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談生意
唐羽真承認唐鐸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她還有事情要做，而且唐鐸還是如此厭惡自己，只要一想到要在他眼皮底下討生活就覺得心情鬱悶，「不用了，我不跟你們回去。」
「你再考慮一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唐鐸說道。
「多謝重華真人，我確定不回歸一宗了。」唐羽真堅定的說道。
「重華真人？你果然厭我很深啊。」唐鐸毫不在意的笑道。
「重華真人不也很討厭我，不想見到我嗎？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為什麼還要把我接到歸一宗，直接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唐羽真忍不住叫道。
「你這容易激動的脾氣倒是像你的母親。至於為什麼把你生下來，這得問你母親，我也很奇怪，她當時明明恨不得去死，最後卻又不聽別人勸阻，一力堅持要生下你。至於接你來歸一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能把你棄在晉州城，不管不問，而且飛兒也一直問我這事，我不想傷他的心。」唐鐸回答的非常坦白。
意料之中的沒有答案，況且答案對自己來說早就沒什麼意義了，她盯著唐鐸，冷靜的問道：「容錦救了哥哥，你要重酬於他。但你也聽容錦說了，是我燃盡神魂，拚命阻止，哥哥才沒被玉紫兒欺負，容錦才有機會殺了她，哥哥才能最終獲救。這樣說來，你是不是也要感謝我？」
「嗯，你想要什麼？」唐鐸毫不意外，甚至露出稱讚的目光，他同樣冷靜的問道。
「丹田和神魂的傷不用麻煩你，但我的神魂痛的厲害，我只求不要再疼就好了。還有這個，你幫我煉製一下這柄法器。還有給我一千塊下品靈石，其他沒有了。」唐羽真說完把斬神刀和木頭拿出來放在唐鐸面前。
「你的要求倒不高，我可以答應你。你哥哥那裡，你要和他解釋，務必不要讓他留下心魔。」唐鐸答應的很乾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拒絕了唐鐸，也是自己要和他談條件的，可是當聽到唐鐸那樣面不改色、乾脆痛快的回應，她還是想流淚。
唐羽真仰著頭，眨了眨眼睛，不看唐鐸，只是笑著說道：「請重華真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哥哥誤會，一定不會讓你們父子因我產生任何不快的。」
唐鐸拿起斬神刀仔細看了看，問道：「這刀居然被魔氣淬鍊過，它可有名字？你如何得來的？」
「斬神刀。是我從徐夫人的劍冢里得到的。」
「好名字。」唐鐸用神識探進去查看斬神刀內部，接著說道：「徐夫人是制劍的大師，制刀卻不行，浪費了這麼好的材料，只是這魔氣太純太強，長久下去，這柄刀還是承受不了，最終碎裂，所以還需要加入別的材料。你手裡可有別的材料，類似精鐵之類的，還是需要我這邊提供？只是我手裡也沒有合適的好材料，需要慢慢尋找。這樣一來時間就比較久了。」
唐羽真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只有一柄破劍，幾塊靈石，兩本小冊子，一枚金剛印，還有容錦給買的幾件法衣。
唐鐸面容不變，把那枚金剛印拿起來細細打量著，「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唐羽真把在明王無相畫壁的經過說了一遍。
唐鐸笑道：「這就好玩了，一個佛門的得道法師，一張佛教壁畫裡居然藏著一枚用魔晶石煉製的法器。看來是魔是佛，不在法器，不在功法，只在人心吶。」
「據書上所說，魔晶石是魔族人死後，屍骨經埋在地下又過千年所形成的石頭，我也是第二次看到，你運氣不錯，就把它融進斬神刀吧。這塊木頭，只是普通的軟木，年限只有百年，我那裡有千年深海軟木，送予你做刀柄。這把刀不需要做刀鞘了，等刀制好，你將它做為本命法器，溫養在丹田，時刻用魔氣滋養，慢慢它會生出靈識來，這樣也能助你修煉。因為材料有限，刀的樣式只能維持原狀了。」唐鐸說的很詳細。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唐羽真點頭，表示完全沒有意見。
「斬神刀的重新煉製需要一年時間。至於你神魂方面的疼痛，雲夢澤的林家有一眼靈泉，名喚長夢，飲之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傷痛，我會找來給你。一千塊下品靈石到時也一起拿給你。你哥哥的傷也需要及時醫治，可過烏海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根本來不及。這裡是我在佛國的居所，很安全，我們就在這裡等事情都辦好再出發。」唐鐸安排的很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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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真自己也是大病號，現在出行都要靠別人，自然只有點頭的份。
唐鐸說完了也不離開，眼風擋過她的手腕，就一直怔怔的看著唐羽真手腕上的黑繩出神。
唐羽真捂著手腕，笑道：「編著好玩的。重華真人可還有事？」
唐鐸抬起看向她，說道：「那兩塊石頭我看可以鑲在斬神刀上，拿來給我看看。」
唐羽真聽話的拿下九幽的眼睛遞給唐鐸。
唐鐸拿在手裡反反覆覆的看過幾遍，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他臉色變得慘白，神情痛楚的說道：「果真如此，我抽筋敲髓、九死一生才剝去的一切，卻又在我的女兒身上重新延續，時也，命也，我掙扎半生，果然還是鬥不過命。罷了，罷了。」
唐羽真第一次看到唐鐸露出這樣痛苦、灰白的神色，說著聽不懂的話，聲音也有著強烈的痛苦和絕望，她害怕的看著唐鐸，有點不知所措。
唐鐸說完直直的看著唐羽真，就在唐羽真害怕的想要逃走的時候，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兩塊石頭應該來歷不凡，我會把它們鑲在斬神刀上，這樣更不易被人發現。你好好領悟，或許它們可以助你修復神魂和丹田的傷痛。在極北之地的天水宮，有種奇珍異果叫涅盤果，據說是在萬年冰川之下生長，有造化再生之效，想來可以治療神魂方面的傷痛，我會想辦法換來給你。」
涅盤果如此珍貴，想要換來，肯定付出的代價極大，唐鐸原本只打算幫她找來長夢水的。唐羽真滿臉疑惑，她不明白唐鐸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願意這麼幫她。
唐鐸不理會唐羽真的疑惑表情，繼續問道：「你與靳家小子的事情可解決了？可需要我幫忙？」
「是容錦把我偷出來的，我們一路走來，也沒看到靳家有人追來，想來這事已經過去了。」唐羽真把容錦如何帶她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靳司南已與花家現任族長的女兒結為道侶。花夫人偏執瘋狂，靳司南也脾氣暴躁，手段殘暴，並不是良人，你離開他是對的。容錦確實不錯，可你們不相配，你要早點認清這個事實，不要讓自己深陷其中。」唐鐸的話客觀又殘酷。
唐羽真機械的點點頭，一下子無法接受唐鐸這突然而來的明顯打擊人的關心。
唐鐸瞭然的一笑，繼續說道：「傷害已經造成，再怎麼彌補也無法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更何況你我父女之間隔閡這麼深。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你只需記得一句話即可，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我會不計後果的幫你。」說完不等唐羽真反應就走了出去。
唐羽真呆住了，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唐鐸這是怎麼了，突然轉變這麼大，他居然承諾會不計後果的幫自己，真的好奇怪啊。
唐鐸剛出門，唐羽飛就進來了，他見妹妹呆呆愣愣的坐著，立即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緊張的問道：「羽真，羽真，你怎麼了？父親和你說了什麼？」
唐羽真回過神來，連忙安撫他：「沒事，沒事，重華真人答應幫我煉製法器，我太高興了，都沒反應過來。」唐羽飛一聽心疼極了，同樣是唐鐸的兒女，自己得到父親多少法寶，可妹妹卻為了父親肯為她煉製法器這樣一件小事高興的得傻了，他強笑道：「白羽叔叔從靜思那裡問出了逸觀的私藏之地，我的儲物袋應該也在那裡。到時拿回來，我都給你。等回了歸一宗，我的私庫全是你的，你想要什麼我也都給你找來。羽真，你不肯叫父親，是還在怪父親嗎？」
唐羽真剛剛答應了唐鐸，肯定不能讓唐羽飛誤會，她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哥哥，我沒怪父親。當時的情況很複雜，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以後我們誰也不提這事了好嗎？父親畢竟是一峰之主，身份尊貴，我突然活著回到歸一宗，肯定惹得人議論，到時對父親影響不好。我們總要顧及父親的臉面吧，我是想著，我悄悄的回歸一宗，等到傷好就到晉州城呆著，這事不對外公布，只要自己家人知道就好了。這樣也省那些人胡亂猜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閒話出來。哥哥，我現在叫於真，你要注意啊，不要被容錦他們看出破綻來。」
「嗯，你說的很對，只是羽真，這樣委屈你了。」唐羽飛心疼的摸摸妹妹的頭。
「哥哥，這有什麼委屈的。我不在意這些虛的東西。」唐羽真語氣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現在還疼的厲害嗎？剛才容錦過來還問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唐羽飛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說道：「我知道你以前就愛慕他，現在又碰上了肯定情難自禁，可是羽真，哥哥提醒你，容錦是很好，可他是容家的少主，身份不一般，你可不能再喜歡他了。我和你說啊，容錦處處留情，招惹了好多女修，那些女修家世又好本領又大，你可鬥不過她們。聽哥哥的話，咱們不喜歡他。等回了歸一宗，我幫你好好物色一個男子，一定不比容錦差。聽話啊。」為了妹妹的終身幸福，唐羽飛都違背自己的原則，開始詆毀容錦了。
唐羽真看著哥哥一本正經的說著容錦的壞話，又感動又好笑，她只好再三保證，自己欠了容錦救命之情，又沒錢，才與容錦同行，並不是喜歡他。
唐羽飛立即說道，這些恩情自己會替她還，讓她以後容錦遠點。
「對了，那個鮫人醒了，吵著要見你，說他是你道侶。唉，你可不讓人省心啊。」唐羽飛生氣的戳了一下唐羽真。
「那哥哥帶我去看看他。」唐羽真請求哥哥。
「不用，一個鮫人怎麼配得上我妹妹，看在他也出力救人的份上，等他傷好就送他些修煉的法寶就讓他走。」唐羽飛抱著手生氣的說道。
「哥哥，他只是個小孩子，還沒成人呢，而且銀月將我救出那明王無相壁畫的，哥哥帶我去看一下吧。」唐羽真說了壁畫的事情。
「好吧，你身體能承得住嗎？記得，你不要胡亂許諾他什麼啊。」唐羽飛扶著妹妹走出去。
二人來到院子的花池邊，銀月已經趴在池邊守著了。他見了唐羽真高興的說道：「你看我的尾巴快長好了，是不是和原來一樣漂亮？你要不要再摸摸它。」說著臉紅紅的，固執的望著唐羽真。
「嗯，還是和原來一樣漂亮。銀月，當時你為了幫我引開慧能才受的傷，多謝你了。」唐羽真在哥哥虎視眈眈的目光只好坐得遠些，笑著說道。
「說這些話幹嗎？你是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我不夠強大，能做的實在太少了。你別嫌棄我，我會變得很厲害的，相信我。」銀月著急的說道。
「嗯，你已經幫了我大忙了，我相信你以後會是最厲害的鮫人。」唐羽真安慰他。
「對了，你一直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於真。」
「那他呢，他是誰？他不讓我見你，還讓我住這個小水池裡。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好的朋友，叫唐羽飛。你我畢竟男女有別，不能住在一起的。我會讓他幫你把水池修大些，你這樣就住著舒服了。再說，在水裡，你的傷口恢復也更快些。」
銀月不情願的答應了，但他要求唐羽真每天都來看他。
「你再考慮一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唐鐸說道。
「多謝重華真人，我確定不回歸一宗了。」唐羽真堅定的說道。
「重華真人？你果然厭我很深啊。」唐鐸毫不在意的笑道。
「重華真人不也很討厭我，不想見到我嗎？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為什麼還要把我接到歸一宗，直接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唐羽真忍不住叫道。
「你這容易激動的脾氣倒是像你的母親。至於為什麼把你生下來，這得問你母親，我也很奇怪，她當時明明恨不得去死，最後卻又不聽別人勸阻，一力堅持要生下你。至於接你來歸一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能把你棄在晉州城，不管不問，而且飛兒也一直問我這事，我不想傷他的心。」唐鐸回答的非常坦白。
意料之中的沒有答案，況且答案對自己來說早就沒什麼意義了，她盯著唐鐸，冷靜的問道：「容錦救了哥哥，你要重酬於他。但你也聽容錦說了，是我燃盡神魂，拚命阻止，哥哥才沒被玉紫兒欺負，容錦才有機會殺了她，哥哥才能最終獲救。這樣說來，你是不是也要感謝我？」
「嗯，你想要什麼？」唐鐸毫不意外，甚至露出稱讚的目光，他同樣冷靜的問道。
「丹田和神魂的傷不用麻煩你，但我的神魂痛的厲害，我只求不要再疼就好了。還有這個，你幫我煉製一下這柄法器。還有給我一千塊下品靈石，其他沒有了。」唐羽真說完把斬神刀和木頭拿出來放在唐鐸面前。
「你的要求倒不高，我可以答應你。你哥哥那裡，你要和他解釋，務必不要讓他留下心魔。」唐鐸答應的很乾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拒絕了唐鐸，也是自己要和他談條件的，可是當聽到唐鐸那樣面不改色、乾脆痛快的回應，她還是想流淚。
唐羽真仰著頭，眨了眨眼睛，不看唐鐸，只是笑著說道：「請重華真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哥哥誤會，一定不會讓你們父子因我產生任何不快的。」
唐鐸拿起斬神刀仔細看了看，問道：「這刀居然被魔氣淬鍊過，它可有名字？你如何得來的？」
「斬神刀。是我從徐夫人的劍冢里得到的。」
「好名字。」唐鐸用神識探進去查看斬神刀內部，接著說道：「徐夫人是制劍的大師，制刀卻不行，浪費了這麼好的材料，只是這魔氣太純太強，長久下去，這柄刀還是承受不了，最終碎裂，所以還需要加入別的材料。你手裡可有別的材料，類似精鐵之類的，還是需要我這邊提供？只是我手裡也沒有合適的好材料，需要慢慢尋找。這樣一來時間就比較久了。」
唐羽真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只有一柄破劍，幾塊靈石，兩本小冊子，一枚金剛印，還有容錦給買的幾件法衣。
唐鐸面容不變，把那枚金剛印拿起來細細打量著，「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唐羽真把在明王無相畫壁的經過說了一遍。
唐鐸笑道：「這就好玩了，一個佛門的得道法師，一張佛教壁畫裡居然藏著一枚用魔晶石煉製的法器。看來是魔是佛，不在法器，不在功法，只在人心吶。」
「據書上所說，魔晶石是魔族人死後，屍骨經埋在地下又過千年所形成的石頭，我也是第二次看到，你運氣不錯，就把它融進斬神刀吧。這塊木頭，只是普通的軟木，年限只有百年，我那裡有千年深海軟木，送予你做刀柄。這把刀不需要做刀鞘了，等刀制好，你將它做為本命法器，溫養在丹田，時刻用魔氣滋養，慢慢它會生出靈識來，這樣也能助你修煉。因為材料有限，刀的樣式只能維持原狀了。」唐鐸說的很詳細。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唐羽真點頭，表示完全沒有意見。
「斬神刀的重新煉製需要一年時間。至於你神魂方面的疼痛，雲夢澤的林家有一眼靈泉，名喚長夢，飲之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傷痛，我會找來給你。一千塊下品靈石到時也一起拿給你。你哥哥的傷也需要及時醫治，可過烏海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根本來不及。這裡是我在佛國的居所，很安全，我們就在這裡等事情都辦好再出發。」唐鐸安排的很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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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真自己也是大病號，現在出行都要靠別人，自然只有點頭的份。
唐鐸說完了也不離開，眼風擋過她的手腕，就一直怔怔的看著唐羽真手腕上的黑繩出神。
唐羽真捂著手腕，笑道：「編著好玩的。重華真人可還有事？」
唐鐸抬起看向她，說道：「那兩塊石頭我看可以鑲在斬神刀上，拿來給我看看。」
唐羽真聽話的拿下九幽的眼睛遞給唐鐸。
唐鐸拿在手裡反反覆覆的看過幾遍，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他臉色變得慘白，神情痛楚的說道：「果真如此，我抽筋敲髓、九死一生才剝去的一切，卻又在我的女兒身上重新延續，時也，命也，我掙扎半生，果然還是鬥不過命。罷了，罷了。」
唐羽真第一次看到唐鐸露出這樣痛苦、灰白的神色，說著聽不懂的話，聲音也有著強烈的痛苦和絕望，她害怕的看著唐鐸，有點不知所措。
唐鐸說完直直的看著唐羽真，就在唐羽真害怕的想要逃走的時候，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兩塊石頭應該來歷不凡，我會把它們鑲在斬神刀上，這樣更不易被人發現。你好好領悟，或許它們可以助你修復神魂和丹田的傷痛。在極北之地的天水宮，有種奇珍異果叫涅盤果，據說是在萬年冰川之下生長，有造化再生之效，想來可以治療神魂方面的傷痛，我會想辦法換來給你。」
涅盤果如此珍貴，想要換來，肯定付出的代價極大，唐鐸原本只打算幫她找來長夢水的。唐羽真滿臉疑惑，她不明白唐鐸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願意這麼幫她。
唐鐸不理會唐羽真的疑惑表情，繼續問道：「你與靳家小子的事情可解決了？可需要我幫忙？」
「是容錦把我偷出來的，我們一路走來，也沒看到靳家有人追來，想來這事已經過去了。」唐羽真把容錦如何帶她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靳司南已與花家現任族長的女兒結為道侶。花夫人偏執瘋狂，靳司南也脾氣暴躁，手段殘暴，並不是良人，你離開他是對的。容錦確實不錯，可你們不相配，你要早點認清這個事實，不要讓自己深陷其中。」唐鐸的話客觀又殘酷。
唐羽真機械的點點頭，一下子無法接受唐鐸這突然而來的明顯打擊人的關心。
唐鐸瞭然的一笑，繼續說道：「傷害已經造成，再怎麼彌補也無法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更何況你我父女之間隔閡這麼深。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你只需記得一句話即可，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我會不計後果的幫你。」說完不等唐羽真反應就走了出去。
唐羽真呆住了，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唐鐸這是怎麼了，突然轉變這麼大，他居然承諾會不計後果的幫自己，真的好奇怪啊。
唐鐸剛出門，唐羽飛就進來了，他見妹妹呆呆愣愣的坐著，立即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緊張的問道：「羽真，羽真，你怎麼了？父親和你說了什麼？」
唐羽真回過神來，連忙安撫他：「沒事，沒事，重華真人答應幫我煉製法器，我太高興了，都沒反應過來。」唐羽飛一聽心疼極了，同樣是唐鐸的兒女，自己得到父親多少法寶，可妹妹卻為了父親肯為她煉製法器這樣一件小事高興的得傻了，他強笑道：「白羽叔叔從靜思那裡問出了逸觀的私藏之地，我的儲物袋應該也在那裡。到時拿回來，我都給你。等回了歸一宗，我的私庫全是你的，你想要什麼我也都給你找來。羽真，你不肯叫父親，是還在怪父親嗎？」
唐羽真剛剛答應了唐鐸，肯定不能讓唐羽飛誤會，她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哥哥，我沒怪父親。當時的情況很複雜，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以後我們誰也不提這事了好嗎？父親畢竟是一峰之主，身份尊貴，我突然活著回到歸一宗，肯定惹得人議論，到時對父親影響不好。我們總要顧及父親的臉面吧，我是想著，我悄悄的回歸一宗，等到傷好就到晉州城呆著，這事不對外公布，只要自己家人知道就好了。這樣也省那些人胡亂猜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閒話出來。哥哥，我現在叫於真，你要注意啊，不要被容錦他們看出破綻來。」
「嗯，你說的很對，只是羽真，這樣委屈你了。」唐羽飛心疼的摸摸妹妹的頭。
「哥哥，這有什麼委屈的。我不在意這些虛的東西。」唐羽真語氣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現在還疼的厲害嗎？剛才容錦過來還問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唐羽飛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說道：「我知道你以前就愛慕他，現在又碰上了肯定情難自禁，可是羽真，哥哥提醒你，容錦是很好，可他是容家的少主，身份不一般，你可不能再喜歡他了。我和你說啊，容錦處處留情，招惹了好多女修，那些女修家世又好本領又大，你可鬥不過她們。聽哥哥的話，咱們不喜歡他。等回了歸一宗，我幫你好好物色一個男子，一定不比容錦差。聽話啊。」為了妹妹的終身幸福，唐羽飛都違背自己的原則，開始詆毀容錦了。
唐羽真看著哥哥一本正經的說著容錦的壞話，又感動又好笑，她只好再三保證，自己欠了容錦救命之情，又沒錢，才與容錦同行，並不是喜歡他。
唐羽飛立即說道，這些恩情自己會替她還，讓她以後容錦遠點。
「對了，那個鮫人醒了，吵著要見你，說他是你道侶。唉，你可不讓人省心啊。」唐羽飛生氣的戳了一下唐羽真。
「那哥哥帶我去看看他。」唐羽真請求哥哥。
「不用，一個鮫人怎麼配得上我妹妹，看在他也出力救人的份上，等他傷好就送他些修煉的法寶就讓他走。」唐羽飛抱著手生氣的說道。
「哥哥，他只是個小孩子，還沒成人呢，而且銀月將我救出那明王無相壁畫的，哥哥帶我去看一下吧。」唐羽真說了壁畫的事情。
「好吧，你身體能承得住嗎？記得，你不要胡亂許諾他什麼啊。」唐羽飛扶著妹妹走出去。
二人來到院子的花池邊，銀月已經趴在池邊守著了。他見了唐羽真高興的說道：「你看我的尾巴快長好了，是不是和原來一樣漂亮？你要不要再摸摸它。」說著臉紅紅的，固執的望著唐羽真。
「嗯，還是和原來一樣漂亮。銀月，當時你為了幫我引開慧能才受的傷，多謝你了。」唐羽真在哥哥虎視眈眈的目光只好坐得遠些，笑著說道。
「說這些話幹嗎？你是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我不夠強大，能做的實在太少了。你別嫌棄我，我會變得很厲害的，相信我。」銀月著急的說道。
「嗯，你已經幫了我大忙了，我相信你以後會是最厲害的鮫人。」唐羽真安慰他。
「對了，你一直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於真。」
「那他呢，他是誰？他不讓我見你，還讓我住這個小水池裡。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好的朋友，叫唐羽飛。你我畢竟男女有別，不能住在一起的。我會讓他幫你把水池修大些，你這樣就住著舒服了。再說，在水裡，你的傷口恢復也更快些。」
銀月不情願的答應了，但他要求唐羽真每天都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