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私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宴會結束,客人起身告辭,也有那關係好的友人或親朋則會留宿,繼續敘舊。

  這場宴會除了自家親戚,最重要的客人就是歸一宗了。木慶之拉著厲掌門的手一再挽留多住幾晚,厲掌門笑哈哈的表示宗門事務繁多,不能多留。就這樣你來我往,場面話車軲轆一樣的來回說了好幾遍以後,終於送走了歸一宗眾人。

  司徒明嵐一雙妙目跟隨著唐羽飛,臉上紅雲滾滾,似乎很想和唐羽飛單獨說會話,但被父親緊緊的拉在身邊,只好戀戀不捨的隨著眾人一起告別。

  為什麼唐羽真知道的這麼清楚呢,因為任平生拉著她一起恭送師門,她被迫立一旁微笑著當了好久的背景板。

  剛回到她居住的小院子,任平生就被唐鐸叫走了。唐羽真感覺這一天雖說什麼也沒幹,但心裡上感覺特別累。她痛快的洗了一個澡,就放縱自己把打坐推遲到明天,上床休息了。

  唐鐸一邊讓人通知任平生來找他,一邊柔聲對玉瑤琴說道,「你帶靈兒先回去,我有事找一下老城主,飛兒也一起來。」說完就大踏步的直衝木慶之的院落走去。

  一進屋內,唐鐸就發現木婉也在,父女二人都一臉怒氣沖沖的表情,似乎剛剛才吵過嘴。見他們進來,木慶之調整神情,微笑問道,「阿鐸,你怎麼來了?有事找我商量?」

  唐鐸毫不客氣,直奔主題,「老城主,你為何不與我商量,在宴會上擅自定飛兒的婚事?」木慶之一聽臉色就變了,他強壓著火氣,對唐羽飛說道:「飛兒,你先下去,你有事與你的父母商量。」

  唐鐸一擺手「不必,這本是他的婚事,他自然應該在場。況且他現在已經是晉州城的少城主了,這事也該聽聽他的意見。」

  木慶之一聽大怒,一掌擊碎旁邊的桌子,「好啊,一個兩個的都不把我放眼裡啊?一個跑來斥責我,一個直接上來就質問我。再說了飛兒是晉州城的繼承人,他的婚事自然我說了算。況且司徒明嵐有什麼不好?哪一樣配不上飛兒?飛兒是我的親外甥,我能委屈了他不成?」

  木婉雖然不滿,卻不願意在唐鐸面前和父親頂嘴,她倒了一杯茶給木慶之,笑著說道,「父親大人,我哪有責怪你的意思啊,我只是來問問原因嘛。我是飛兒的母親,過問一下兒子的婚事總沒有錯吧。」

  可是木慶之並不領情,他一把打掉木婉遞過來的茶水,繼續怒喝道:「憑什麼?憑我是他的外公,憑他繼承的是我木家的城主府。」

  木婉知道父親是動了真怒,而且知道在自己這兩任夫婿面前,父親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自卑的心理,格外在意對方尊重不尊重自己,格外挑剔一些細枝末節。而且她知道唐鐸脾氣也吃軟不吃硬,硬碰硬只會讓人直接下不來台的,不像盛長明會注重場合之類;不過以他的實力,確實也不需要給大部分人面子。

  木婉趕緊摁住木慶之的手臂打圓場,「父親,父親,幹嘛呀?有話好好說啊,沒人怪你啊。再說飛兒還在呢。」說著示意唐羽飛上前一起安撫外公。

  面對木慶之的怒氣,唐鐸神色不動,他拿起一盞茶杯,細細打量上面的圖案,聽到木慶之的這句話,只抬起頭對著暴怒的木慶之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城主府不要也罷。」

  所有人都呆住了,半晌木慶之結結巴巴的說道,「你說什麼?不要這個城主府?」他的臉色迅速漲成豬肝色,手指著唐鐸半天說不出話來,跌坐在椅子上。

  木婉沖著唐鐸大喊,「唐鐸,你說什麼話?你看把父親氣的?」

  唐鐸並不理會木婉,只是狠狠的盯著木慶之說道,「你以為你這城主府是香餑餑,每個人都搶著要啊。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只是運氣好,靠著祖宗的蔭蔽才勉強算得上一城之邦而已。還憑麒麟印章動用城主府三分之二的財力?哼哼這城主打掃打掃能拿出十萬塊下品靈石都算不錯了。」說著一把扯下唐羽飛脖子上的紅玉印章丟在了木慶之身上。

  木婉和唐羽飛都驚呆了,唐羽飛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木婉一下子撲在木慶之身上,「父親,父親,這是怎麼回事?阿鐸說的是不是真的?」說著眼淚很快浸濕了眼眶。

  木慶之大驚失色,他驚慌的說道,「你怎麼知道?你怎麼這麼清楚城主府的財務狀況?你居然敢監視城主府?」

  唐鐸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用手摩挲著手裡茶盞,悠然的說道,「我兒子要做晉州城的繼承人,我自然好好調查一番。只是你不該不經我允許,拿他的婚事做文章。」語氣雖然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來那語氣下隱藏的怒火。

  木慶之早不復剛才的暴怒,他坐直了身體,朝唐鐸認真解釋道,「阿鐸,飛兒是我的外甥,我也是為他好啊。司徒明嵐的外祖家是薛家,明嵐那孩子看著也很喜歡飛兒,他們從小也是一起長大。所以我就想著這是樁天賜良緣。」語氣中帶有不易覺察的討好。

  唐鐸可不是一個容易討好的人,「你這不是為飛兒考慮,是為你府考慮吧。你自以為搭上薛家,就能搭上薛家的財富。這對於城主府,尤其是對於你來說都是大好事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困於元嬰期已有幾百年,估計此生就止步於此,所以你迫切需要大量的資源來供你衝擊瓶頸。今天定下婚事,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應該會催著辦婚事了。你還打聽清楚了,明嵐的母親會把白玉京的股權一分為二做為嫁妝陪嫁,薛神仙那裡也有厚禮相贈。你自然可以打著城主的幌子代為保管,充分使用這筆資源。」

  木婉聽到這裡,神情癲狂,大聲斥罵道,「唐鐸你胡說,我父親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能因為飛兒的婚事不合你的心意,你就給我父親身上倒髒水。」

  唐鐸一點也不生氣,他語氣溫柔的對著木婉說道,「婉兒,我沒有胡說。你了解我的,我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有十足的證據。」

  木慶之臉色灰敗,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確實有私心,城主府也確實沒有錢了。但並沒有你想的那樣,就想拿薛家的錢來供我修煉。我只是希望飛兒能走些捷徑,不要太辛苦,希望晉州能重新成為一流城邦。」看著唐鐸不為所動,他接著說道,「我早就想好了,不等飛兒晉升金丹了,現在我就把城主府交給飛兒,以後晉州城的一切我都不會過問。等事情交接好,我就去外出遊歷,你看這樣可行?」

  唐鐸不答話,木慶之伸手掏出一個紅色令牌,遞到唐鐸手裡,對著唐羽飛說了句「明天會有管事來找你,你好好干,外公相信你能做的很好。」說完就出去了,一直呆愣的木婉叫了聲父親也追了出去。

  唐鐸把玩了一會令牌,把它扔給了立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唐羽飛,「從現在起,你就晉州城的城主了,有什麼不決的事都可以來找我。」

  唐羽飛接過令牌,摩挲了一會,終於還問了一個傻問題,「外公真的打算拿明嵐師姐的嫁妝供他修煉嗎?他定下我的婚事只是為了他個人考慮嗎?」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唐鐸沉默了一會,答道:「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他為你定下明嵐只為搭上薛家這是事實,晉州城只剩下的空架子了這也是事實。至於他對你的情意真假,這個你得自己體會、判斷。」說完就走出屋子。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