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一個故事，一場機緣
隨著江白的最後一式「碧落霞塢」落下，仙道山三人作為擂主的最後一戰，也落下了帷幕。
「勝者，仙道山。」
「擂主，三勝！」
伴隨著石像巨龍的宣判，一道金光從擂台上沖天而起，逐漸將整個擂台完全籠罩。
金光經久不散，似是宣判著這張書桌，已有了最後的主人。
沐浴在金光之內，江白只覺得周身暖洋洋的，體內靈力也在得到快速補充，就連這三日積攢下來的疲憊也被逐漸衝散。
看來，聖人似乎希望他們能以最好的狀態，去聆聽他的講學。
「江兄！好樣的！」
江白循聲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張羽軒已經悠悠轉醒，正在笑著朝他揮手。
就連氣質一貫「清冷」的唐雨晴，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淺笑。
「哈哈，幸好有張兄在！我們勝啦！」
江白大步跑到張羽軒旁邊，給了後者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一朝得勝，奪得機緣，少年總是興奮的。
書桌附近，同樣有六道金光直入雲霄，顯然同樣決出了最後歸屬。
接下來，便是靜候最後兩處擂台分出勝負，開啟聖人講學了！
......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半空中，已出現了八道金色光柱。
最後一道金光，也終於在思行山內外無數人的注視下，悍然衝上了天際。
正是餘閒安所在的擂台。
金光中，餘閒安癱倒在擂台上，半身染血，身上的黑金道袍破破爛爛，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畢竟修為沒有多少差距，饒是斬仙門弟子，想要真正的以一敵三，還是需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在金光的治癒下，餘閒安恢復些許力氣，勉強從擂台上支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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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元一學宮的人夠意思，不然真就栽在這裡了......
真栽在別人手上，那還不如輸給元一學宮的人呢。
想到這裡，餘閒安心中對那三名學宮弟子多出了幾分感激之情。
「咚——」
九道金色光柱林立，一聲沉悶的鼓聲自半空響起。
偉岸的聖人虛影緩緩出現在九道光柱中央，雖看不清聖人臉上真容，但書桌上的二十七人還是移不開眼睛。
半空中，聖人虛影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平緩。
「請學子入席！」
聽到聲音，第一張書桌上的三名學宮弟子率先做出反應。
只見三人彎腰作揖，對著面前的聖人虛影行了一個弟子禮，恭聲開口。
「見過夫子。」
有了表率，江白三人連忙有樣學樣，衝著半空行禮。
「見過夫子！」
下一刻，江白三人眼前一晃，便真的被傳送到了一個私塾之中。
說是私塾，其實也不過是個泥牆瓦頂的土房。
面前是一張三米餘長的木質書桌，表面布滿了裂痕與木紋，江白三人坐在其中，倒也不顯得擁擠。
江白環顧四周，只見周圍都是長度差不多的木桌，不多不少，正好九張。
每張書桌上都是三個人，身上服飾也與他們在思行山上穿的一致。
唯有餘閒安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背影稍顯蕭瑟。
很快，一位夫子走入屋中，手上拿著一捆書卷。
夫子身著樸素儒袍，身形高大，只是依舊看不清真容。
「砰——」
步入屋子後，夫子把書卷往台案上一拍，發出巨大響聲。
「專心聽講，莫要四處張望！」
江白被嚇了一跳，連忙端正坐姿，目視前方。
這個夫子，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哇......
其他人亦同樣如此，紛紛收回視線，把目光放到夫子身上。
剛來到陌生之地，總想著四處觀察，此乃人之常情。
見「學生們」姿態端正，夫子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書卷緩緩開口。
「今日，我們繼續講『禮』與『法』，你們自行翻書。」
「所謂禮.......」
不是，真講課啊？
說好的機緣呢？
見夫子真的拿起書開始講課，江白眉頭一蹙，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書桌上的書翻開。
憑藉「應試教育」在思行山上大殺四方的他，對上課這件事早就生理性不適了。
不過翻書嘛，那屬於是肌肉記憶。
一旁的張羽軒和唐雨晴同樣如此，神色雖都有些怪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不敢東張西望，交頭接耳。
但隨著夫子開始引經據典，深入淺出的剖析起「禮法」之後，私塾中忽地變得安靜了下來。
江白髮現，自己真的聽進去了，並且聽得如痴如醉，就連呼吸都忍不住開始放緩。
夫子的聲音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將他講的道理放入腦海，並且用以踐行。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地從江白的腦海中響起。
【導航開始！目的地？？？，全場一百米，預計通行時間一分鐘。】
【直行一百米，隨後到達目的地。】
嗯？？
不是，別搞啊！
我要上課的。
江白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從聽講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耳畔的講學聲逐漸消退，待江白再抬眸，眼前哪裡還有什麼書桌夫子，只剩下一堆斷壁殘垣。
江白坐在廢墟之中，面前只有一棵歪脖子枯樹。
枯樹下，坐著一身形魁梧的老翁，老翁枯坐著自酌自飲，神情略獻落寞。
見此情形，江白心中已有了盤算，當即大步走到老翁面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見過聖人。」
老翁斟酒的手一頓，緩緩抬眸望向江白，咧嘴一笑。
「嘿，你小子怎知我就是聖人？」
江白如實作答：「回聖人，弟子猜的。」
「倒是有趣。」
老翁晃著酒壺，視線飄向遠方，像在對著江白說話，又似只在自言自語。
「我留在思行山山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勘破幻境，做到去偽求真的人。」
「小子，你了不得啊。」
我身上有掛，可不就了不得麼。
江白輕笑一聲：「回聖人，弟子也不知為何，明明聽著講學，眼前卻忽然景象一變，稀里糊塗的就來到這裡。」
老翁聞言，緩緩將目光放回江白身上，眼神平淡，卻仿佛要將江白看穿。
「罷了，你不願說，老夫也不逼你。」
說著，老翁又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廢墟之中，語氣蕭瑟。
「小子，相逢既是有緣，既然你爭得了書桌，老夫也不能虧待於你。」
「你坐下聽老夫講個故事，老夫便送你一場機緣，如何？」
江白一聽，立馬麻溜地坐下。
同時，少年伸手接過老翁手上的酒壺，為老翁狠狠浮上一大白。
「不瞞夫子，弟子最愛聽故事了！」
「勝者，仙道山。」
「擂主，三勝！」
伴隨著石像巨龍的宣判，一道金光從擂台上沖天而起，逐漸將整個擂台完全籠罩。
金光經久不散，似是宣判著這張書桌，已有了最後的主人。
沐浴在金光之內，江白只覺得周身暖洋洋的，體內靈力也在得到快速補充，就連這三日積攢下來的疲憊也被逐漸衝散。
看來，聖人似乎希望他們能以最好的狀態，去聆聽他的講學。
「江兄！好樣的！」
江白循聲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張羽軒已經悠悠轉醒，正在笑著朝他揮手。
就連氣質一貫「清冷」的唐雨晴，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淺笑。
「哈哈，幸好有張兄在！我們勝啦！」
江白大步跑到張羽軒旁邊，給了後者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一朝得勝，奪得機緣，少年總是興奮的。
書桌附近，同樣有六道金光直入雲霄，顯然同樣決出了最後歸屬。
接下來，便是靜候最後兩處擂台分出勝負，開啟聖人講學了！
......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半空中，已出現了八道金色光柱。
最後一道金光，也終於在思行山內外無數人的注視下，悍然衝上了天際。
正是餘閒安所在的擂台。
金光中，餘閒安癱倒在擂台上，半身染血，身上的黑金道袍破破爛爛，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畢竟修為沒有多少差距，饒是斬仙門弟子，想要真正的以一敵三，還是需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在金光的治癒下，餘閒安恢復些許力氣，勉強從擂台上支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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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元一學宮的人夠意思，不然真就栽在這裡了......
真栽在別人手上，那還不如輸給元一學宮的人呢。
想到這裡，餘閒安心中對那三名學宮弟子多出了幾分感激之情。
「咚——」
九道金色光柱林立，一聲沉悶的鼓聲自半空響起。
偉岸的聖人虛影緩緩出現在九道光柱中央，雖看不清聖人臉上真容，但書桌上的二十七人還是移不開眼睛。
半空中，聖人虛影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平緩。
「請學子入席！」
聽到聲音，第一張書桌上的三名學宮弟子率先做出反應。
只見三人彎腰作揖，對著面前的聖人虛影行了一個弟子禮，恭聲開口。
「見過夫子。」
有了表率，江白三人連忙有樣學樣，衝著半空行禮。
「見過夫子！」
下一刻，江白三人眼前一晃，便真的被傳送到了一個私塾之中。
說是私塾，其實也不過是個泥牆瓦頂的土房。
面前是一張三米餘長的木質書桌，表面布滿了裂痕與木紋，江白三人坐在其中，倒也不顯得擁擠。
江白環顧四周，只見周圍都是長度差不多的木桌，不多不少，正好九張。
每張書桌上都是三個人，身上服飾也與他們在思行山上穿的一致。
唯有餘閒安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背影稍顯蕭瑟。
很快，一位夫子走入屋中，手上拿著一捆書卷。
夫子身著樸素儒袍，身形高大，只是依舊看不清真容。
「砰——」
步入屋子後，夫子把書卷往台案上一拍，發出巨大響聲。
「專心聽講，莫要四處張望！」
江白被嚇了一跳，連忙端正坐姿，目視前方。
這個夫子，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哇......
其他人亦同樣如此，紛紛收回視線，把目光放到夫子身上。
剛來到陌生之地，總想著四處觀察，此乃人之常情。
見「學生們」姿態端正，夫子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書卷緩緩開口。
「今日，我們繼續講『禮』與『法』，你們自行翻書。」
「所謂禮.......」
不是，真講課啊？
說好的機緣呢？
見夫子真的拿起書開始講課，江白眉頭一蹙，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書桌上的書翻開。
憑藉「應試教育」在思行山上大殺四方的他，對上課這件事早就生理性不適了。
不過翻書嘛，那屬於是肌肉記憶。
一旁的張羽軒和唐雨晴同樣如此，神色雖都有些怪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不敢東張西望，交頭接耳。
但隨著夫子開始引經據典，深入淺出的剖析起「禮法」之後，私塾中忽地變得安靜了下來。
江白髮現，自己真的聽進去了，並且聽得如痴如醉，就連呼吸都忍不住開始放緩。
夫子的聲音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將他講的道理放入腦海，並且用以踐行。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地從江白的腦海中響起。
【導航開始！目的地？？？，全場一百米，預計通行時間一分鐘。】
【直行一百米，隨後到達目的地。】
嗯？？
不是，別搞啊！
我要上課的。
江白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從聽講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耳畔的講學聲逐漸消退，待江白再抬眸，眼前哪裡還有什麼書桌夫子，只剩下一堆斷壁殘垣。
江白坐在廢墟之中，面前只有一棵歪脖子枯樹。
枯樹下，坐著一身形魁梧的老翁，老翁枯坐著自酌自飲，神情略獻落寞。
見此情形，江白心中已有了盤算，當即大步走到老翁面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
「見過聖人。」
老翁斟酒的手一頓，緩緩抬眸望向江白，咧嘴一笑。
「嘿，你小子怎知我就是聖人？」
江白如實作答：「回聖人，弟子猜的。」
「倒是有趣。」
老翁晃著酒壺，視線飄向遠方，像在對著江白說話，又似只在自言自語。
「我留在思行山山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勘破幻境，做到去偽求真的人。」
「小子，你了不得啊。」
我身上有掛，可不就了不得麼。
江白輕笑一聲：「回聖人，弟子也不知為何，明明聽著講學，眼前卻忽然景象一變，稀里糊塗的就來到這裡。」
老翁聞言，緩緩將目光放回江白身上，眼神平淡，卻仿佛要將江白看穿。
「罷了，你不願說，老夫也不逼你。」
說著，老翁又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廢墟之中，語氣蕭瑟。
「小子，相逢既是有緣，既然你爭得了書桌，老夫也不能虧待於你。」
「你坐下聽老夫講個故事，老夫便送你一場機緣，如何？」
江白一聽，立馬麻溜地坐下。
同時，少年伸手接過老翁手上的酒壺，為老翁狠狠浮上一大白。
「不瞞夫子，弟子最愛聽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