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萬物生滅
丹田內的青翠嫩芽隨著生命道則流轉緩緩搖曳，林瀟如果這時候清醒，定能發現嫩芽長大了一些。
原本不過寸許的葉片，此刻已舒展開來，脈絡間流淌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不知何時，芽尖垂落了一滴碧綠欲滴的露珠。
正是這滴露珠的出現，令林瀟心神沉浸入一幅奇異的畫面中。
他看見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荒漠中央，腳下寸草不生，頭頂烈日高懸。
荒漠盡頭，一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葉遮天蔽日，樹冠間流淌著碧綠的光河，仿佛整片荒漠的生命都匯聚於此。
林瀟邁步走向古樹，古樹近在咫尺，他卻始終無法靠近。
每邁出一步，腳下的沙粒便化作流螢散開，重新將他推回原位。
忽然，周遭場景發生了變化，荒漠褪去，腳下生出茵茵綠草，轉瞬間便蔓延至視線盡頭。
古樹的根系破土而出，如碧玉鑄成的巨蟒，蜿蜒著向他腳邊蔓延而來。
還未觸及，這些根系便化作漫天光點，古樹枯萎、綠草消散，天地重歸混沌。
林瀟繼續向前走，許久後，周圍的混沌中慢慢有了輪廓，山川河流浮現，日月星辰輪轉，像是天地初開時的景象。
原本已經死去的參天古樹重新拔地而起，這一次它的根系不再向林瀟蔓延，而是深深扎入大地，如一座碧玉鑄成的山嶽矗立在他面前。
每邁出一步，腳下便生出一片青翠，不知名的仙藥從泥土中破土而出，枝葉舒展間蘊含著生命道則。
林瀟的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仿佛與這片新生的大地融為一體。
他的呼吸與天地同步，突然，周圍場景再變，仙藥枯萎凋零，滿地青翠褪作枯黃，參天古樹再次枯敗，樹皮如鱗片剝落，枝幹乾裂成灰燼，再度歸為混沌。
林瀟放慢了腳步，他還在繼續向前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天？
一年？
一百年還是一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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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混沌的場景終於發生了變化，一抹綠色出現在視野盡頭，參天古樹拔地而起...
林瀟的丹田中，那滴露珠中同樣倒映著他所看到的萬物生滅之景。
嘀嗒一聲，露珠從芽尖墜落，滴落在嫩芽根部，激起一圈細小的漣漪，碧綠的光暈擴散開來。
青翠嫩芽得了露珠澆灌，霎時拔高一寸，一層淡綠光暈自芽體表面浮現。
忽然，林瀟身體猛地一震。
...
「咕呱！」
頭頂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蛙鳴，林瀟睜開雙眼，眼中一抹碧綠光華一閃即逝。
他來不及細看自身的變化，仙識穿透陣法和地底看向地表的景象。
地表之上，四名真仙把一隻通體雪白的蛤蟆圍在中間。
「咕呱——！」
寒霜玉蟾破口大罵：「草它祖奶奶，那個傢伙竟然敢出賣老子，可以，你等著，老子早晚弄死你！」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還是熟悉的味道，見這情形，林瀟乾脆收回仙識，寒霜玉蟾既然還能罵罵咧咧地活蹦亂跳，想來還撐得住。
林瀟目前處於突破的關鍵節點，此時抽身必然對他造成影響，眼下他需要儘快完成突破，才能騰出手來幫助寒霜玉蟾對敵。
一念之間，碧綠光暈如潮水般自林瀟體內湧出，旋即又盡數斂入他的眉心。
林瀟只覺心頭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明澄澈，磅礴的仙氣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頭頂凝成一片碧綠旋渦。
旋渦中心，一株嫩芽的虛影緩緩浮現，虛影剛一現身，便瘋狂汲取旋渦中的仙氣。
由於林瀟布置了真仙級的防禦和隱匿陣法，仙氣波動被完全隔絕在地下。
高空中的四名真仙雖然能感受到周圍的變化，卻不能鎖定變化的源頭。
「他應該就在附近，快點拿下這個畜生，把那傢伙找出來！」
還沒等同伴應聲，一道雪白殘影已破空而至，寒霜玉蟾竟主動躍起，張口吐出一枚冰藍色寒珠，直取那名說話的真仙面門。
那名真仙屈指彈出一道金光，正中寒珠。
「咔啦」一聲脆響，寒珠表面裂紋密布，在電光石火間炸開。
無數冰針四散激射，四名真仙齊齊變色，各自撐起護體仙光，仍被幾根冰針穿透，刺入了體內。
「你罵誰畜生呢！」
寒霜玉蟾從來不是好惹的主，相反，它的脾氣極為暴躁，即便被林瀟困在千幻劍塔，也沒少和林瀟跳腳。
當著面罵它「畜生」，它豈能忍？
四名真仙也被激怒了，駱權厲聲道：「寒霜玉蟾，你殺了月明和月清的帳還沒算，竟然還敢主動攻擊，當真是不知死活！」
寒霜玉蟾不屑道：「就憑你？一個真仙中期的小廢物，當年從老子手裡僥倖逃得性命，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閉關修煉，反倒跑到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駱權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身仙光暴漲，再也無法按捺住心中怒火，抬手斬出一道銀白劍光。
大戰就此爆發，四名真仙中有兩個真仙后期，都是真仙八階，駱權與最後一名真仙都是真仙六階。
他們的這個陣容，只要不碰到天仙級仙獸，在北幽冰原可以橫著走。
寒霜玉蟾嘴上罵得厲害，卻不敢真的大意。
好在它還顧及地底下的林瀟，打著打著把戰場越拉越遠。
...
臨時洞府內，濃郁的仙氣凝成了團團水霧。
碧綠旋渦越轉越快，數萬里內的仙氣被瘋狂抽取，連洞府冰壁上都開始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林瀟盤坐其中，周身碧綠光暈與淡金光澤交替明滅，丹田內仙力瘋狂翻湧，一浪疊著一浪，不斷衝擊著無形的壁障。
那株嫩芽虛影在漩渦中心一點點凝實，每凝實一分，林瀟對生命大道的理解就深一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混沌之中，腳下青翠緩緩蔓延，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葉間流淌的碧綠光河照亮了整片混沌。
「還差一點...」
林瀟的雙手按在真仙中期的大門上，生命道則的感悟在突破中飛速攀升，萬物生滅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
參天古樹枯了又生，綠草榮了又枯，每一次輪迴都讓生命道則更加清晰。
原本不過寸許的葉片，此刻已舒展開來，脈絡間流淌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不知何時，芽尖垂落了一滴碧綠欲滴的露珠。
正是這滴露珠的出現，令林瀟心神沉浸入一幅奇異的畫面中。
他看見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荒漠中央，腳下寸草不生，頭頂烈日高懸。
荒漠盡頭，一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葉遮天蔽日，樹冠間流淌著碧綠的光河，仿佛整片荒漠的生命都匯聚於此。
林瀟邁步走向古樹，古樹近在咫尺，他卻始終無法靠近。
每邁出一步，腳下的沙粒便化作流螢散開，重新將他推回原位。
忽然，周遭場景發生了變化，荒漠褪去，腳下生出茵茵綠草，轉瞬間便蔓延至視線盡頭。
古樹的根系破土而出，如碧玉鑄成的巨蟒，蜿蜒著向他腳邊蔓延而來。
還未觸及，這些根系便化作漫天光點，古樹枯萎、綠草消散，天地重歸混沌。
林瀟繼續向前走，許久後，周圍的混沌中慢慢有了輪廓，山川河流浮現，日月星辰輪轉，像是天地初開時的景象。
原本已經死去的參天古樹重新拔地而起，這一次它的根系不再向林瀟蔓延，而是深深扎入大地，如一座碧玉鑄成的山嶽矗立在他面前。
每邁出一步，腳下便生出一片青翠，不知名的仙藥從泥土中破土而出，枝葉舒展間蘊含著生命道則。
林瀟的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仿佛與這片新生的大地融為一體。
他的呼吸與天地同步，突然，周圍場景再變，仙藥枯萎凋零，滿地青翠褪作枯黃，參天古樹再次枯敗，樹皮如鱗片剝落，枝幹乾裂成灰燼，再度歸為混沌。
林瀟放慢了腳步，他還在繼續向前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天？
一年？
一百年還是一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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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混沌的場景終於發生了變化，一抹綠色出現在視野盡頭，參天古樹拔地而起...
林瀟的丹田中，那滴露珠中同樣倒映著他所看到的萬物生滅之景。
嘀嗒一聲，露珠從芽尖墜落，滴落在嫩芽根部，激起一圈細小的漣漪，碧綠的光暈擴散開來。
青翠嫩芽得了露珠澆灌，霎時拔高一寸，一層淡綠光暈自芽體表面浮現。
忽然，林瀟身體猛地一震。
...
「咕呱！」
頭頂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蛙鳴，林瀟睜開雙眼，眼中一抹碧綠光華一閃即逝。
他來不及細看自身的變化，仙識穿透陣法和地底看向地表的景象。
地表之上，四名真仙把一隻通體雪白的蛤蟆圍在中間。
「咕呱——！」
寒霜玉蟾破口大罵：「草它祖奶奶，那個傢伙竟然敢出賣老子，可以，你等著，老子早晚弄死你！」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還是熟悉的味道，見這情形，林瀟乾脆收回仙識，寒霜玉蟾既然還能罵罵咧咧地活蹦亂跳，想來還撐得住。
林瀟目前處於突破的關鍵節點，此時抽身必然對他造成影響，眼下他需要儘快完成突破，才能騰出手來幫助寒霜玉蟾對敵。
一念之間，碧綠光暈如潮水般自林瀟體內湧出，旋即又盡數斂入他的眉心。
林瀟只覺心頭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明澄澈，磅礴的仙氣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頭頂凝成一片碧綠旋渦。
旋渦中心，一株嫩芽的虛影緩緩浮現，虛影剛一現身，便瘋狂汲取旋渦中的仙氣。
由於林瀟布置了真仙級的防禦和隱匿陣法，仙氣波動被完全隔絕在地下。
高空中的四名真仙雖然能感受到周圍的變化，卻不能鎖定變化的源頭。
「他應該就在附近，快點拿下這個畜生，把那傢伙找出來！」
還沒等同伴應聲，一道雪白殘影已破空而至，寒霜玉蟾竟主動躍起，張口吐出一枚冰藍色寒珠，直取那名說話的真仙面門。
那名真仙屈指彈出一道金光，正中寒珠。
「咔啦」一聲脆響，寒珠表面裂紋密布，在電光石火間炸開。
無數冰針四散激射，四名真仙齊齊變色，各自撐起護體仙光，仍被幾根冰針穿透，刺入了體內。
「你罵誰畜生呢！」
寒霜玉蟾從來不是好惹的主，相反，它的脾氣極為暴躁，即便被林瀟困在千幻劍塔，也沒少和林瀟跳腳。
當著面罵它「畜生」，它豈能忍？
四名真仙也被激怒了，駱權厲聲道：「寒霜玉蟾，你殺了月明和月清的帳還沒算，竟然還敢主動攻擊，當真是不知死活！」
寒霜玉蟾不屑道：「就憑你？一個真仙中期的小廢物，當年從老子手裡僥倖逃得性命，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閉關修煉，反倒跑到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駱權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身仙光暴漲，再也無法按捺住心中怒火，抬手斬出一道銀白劍光。
大戰就此爆發，四名真仙中有兩個真仙后期，都是真仙八階，駱權與最後一名真仙都是真仙六階。
他們的這個陣容，只要不碰到天仙級仙獸，在北幽冰原可以橫著走。
寒霜玉蟾嘴上罵得厲害，卻不敢真的大意。
好在它還顧及地底下的林瀟，打著打著把戰場越拉越遠。
...
臨時洞府內，濃郁的仙氣凝成了團團水霧。
碧綠旋渦越轉越快，數萬里內的仙氣被瘋狂抽取，連洞府冰壁上都開始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林瀟盤坐其中，周身碧綠光暈與淡金光澤交替明滅，丹田內仙力瘋狂翻湧，一浪疊著一浪，不斷衝擊著無形的壁障。
那株嫩芽虛影在漩渦中心一點點凝實，每凝實一分，林瀟對生命大道的理解就深一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混沌之中，腳下青翠緩緩蔓延，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葉間流淌的碧綠光河照亮了整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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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的雙手按在真仙中期的大門上，生命道則的感悟在突破中飛速攀升，萬物生滅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
參天古樹枯了又生，綠草榮了又枯，每一次輪迴都讓生命道則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