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章 溫馨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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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

  程智龍也傳授瞭如何拓寬經脈通道、增厚經脈壁壘之法,

  杜絕日後法力暴走、經脈崩裂的隱患,

  徹底固化自身修行根基。

  隨即,他毫無保留地分享了築基突破、法力暴漲時抵禦靈氣衝撞、化解法力反噬的諸多實戰心得與護身訣竅,

  規避修士築基最易重傷道體、損傷心神的致命誤區。

  道音悠悠,潤人心田,伴著晚風與流轉靈氣,滌盪著在場每一位族人的心神。

  最後。

  程智龍目光掃過下方一眾凝神聆聽的後輩,語氣鄭重告誡,

  也點破築基修行的核心真諦:

  「築基修行,最忌浮躁攀比、急於求成。

  旁人三月築基、半載突破,皆為虛妄浮華,不足為羨。

  修行之路,慢即是快,穩方致遠。

  唯有潛心打磨、層層夯實,做到築基圓滿、道基無漏,方能順利凝聚金丹真種,

  踏出問鼎元嬰大道的關鍵一步,

  也為日後仙途築牢萬世根基。」

  「……」

  就在平安城廣場之上,程智龍從容不迫地娓娓講述著築基境的修行真諦時……

  平安城最深處幽靜院落靜室里,半空之中……

  一面澄澈如水、瑩光流轉的水境靜靜懸浮,

  鏡面澄澈通透,毫無波瀾,

  卻清晰倒映出外界廣場上的一幕光景。

  水鏡之內,程智龍立於高台講道的身影分毫畢現,

  他抬手闡釋法理、俯身答疑解惑的模樣,一言一行皆沉穩有度,

  全然不見當年的浮躁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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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室之中,慕容綰綰端坐於蒲團之上,眸光溫柔地凝望著水鏡中的身影,

  精緻絕美的眉眼間緩緩漾開一抹柔和溫潤的色澤,

  眼底藏著幾分欣慰與讚許。

  她靜靜看了片刻,方才緩緩側首,目光落於身側端坐的程不爭身上,

  紅唇輕啟,

  悠悠輕嘆一聲,柔聲開口。

  「夫君,你看智龍這孩子,能小小年紀修成元嬰境,絕非偶然僥倖。」

  她指尖輕點虛空,目光始終未離水鏡,語氣滿是篤定:

  「自鍊氣境起步,直至築基境圓滿,每一步都踏得無比紮實穩固,

  根基打得牢之又牢,半分浮躁功利、投機取巧的心思都無。

  也正因如此,

  他才能將修行路上每一個境界的疑難桎梏、修行陷阱,都剖析得這般通透透徹,

  講得深入淺出,

  讓後輩聽者豁然開朗。」

  聽聞此言,

  身側的程不爭眉目平和,微微頷首,周身縈繞著歲月沉澱的沉穩氣度。

  他目光深邃地望著水鏡中侃侃而談的程智龍,緩緩出聲附和。

  「夫人所言極是。

  智龍這孩子,心性沉穩,道心純粹,

  修行之路步步為營,確實難得。」

  他稍作沉吟,似是推演過對方的修行軌跡,繼續緩緩說道:

  「依我觀之,即便他不走藉助家族血脈之力突破元嬰的捷徑,

  依從修仙界主流的苦修悟道之法穩步突破,

  以他的根基與心性,

  依舊有極大把握踏入元嬰之境。」

  「只不過,藉助精純血脈底蘊突破,成功率會大幅攀升,穩妥百倍。

  想來,他當初選擇此法突破,並非貪巧,只是為了穩中求勝,

  最大限度規避突破元嬰的兇險罷了。」

  程不爭眸光溫潤,淡淡續道:

  「但無論途徑如何,他終究是穩穩突破、功成圓滿,

  這便是天大的好事。

  更何況你看他如今登台講道的氣度,從容沉穩、不驕不躁,

  已然隱隱有我程氏一族老祖的端嚴威儀,

  初具大宗風範。」

  「那是自然!」

  聽聞夫君誇讚自家後輩,慕容綰綰一雙杏眸瞬間亮了幾分,

  眼底瞬間湧上濃烈的驕傲與自豪,

  宛若護犢的鸞鳥,眉眼間儘是光彩。

  她微微揚著下頜,

  語氣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驕傲。

  「智龍乃是我程氏仙族千年難遇的絕世天驕,

  心性、資質、悟性皆是上上之選,

  豈是尋常修士所能比擬的?」

  看著自家夫人這般眉眼飛揚、驕傲得如同開屏孔雀的嬌俏模樣,

  素來沉穩淡漠的程不爭眼底瞬間漾開淺淺的笑意,眉宇間的清冷盡數消融,只剩下溫柔寵溺。

  他順勢溫和附和,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夫人眼光獨到、見解通透,當真真知灼見,

  為夫著實佩服。」

  話音剛落,

  方才還眉眼含笑、滿心歡喜的慕容綰綰,神色驟然微沉,眼底的笑意褪去大半,

  像是忽然想起了一樁堵心的煩心事。

  她眸光輕轉,對著身側的程不爭,沒好氣地輕輕翻了個白眼,

  俏臉上滿是嗔怪。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程不爭瞬間升起滿心困惑。

  他暗自疑惑,滿心茫然:

  方才還好好的,言笑晏晏,怎麼轉瞬就變了神色,莫名鬧起了小脾氣?

  莫非是我方才哪句話說得不妥,觸怒了夫人?

  他凝神細細回想方才的對話始末,字字句句反覆斟酌,卻全然察覺不到半分不妥之處,

  心中愈發無奈。

  一念至此,

  程不爭心底不由悄然輕嘆,

  一句流傳萬古的古老俗語驟然浮上心頭:

  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我欺。

  他與慕容綰綰結為道侶,相伴相守已有上千載光陰,

  一同歷經修行坎坷、看過世事滄桑,

  可即便相伴千年,他依舊沒能徹底摸透自家夫人的心思。

  女子心緒向來如此,恰似風雲變幻的天道氣象,來去無蹤,起落無跡,從無半分預兆,

  也無絲毫轉折可循。


  哪怕是活了千年、心境早已臻至超然的修行強者程不爭,面對這世間最難捉摸的女子心緒,也依舊束手無策,

  難以參悟透徹。

  雖心中茫然不解,但千年道侶的相處,早已讓他摸清了應對之法。

  夫人驟然心緒不佳的情況雖極為少見——

  畢竟慕容綰綰並非尋常凡俗女子,

  乃是修為高深、道心穩固的修行者,心性堅韌通透,

  極少這般喜怒無常——

  可終究不是從未發生。

  下一刻,

  程不爭動作自然絲滑,毫無半分遲疑,抬手便將身側嬌俏嗔怒的佳人輕輕攬入寬厚溫暖的懷中。

  他低頭,在她光潔細膩的額頭輕輕落下一記輕柔的吻,

  嗓音溫潤和煦,帶著十足的包容與寵溺,輕聲詢問。

  「好好的怎麼突然鬧彆扭了?

  方才可是想起族學裡哪個頑劣小輩,惹你不快了?

  你且告知為夫,我即刻便去替你好好訓斥一番,替你出氣。」

  感受著懷中夫君溫柔的語氣、寵溺的姿態,

  慕容綰綰心中的嗔怪早已消散大半。

  她心知夫君這是故意插科打諢、哄自己開心,心頭微動,

  終究忍不住唇角微揚,

  低低笑出了聲。

  她伸出細膩白皙的小手,輕輕拍打著程不爭的胸膛,

  力道輕柔綿軟,

  全然沒有半分怒氣,

  只餘下滿頰嬌嗔。

  「能惹我生氣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我?」

  程不爭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錯愕,

  佯裝一臉無辜吃驚的模樣,

  語氣滿是疑惑。

  「為夫近日安分守己,一心閉關修行,何時招惹夫人不快了?

  還請夫人明示。」

  見他故作無辜的模樣,慕容綰綰輕哼一聲,

  嬌俏的眉宇間依舊帶著幾分嗔意,

  仰頭望著他緩緩質問道:

  「此次智龍舉辦元嬰大典,乃是他修行路上頭等大事,何等隆重莊嚴,你為何始終隱匿不出?

  此前還特意誆騙智龍,說自己閉關修行、無暇脫身,

  可你如今分明好好待在靜室之中,

  哪裡是閉關忙碌的模樣?」

  她微微鼓著腮幫,繼續說道:

  「若是你當日現身大典,定然能讓智龍的元嬰大典更添威儀、聲勢鼎盛,

  讓全族上下都知曉我程氏天驕的風采!」

  面對夫人的連連追問,

  程不爭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無害的笑意,

  眼底滿是深情,

  語氣誠懇溫柔。

  「為夫此番難得一次破關而出,心中唯一念想,便是好好陪伴夫人。

  世間萬般俗事、宗族典禮,皆不及陪在你身側重要。」

  他眸光灼灼,深情款款地凝望著懷中佳人絕美的容顏,

  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被他這般柔情似水的眸光緊緊注視著……

  方才還帶著幾分嬌嗔的慕容綰綰,耳根悄然攀上一層淺淺的緋紅,細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素來心性淡然,可面對夫君這般真摯濃烈的柔情,依舊難免心緒微動。

  她有些受不住這直白熾熱的深情目光,眸光微微閃爍,悄然偏過頭去,望向靜室一側,不敢再與他對視,

  心底卻是一片溫熱躁動。

  不過這般少女般的悸動來得快,去得更快。

  她終究是歷經千年修行的修真強者,道心穩固、心境超然,

  絕非凡世間懵懂懷春的少女可比。

  轉瞬之間,

  她便穩穩鎮壓住心底翻湧的細碎情愫,斂去眼底的溫柔,重新擺出一副兇巴巴的嬌嗔模樣,

  故作冷淡地開口。

  「我們都是相伴千年的老夫老妻了,

  你少來這般肉麻的說辭,

  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見她強行收斂羞澀、故作鎮定的可愛模樣……

  程不爭心中暖意融融,也不再刻意打趣撩撥,收斂了眼底的戲謔,正色解釋起來。

  「為夫此番留守靜室、未曾現身大典,想要陪伴夫人是真,這只是其一。」

  話說至此,

  他微微一頓,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多了幾分深意。

  「其二,我也是刻意為之,不願奪了智龍的風頭。

  今日的元嬰大典,主角唯有他一人,

  是他憑自身實力掙來的榮光與體面。

  我與你身為族中長輩,若是驟然現身坐鎮,萬眾矚目之下,所有人的目光定然都會聚焦在我二人身上,

  反倒遮掩了智龍的光芒,喧賓奪主。」

  他抬眸望向半空的水境,看著台上從容講道的程智龍,緩緩續道:

  「我二人隱匿幕後,靜靜觀禮,看他穩步成長,這般光景,豈非更好?」

  聽聞這番透徹周全的考量……

  慕容綰綰瞬間豁然開朗,心底的所有嗔怪與疑慮盡數消散。

  她微微頷首,眼底滿是認同。

  「原來是這般道理,倒是妾身膚淺,沒能思慮周全。」

  她輕聲感慨:

  「你我二人身份特殊,一旦現身大典,必然會引得全場矚目,無形中壓過智龍的風頭。

  這般境遇,確實不利於他日後立足宗族、執掌族中事務、服眾立威。

  你不現身,的確是最妥當的選擇。」

  「夫人此刻總算懂了為夫的一番苦心。」

  程不爭輕笑出聲,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捏了捏她細膩柔軟的臉頰,

  語氣帶著幾分溫柔的調侃。

  「為夫並非輕視此次大典,

  相反,

  我比任何人都看重這場典禮。

  這可是我程氏仙族立族以來,第一位靠自身苦修突破的元嬰後輩,

  是我族興盛之兆,意義非凡,

  我豈能敷衍對待?

  只是時機未到,不宜喧賓奪主罷了。」

  「妾身知曉了,是妾身錯怪夫君了。」

  慕容綰綰依偎在他寬厚溫暖的懷中,輕輕蹭了蹭,褪去了所有的嬌嗔,

  只剩下溫順柔軟,以及幾分撒嬌的意味。

  旋即。

  二人又依偎著說笑打趣了片刻,靜室內的氣氛也愈發顯得溫馨和睦。

  隨後,兩人一同收斂笑意,眸光齊齊落回半空懸浮的水境之上,靜靜注視著廣場上的講道盛況。

  望著下方一眾端坐聆聽、潛心修行的程氏金丹後輩……

  忽然。

  慕容綰綰眸光微動,好似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道出心中疑惑。

  「夫君!

  依你之見,族中這些後輩之中,下一個有望突破元嬰境的,誰的機率最大?」

  程不爭聞言,眸光透過水境,緩緩掃過下方一眾身姿挺拔、潛心悟道的金丹修士。

  最終。

  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逐一掠過,片刻後便有了定論,語氣篤定開口。

  「論突破機率,當屬仁明最高。」

  「仁明?程仁明?」

  慕容綰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落在人群中那道沉穩內斂的身影上,眉宇間浮出幾分不解與疑惑,

  隨即轉頭看向程不爭,出聲追問。

  「可論靈根……

  庭兒遠勝仁明數倍,天資更為卓絕,

  悟性也更為出眾,

  為何你偏偏看好仁明,而非庭兒?

  莫非是因為仁明身為族長,執掌族內所有資源分配,占盡天時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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