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有條件的愛
一到船上，唐鐸就帶著白羽進了船艙，唐羽飛仍下一句「不敬兄長、尖牙利嘴、胡攪蠻纏」也快速走進了一間船艙。
唐羽靈死死的拉著唐羽真，怕她追上去，兩人又吵起來。
唐羽真已經沒有了吵架的心思，唐羽飛什麼樣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居然還因為他的幾句話就生氣吵架，真是下的決心都給狗吃了。
她對著唐羽靈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了，就仔細打量這船，真是飛船啊，行走在藍天白雲之間，唐羽真趴在船舷上，看著身邊飄過絲絮狀的雲團，像在仙境中一樣，她伸手想要觸摸，卻被一層無形的牆給擋住了，應該是飛船形成的防護罩。
小船並不大，只有四間船艙，集中在中央，兩側是通道，看起來很是樸實無華。唐羽真船頭盤尾來來回迴轉了幾圈，就感覺沒意思了。
她看著一直跟在她身後唐羽靈，問道，「羽靈，你知道我住哪間嗎？我想回去休息了。」唐羽靈笑道，「姐姐，我第一次坐飛船也和你一樣，興奮的轉來轉去，結果也是沒一會就想躲回船艙去。走吧，咱們住一間。」說完拉著她走進唐羽飛隔壁的艙內。
外面看著是間小小的船艙，進去空間卻很大，桌椅、衣櫃、梳妝檯都有，只是床卻只有一張。唐羽靈解釋，「姐姐，你看這床挺大的，而且咱們是兩個姑娘家，睡一起也挺寬鬆的。我很早就想和姐姐睡一張床呢，現在終於實現了。」
唐羽真不信，唐鐸根本就沒有準備她的休息之所。他不是故意這麼做讓唐羽真難堪，而是根本就不在意。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唐羽靈小心的觀察她的神情，見她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很是鬆了口氣，父親根本沒有安排姐姐的住處。父親不是粗心的人，雖然性格冷淡，但對人對事卻是細緻周到，不知為何對姐姐忽略到這種地步。想到眼前的狀況，她心裡都有點為姐姐難過。
看著神情有些傷感的姐姐，唐羽靈從儲物袋裡一件一件的掏東西，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裡面有種靈果，還有各種小點心。
唐羽靈拿著一個像人的手指的黑紫色的果子遞給唐羽真，「姐姐，這是佛心果，是明嵐姐姐送給我的，是一位佛子送她的，特別珍貴，你嘗嘗看。」
唐羽真小心放進嘴裡咬了一口，酸中帶著清甜，入口後整個人都有種靈台清明的感覺，「嗯，確實是，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
「是吧，據明嵐姐姐說，這個佛心果是得道高僧拿自己的心頭血育種而來的，修士吃了可以少受心魔困擾，很珍貴的，明嵐姐姐也得了不多，姐姐快吃吧。」
「這麼珍貴，那要細細品嘗才行。羽靈，你也沒吃吧，一起吃吧。」
「我分了一點給父親、母親、師父還有哥哥，剩下的就等姐姐一起吃呢。」
兩姐妹一邊聊一邊吃著，大部分時間是唐羽靈在說。這小姑娘平時看著話也不多，但在唐羽真面前卻一直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說她在春水峰枯燥的訓練，和明錚鬥嘴，還講她外出歷練的事情。
唐羽真安靜的聽著她的講述，神情有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她思慮很久，還是打斷唐羽靈講話，問出了那個埋在她心裡好久的問題，「羽靈，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我對你並不好，而且在我心裡，木雲嬌才是我的姐妹。」
「姐姐，你總是這麼誠實。」那張天真美麗的臉上竟露出了苦澀的神情，她站起來，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天空，突然笑起來，「我當然知道在你的心裡，木雲嬌才是你的親姐妹，要不是我一直這麼主動，我們估計和陌生人差不多了。」
她並不回頭，繼續悠悠的說道，「可是姐姐，我喜歡你啊。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常聽母親說起你，知道你隨養母住在別院，知道你喜歡捉蝴蝶。我那時就好羨慕你，一個人住多自在，不用每天練劍，不用去參加各種考驗。在我受傷流血的時候，就想著如果姐姐在，該多好，你應該會捉一隻蝴蝶哄我開心的。儘管師兄們都很寵我，師姐們有時間也來帶我玩，但他們總是在修煉，沒有人肯放鬆一下。後來，我知道了姐姐是水火靈根，那時候我就想著，原來是姐妹因為資質的問題才不用修煉啊，那就讓我一個人受這修煉的苦，讓姐姐開開心心的玩就好了。」
「其實不是因為這個。」唐羽真小聲說道。
「嗯，等我長大些，我就明白不是因為這個。後來我見到了你，你和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但我還是喜歡你，喜歡你敢大膽要求母親收木雲嬌為徒，喜歡你大聲告訴父親要為你作主，這些我都不敢的。即使你後來沉默著，一個人獨住苦竹居，我還是喜歡你。喜歡你不對任何人妥協，哪怕那個人是父親。」
「也喜歡我尾隨容錦進入黃粱鏡，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花痴？」唐羽真追問道。
「嗯，是的，你膽子很大。你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堅持的那些東西，我都很羨慕，但這些我一輩子都做不到。所以我很喜歡你，姐姐。就是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唐羽靈大聲說道。
「可是我不能啊，大家現在喜歡我，是因為我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是因為我做的一切都恰好在他們可以接受認可的範圍內。只要我超出那個範圍，他們說我侍寵而驕，狂妄自大，父親他們也會對我失望的，我不想讓他們失望。其實你剛才和哥哥那樣吵架，我都又擔心又羨慕，換我就不敢。」唐羽靈辯駁道。
原來人人都愛的唐羽靈是靠壓抑自己的本性換來，唐羽真有些心疼這個樣子的唐羽靈，她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輕輕說道，「可是，羽靈，你是天之嬌女，你不應該活的這么小心翼翼。父親、哥哥、玉長老、葉峰主他們都那麼愛你，肯定不想你這樣的，你應該隨心所欲的活著。」
「是的，他們都很愛我。可是，姐姐，父親有時候看我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師父、哥哥也喜歡乖巧聽話的我，如果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他們肯定就會失望，就不喜歡我了。至於母親，她從不肯抱我，也不喜歡我親近她，她好像是因為母親的身份才愛我，而不是出於本能。但是我也知道，如果遇到生命危險，她一定會犧牲自己來救我的，但是我就是感覺她並不是全心全意愛我，就是那種感覺，我也說不明白。我感覺她甚至喜歡你超過我。」唐羽靈言語上有些混亂。
「我明白，我明白，她是愛你的，但卻不喜歡你。」唐羽真上前抱抱唐羽靈，輕聲說道，「但這不是你的錯。那是她的原因，你不應該因為這個就覺得所有人愛你都是有條件的。」
「其實原因我悄悄猜想過，她大概是嫉妒你的母親，嫉妒木婉夫人，嫉妒父親還在想著你母親，還是怪我的太差了，不像哥哥那麼優秀，所以父親才不能全心全意的愛著母親。」唐羽靈聲音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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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她不是怪你的不優秀，她是怪你太完美了，擁有她年輕時想要的一切。估計是她是嫉妒你呢。」唐羽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唐羽真連忙說道：「我瞎說呢。羽靈那是上一輩的恩怨，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管過好自己的生活，好好的做自己。修仙不也講究順心而為嗎？你這樣一直壓抑自己的本心，以後晉階時會有影響的。」
唐羽真化身為知心姐姐，循循善誘，「如果有人因為你的任性、小性子就不喜歡你，那個人就不是真的喜歡你。羽靈，修仙這條路上或許會有許多同伴，但最終還是我們一個人走下去。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勇敢的做自己。」
「可是他們是父親、母親啊，他們是我最親的人，不是無關緊要的人。」唐羽靈聲明。
「父母如果是因為你聽話就愛你，你不聽話就不愛你，那說明他們的愛是有條件的。他們既然有條件的愛你，那你就有條件愛他們啊。羽靈，你這麼美麗、優秀，固然有他們的功勞，但最根本的緣由還是在於你自己啊，所以你最應該做的是愛自己，照顧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先考慮別人。」
「有條件愛別人？姐姐，真的可以這樣嗎？」唐羽靈很迷茫。
「為什麼不可以？你看我，父母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喜歡他們。你看我照樣活的挺好。再說事事都按別人的想法，那樣活著多累啊。」
「你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不傷心嗎？」
「當然會在意，也會傷心了，但要學會自己勸自己嘛。再說了，經歷的多了，自然就不傷心了，就算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在意的，時間久了，也會放下的。」
「姐姐，你真好，你說的太對了，我以後就按姐姐說的做。好多時候，好多事情，我並不想那樣做，但我又不得不違背本心去那麼做，那時候我心裡就特別難過。這些話我應該早些和姐姐說，那樣我就不會總覺得不開心了。姐姐，姐姐，我太難過了。」唐羽靈的淚水打濕了唐羽真的衣服。
唐羽靈死死的拉著唐羽真，怕她追上去，兩人又吵起來。
唐羽真已經沒有了吵架的心思，唐羽飛什麼樣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居然還因為他的幾句話就生氣吵架，真是下的決心都給狗吃了。
她對著唐羽靈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了，就仔細打量這船，真是飛船啊，行走在藍天白雲之間，唐羽真趴在船舷上，看著身邊飄過絲絮狀的雲團，像在仙境中一樣，她伸手想要觸摸，卻被一層無形的牆給擋住了，應該是飛船形成的防護罩。
小船並不大，只有四間船艙，集中在中央，兩側是通道，看起來很是樸實無華。唐羽真船頭盤尾來來回迴轉了幾圈，就感覺沒意思了。
她看著一直跟在她身後唐羽靈，問道，「羽靈，你知道我住哪間嗎？我想回去休息了。」唐羽靈笑道，「姐姐，我第一次坐飛船也和你一樣，興奮的轉來轉去，結果也是沒一會就想躲回船艙去。走吧，咱們住一間。」說完拉著她走進唐羽飛隔壁的艙內。
外面看著是間小小的船艙，進去空間卻很大，桌椅、衣櫃、梳妝檯都有，只是床卻只有一張。唐羽靈解釋，「姐姐，你看這床挺大的，而且咱們是兩個姑娘家，睡一起也挺寬鬆的。我很早就想和姐姐睡一張床呢，現在終於實現了。」
唐羽真不信，唐鐸根本就沒有準備她的休息之所。他不是故意這麼做讓唐羽真難堪，而是根本就不在意。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唐羽靈小心的觀察她的神情，見她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很是鬆了口氣，父親根本沒有安排姐姐的住處。父親不是粗心的人，雖然性格冷淡，但對人對事卻是細緻周到，不知為何對姐姐忽略到這種地步。想到眼前的狀況，她心裡都有點為姐姐難過。
看著神情有些傷感的姐姐，唐羽靈從儲物袋裡一件一件的掏東西，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裡面有種靈果，還有各種小點心。
唐羽靈拿著一個像人的手指的黑紫色的果子遞給唐羽真，「姐姐，這是佛心果，是明嵐姐姐送給我的，是一位佛子送她的，特別珍貴，你嘗嘗看。」
唐羽真小心放進嘴裡咬了一口，酸中帶著清甜，入口後整個人都有種靈台清明的感覺，「嗯，確實是，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
「是吧，據明嵐姐姐說，這個佛心果是得道高僧拿自己的心頭血育種而來的，修士吃了可以少受心魔困擾，很珍貴的，明嵐姐姐也得了不多，姐姐快吃吧。」
「這麼珍貴，那要細細品嘗才行。羽靈，你也沒吃吧，一起吃吧。」
「我分了一點給父親、母親、師父還有哥哥，剩下的就等姐姐一起吃呢。」
兩姐妹一邊聊一邊吃著，大部分時間是唐羽靈在說。這小姑娘平時看著話也不多，但在唐羽真面前卻一直滔滔不絕的說個沒完。說她在春水峰枯燥的訓練，和明錚鬥嘴，還講她外出歷練的事情。
唐羽真安靜的聽著她的講述，神情有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她思慮很久，還是打斷唐羽靈講話，問出了那個埋在她心裡好久的問題，「羽靈，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我對你並不好，而且在我心裡，木雲嬌才是我的姐妹。」
「姐姐，你總是這麼誠實。」那張天真美麗的臉上竟露出了苦澀的神情，她站起來，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天空，突然笑起來，「我當然知道在你的心裡，木雲嬌才是你的親姐妹，要不是我一直這麼主動，我們估計和陌生人差不多了。」
她並不回頭，繼續悠悠的說道，「可是姐姐，我喜歡你啊。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常聽母親說起你，知道你隨養母住在別院，知道你喜歡捉蝴蝶。我那時就好羨慕你，一個人住多自在，不用每天練劍，不用去參加各種考驗。在我受傷流血的時候，就想著如果姐姐在，該多好，你應該會捉一隻蝴蝶哄我開心的。儘管師兄們都很寵我，師姐們有時間也來帶我玩，但他們總是在修煉，沒有人肯放鬆一下。後來，我知道了姐姐是水火靈根，那時候我就想著，原來是姐妹因為資質的問題才不用修煉啊，那就讓我一個人受這修煉的苦，讓姐姐開開心心的玩就好了。」
「其實不是因為這個。」唐羽真小聲說道。
「嗯，等我長大些，我就明白不是因為這個。後來我見到了你，你和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但我還是喜歡你，喜歡你敢大膽要求母親收木雲嬌為徒，喜歡你大聲告訴父親要為你作主，這些我都不敢的。即使你後來沉默著，一個人獨住苦竹居，我還是喜歡你。喜歡你不對任何人妥協，哪怕那個人是父親。」
「也喜歡我尾隨容錦進入黃粱鏡，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花痴？」唐羽真追問道。
「嗯，是的，你膽子很大。你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堅持的那些東西，我都很羨慕，但這些我一輩子都做不到。所以我很喜歡你，姐姐。就是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唐羽靈大聲說道。
「可是我不能啊，大家現在喜歡我，是因為我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是因為我做的一切都恰好在他們可以接受認可的範圍內。只要我超出那個範圍，他們說我侍寵而驕，狂妄自大，父親他們也會對我失望的，我不想讓他們失望。其實你剛才和哥哥那樣吵架，我都又擔心又羨慕，換我就不敢。」唐羽靈辯駁道。
原來人人都愛的唐羽靈是靠壓抑自己的本性換來，唐羽真有些心疼這個樣子的唐羽靈，她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輕輕說道，「可是，羽靈，你是天之嬌女，你不應該活的這么小心翼翼。父親、哥哥、玉長老、葉峰主他們都那麼愛你，肯定不想你這樣的，你應該隨心所欲的活著。」
「是的，他們都很愛我。可是，姐姐，父親有時候看我好像在看另外一個人。師父、哥哥也喜歡乖巧聽話的我，如果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他們肯定就會失望，就不喜歡我了。至於母親，她從不肯抱我，也不喜歡我親近她，她好像是因為母親的身份才愛我，而不是出於本能。但是我也知道，如果遇到生命危險，她一定會犧牲自己來救我的，但是我就是感覺她並不是全心全意愛我，就是那種感覺，我也說不明白。我感覺她甚至喜歡你超過我。」唐羽靈言語上有些混亂。
「我明白，我明白，她是愛你的，但卻不喜歡你。」唐羽真上前抱抱唐羽靈，輕聲說道，「但這不是你的錯。那是她的原因，你不應該因為這個就覺得所有人愛你都是有條件的。」
「其實原因我悄悄猜想過，她大概是嫉妒你的母親，嫉妒木婉夫人，嫉妒父親還在想著你母親，還是怪我的太差了，不像哥哥那麼優秀，所以父親才不能全心全意的愛著母親。」唐羽靈聲音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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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她不是怪你的不優秀，她是怪你太完美了，擁有她年輕時想要的一切。估計是她是嫉妒你呢。」唐羽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唐羽真連忙說道：「我瞎說呢。羽靈那是上一輩的恩怨，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管過好自己的生活，好好的做自己。修仙不也講究順心而為嗎？你這樣一直壓抑自己的本心，以後晉階時會有影響的。」
唐羽真化身為知心姐姐，循循善誘，「如果有人因為你的任性、小性子就不喜歡你，那個人就不是真的喜歡你。羽靈，修仙這條路上或許會有許多同伴，但最終還是我們一個人走下去。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勇敢的做自己。」
「可是他們是父親、母親啊，他們是我最親的人，不是無關緊要的人。」唐羽靈聲明。
「父母如果是因為你聽話就愛你，你不聽話就不愛你，那說明他們的愛是有條件的。他們既然有條件的愛你，那你就有條件愛他們啊。羽靈，你這麼美麗、優秀，固然有他們的功勞，但最根本的緣由還是在於你自己啊，所以你最應該做的是愛自己，照顧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先考慮別人。」
「有條件愛別人？姐姐，真的可以這樣嗎？」唐羽靈很迷茫。
「為什麼不可以？你看我，父母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喜歡他們。你看我照樣活的挺好。再說事事都按別人的想法，那樣活著多累啊。」
「你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不傷心嗎？」
「當然會在意，也會傷心了，但要學會自己勸自己嘛。再說了，經歷的多了，自然就不傷心了，就算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在意的，時間久了，也會放下的。」
「姐姐，你真好，你說的太對了，我以後就按姐姐說的做。好多時候，好多事情，我並不想那樣做，但我又不得不違背本心去那麼做，那時候我心裡就特別難過。這些話我應該早些和姐姐說，那樣我就不會總覺得不開心了。姐姐，姐姐，我太難過了。」唐羽靈的淚水打濕了唐羽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