱趴在周芸肩上，迷迷糊糊的說。
"晚安。"葉塵說。
周芸抱著小萱上樓了。
葉塵和林婉清並排坐在台階上，橘貓蜷縮在他們中間。
遠處傳來蟬鳴聲，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葉塵。"林婉清輕聲說。
"嗯？"
"以後還會有危險嗎？"
葉塵想了一下，說："可能會。但是不管來什麼，我都在。"
林婉清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看著老街的夜色。
很普通的一個晚上。
——
晚上十一點，葉塵回到房間。
他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是蘇晚晴發來的消息。
"葉塵，有個事情跟你說。今天下午，有一個叫'修煉者協會'的組織在江城設了辦事處。他們在到處招募靈力覺醒者，說是'官方機構'，有京城的背景。"
葉塵看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蘇晚晴又發了一條："他們明天要在全城設置'靈力檢測點'，免費給市民檢測靈力天賦。我查了一下，這個組織三個月前才成立，但是擴張速度非常快，已經在全國三十多個城市設了分部。"
葉塵回了一條："背後是誰？"
蘇晚晴："還在查。但是我聽說，他們的會長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修為極高，從來不公開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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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脈解封才一天，就有人跳出來了。
動作這麼快，說明這個"修煉者協會"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在準備了。他們一直在等靈氣復甦的這一天。
葉塵回了最後一條："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查，有消息隨時告訴我。"
"好。"
葉塵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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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有一種感覺——靈脈解封之後，地球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平靜了。
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覺醒靈力，會有越來越多的勢力冒出來，會有越來越多的麻煩找上門。
不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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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葉塵，修仙十萬年的萬界仙帝。
在這條老街上，在這座城市裡，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葉塵閉上眼睛。
橘貓跳上床，蜷縮在他腳邊。
明天還要早起送外賣。
順便看看那個"修煉者協會"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