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某人: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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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柏琛緊閉一下雙眼又睜開。

  「你是真不怕把她逼跑啊你。」顧柏琛掃向落座側邊沙發的男人。

  男人不緊不慢地理了理白襯衫袖口,抬眸淡淡瞥向顧柏琛:「給我。」

  顧柏琛無語撇回視線,拿了結婚證扔給他。

  許歧硯稍稍抬手接住結婚證,垂眸拇指摩挲兩下「結婚證」這三個字,拿過旁邊手機撥出電話。

  於是,許似吃了一半手機響了。

  她側目看了眼來電顯示,拿過手機起身走向裡間。

  許懌和謝奈爾都看到了來電人,他們對視一眼,默默埋頭繼續吃飯。

  許似踩著高跟鞋來到裡間角落,靠著牆壁接起電話。

  「喂,老公。」她的聲音很平常,只是壓低了些。

  但是。

  如果走近看她,能發現她並沒有那麼從容。

  許歧硯掠過一眼神色古怪的顧柏琛,手機關了免提貼在耳邊:「吃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他的嘴角難掩愉悅,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喊他。

  「嗯。」

  通話結束。

  顧柏琛緊盯著許歧硯真誠發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做了不該做的事?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許歧硯只是過來顯擺順便證明一下許似不會離開他。

  對於顧柏琛的囉嗦,他恍若未聞。

  「還沒上菜?」他甚至有點不耐煩。

  顧柏琛又氣笑了,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許似真不是一般人。」

  他都打算出門了,這狗東西一個電話過來把他打回沙發。

  哪兒的一頓飯二十分鐘不到能做好?

  壹號鮮

  用餐接近尾聲,謝奈爾看向放下叉子的許似:「似姐,你和三姑是早就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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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似思考一瞬:「算是。」

  謝奈爾兀自點點頭:「難怪前兩天在這吃飯的時候三姑有些不一樣。」

  「......她今天一大早就帶著樂禮去了應城,怕是又難得見一面了。」謝奈爾略了關於許樂禮的一些事。

  「時間要來不及了,收拾下準備動身吧。」這是許懌說的。

  許似見不用給回應了,淨嘴。

  許家

  書房,許老爺子端坐在深棕木沙發,身前雙手支著手杖,目光沉著,一言不發。

  鬢邊發白的曾立微微低著頭站在一旁,手上的資料有些發燙。

  「——」

  房門被打開,老夫人身姿端莊,執著手杖走向老爺子。

  老爺子看她一眼,手杖放在一邊,低頭誰也不看。

  老夫人低眸在側邊坐下,眉眼平和看著他,緩緩道:「都這個年紀了,犯不著同孩子們計較生氣,徒增煩悶。」

  「老四身邊有個人陪著挺好的,你先前不還愁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嗎?」

  話落,老爺子倏而抬頭對上老夫人的視線,口吻沉厲:「她是許州的女兒!」

  「那又怎樣,他們有血緣關係嗎?何況他們早已斷了關係。」老夫人始終平靜,「再者,殃不及晚輩。」

  老爺子沉著臉不說話。

  老夫人忽而輕嘆一口氣:「這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六歲就被父母丟在外婆身邊養著,一年不知道能見幾次父母。」

  「倒是她那個弟弟,也就是奈爾的男朋友,每個月都回來看姐姐,這兩個孩子都不錯的。」

  「不錯什麼?」老爺子極度不認同,眉頭緊鎖,「老四心理本就有問題,許似這境遇保不齊也有心理問題,讓兩個問題湊一起能好嗎?」

  「並且許似將近有五年的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私人痕跡一直被抹得乾乾淨淨,鬼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出現在老四身邊是不是要對老四不利!」

  老爺子越說越頭疼。

  老夫人這麼一聽,沉思片刻:「把顧家那小子叫來問問。」

  霧莊

  夫妻兩個並肩邁上主樓台階,在只剩最後一層台階時,許歧硯手機來了電話。

  「許家二老召我過去受審。」顧柏琛冷靜非常。

  許歧硯牽住許似的手,淡淡嗯了一聲。

  顧柏琛面無表情凝著被掛斷電話的手機屏幕。

  真**造孽。

  許歧硯掛了電話順手把手機靜音,牽著許似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內

  「二老有什麼偏好嗎?」許似看著他問。

  許歧硯緊了緊握她的手,拇指細細撫摸著她的手背:「都準備好了,不必在意這些。」

  「嗯。」許似收回視線,忽地想起什麼,又看向他:「姜教授平時喜歡穿旗袍,給我一張她的近照。」

  「嗯。」

  主臥

  許似直奔衣帽間,許歧硯被動跟她走了兩步之後立在原地不動,並且不放手。

  「幹嘛?」許似側身回頭看他,「我換套睡衣。」

  「不用。」許歧硯輕吐。

  「什麼不用?」許似抽了抽手,沒抽動,無奈道:「旗袍趕製出來最少兩天,我先把能確定的確定一下。」

  許歧硯不語直接將她拉向自己。

  「不急。」他說著將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

  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許歧硯!」許似本能摟住他的脖頸,微瞪著他:「大白天的你能不能綠色一點?」

  許歧硯換了個抱姿,面對面抱著方便打她腰下:「你裝什麼?」

  「....你放唔。」

  被他堵嘴了。

  她索性抱緊他的脖頸加深親吻。

  ....

  柔被軟床,兩個人緊緊抱著,他埋頭在她右耳邊,輕喚:「老婆。」

  他的呼吸太過灼熱,她的耳朵被惹得下意識蹭了蹭他貼近的唇瓣。

  「今天那聲老公我差點沒喊出來,你也不讓我練習一下。」她側臉看著他,嗓音發啞。

  許歧硯悶笑一聲,給她肯定:「你喊得出來。」

  老公是他,是許歧硯,她怎麼可能叫不出來。

  他的許似好愛好愛許歧硯。

  許似沒有否認,何況這是既定事實。

  「顧柏琛都要煩死你了,還笑。」她右手指尖徐徐滑過他的脊背。

  他左手拇指撫摸她的鬢邊,裝滿愛意的眸子直直盯著她:「誰讓他老說你會離開我。」

  許似沒忍住哼笑了聲:「他站在他的角度也沒說錯啊,他又不知情。」

  「許似,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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