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不配
天華大廈頂層，落地窗外面的夜風呼呼的吹著。
葉塵站在碎了一地的玻璃上面，看著面前這個黑衣長發的男人。對方的氣息很穩，化神期中期的修為，在地球上確實算是頂尖了。
但是在葉塵面前，跟螞蟻沒什麼區別。
"你叫什麼。"葉塵語氣很平淡，就像在問一個路人的名字。
黑衣男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沈墨。天機閣第七執事，五十三年前奉命來到這顆星球。"
葉塵眯了一下眼睛。
五十三年。
這個人在地球上潛伏了五十三年。
"天機閣派你來幹什麼。"葉塵問。
沈墨轉過身，走到一張黑色的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他的動作很慢，好像完全不怕葉塵會突然動手一樣。
"收集。"沈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這顆星球雖然靈氣稀薄，但是每隔幾十年就會出現特殊體質的人。冰靈之體，天靈根，還有……混沌體。"
他說到混沌體三個字的時候，眼睛裡面閃過一道光。
葉塵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所以林婉清被傳送到修仙界，也是你安排的。"葉塵說。
沈墨搖了搖頭："那是北荒分部的人自作主張。我的任務只是監控和標記，不負責抓人。不過……"
他頓了一下，看著葉塵笑了笑："你那個學生，林小北，混沌體。這種體質十萬年才出一個。天機閣總部已經知道了。"
葉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
沈墨放下茶杯，雙手背在身後，說："不是威脅。是告訴你一個事實。天機閣總部的閣主，大乘期巔峰的存在，他對混沌體非常感興趣。就算你是萬界仙帝，你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這顆星球上吧？"
葉塵沒有說話。
沈墨繼續說："我等你很久了，不是為了跟你打。我知道打不過你。我等你，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把林小北交給天機閣，天機閣保證不再騷擾這顆星球上的任何人。而且……"沈墨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可以告訴你，厲無極背後的那個存在是誰。"
房間裡面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葉塵笑了。
他是真的笑了，笑的很輕，但是那個笑容讓沈墨的後背突然冒出了冷汗。
"你在跟我談條件？"葉塵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整個頂層的空氣像是被壓縮了一樣。沈墨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呼吸都困難起來。他的化神期修為在這股壓力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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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臉色瞬間變白了。
他猛的往後退了三步，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這是天機閣的護身令，裡面封存著閣主的一擊——"
沈墨話還沒說完，葉塵已經出手了。
他只是抬了一下手指。
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直接穿過了那塊黑色令牌。令牌上面的符文瞬間暗淡下去，然後啪的一聲碎成了粉末。
沈墨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大乘期巔峰的一擊？"葉塵站在原地，手指收回來，語氣平淡的說，"在我面前，不夠看。"
沈墨靠在牆上，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眼睛裡面全是恐懼，但是還有一絲瘋狂。
"你……你殺了我也沒用……"沈墨喘著氣說，"消息已經傳回去了……天機閣知道混沌體在這裡……他們會派更多的人來……不是元嬰期，不是化神期，是真正的大乘期強者……"
葉塵走到沈墨面前，低頭看著他。
"那就讓他們來。"
葉塵的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沈墨的腦子裡面。
"我葉塵修煉十萬年，踏遍萬界，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你回去告訴天機閣的閣主，地球上的人，一個都不許動。混沌體也好，冰靈之體也好，都是我的人。誰敢來，我滅誰。"
說完這句話，葉塵抬手一指點在沈墨的丹田位置。
沈墨慘叫一聲。
他的修為，化神期中期的全部修為，在這一瞬間被葉塵廢掉了。五十三年的修煉，一秒鐘化為烏有。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沈墨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留你一條命，回去傳話。"葉塵轉過身，背對著沈墨，"三天之內，帶著暗閣所有的人離開江城。如果三天後我還能在這座城市感知到暗閣的氣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是沈墨已經明白了。
葉塵走到碎掉的落地窗前面，夜風吹動他的衣服。他看了一眼下面燈火通明的城市，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裡面。
沈墨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丹田裡面空蕩蕩的感覺。五十三年……五十三年的修煉……全沒了。
"萬界仙帝……"沈墨喃喃的說，眼神裡面既有恐懼，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片，這是他最後的通訊工具。玉片上面還殘留著一絲靈力，剛好夠用一次。
沈墨把靈力注入玉片，低聲說："總部……任務失敗……萬界仙帝比情報中更強……混沌體在他的保護下……建議……派大乘期以上的人來……"
玉片閃了一下光，然後徹底碎裂。
沈墨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
葉塵飛回老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整條街很安靜，路燈發出昏黃的光。便利店的捲簾門拉下來了，周芸和小萱應該已經睡了。
葉塵落在自己住的那個小房間窗台上面。
橘貓蜷縮在窗台的角落裡，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個哈欠，又把頭埋回去繼續睡。
葉塵伸手摸了摸橘貓的腦袋，然後推開窗戶走進房間。
他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
天機閣總部。大乘期的閣主。
說實話，葉塵並不在意。大乘期在仙帝面前，也就是多撐幾招的區別。但是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沈墨說消息已經傳回去了。
這意味著天機閣知道了林小北的存在，知道了混沌體在地球上。以後可能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
葉塵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林小北。
他需要讓林小北儘快變強。
還有林婉清，她的修煉速度很快，但是練氣期後期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還是太弱了。
葉塵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他自言自語的說。
窗台上的橘貓翻了個身，尾巴甩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夜風從窗戶縫隙裡面吹進來，帶著初夏的溫熱。
老街很安靜。
但是葉塵知道，這份安靜不會持續太久了。
——
第二天早上，葉塵照常六點起床。
他洗了把臉，換上外賣騎手的工作服，推開門出去。
周芸已經在便利店裡面忙活了，看到葉塵出來，笑著說："早啊，今天要不要吃個包子？剛熱的。"
"好。"葉塵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小萱背著書包從後面跑出來，看到葉塵就喊："葉塵哥哥早！"
"早。"葉塵摸了摸小萱的頭。
一切都跟平常一樣。
但是葉塵的神識已經掃過了整個江城。
暗閣的那些氣息，正在一個一個的消失。
沈墨在執行他的命令。
葉塵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騎上電動車，往外賣站點的方向開去。
今天還是要送外賣的。
畢竟，房租還是要交的。
葉塵站在碎了一地的玻璃上面，看著面前這個黑衣長發的男人。對方的氣息很穩，化神期中期的修為，在地球上確實算是頂尖了。
但是在葉塵面前，跟螞蟻沒什麼區別。
"你叫什麼。"葉塵語氣很平淡，就像在問一個路人的名字。
黑衣男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沈墨。天機閣第七執事，五十三年前奉命來到這顆星球。"
葉塵眯了一下眼睛。
五十三年。
這個人在地球上潛伏了五十三年。
"天機閣派你來幹什麼。"葉塵問。
沈墨轉過身，走到一張黑色的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他的動作很慢，好像完全不怕葉塵會突然動手一樣。
"收集。"沈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這顆星球雖然靈氣稀薄，但是每隔幾十年就會出現特殊體質的人。冰靈之體，天靈根，還有……混沌體。"
他說到混沌體三個字的時候，眼睛裡面閃過一道光。
葉塵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所以林婉清被傳送到修仙界，也是你安排的。"葉塵說。
沈墨搖了搖頭："那是北荒分部的人自作主張。我的任務只是監控和標記，不負責抓人。不過……"
他頓了一下，看著葉塵笑了笑："你那個學生，林小北，混沌體。這種體質十萬年才出一個。天機閣總部已經知道了。"
葉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
沈墨放下茶杯，雙手背在身後，說："不是威脅。是告訴你一個事實。天機閣總部的閣主，大乘期巔峰的存在，他對混沌體非常感興趣。就算你是萬界仙帝，你也不可能一直守在這顆星球上吧？"
葉塵沒有說話。
沈墨繼續說："我等你很久了，不是為了跟你打。我知道打不過你。我等你，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你把林小北交給天機閣，天機閣保證不再騷擾這顆星球上的任何人。而且……"沈墨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可以告訴你，厲無極背後的那個存在是誰。"
房間裡面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葉塵笑了。
他是真的笑了，笑的很輕，但是那個笑容讓沈墨的後背突然冒出了冷汗。
"你在跟我談條件？"葉塵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整個頂層的空氣像是被壓縮了一樣。沈墨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呼吸都困難起來。他的化神期修為在這股壓力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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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臉色瞬間變白了。
他猛的往後退了三步，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這是天機閣的護身令，裡面封存著閣主的一擊——"
沈墨話還沒說完，葉塵已經出手了。
他只是抬了一下手指。
一道看不見的力量直接穿過了那塊黑色令牌。令牌上面的符文瞬間暗淡下去，然後啪的一聲碎成了粉末。
沈墨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大乘期巔峰的一擊？"葉塵站在原地，手指收回來，語氣平淡的說，"在我面前，不夠看。"
沈墨靠在牆上，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眼睛裡面全是恐懼，但是還有一絲瘋狂。
"你……你殺了我也沒用……"沈墨喘著氣說，"消息已經傳回去了……天機閣知道混沌體在這裡……他們會派更多的人來……不是元嬰期，不是化神期，是真正的大乘期強者……"
葉塵走到沈墨面前，低頭看著他。
"那就讓他們來。"
葉塵的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沈墨的腦子裡面。
"我葉塵修煉十萬年，踏遍萬界，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你回去告訴天機閣的閣主，地球上的人，一個都不許動。混沌體也好，冰靈之體也好，都是我的人。誰敢來，我滅誰。"
說完這句話，葉塵抬手一指點在沈墨的丹田位置。
沈墨慘叫一聲。
他的修為，化神期中期的全部修為，在這一瞬間被葉塵廢掉了。五十三年的修煉，一秒鐘化為烏有。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沈墨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留你一條命，回去傳話。"葉塵轉過身，背對著沈墨，"三天之內，帶著暗閣所有的人離開江城。如果三天後我還能在這座城市感知到暗閣的氣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是沈墨已經明白了。
葉塵走到碎掉的落地窗前面，夜風吹動他的衣服。他看了一眼下面燈火通明的城市，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裡面。
沈墨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丹田裡面空蕩蕩的感覺。五十三年……五十三年的修煉……全沒了。
"萬界仙帝……"沈墨喃喃的說，眼神裡面既有恐懼，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片，這是他最後的通訊工具。玉片上面還殘留著一絲靈力，剛好夠用一次。
沈墨把靈力注入玉片，低聲說："總部……任務失敗……萬界仙帝比情報中更強……混沌體在他的保護下……建議……派大乘期以上的人來……"
玉片閃了一下光，然後徹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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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塵飛回老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整條街很安靜，路燈發出昏黃的光。便利店的捲簾門拉下來了，周芸和小萱應該已經睡了。
葉塵落在自己住的那個小房間窗台上面。
橘貓蜷縮在窗台的角落裡，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個哈欠，又把頭埋回去繼續睡。
葉塵伸手摸了摸橘貓的腦袋，然後推開窗戶走進房間。
他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
天機閣總部。大乘期的閣主。
說實話，葉塵並不在意。大乘期在仙帝面前，也就是多撐幾招的區別。但是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沈墨說消息已經傳回去了。
這意味著天機閣知道了林小北的存在，知道了混沌體在地球上。以後可能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
葉塵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林小北。
他需要讓林小北儘快變強。
還有林婉清，她的修煉速度很快，但是練氣期後期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還是太弱了。
葉塵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他自言自語的說。
窗台上的橘貓翻了個身，尾巴甩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夜風從窗戶縫隙裡面吹進來，帶著初夏的溫熱。
老街很安靜。
但是葉塵知道，這份安靜不會持續太久了。
——
第二天早上，葉塵照常六點起床。
他洗了把臉，換上外賣騎手的工作服，推開門出去。
周芸已經在便利店裡面忙活了，看到葉塵出來，笑著說："早啊，今天要不要吃個包子？剛熱的。"
"好。"葉塵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小萱背著書包從後面跑出來，看到葉塵就喊："葉塵哥哥早！"
"早。"葉塵摸了摸小萱的頭。
一切都跟平常一樣。
但是葉塵的神識已經掃過了整個江城。
暗閣的那些氣息，正在一個一個的消失。
沈墨在執行他的命令。
葉塵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騎上電動車，往外賣站點的方向開去。
今天還是要送外賣的。
畢竟，房租還是要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