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14碎嘴子齊若木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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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214.碎嘴子齊若木的進化

  松鼠怎麼辦呢?

  直播結束後,羅少安趕緊找來駱一航。

  駱一航跑下來一看,好傢夥,這一地的豆子小米和松子,還有滿樹杈嘰嘰喳喳叫喚的小松鼠。

  他也鬧不清楚啊。

  「它們還真能藏東西。」

  「要不然,咱們躲遠點,看看松鼠會不會把它們的糧食撿回去?」

  那就,先躲遠點看看唄。

  留了台手機撥通視頻通話留在樹杈上拍著。

  駱一航和羅少安,退到林子外面。

  等了好半天。

  「它們怎麼沒下來呢?」羅少安看著屏幕奇怪問道。

  樹上的松鼠,在他們出來之後,還是只在叫喚。

  嘰嘰嘰嘰的,偶爾幾隻爬下來,也是一落到地面就又跑回樹上。

  根本不去撿它們散落的糧食。

  「這麼硬氣?說不要就不要了?寧可餓著也不吃嗟來之食?」駱一航揉著下巴調侃道。

  亂用成語,教壞小孩,肯定不對。

  松鼠又不是人,它們哪有放著食物不拿的道理。

  肯定有問題,駱一航他們不知道而已。

  但是有人知道啊,搖人。

  衛國培副教授,正在台子上觀察白鷺小帥和小美生的娃娃呢,就被駱一航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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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過現場,還有直播時候的視頻之後。

  「松鼠?我也不懂啊,我研究鳥類的。」衛國培副教授表面上客氣客氣,實際上並不怎麼為難,「有些比較明顯的我可以解答一下。」

  羅少安聽聞,馬上拿出手機,問道:「教授,您解答的時候我能拍一下嗎,我想做個視頻發到網上,給直播間裡的網友解惑。」

  「當然可以啊。」衛國培副教授笑道,他拍這種科普視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輕車熟路。

  還自己找了個背光又能展示出樹林裡景象的位置。

  「行了,你拍吧,我來給你講講。」

  「哎!」

  羅少安馬上舉起手機,打開錄像。

  駱一航站到了羅少安身後,看著衛國培副教授講解。

  「咱們啊,從後往前推,先說松鼠們為什麼不下來撿它們的吃的。因為啊,松鼠是一種對氣味比較敏感的動物,這些食物上已經沾染了貓的味道,它們害怕。」

  「再說貓的記仇,貓確實是會記仇,但是貓的記憶力通常不長,有仇當場就報了。記仇這麼長時間,應該就是個體的差異。」

  「還有,貓雖然是獨居動物,但是它有領地概念,有些貓的領地非常大,在它領地上生活的其他動物,在它的概念里,也是領地的保護者,或者被它保護的,既然受到保護,就有責任共同抵禦入侵,或者維護領地內秩序。」

  「貓們的聚集、交流……」

  「貓的儀式感……」

  衛國培副教授對著鏡頭詳細的說了好幾條。

  總結出來就是,這件事不常見,但是並非不能發生,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駱一航聽著教授話里,一堆一堆的個體差異,一堆一堆的但是。

  心裡佩服,這都能圓過來也真不容易。

  最後,衛國培副教授說到松鼠們的過冬,「它們過冬的存糧已經被污染了,在氣味散去之前,它們是不會把糧食撿回去的。不過距離入冬還有一段時間,它們會重新收集食物。」

  「另外,還可以人工干預,人為的投放食物。比如貓的主人。」

  駱一航一聽,指指自己,「我唄。」

  「沒錯,誰家貓惹的事誰處理。」

  ——

  回到家,拿車鑰匙的時候。

  駱一航看見丁小滿蹲坐在門口,大尾巴晃來晃去,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看見它,駱一航氣就不打一處來,過去,蹲下,狠狠揉搓貓貓頭,「你這個傢伙,這麼記仇啊,還敢帶小弟打上門,伱懂的還挺多啊,知道釜底抽薪,禍禍人家存糧,學過兵法是吧。」

  「你個小壞蛋,你是高興了,還得讓我給你擦屁股。」

  丁小滿在駱一航手裡搓圓搓扁,眯著眼睛還挺舒服,直接躺倒露出肚皮,四隻爪子抬起來抱著駱一航的手,要揉肚皮。

  駱一航在它肚皮上揉了幾下,軟綿綿的,手感還挺好。

  再揉幾下。

  「你個傢伙,真會耍賴皮……」

  人家威武霸氣的貓霸王,都堵在門口撒嬌了,還能咋辦,認了唄,寵著唄。

  還有個小小滿,跑到沙發底下藏著呢,駱一航進屋也不出來。

  「小東西,還敢躲!」

  駱一航單手抬起沙發,另一隻手揪住小小滿命運的後脖領。

  從沙發底下拎出來,抱在懷裡也是一頓揉搓,「你個小東西,膽子肥了是吧,那麼大的野貓你也敢呲牙,你還是先鋒官是吧,你個小東西,個頭不大,還真有本事啊。」

  「教訓」了一番兩隻罪魁禍首。

  駱一航拿上車鑰匙,開車去了趟鎮上糧店,買了一袋生瓜子,一袋花生,一袋雜糧,給兩隻貓擦屁股。

  然後又開車去了火車站。

  昨天齊若木打電話說他從沙漠裡出來啦,昨天下午的火車,今天上午到天漢,叫駱一航去接。

  今天因為松鼠的事情,駱一航耽誤了一會兒,駱一航到車站的時候已經過了時間。

  剛到火車站,就看見齊若木,拖著個大箱子,抱著一堆衣服,腦袋上歪扣著一頂毛線帽,吭哧吭哧出站往外挪。

  風塵僕僕,邋裡邋遢,形象這個可樂(劃掉)……慘啊。

  正好,不用找車位了。

  駱一航直接停到臨時停靠點,下車,緊跑幾步迎上去,幫忙給他擦擦汗。

  繃緊,不能笑。

  「噗~~~哈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麼造型。」

  給齊若木氣的啊。

  連箱子帶大衣帶毛衣統統往駱一航手裡一塞。

  先把帽子拽下來,直接拿帽子擦了擦腦袋,好傢夥,這一腦袋汗。

  擦完了就開罵,「你這人,怎麼搞的,啊,我告訴你時間了還遲到,過路車懂不懂,就停兩分鐘,這又下車,又出站,我還穿這麼多,給我忙叨的。你還有臉笑。」

  駱一航哈哈大笑,趕緊道歉,「我的錯,我的錯,有點事耽誤了。」

  一手拎拎他這堆衣服,還挺沉,「你咋穿這麼多。走走走,上車。」

  齊若木抬起腿,拉拉自己的褲子,「這還多,裡面還有條毛褲呢。」

  「我還以為你是胖的呢。」

  「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哪兒胖去,這幾個月我掉稱掉了三斤。你是不知道,烏蘭布和這會兒都零下了,那小嗖,風風的刮,小刀子似的。那小沙子,呸呸的灌。那小羊糞蛋,滴溜溜圓……」

  怪不得,天漢這會兒白天還十幾度呢,晚上也在十度以上。

  駱一航拖著箱子,抱著衣服在前面走,齊若木就叨叨叨,叨叨叨,跟在後面說。

  上了車,開出火車站,開出天漢市了,還沒說完呢。

  什麼內蒙的羊是真地道,但是離著太遠就沒給你帶。

  什麼沙漠裡種的西瓜見過沒有,可牛逼了,每到半夜,一瓜田的猹,呸,刺蝟和獾,還有耗子,鑽到西瓜裡面咔咔吃,看都看不住。大沙漠裡面鬧耗子,聽著都新鮮。

  看起來,他在沙漠裡可給他憋壞了。

  吵的駱一航腦袋嗡嗡的,好不容易才把他打斷,「你咋這時候過來了?」

  「後天給你的茶樹該到了,我不得來接一下貨啊。」齊若木回答說。

  「後天到?你這早就過來?」駱一航奇道,「還有,我問的是咋不坐高鐵?普快得一宿吧。」

  「高鐵晚上才到,普快多好,睡一宿就到了。主要是到達時間合適,趕緊著,早點兒回去早點兒踏實。」

  時間合適?

  所以,「你是來蹭飯的吧。提早兩天過來,多蹭兩頓?」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

  一路鬥著嘴,回到家,駱一航直接把車開到草甸子上的樹林子邊。

  下了車,一手提著花生,一手提著雜糧。

  剩下那袋瓜子……

  這不現成的勞動力麼。

  「正好,扛上剩下那包,跟我走一趟。」

  齊若木下了車,剛伸個懶腰,就被要求幹活,這個不情願啊。

  「喂喂喂,過分了啊,我說你找不著人了是吧,我可是客人。」

  「又不沉,松松筋骨出出汗,等會兒吃飯香。」

  「出汗,我出汗都出透了,趕緊回家做飯去吧,有你這麼接待客人的麼……」

  齊若木嘴上唧唧歪歪,身體挺老實,扛上那袋子瓜子跟在駱一航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往樹林子裡走。

  「臥槽還挺沉。」

  駱一航回頭看了一眼,力氣不賴啊,是個幹活的料。

  這三袋子花生瓜子雜糧,都是五十斤一袋。

  齊若木扛著瓜子,跟沒事人似的,根本看不出來多費勁。

  到底是學農的哈,最起碼有把子力氣。

  好啊,好啊,不是吃閒飯的……

  到了樹林子裡,駱一航找了塊空地,把手裡的兩袋子都放下,讓齊若木也放下。

  三個口袋都打開,敞開了口,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羅少安。

  齊若木看著新鮮,「這地方咋了?鬧賊啦?你這是又幹嘛呢?逮鳥?逮鳥犯法啊。」

  駱一航苦笑一下,「餵松鼠。」

  「你有證麼就餵松鼠,特種養殖可不好弄,你丫別是沒證的吧,沒證求我啊。不是你養松鼠幹嘛啊,那玩意沒啥用,也就拔點毛做個毛筆,剝皮縫個圍脖,你養那玩意得虧死……」

  叨叨叨,叨叨叨,這是又開始了,駱一航聽頭疼,趕緊發大招給他打斷,「給你弄個蘑菇宴吃不吃。」

  「吃!」齊若木回答的特別痛快,「你這有其他蘑菇了?都能組個宴啦,那不得弄十來個菜啊,多不好意思。」

  「試種了些,現在多了金針菇和香菇。」

  「那算個屁的宴,根本湊不起來。我這可不是挑理啊,按老話講,無宴……」

  「停!」駱一航趕緊給他打斷,「哥,求你,歇會兒。咱中午不宴了,涮火鍋,麻辣火鍋,回去你洗澡換衣服,我去摘菜。現摘現吃。」

  這傢伙,出去一趟,齊若木殺傷力提高了兩個數量級。

  原來只是貧,現在到好,變碎嘴子了,又碎又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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