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可是掉進福窩裡享大福了喲！
江玄走到門口，沖著迎上來的侍女開門見山道：
「我要見你們鳳母，不知孫道友可在？」
侍女認出了他，趕忙恭敬行禮：「仙長稍等片刻。」
說罷便轉身進了樓。沒一會兒，那侍女折返回來，側身引路道：
「仙長這邊請，鳳母正在茶室恭候。」
江玄跟著侍女來到一處幽靜的茶室。
屋內，身著一襲華貴錦緞、風韻猶存的鳳母孫芷正端坐在茶案前。
見江玄跨入屋內，她立刻起身相迎，搖著手裡的團扇笑盈盈：
「哎？江掌柜，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家那三大花魁如今都在您店裡避難，您這放著溫柔鄉不待，怎麼還有閒情雅致跑來奴家這樓里逛？」
江玄拱了拱手，面帶從容笑意：「鳳母說笑了，她們三人雖說暫時吃住在我的小店裡。」
「但江某可是一直守規矩，與她們清清白白，保持著距離呢。」
兩人寒暄著落座。
鳳母親自提壺，為江玄斟上一杯冒著熱氣的靈茶，水靈靈的眼眸里透著幾分打趣：
「那不知江掌柜今日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總不至於是來找奴家討要那三個丫頭的房租吧？」
江玄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房租倒不至於，江某今日前來，是想跟你打聽打聽給花魁贖身的事。」
孫芷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似乎根本沒料到江玄會為了這事上門。
她放下茶壺，嬌笑出聲：「哎呀，看來這同在一個屋簷下待得久了，難免日久生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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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我樓里哪位姑娘修來的好福氣，竟能入得了江掌柜的法眼？」
「是思雪，還是嫣然？」
江玄放下茶盞，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都不是，是師師。」
孫芷微微一愣，隨即掩唇嬌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瞭然：「原來如此。」
「奴家還以為江掌柜喜歡那些成熟豐腴的，看來是偏愛師師那等青澀可愛的？」
「小丫頭運氣居然這麼好，這福氣簡直羨煞奴家呀！」
江玄面色不變，淡淡回道：「只是覺得那丫頭性子討喜，在我店裡也能幫上不少忙罷了。」
「我之前聽她提過一嘴，說是贖身需要一千枚靈石？」
孫芷聽了這話，手中的團扇一停，臉上的笑意變得有幾分詫異：
「一千靈石？江掌柜，這可是贖現任花魁的價格。」
她伸出一根半塗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比劃了一下：「要贖師師，那得要一千五百枚靈石。」
江玄聞言，眉頭頓時一挑。
這五百枚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換做鎮上那些尋常的鍊氣期散修，怕是拼死拼活幹上好幾年都未必能攢得出來。
他眼神微冷，直視著孫芷：「鳳母，你這是見我上門，坐地起價不成？」
孫芷一聽，趕忙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擺手解釋道：
「哎呀呀，江掌柜，這您可就天大的錯怪奴家了！」
「咱們這行有這行的規矩，向來都是這個價，從未變過！」
江玄不吃她這一套，冷哼一聲：「那為何之前師師親口告訴我，她問你贖身之價時，你說是只需一千靈石？」
孫芷眨了眨眼眸，故作思索了片刻，隨後猛地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呀！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當時奴家確實回的是一千靈石。」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理直氣壯地道：
「可那是因為當時師師跑來問奴家，贖花魁需要多少靈石。」
「但她可沒說是贖現任花魁，還是贖沒上任的下任花魁呀！」
「奴家自然就按著思雪的價碼報給她咯！」
江玄無奈，不由得挑眉吐槽道：「鳳母，你這帳算得可真稀奇。」
「為何這還沒上任的下一任花魁，反倒比現任還要貴出五百靈石？」
「論身段、論容貌，現任的長相思雪怎麼看也是你們這三代花魁里最為拔尖的吧？」
孫芷搖著手裡的團扇，掩著紅唇呵呵嬌笑，眼眸里透著生意人的算計：
「江掌柜此言很對，現任思雪自然是極好的。」
「但其一，我們若是把這內定的下一任賣出去了，就意味著樓里又得重新去尋覓、培養一個能頂得上的清倌人。」
「這期間耗費的心血和精力，自然得算在這贖身錢里。」
「其二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有些曖昧，「有的客官，偏偏就鍾愛這種青澀可口的丫頭。」
「現在買回去，留在身邊把玩個兩年。」
「等新鮮勁兒過去些，這小丫頭的身子骨也徹底長開了。」
「屆時褪去青澀，那成熟豐腴的滋味，自然也不會比現任花魁差多少。」
「所以，要是買下一任，自然得算上這兩筆帳。」
「若是只買現任，那青澀可人的年華早就過了，自然也就只算一筆帳咯。」
江玄聽完這番歪理，一時竟有些無語。
但心底也不得不承認，這銷金窟里的老鴇算盤打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也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大掌一翻。
從儲物袋中點出一千五百枚靈石，裝進一個小儲物袋裡，隨手丟在紅木桌上。
「行了，把她的賣身契拿來吧。」
孫芷秀眉一挑，趕忙伸手拿過儲物袋，放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一掃。
確定數目分毫不差後，她臉龐上瞬間樂開了花，喜笑顏開道：「江掌柜果然爽快！」
說著，她手腕一翻，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出一張按著紅紅小手印的陳舊契約，遞了過去。
江玄接過賣身契，目光一掃。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師師的名字，以及當初被賣入怡鳳樓的緣由。
落款處赫然寫著：被其父以兩枚靈石的價格，賣於怡鳳樓！
看到這個數字，江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特娘的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八歲時花了兩枚靈石買進來的小丫頭，現在十六歲，居然要一千五百枚靈石才能贖回去！
足足翻了七百五十倍！
這，人一旦有了名聲和噱頭，身價簡直就是水漲船高。
孫芷搖著團扇，絲毫不在意江玄看到那刺眼的原價。
畢竟今非昔比，好歹這小丫頭也吃了她們樓里整整八年的白米飯呢！
她掩唇嬌笑，透著幾分打趣：「師師這丫頭呀，打小胃口就好。」
「她那個窮鬼父親養不起，就送到我樓里賣掉了。」
「這也算是給她謀了條活路。」
「若不是我家大業大，估計早就被這小祖宗給吃窮了！」
「如今能跟著江掌柜，她可是掉進福窩裡享大福了喲！」
江玄將賣身契收入懷中，自然明白她這是在說笑。
「我要見你們鳳母，不知孫道友可在？」
侍女認出了他，趕忙恭敬行禮：「仙長稍等片刻。」
說罷便轉身進了樓。沒一會兒，那侍女折返回來，側身引路道：
「仙長這邊請，鳳母正在茶室恭候。」
江玄跟著侍女來到一處幽靜的茶室。
屋內，身著一襲華貴錦緞、風韻猶存的鳳母孫芷正端坐在茶案前。
見江玄跨入屋內，她立刻起身相迎，搖著手裡的團扇笑盈盈：
「哎？江掌柜，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家那三大花魁如今都在您店裡避難，您這放著溫柔鄉不待，怎麼還有閒情雅致跑來奴家這樓里逛？」
江玄拱了拱手，面帶從容笑意：「鳳母說笑了，她們三人雖說暫時吃住在我的小店裡。」
「但江某可是一直守規矩，與她們清清白白，保持著距離呢。」
兩人寒暄著落座。
鳳母親自提壺，為江玄斟上一杯冒著熱氣的靈茶，水靈靈的眼眸里透著幾分打趣：
「那不知江掌柜今日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總不至於是來找奴家討要那三個丫頭的房租吧？」
江玄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房租倒不至於，江某今日前來，是想跟你打聽打聽給花魁贖身的事。」
孫芷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似乎根本沒料到江玄會為了這事上門。
她放下茶壺，嬌笑出聲：「哎呀，看來這同在一個屋簷下待得久了，難免日久生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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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我樓里哪位姑娘修來的好福氣，竟能入得了江掌柜的法眼？」
「是思雪，還是嫣然？」
江玄放下茶盞，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都不是，是師師。」
孫芷微微一愣，隨即掩唇嬌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瞭然：「原來如此。」
「奴家還以為江掌柜喜歡那些成熟豐腴的，看來是偏愛師師那等青澀可愛的？」
「小丫頭運氣居然這麼好，這福氣簡直羨煞奴家呀！」
江玄面色不變，淡淡回道：「只是覺得那丫頭性子討喜，在我店裡也能幫上不少忙罷了。」
「我之前聽她提過一嘴，說是贖身需要一千枚靈石？」
孫芷聽了這話，手中的團扇一停，臉上的笑意變得有幾分詫異：
「一千靈石？江掌柜，這可是贖現任花魁的價格。」
她伸出一根半塗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比劃了一下：「要贖師師，那得要一千五百枚靈石。」
江玄聞言，眉頭頓時一挑。
這五百枚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換做鎮上那些尋常的鍊氣期散修，怕是拼死拼活幹上好幾年都未必能攢得出來。
他眼神微冷，直視著孫芷：「鳳母，你這是見我上門，坐地起價不成？」
孫芷一聽，趕忙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擺手解釋道：
「哎呀呀，江掌柜，這您可就天大的錯怪奴家了！」
「咱們這行有這行的規矩，向來都是這個價，從未變過！」
江玄不吃她這一套，冷哼一聲：「那為何之前師師親口告訴我，她問你贖身之價時，你說是只需一千靈石？」
孫芷眨了眨眼眸，故作思索了片刻，隨後猛地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呀！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當時奴家確實回的是一千靈石。」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理直氣壯地道：
「可那是因為當時師師跑來問奴家，贖花魁需要多少靈石。」
「但她可沒說是贖現任花魁，還是贖沒上任的下任花魁呀！」
「奴家自然就按著思雪的價碼報給她咯！」
江玄無奈，不由得挑眉吐槽道：「鳳母，你這帳算得可真稀奇。」
「為何這還沒上任的下一任花魁，反倒比現任還要貴出五百靈石？」
「論身段、論容貌，現任的長相思雪怎麼看也是你們這三代花魁里最為拔尖的吧？」
孫芷搖著手裡的團扇，掩著紅唇呵呵嬌笑，眼眸里透著生意人的算計：
「江掌柜此言很對，現任思雪自然是極好的。」
「但其一，我們若是把這內定的下一任賣出去了，就意味著樓里又得重新去尋覓、培養一個能頂得上的清倌人。」
「這期間耗費的心血和精力，自然得算在這贖身錢里。」
「其二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有些曖昧，「有的客官，偏偏就鍾愛這種青澀可口的丫頭。」
「現在買回去，留在身邊把玩個兩年。」
「等新鮮勁兒過去些，這小丫頭的身子骨也徹底長開了。」
「屆時褪去青澀，那成熟豐腴的滋味，自然也不會比現任花魁差多少。」
「所以，要是買下一任，自然得算上這兩筆帳。」
「若是只買現任，那青澀可人的年華早就過了，自然也就只算一筆帳咯。」
江玄聽完這番歪理，一時竟有些無語。
但心底也不得不承認，這銷金窟里的老鴇算盤打得確實有幾分道理。
他也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大掌一翻。
從儲物袋中點出一千五百枚靈石，裝進一個小儲物袋裡，隨手丟在紅木桌上。
「行了，把她的賣身契拿來吧。」
孫芷秀眉一挑，趕忙伸手拿過儲物袋，放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一掃。
確定數目分毫不差後，她臉龐上瞬間樂開了花，喜笑顏開道：「江掌柜果然爽快！」
說著，她手腕一翻，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出一張按著紅紅小手印的陳舊契約，遞了過去。
江玄接過賣身契，目光一掃。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師師的名字，以及當初被賣入怡鳳樓的緣由。
落款處赫然寫著：被其父以兩枚靈石的價格，賣於怡鳳樓！
看到這個數字，江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這特娘的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八歲時花了兩枚靈石買進來的小丫頭，現在十六歲，居然要一千五百枚靈石才能贖回去！
足足翻了七百五十倍！
這，人一旦有了名聲和噱頭，身價簡直就是水漲船高。
孫芷搖著團扇，絲毫不在意江玄看到那刺眼的原價。
畢竟今非昔比，好歹這小丫頭也吃了她們樓里整整八年的白米飯呢！
她掩唇嬌笑，透著幾分打趣：「師師這丫頭呀，打小胃口就好。」
「她那個窮鬼父親養不起，就送到我樓里賣掉了。」
「這也算是給她謀了條活路。」
「若不是我家大業大，估計早就被這小祖宗給吃窮了！」
「如今能跟著江掌柜，她可是掉進福窩裡享大福了喲！」
江玄將賣身契收入懷中，自然明白她這是在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