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神王玉骨
「少爺已經死了，你去把她們帶出來，我帶你們出去。」唐羽真對著一臉呆立不動的徐如兒說道，又指著顧清芳，「吳玉藻，去把顧清芳弄醒。」
「啊啊啊」，尖叫的是吳玉藻，她掉轉身衝進裡面的洞中。反而是徐如兒，她鎮定的上前推了推少爺的屍體，又仔細看了一番。
她身體輕輕顫抖著，死死的握著拳頭，朝唐羽真鞠了一躬，低聲說道：「前輩，我去帶她們出來。」
那東西牙真利，都咬出血了，唐羽真擦了擦嘴角，上前將暈倒的顧清芳扶起來，「快醒醒，他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出去。」
「真的嗎？這麼快？」顧清芳身上臉上都是傷，腦袋也有些迷糊。其他那些女修也出來了，她們上前小心的翻動著少爺的屍體，似乎都不敢相信他已經死了，就這麼死了。
「怎麼不裝了，白芷？」
「此人金丹期，徒兒攔不住。」白芷不答，只是對著空中回道。
「莫怕，我已經到了。」話音剛落，就在洞口處出現了一個身著金色法衣，身材有些豐滿，看著模樣四十來歲的女修。
此人本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此刻卻滿臉猙獰，對著唐羽真叫道：「是你殺了我兒？」
「師父，此人名叫於真，少爺正要與她雙修，卻被反殺。我仔細看過了，這個妖女不知道用了什麼邪功，現在少爺神志全無，宛如活死人一般。」白芷上前，恭敬的回道。
「你們沒給她吃鎖靈丹？我不是讓你護著少爺嗎？你在幹什麼？」那女修眼冒怒火，不等白芷說完就朝她打出一掌。
「吃了的。是徒兒無能，請師父責罰。」白芷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立即跪倒請罪。
「哼，給我好好跪著去，等我殺了她，再收拾你。還有你們，誰也跑不了，都得給我兒償命。小青，吃了她。」那女修一揚手，一個綠色的東西沖唐羽真飛來。
「找個地方躲起來。」唐羽真對著身後的女修大喊一聲，邊揮著金剛，矮身躲過。
原來是條小青蛇，有胳膊粗細，通向碧綠如玉，一看就是知毒性很強，這小東西速度又快，身形又小，唐羽真不敢直接動用魔力撐起防護罩，又不好進攻，防守的也有些狼狽，她只好把金剛大刀舞的密不透風，讓那東西無從下嘴。
「就這兩下子？你是如何把我兒變成這副樣子的？可是有什麼法寶？哼，等會我搜魂就知道了。」那個母親說著揮動著衣袖撲了過來。
「砰」有人跳起來，用一截小小的白色的骨頭一樣的東西擊退了這一掌。
「神王玉骨，你是誰，是湘兒讓你來的？」那位母親看著眼前這個皮膚微黑的女修，臉色很難看。
「金玉夫人，雲姬娘娘讓小婢轉告您，事情到此為止，不要為難這些女修。」
「怎麼可能？這些人殺了我兒，殺了她的親弟弟，這事怎麼能算了，怎麼能到此為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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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造下如此殺業，這是他該得的，此事夫人您一力支持，若傳出去，宗門定然也保不下您。」劉珍婷臉色不變，態度恭敬，只是語氣就很不恭敬了。
「胡說，我兒只是為了修煉，採補了一些女修，但他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這種事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金玉夫人很是鎮定。
「噢，那片黃金菊為什麼長的那麼好，不是幾百個修士的血肉滋養的嗎？」劉珍婷隨意指了指那片花海。
「你一個小小的婢女，竟敢對我如此回話。我總歸是她的母親，我不信她敢把這裡的事情捅出去。」
「您可以試試看。夫人，您別生氣，我只是遵照雲姬娘娘的意思。」
「湘兒肯定就在附近，你讓她出來，我要親自和說。湘兒，你出來，你要幹嗎？你派這個女婢來，潛在你弟弟這裡這麼久要幹什麼，你在查你的母親？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被人所害呢？湘兒。」
「夫人，您別費力氣了。讓這些女修離開，娘娘保證您不會受此事影響。」
「好，其他人可以走，這個留下，我要殺了她，為我兒報仇。」金玉夫人咬牙思索一番，指著唐羽真回道。
「不可能，於仙子必須走。金玉夫人我勸您最好答應。您才金丹中期，於仙子雖是金丹初期，但我有神王玉骨，我們二人一起，您恐怕會受傷的。而且您也了解娘娘的，萬一她生氣了，此事鬧到宗門和妖王那裡，尤其是妖王若知道，原本您說要給王上的……，卻存了私心，到那時可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夫人，現在少爺死了，娘娘可是您唯一的親人了。」劉珍婷面容平淡，言語機敏，滿是威脅。
「好，你們走。你叫什麼名字，倒很是厲害嘛，居然可以隱瞞修為，隱瞞身份，呆在神仙府這麼久，白芷都沒察覺。」金玉夫人終於不甘心答應下來。
「謝謝夫人誇獎，婢子劉珍婷，白芷姐姐被折磨久了，才反應慢了些，您別怪她。」
「要走快走。」金玉夫人冷哼一聲，掃了一眼一直跪著的白芷，背過身去。
「請夫人賜下鎖靈丹的解藥。」
「你這麼厲害，還用找我？你不是自己解了嗎？」
「婢子只有一枚，只能自己用，其他還請夫人賜藥，包括白芷姐姐的那一份。」
「好的很，竟還管到我們師徒頭上來了。改日我倒要和我那好女兒說道說道。」說著扔下一瓶丹藥拎起白芷就走了出去。
「快跟我走。」劉珍婷躬身送走金玉夫人，將手裡的丹藥分發給嚇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的眾人。
「你是誰？為什麼幫我？雲姬娘娘是誰？」唐羽真邊走邊拉著劉珍婷的小聲問道。
「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什麼都別問，以後會知道的。」劉珍婷手裡緊緊握著神王骨，快步向前奔去。
等一行人奔到外面，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劉珍婷指揮眾人：「清芳，帶大家去取自己的儲物袋，出來順著眼前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就出去了。動作快點，趕緊離開這裡。還有給我記住，此間的事情不能對他人泄漏半分，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況且，這裡的事情傳出去對你們也沒有半點好處。」
就在眾人趕緊點頭，腳步匆忙向前奔走時，耳邊傳來明顯嘈雜的聲音，「壞了」劉珍婷眉頭一皺，飛快掠了出去。唐羽真也趕緊提氣縱身追去。
眼前彩光閃爍，人影飛舞，原來是兩男一女在與一個穿著黃色道袍，長著鬍子的道人在鬥法。旁邊還有一名背著東西的蒙面男修在一旁觀戰，遠處躺著十來具屍體。
唐羽真發現金玉夫人和白芷也在，劉珍婷也換了衣服，三人都不約而同的在臉上覆上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她也將臉蓋住，默不作聲的站在他們身後。
「你們幾個小小的人修，不過金丹期，居然敢闖這裡，居然敢毀了人丹。」那名道人高聲喝道，他雖然單槍匹馬，但道法深厚，他沒有任何法器，只是赤手空拳去迎戰幾人。
那兩男一女並不應聲，只是一味應戰。其中一人手持九龍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身上有金光護體，卻是當初追殺唐羽真的那名和尚。
另外一男一女模樣都非常年輕，尤其是那名女修，身著淡藍色的法衣，頭髮只是簡單束起來，相貌卻極精緻秀美，身姿飄逸，她正指揮一個有兩人多高的山魈去迎擊道人。這隻山魈全身烏棕色，只有臉部鼻子部分一點白，身形又大又笨，把地踩得咚咚響。
剩下的那名男修手持寶劍，劍法輕靈，劍身鋒利，雖然那寶劍幾次刺中那道人，那道人卻是毫髮無損。
那個道人雖然皮骨堅硬，好似有些怕那和尚的九龍杖和金光，不敢正面迎擊，對那隻巨大的山魈也有些閃避。
突然，他一個閃現脫離二人的攻擊範圍，伸出五指朝那使劍的男修抓住，那名男修急退，同時刺出長劍。那道人不閃不避，五指成爪，繼續抓向男修的眼睛。
那和尚見此，伸出手指拭過額頭，額頭的眼睛射出一道金光，打在道人的背上，那道人閃身想避，仍被打中肩膀，他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山魈也噔噔跑來，想將那道人抓起來。就在這一刻，劉珍婷和金玉夫人同時跳起來。
那截小小的神王骨輕輕的打在那隻山魈身上，那隻身形健碩的山魈就重重的向後倒去，而金玉夫人已飛身出現在那名道人身邊，幾人幾個躍起，便消失不見了。
「娘娘讓我轉告於仙子，外面更大，一定要到外面去。」唐羽真想著劉珍婷留下活，心中糊塗的很，什麼外面，這個娘娘到底是誰啊。
「鳳仙子。」顧清芳幾人此時才繞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情形猶猶豫豫的停下來，吳玉藻拉著直愣愣的莫憂，對著那名身藍衣的女修激動的喊道。
「莫憂莫憂，你怎麼了？」那位鳳仙子正在心疼的查看自己的山魈，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立即走了過來。
「鳳仙子，小姐吃了忘塵丹，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吳玉藻說著快哭出來了。
「啊，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把她害成這樣，快告訴我。」鳳仙子掃過旁邊幾名女修，厲聲追問道。
「我和小姐一年多前被抓到這裡，抓我們的人已經被人殺了，我們才趁機逃出來。」吳玉藻低聲回道。
「抓你們的是誰，救你們的又是誰，你可知道？」
「不知道，那人的屍體還在裡面。救我們的那人也蒙著面，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姓名。」
「你們也是被抓來的，也不知道？」鳳仙子看向旁邊的女修。
那幾人挨在一起，彼此看了看，也搖搖頭。
唐羽真看到眼前的情形，想到劉珍婷的話，又想起吳玉藻一聽說少爺死了的時候反應，好吧，她也是可憐，自己也安然無事，想了想，她便閉上了嘴巴。
「你們躲一旁去，衛青，帶上山魈進去看看。」那個鳳仙子招呼那名使劍的男修，抬腳朝那洞中走去。
「呯」的一聲巨響，那邊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洞府都塌了。
眾人急忙躲避，早有人飛身撲來，將唐羽真緊緊抱住避在一旁。
他喏喏的低聲叫道：「阿真」，可惜唐羽真充耳不聞，她一把推開護著她的男修，徑直向那個背著東西的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男修走去。
「把他給我。」唐羽真伸手便去解男人身上的繩子。
「哎，你怎麼上手就搶呢，他現在是我的了。」那名男修跳到一旁，大聲嚷道。
「快給我。」唐羽真速度更快。
「啊別搶啊，怎麼搶人東西啊。」那名男修想退後，卻被那名手持九龍杖的男修阻在中間。
「仗著人多就想搶，是吧。鳳仙子，鳳嫣然，衛青快來幫我，這兩人要搶我的東西。唉，別動手啊，」
這時唐羽真已經把他背上的東西解下來，她小心扒開黑布，裡面露出一張藍色的沉睡的臉。
「他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唐羽真大怒，刀光一閃，就抵住那名男修的脖子。
「放開他。」鳳嫣然衝上來想攔住唐羽真，卻被九龍杖擋住了去路，那名叫衛青的男修也沖了過來，用劍護在鳳嫣然的身邊。
「快放開。我沒做什麼，就給他餵了點藥。我發誓，他只是睡著了，一點事沒有，我發誓。」
「阿真，他無事，只是睡著了。」那個手持九龍杖的男修小心察看後，輕聲說道。
「這次就放過你，你走吧。」唐羽真抱起墨，小心的綁在自己背上。
「不行不行，他想讓我救你，答應幫我試藥，我們訂了契約的，你不能帶走他。先說清楚，他可是自願的，我可沒有脅迫他。」
「垚垚，你們認識？」鳳嫣然問道。
「啊啊啊」，尖叫的是吳玉藻，她掉轉身衝進裡面的洞中。反而是徐如兒，她鎮定的上前推了推少爺的屍體，又仔細看了一番。
她身體輕輕顫抖著，死死的握著拳頭，朝唐羽真鞠了一躬，低聲說道：「前輩，我去帶她們出來。」
那東西牙真利，都咬出血了，唐羽真擦了擦嘴角，上前將暈倒的顧清芳扶起來，「快醒醒，他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出去。」
「真的嗎？這麼快？」顧清芳身上臉上都是傷，腦袋也有些迷糊。其他那些女修也出來了，她們上前小心的翻動著少爺的屍體，似乎都不敢相信他已經死了，就這麼死了。
「怎麼不裝了，白芷？」
「此人金丹期，徒兒攔不住。」白芷不答，只是對著空中回道。
「莫怕，我已經到了。」話音剛落，就在洞口處出現了一個身著金色法衣，身材有些豐滿，看著模樣四十來歲的女修。
此人本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此刻卻滿臉猙獰，對著唐羽真叫道：「是你殺了我兒？」
「師父，此人名叫於真，少爺正要與她雙修，卻被反殺。我仔細看過了，這個妖女不知道用了什麼邪功，現在少爺神志全無，宛如活死人一般。」白芷上前，恭敬的回道。
「你們沒給她吃鎖靈丹？我不是讓你護著少爺嗎？你在幹什麼？」那女修眼冒怒火，不等白芷說完就朝她打出一掌。
「吃了的。是徒兒無能，請師父責罰。」白芷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立即跪倒請罪。
「哼，給我好好跪著去，等我殺了她，再收拾你。還有你們，誰也跑不了，都得給我兒償命。小青，吃了她。」那女修一揚手，一個綠色的東西沖唐羽真飛來。
「找個地方躲起來。」唐羽真對著身後的女修大喊一聲，邊揮著金剛，矮身躲過。
原來是條小青蛇，有胳膊粗細，通向碧綠如玉，一看就是知毒性很強，這小東西速度又快，身形又小，唐羽真不敢直接動用魔力撐起防護罩，又不好進攻，防守的也有些狼狽，她只好把金剛大刀舞的密不透風，讓那東西無從下嘴。
「就這兩下子？你是如何把我兒變成這副樣子的？可是有什麼法寶？哼，等會我搜魂就知道了。」那個母親說著揮動著衣袖撲了過來。
「砰」有人跳起來，用一截小小的白色的骨頭一樣的東西擊退了這一掌。
「神王玉骨，你是誰，是湘兒讓你來的？」那位母親看著眼前這個皮膚微黑的女修，臉色很難看。
「金玉夫人，雲姬娘娘讓小婢轉告您，事情到此為止，不要為難這些女修。」
「怎麼可能？這些人殺了我兒，殺了她的親弟弟，這事怎麼能算了，怎麼能到此為止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少爺造下如此殺業，這是他該得的，此事夫人您一力支持，若傳出去，宗門定然也保不下您。」劉珍婷臉色不變，態度恭敬，只是語氣就很不恭敬了。
「胡說，我兒只是為了修煉，採補了一些女修，但他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這種事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金玉夫人很是鎮定。
「噢，那片黃金菊為什麼長的那麼好，不是幾百個修士的血肉滋養的嗎？」劉珍婷隨意指了指那片花海。
「你一個小小的婢女，竟敢對我如此回話。我總歸是她的母親，我不信她敢把這裡的事情捅出去。」
「您可以試試看。夫人，您別生氣，我只是遵照雲姬娘娘的意思。」
「湘兒肯定就在附近，你讓她出來，我要親自和說。湘兒，你出來，你要幹嗎？你派這個女婢來，潛在你弟弟這裡這麼久要幹什麼，你在查你的母親？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被人所害呢？湘兒。」
「夫人，您別費力氣了。讓這些女修離開，娘娘保證您不會受此事影響。」
「好，其他人可以走，這個留下，我要殺了她，為我兒報仇。」金玉夫人咬牙思索一番，指著唐羽真回道。
「不可能，於仙子必須走。金玉夫人我勸您最好答應。您才金丹中期，於仙子雖是金丹初期，但我有神王玉骨，我們二人一起，您恐怕會受傷的。而且您也了解娘娘的，萬一她生氣了，此事鬧到宗門和妖王那裡，尤其是妖王若知道，原本您說要給王上的……，卻存了私心，到那時可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夫人，現在少爺死了，娘娘可是您唯一的親人了。」劉珍婷面容平淡，言語機敏，滿是威脅。
「好，你們走。你叫什麼名字，倒很是厲害嘛，居然可以隱瞞修為，隱瞞身份，呆在神仙府這麼久，白芷都沒察覺。」金玉夫人終於不甘心答應下來。
「謝謝夫人誇獎，婢子劉珍婷，白芷姐姐被折磨久了，才反應慢了些，您別怪她。」
「要走快走。」金玉夫人冷哼一聲，掃了一眼一直跪著的白芷，背過身去。
「請夫人賜下鎖靈丹的解藥。」
「你這麼厲害，還用找我？你不是自己解了嗎？」
「婢子只有一枚，只能自己用，其他還請夫人賜藥，包括白芷姐姐的那一份。」
「好的很，竟還管到我們師徒頭上來了。改日我倒要和我那好女兒說道說道。」說著扔下一瓶丹藥拎起白芷就走了出去。
「快跟我走。」劉珍婷躬身送走金玉夫人，將手裡的丹藥分發給嚇得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的眾人。
「你是誰？為什麼幫我？雲姬娘娘是誰？」唐羽真邊走邊拉著劉珍婷的小聲問道。
「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什麼都別問，以後會知道的。」劉珍婷手裡緊緊握著神王骨，快步向前奔去。
等一行人奔到外面，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劉珍婷指揮眾人：「清芳，帶大家去取自己的儲物袋，出來順著眼前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就出去了。動作快點，趕緊離開這裡。還有給我記住，此間的事情不能對他人泄漏半分，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況且，這裡的事情傳出去對你們也沒有半點好處。」
就在眾人趕緊點頭，腳步匆忙向前奔走時，耳邊傳來明顯嘈雜的聲音，「壞了」劉珍婷眉頭一皺，飛快掠了出去。唐羽真也趕緊提氣縱身追去。
眼前彩光閃爍，人影飛舞，原來是兩男一女在與一個穿著黃色道袍，長著鬍子的道人在鬥法。旁邊還有一名背著東西的蒙面男修在一旁觀戰，遠處躺著十來具屍體。
唐羽真發現金玉夫人和白芷也在，劉珍婷也換了衣服，三人都不約而同的在臉上覆上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她也將臉蓋住，默不作聲的站在他們身後。
「你們幾個小小的人修，不過金丹期，居然敢闖這裡，居然敢毀了人丹。」那名道人高聲喝道，他雖然單槍匹馬，但道法深厚，他沒有任何法器，只是赤手空拳去迎戰幾人。
那兩男一女並不應聲，只是一味應戰。其中一人手持九龍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身上有金光護體，卻是當初追殺唐羽真的那名和尚。
另外一男一女模樣都非常年輕，尤其是那名女修，身著淡藍色的法衣，頭髮只是簡單束起來，相貌卻極精緻秀美，身姿飄逸，她正指揮一個有兩人多高的山魈去迎擊道人。這隻山魈全身烏棕色，只有臉部鼻子部分一點白，身形又大又笨，把地踩得咚咚響。
剩下的那名男修手持寶劍，劍法輕靈，劍身鋒利，雖然那寶劍幾次刺中那道人，那道人卻是毫髮無損。
那個道人雖然皮骨堅硬，好似有些怕那和尚的九龍杖和金光，不敢正面迎擊，對那隻巨大的山魈也有些閃避。
突然，他一個閃現脫離二人的攻擊範圍，伸出五指朝那使劍的男修抓住，那名男修急退，同時刺出長劍。那道人不閃不避，五指成爪，繼續抓向男修的眼睛。
那和尚見此，伸出手指拭過額頭，額頭的眼睛射出一道金光，打在道人的背上，那道人閃身想避，仍被打中肩膀，他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山魈也噔噔跑來，想將那道人抓起來。就在這一刻，劉珍婷和金玉夫人同時跳起來。
那截小小的神王骨輕輕的打在那隻山魈身上，那隻身形健碩的山魈就重重的向後倒去，而金玉夫人已飛身出現在那名道人身邊，幾人幾個躍起，便消失不見了。
「娘娘讓我轉告於仙子，外面更大，一定要到外面去。」唐羽真想著劉珍婷留下活，心中糊塗的很，什麼外面，這個娘娘到底是誰啊。
「鳳仙子。」顧清芳幾人此時才繞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情形猶猶豫豫的停下來，吳玉藻拉著直愣愣的莫憂，對著那名身藍衣的女修激動的喊道。
「莫憂莫憂，你怎麼了？」那位鳳仙子正在心疼的查看自己的山魈，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立即走了過來。
「鳳仙子，小姐吃了忘塵丹，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吳玉藻說著快哭出來了。
「啊，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把她害成這樣，快告訴我。」鳳仙子掃過旁邊幾名女修，厲聲追問道。
「我和小姐一年多前被抓到這裡，抓我們的人已經被人殺了，我們才趁機逃出來。」吳玉藻低聲回道。
「抓你們的是誰，救你們的又是誰，你可知道？」
「不知道，那人的屍體還在裡面。救我們的那人也蒙著面，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姓名。」
「你們也是被抓來的，也不知道？」鳳仙子看向旁邊的女修。
那幾人挨在一起，彼此看了看，也搖搖頭。
唐羽真看到眼前的情形，想到劉珍婷的話，又想起吳玉藻一聽說少爺死了的時候反應，好吧，她也是可憐，自己也安然無事，想了想，她便閉上了嘴巴。
「你們躲一旁去，衛青，帶上山魈進去看看。」那個鳳仙子招呼那名使劍的男修，抬腳朝那洞中走去。
「呯」的一聲巨響，那邊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洞府都塌了。
眾人急忙躲避，早有人飛身撲來，將唐羽真緊緊抱住避在一旁。
他喏喏的低聲叫道：「阿真」，可惜唐羽真充耳不聞，她一把推開護著她的男修，徑直向那個背著東西的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男修走去。
「把他給我。」唐羽真伸手便去解男人身上的繩子。
「哎，你怎麼上手就搶呢，他現在是我的了。」那名男修跳到一旁，大聲嚷道。
「快給我。」唐羽真速度更快。
「啊別搶啊，怎麼搶人東西啊。」那名男修想退後，卻被那名手持九龍杖的男修阻在中間。
「仗著人多就想搶，是吧。鳳仙子，鳳嫣然，衛青快來幫我，這兩人要搶我的東西。唉，別動手啊，」
這時唐羽真已經把他背上的東西解下來，她小心扒開黑布，裡面露出一張藍色的沉睡的臉。
「他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唐羽真大怒，刀光一閃，就抵住那名男修的脖子。
「放開他。」鳳嫣然衝上來想攔住唐羽真，卻被九龍杖擋住了去路，那名叫衛青的男修也沖了過來，用劍護在鳳嫣然的身邊。
「快放開。我沒做什麼，就給他餵了點藥。我發誓，他只是睡著了，一點事沒有，我發誓。」
「阿真，他無事，只是睡著了。」那個手持九龍杖的男修小心察看後，輕聲說道。
「這次就放過你，你走吧。」唐羽真抱起墨，小心的綁在自己背上。
「不行不行，他想讓我救你，答應幫我試藥，我們訂了契約的，你不能帶走他。先說清楚，他可是自願的，我可沒有脅迫他。」
「垚垚，你們認識？」鳳嫣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