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倒計時
一個星期過去了。
還有七天。
葉塵每天晚上都會用神識掃描大氣層外的空間。那個正在靠近的波動越來越強了，越來越近了。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葉塵能感知到至少十幾個強大的氣息，其中一個特別突出，壓過了所有人。
天機閣閣主。
大乘期巔峰，修煉八萬年的老怪物。
而且他身邊還帶著至少十個大乘期的長老。
這個陣容，放在修仙界都算是頂級戰力了。
但是葉塵不怕。
他怕的只是那個封神榜。
——
這天下午，蘇晚晴突破了。
築基中期。
她是在翡翠灣的別墅裡面突破的，葉塵沒有在場，但是他感知到了那股靈力波動。
蘇晚晴第一時間給葉塵打了電話。
"我突破了。"她的聲音裡面帶著興奮和一絲疲憊。
"嗯，我感覺到了。"葉塵說，"恭喜。"
"謝謝。"蘇晚晴頓了一下，"葉塵，還有幾天？"
"七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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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好了。"蘇晚晴說，"不管來什麼，我都不會退。"
"我知道。"葉塵說，"好好休息，明天正常訓練。"
"好。"
掛了電話，葉塵坐在窗台上，想了一會兒。
三個人現在的修為：林小北築基初期（混沌體加成，實際戰力接近築基後期），林婉清築基中期（冰靈之體加成，實際戰力接近築基後期），蘇晚晴築基中期。
配合防護陣法，加上靈脈靈氣的加持，擋住大乘期巔峰三十分鐘，應該沒問題。
但是葉塵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周芸和小萱。
她們是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就算陣法能擋住外面的攻擊，戰鬥的餘波也可能傷到她們。
葉塵必須讓她們離開。
——
傍晚六點，葉塵走進便利店。
周芸正在整理貨架，小萱趴在櫃檯上畫畫。
"周芸姐。"葉塵叫了一聲。
周芸轉過頭："怎麼了？"
葉塵想了一下措辭，然後說："下個星期，你能不能帶小萱出去旅遊幾天？"
周芸愣了一下："旅遊？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請客。"葉塵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櫃檯上，"去海邊玩幾天，小萱肯定喜歡。"
小萱聽到"海邊"兩個字，立刻抬起頭，眼睛亮了："真的嗎？去海邊？我要去我要去！"
周芸沒有立刻答應。她看著葉塵，眼神裡面帶著一種瞭然。
"是不是要出什麼事？"她壓低聲音問。
葉塵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瞞不過周芸。這個女人雖然是普通人，但是心思很細。
"嗯。"葉塵沒有否認，"可能會有一些……麻煩。我不想讓你和小萱受到影響。"
周芸看著他，過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好。"她說，"我帶小萱去海邊。什麼時候走？"
"後天。"葉塵說，"越早越好。"
"行。"周芸把錢推回去，"不用你的錢，我自己有存款。"
"拿著。"葉塵又把錢推回去，"就當是我請小萱的。"
周芸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收下了。
"葉塵。"她叫住他。
"嗯？"
"你要小心。"周芸認真的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小萱還等著你接她回來呢。"
葉塵笑了一下："放心。我答應你，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跟以前一樣。"
小萱跑過來，抱住葉塵的腿："葉塵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好！我給你帶最大最漂亮的貝殼！"小萱開心的說。
葉塵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一定會贏。
為了這個笑臉，他必須贏。
——
後天一早，周芸帶著小萱坐上了去海邊的大巴車。
小萱趴在車窗上，使勁的朝葉塵揮手："葉塵哥哥再見！等我回來！"
"再見。"葉塵站在路邊，朝她揮了揮手。
大巴車開走了，消失在街道盡頭。
葉塵站在原地，看著車消失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去。
老街突然安靜了很多。
沒有了小萱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了周芸在便利店裡面忙活的動靜。
便利店的捲簾門拉下來了，上面掛著一塊牌子："店主外出，暫停營業。"
葉塵走過便利店門口，心裡有一點空落落的。
但是他知道，這是必要的。
五天後，這裡可能會變成戰場。
——
當天晚上，葉塵把三個人叫到一起，做了最後一次完整的演練。
"從現在開始，進入戰備狀態。"葉塵說，"每天保持最佳狀態，隨時準備啟動陣法。"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我再說一遍流程。"葉塵說，"當我感知到天機閣的人進入大氣層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你們立刻到各自的陣法節點就位。"
"然後我會解封七條靈脈。靈氣暴增之後，陣法的威力會提升到最大。你們負責維持陣法運轉三十分鐘。"
"這三十分鐘裡，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不管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停。靈力輸出不能斷，哪怕一秒都不行。"
"三十分鐘之後，我突破成功，一切結束。"
"明白了嗎？"
"明白。"三個人同時說。
葉塵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他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三十分鐘內陣法被破了，你們不要跟他們硬拼。立刻撤退，能跑多遠跑多遠。"
"師父——"林小北想說什麼。
"這是命令。"葉塵打斷他，"你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聽到了嗎？"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鐘。
"聽到了。"林婉清輕聲說。
"好。"葉塵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不過你們放心，不會走到那一步的。我有把握。"
他笑了一下："畢竟我是萬界仙帝。十萬年了，還沒輸過。"
林小北也笑了："對，師父肯定能贏。"
"那當然。"蘇晚晴也說。
林婉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葉塵，眼睛裡面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
演練結束後，林小北和蘇晚晴先走了。
林婉清留了下來。
她站在葉塵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進來。
"怎麼了？"葉塵問。
林婉清走到窗台前面，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老街。沒有了便利店的燈光，老街比平時暗了很多。
"葉塵。"她轉過身，看著他，"如果……我是說如果……事情沒有按計劃進行……"
"不會的。"葉塵說。
"我知道。但是讓我說完。"林婉清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不會跑的。"
"晚清——"
"我說了，我不會跑。"林婉清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不管發生什麼。"
葉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她輕輕的拉進懷裡。
林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會有事的。"葉塵輕聲說，"我保證。"
林婉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他。
她的身體很涼，因為冰靈之體的緣故。但是葉塵覺得很溫暖。
兩個人就這樣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橘貓蹲在窗台上，安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很久，林婉清才鬆開手，退後一步。
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是沒有哭。
"那我回去了。"她說，"明天見。"
"明天見。"葉塵說。
林婉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然後她走了。
葉塵站在窗台前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
還有五天。
五天之後，他要麼成神，要麼……
沒有要麼。
他一定會贏。
為了林婉清，為了林小北，為了蘇晚晴，為了周芸和小萱，為了這條老街，為了這座城市，為了這顆星球上所有普通的人。
他必須贏。
橘貓跳到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葉塵摸了摸它的腦袋："你也是。為了你，我也得贏。"
橘貓喵了一聲。
夜很深了。
老街很安靜。
倒計時，開始了。
還有七天。
葉塵每天晚上都會用神識掃描大氣層外的空間。那個正在靠近的波動越來越強了，越來越近了。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葉塵能感知到至少十幾個強大的氣息，其中一個特別突出，壓過了所有人。
天機閣閣主。
大乘期巔峰，修煉八萬年的老怪物。
而且他身邊還帶著至少十個大乘期的長老。
這個陣容，放在修仙界都算是頂級戰力了。
但是葉塵不怕。
他怕的只是那個封神榜。
——
這天下午，蘇晚晴突破了。
築基中期。
她是在翡翠灣的別墅裡面突破的，葉塵沒有在場，但是他感知到了那股靈力波動。
蘇晚晴第一時間給葉塵打了電話。
"我突破了。"她的聲音裡面帶著興奮和一絲疲憊。
"嗯，我感覺到了。"葉塵說，"恭喜。"
"謝謝。"蘇晚晴頓了一下，"葉塵，還有幾天？"
"七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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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好了。"蘇晚晴說，"不管來什麼，我都不會退。"
"我知道。"葉塵說，"好好休息，明天正常訓練。"
"好。"
掛了電話，葉塵坐在窗台上，想了一會兒。
三個人現在的修為：林小北築基初期（混沌體加成，實際戰力接近築基後期），林婉清築基中期（冰靈之體加成，實際戰力接近築基後期），蘇晚晴築基中期。
配合防護陣法，加上靈脈靈氣的加持，擋住大乘期巔峰三十分鐘，應該沒問題。
但是葉塵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周芸和小萱。
她們是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就算陣法能擋住外面的攻擊，戰鬥的餘波也可能傷到她們。
葉塵必須讓她們離開。
——
傍晚六點，葉塵走進便利店。
周芸正在整理貨架，小萱趴在櫃檯上畫畫。
"周芸姐。"葉塵叫了一聲。
周芸轉過頭："怎麼了？"
葉塵想了一下措辭，然後說："下個星期，你能不能帶小萱出去旅遊幾天？"
周芸愣了一下："旅遊？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請客。"葉塵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櫃檯上，"去海邊玩幾天，小萱肯定喜歡。"
小萱聽到"海邊"兩個字，立刻抬起頭，眼睛亮了："真的嗎？去海邊？我要去我要去！"
周芸沒有立刻答應。她看著葉塵，眼神裡面帶著一種瞭然。
"是不是要出什麼事？"她壓低聲音問。
葉塵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瞞不過周芸。這個女人雖然是普通人，但是心思很細。
"嗯。"葉塵沒有否認，"可能會有一些……麻煩。我不想讓你和小萱受到影響。"
周芸看著他，過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好。"她說，"我帶小萱去海邊。什麼時候走？"
"後天。"葉塵說，"越早越好。"
"行。"周芸把錢推回去，"不用你的錢，我自己有存款。"
"拿著。"葉塵又把錢推回去，"就當是我請小萱的。"
周芸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收下了。
"葉塵。"她叫住他。
"嗯？"
"你要小心。"周芸認真的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小萱還等著你接她回來呢。"
葉塵笑了一下："放心。我答應你，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跟以前一樣。"
小萱跑過來，抱住葉塵的腿："葉塵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好！我給你帶最大最漂亮的貝殼！"小萱開心的說。
葉塵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一定會贏。
為了這個笑臉，他必須贏。
——
後天一早，周芸帶著小萱坐上了去海邊的大巴車。
小萱趴在車窗上，使勁的朝葉塵揮手："葉塵哥哥再見！等我回來！"
"再見。"葉塵站在路邊，朝她揮了揮手。
大巴車開走了，消失在街道盡頭。
葉塵站在原地，看著車消失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去。
老街突然安靜了很多。
沒有了小萱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了周芸在便利店裡面忙活的動靜。
便利店的捲簾門拉下來了，上面掛著一塊牌子："店主外出，暫停營業。"
葉塵走過便利店門口，心裡有一點空落落的。
但是他知道，這是必要的。
五天後，這裡可能會變成戰場。
——
當天晚上，葉塵把三個人叫到一起，做了最後一次完整的演練。
"從現在開始，進入戰備狀態。"葉塵說，"每天保持最佳狀態，隨時準備啟動陣法。"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我再說一遍流程。"葉塵說，"當我感知到天機閣的人進入大氣層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你們立刻到各自的陣法節點就位。"
"然後我會解封七條靈脈。靈氣暴增之後，陣法的威力會提升到最大。你們負責維持陣法運轉三十分鐘。"
"這三十分鐘裡，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不管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停。靈力輸出不能斷，哪怕一秒都不行。"
"三十分鐘之後，我突破成功，一切結束。"
"明白了嗎？"
"明白。"三個人同時說。
葉塵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他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三十分鐘內陣法被破了，你們不要跟他們硬拼。立刻撤退，能跑多遠跑多遠。"
"師父——"林小北想說什麼。
"這是命令。"葉塵打斷他，"你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聽到了嗎？"
三個人沉默了幾秒鐘。
"聽到了。"林婉清輕聲說。
"好。"葉塵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不過你們放心，不會走到那一步的。我有把握。"
他笑了一下："畢竟我是萬界仙帝。十萬年了，還沒輸過。"
林小北也笑了："對，師父肯定能贏。"
"那當然。"蘇晚晴也說。
林婉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葉塵，眼睛裡面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
演練結束後，林小北和蘇晚晴先走了。
林婉清留了下來。
她站在葉塵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進來。
"怎麼了？"葉塵問。
林婉清走到窗台前面，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老街。沒有了便利店的燈光，老街比平時暗了很多。
"葉塵。"她轉過身，看著他，"如果……我是說如果……事情沒有按計劃進行……"
"不會的。"葉塵說。
"我知道。但是讓我說完。"林婉清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不會跑的。"
"晚清——"
"我說了，我不會跑。"林婉清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定，"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不管發生什麼。"
葉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她輕輕的拉進懷裡。
林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會有事的。"葉塵輕聲說，"我保證。"
林婉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他。
她的身體很涼，因為冰靈之體的緣故。但是葉塵覺得很溫暖。
兩個人就這樣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橘貓蹲在窗台上，安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很久，林婉清才鬆開手，退後一步。
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是沒有哭。
"那我回去了。"她說，"明天見。"
"明天見。"葉塵說。
林婉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然後她走了。
葉塵站在窗台前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
還有五天。
五天之後，他要麼成神，要麼……
沒有要麼。
他一定會贏。
為了林婉清，為了林小北，為了蘇晚晴，為了周芸和小萱，為了這條老街，為了這座城市，為了這顆星球上所有普通的人。
他必須贏。
橘貓跳到他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
葉塵摸了摸它的腦袋："你也是。為了你，我也得贏。"
橘貓喵了一聲。
夜很深了。
老街很安靜。
倒計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