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技——斧劈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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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牛憨死了?」

  雖然兩人有些怕金不換,甚至在金不換靠近他們的時候還不由的倒退了兩步。

  但在聽到這個訊息以後,還是忍不住上前質問。

  「當然。」

  金不換語氣稍微夾了那麼一下,頓時讓兩個人的腦子清醒了一些,猛的後退一步。

  見此,金不換瞬間哀怨了很多。

  「哎!朱哥哥、沈哥哥,你們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廢話,你踏馬都走火入魔了。

  但是兩人卻瘋狂搖頭。

  這傢伙怎麼說也是一個修煉者。

  要是瘋了話,他們可遭不住。

  「不是,我們沒有偏見。」

  「對,我們只是覺得你很特別,只是我們暫時無法接受而已。」

  這句話是沈書卿說的,讓朱厚聰心中直呼豬隊友。

  對此,金不換卻當真了,上前一步抓住沈書卿。

  「真的嗎?」

  沈書卿臉色一僵。

  真箇屁啊。

  他不敢說,只敢在心中喊。

  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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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扭頭一看朱厚聰,發現朱厚聰已經離他有至少五六步之遙。


  完蛋。

  他都沒工夫罵朱厚聰,腦子一轉。

  「真的,金師兄,咱們現在先不說此事,你不是來跟我們說牛憨的事情嘛?」

  這話一出,金不換的情緒瞬間穩定住了,甚至整個人都變得理智了。

  僅僅這個變臉,就足以嚇住朱厚聰和沈書卿。

  這走火入魔簡直就是坨狗屎,只要不走火入魔的徹底,誰也不知道他會怎麼發瘋。

  而金不換就是這樣,他的腦迴路已經不正確了。

  他鬆開了抓住沈書卿的手,甚至還幫助沈書卿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說。

  「其實應該說是隕落,或者羽化,他都修煉者了,死不能用死來形容。」

  遠處的朱厚聰聽了臉色都不由的一僵。

  天子死曰崩,諸侯曰薨,大夫曰卒,士曰不祿,庶人曰死,他們這些修煉者死則叫隕落、羽化、登仙、升天。

  但現在是糾結這稱呼的問題嗎?

  所以......

  「所以牛憨是如何隕落的?他已經修煉成功了啊?難道是做宗門任務不幸遇難?」

  他知道修煉危險,這也太危險了吧?

  對於這個問題,金不換似乎是有些迷茫,反正眼神瞪的很大,卻沒有一點神的意思。

  可兩人根本就不敢打擾他,甚至現在連動都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金不換才回過神來。

  他先是對沈書卿道歉。

  「沈師弟,剛剛嚇到你了,實在是抱歉。」

  順便他還解釋了自己的狀態。

  「我這段時間常常雲遊月宮,以至於剛剛被月宮嫦娥感染,做了一些小女兒姿態。」

  「有師姐說我這是走火入魔,你們也知道,我在創道峰呆了這麼久,能不知道什麼是走火入魔嗎?」

  「這明明是我修煉不到家。」

  「你們說是不是?」

  你瞧這話說的,我們敢說你是走火入魔嗎?

  甚至朱厚聰都嚴重懷疑。

  這踏馬走火入魔的人是不是都是嘴硬?

  等等。

  牛憨不會就是走火入魔死了吧?

  而金不換也有意思,重點說不準,說了好長才說到牛憨到底是怎麼隕落了。

  「其實牛憨隕落很簡單,就是他太早修煉了,以至於走火入魔而死。」

  沈書卿連忙追問:「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就算是隕落也不應該這麼快吧?」

  看看金不換,也是走火入魔,這不也沒死嘛。

  而且金不換就連速度明顯更快。

  沒理由牛憨死了他還沒死不是?

  聽到沈書卿的問題,金不換總算開始說重點了。

  「這牛憨就是走火入魔,我記得很清楚。」

  「當初我築基成功以後就專門去見過他,那個時候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說著,金不換還回憶起當初見牛憨的場景。

  「那是在煉體峰的一座崖壁下,牛憨光著膀子拿著斧頭在伐山。」

  「我問他在幹什麼?」

  「他非得說月桂乃是仙家靈根,尋常斧頭,尋常修士怎麼能夠砍伐成功呢?」

  「他覺得既然修了『吳剛伐桂』,那就不要想著一步登天,最好先一步一步來。」

  「先伐尋常之木,等一斧頭能夠將樹木砍斷,然後就尋常堅硬之物伐之。」

  「我見到他的時候,一人環抱的樹木他都能一斧伐斷,所以他選擇了伐山。」

  「他說,只要他能夠伐山成功,那麼就算是小成了。」

  說到這的時候,朱厚聰和沈書卿還不由的點了點頭。

  這說的邏輯也沒毛病,挺有意思的,聽著也還算有道理。

  怎麼就走火入魔了?

  然後就見金不換冷笑一聲。

  「我們修仙者,既然煉出了法力,那麼自然就是仙人了!」

  「而修仙,那自然就是在修自身,讓自己變成更加強大的仙人」

  「所以牛憨他既然修了『吳剛伐桂』,那麼當他煉出第一縷法力的時候就能做到了。」

  「可這傢伙是怎麼做的?」

  「先伐尋常之樹,再伐大山。」

  「明明去長青峰尋一個師兄或師弟,把他種在地里當做月桂給伐了就行。」

  「結果偏偏說什麼循序漸進。」

  「這不就是走火入魔嗎?」

  「朱師弟,沈師弟,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問的兩人猛的再退後一步。

  你這傢伙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把長青峰的師兄師弟種在地里當月桂樹給伐了,虧你想的出來。

  當初傳道峰那個把自己當做月桂樹種在地里的師兄他是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啊!

  你別拿一個當永久好不?

  就這話,走火入魔的絕對是你。

  還問他們?

  他們兩個敢答嗎?

  於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朱厚聰站了出來。

  「所以,牛憨是伐山死......隕落的?」

  現在只能往這上面拉了。

  而金不換在聽到這話以後果然就變得正常了一些。

  只見他搖了搖頭。

  「不是,他是領悟了一招絕技,施展過後力竭而死!」

  ???

  你剛剛不是還說牛憨是走火入魔死的嗎?

  怎麼就又變成了領悟了一招絕技,施展過後力竭而死?

  你難道就沒有感覺自己說的話前後矛......對了,你這傢伙走火入魔了。

  所以......

  朱厚聰和沈書卿,然後朱厚聰上前一步,用極其誇張的表情和語氣問。

  「絕技?什麼絕技?」

  金不換一臉嚴肅。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告訴別人!」

  兩人狂點頭。

  然後金不換才告訴他們這是什麼絕技。

  「牛憨極具才情,他發現月亮既然能夠建設廣寒宮,還能讓眾多仙神居住,那麼月亮定然是十分巨大。」

  「那麼,若是月亮從天上掉下來呢?」

  「那威力定然比流星墜地還要恐怖,可以輕易的蕩平一座山脈。」

  「所以,他就領悟了一招從天而降的攻擊,將大地當做月桂砍伐。」

  「於是他將此絕技命名為......」

  「斧劈大地!」

  ......

  朱厚聰兩人:神踏馬的將大地當做月桂砍伐,神他媽的斧劈大地。

  他倆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之感。

  總不能真的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吧?

  然後就聽金不換一臉敬佩道:

  「那天,牛憨專門向我們演示此絕技。」

  「只見他手持巨斧站在懸崖之上,然後高高舉起巨斧從懸崖上一躍而下,對著大地就狠狠的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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