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茶樓
元敬之所以記得這侍女，主要是對方與那王嫣然是主僕，且售賣了蟲盒給他。
這侍女長相平凡，並無什麼特殊之處。
只見她指著那攤子上的一隻舊蟲盒，正與那攤主商談價格。
那攤主年紀半百，售賣的物品挺雜，從符籙、靈草、不知名礦石、到各種法器碎片，甚至還賣一些低階靈蠱，同時也出售成色不等的蟲盒等物。
那攤主聲音暗淡沙啞，「這位姑娘，我這下品蟲盒雖然無法與新蟲盒相比，使用卻也沒甚問題，若是滿意你九十八塊下品靈石拿去吧！」
只是這王嫣然侍女卻有些躊躇不語，好像一副拿不定主義的樣子。
元敬在一旁看著著實有些好奇，「難道是這侍女購買自己使用？若是如此一下拿出近百塊下品靈石，窘迫倒也正常。」
就算是同樣的下品蟲盒，其品質也是分好壞的，主要是煉器師發揮好壞，多上那麼幾條蟲道或者儲存蠱蟲的數量，價格那也是直線上升的。
元敬想了想，決定走上前開口與那侍女聊聊，看看她究竟是如何，若是實在想要這半百攤主舊蟲盒，自己倒也不差這百塊低階靈石，全當是念了往日相助之情，何況還需此女子與王嫣然遞話。
「這位姑娘，可還記得這蟲盒？只是不知嫣然小姐還好嗎？」
那侍女只當元敬也是看東西的買家，並沒有在意他，但元敬拿出王嫣然賣給他的蟲盒時，確實一下又想起了他。
這侍女有些回憶似的開口道，「我想起來了，這蟲盒是我家小姐售賣與你的，現在我家小姐想更換一隻一階高品蟲盒太貴，中品又不夠使用，只能多買幾隻下品蟲盒應對。」
元敬算是搞明白了，這侍女在這購買蟲盒的原由。
王嫣然可不像自己這般，只是將蠱修當做輔助，她怕是純蠱修，蠱蟲完全成體系成數量的存在，以她的身份地位，怕是低階蟲盒確實不夠用。
但木棉山道場修士並不算少，加上雜役外門內門弟子，就算是血脈嫡系後輩能夠享受很好的待遇，但作為練氣低階修士，若不是絕世天才，能夠享受的待遇怕也有限。
以他看來，王嫣然窘迫倒是談不上，但至於過的非常好，怕也是未必。
不過元敬此次卻不是來露富的，而是來償還人家姑娘昔日對自己的幫助。
「是這樣的，我如今也到了更換蟲盒的時候，剛買了幾隻蟲盒，只是這蟲盒卻不好轉賣他人，畢竟嫣然姑娘將此物低價賣我。此處說話不太方便，我請姑娘喝杯靈茶，順便仔細詳談如何？」
元敬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畢竟對方雖然是一名侍女，對於陌生人也不會隨便就同意的，好在他購買了王嫣然的蟲盒，能夠知道自家家小姐是便宜售賣，沒有私自轉賣他人，多少在這名侍女心中留下好感。
那侍女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那好吧！前面就有一家老字號茶樓，我們去那邊坐一坐，只是時間不能太長，我還要回去照顧小姐呢！」
那半百攤主聞言，眼見的現成買賣即將告吹，頗有些怨言的說，「這位道友你們敘舊倒也沒什麼，只是耽誤我這生意可不大好吧？」
元敬聞言倒也知道打擾了人家攤主生意，開口道，「剛才你與這位姑娘討價還價我也在旁邊的，只是並未就價格達成一致，姑娘也沒有開口同意買下，畢竟你這舊蟲盒賣如此貴，若是賣六十枚靈石，我就代這位姑娘買下了如何？也不算耽誤你的生意？」
元敬與這侍女，討價還價方式自然是不同的，舊的物品就是舊的物品，尤其是姑娘家，一般來說是不會用別人用過的舊物。
他也是本著若對方攤主賣了，也算對他的一番補償。也不算貴，送與這侍女小姐用也正好。
若是不同意，自己兩人直接就走了正好，強買強賣這攤主怕是也不敢這樣做，畢竟該有的規矩還是得遵守的。
那攤主明顯有些不願意，畢竟近百靈石讓元敬砍去足足快一半多，「六十靈石也太少了，八十如何？八十枚靈石二位現在就可以拿走？」
元敬沒有多言，對那侍女到，「我們先去茶樓一敘，蟲盒可不只是此處售賣。」
那侍女見元敬將蟲盒直接降到八十枚靈石，此前自己九十八靈石都在猶豫，這攤主明顯沒給自己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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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開口道，「我本身就覺得價格高，想走的，正好遇見你過來，正好咱們先去茶樓吧！賣蟲盒的確實不只此一處，到處都有的賣的。」
這侍女倒也伶俐，元敬見她竟然懂得接自己的話，也不再多說什麼，那侍女轉身帶頭領著元敬，向著附近處茶樓而去。
那侍女聽到只要六十八枚靈石，身形停頓了一下，卻走的更快了。
到了此刻她可能也明白了，自己終究不似元敬這樣的散修，對於物品行情了解。不但更了解行情，且更敢於放下臉面討價還價。
也許是價格實在降不得了，又或者離得遠了，那攤主終究沒有在傳來挽留的話語。
到了附近一家茶樓，門臉不大分兩層坐落，二人直接來到二樓，一樓人多比較嘈雜。
二人落座，元敬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圍，二樓座位也不算太多，分為雅間、雅座、散座、幾種，他二人算不得多熟識，選擇雅座更合適一些。
雅間屬於單獨的房間，雅座只是由靈木屏風做格擋，靈石價格也不同。
很快店小二就來了招呼二人，問要點什麼，畢竟能坐雅座的客人，一天也來不了太多。
雅座光是座位費用，就值一塊低階靈石，這個是額外支付的費用，還不算上店小二的賞錢，若是懂規矩大方的客人，結帳還會另外給夥計一枚低階靈石。
當然也不是一定非要給，主要看客人心情和實力來說話。
元敬之前也很少來這種茶樓，但還是點了一壺靈茶，幾碟糕點，一些低階靈果，雖然對方身份並不高，但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那夥計唱起了茶名，若是在飯店就是菜名了。
「靈茶一壺可續杯一回，十個靈石，糕點四碟八個靈石，低階靈果一盤六個靈石！」
元敬見這夥計唱名完畢，也不小氣，取出一枚低階靈石遞與那夥計，「這是賞錢，趕緊將靈茶上來吧！」
這一來一回看起來挺快捷的，其實等於是夥計將價格告訴客人，客人給了賞錢等於是認可了這茶點的價格，否則就會少點幾樣，這樣就能在自己的承受價格範圍。
若是因為價格鬧出不愉快的事情來，大家怕也是都不痛快。
那侍女畢竟是伺候王嫣然小姐的，世面也是多少懂的，並不插話去點一些自己想吃的茶點，畢竟兩人是來敘話的，並不是相熟的友人來散趣解悶子。
元敬自然不在是當初那般窮酸樣，就是與李天昊那時也多少有些不相同了，還會計較靈石方面，如今怕是嫌棄耽誤時間而已。
時間才是他如今最要計較的，他與這侍女也並無什麼要說的，只是與她約定，明日早間與王嫣然小姐，來這茶樓一敘。
侍女當然也做不得嫣然小姐的主，只是表示不管小姐有沒有時間，都會來茶樓告訴自己一聲，若是嫣然小姐有空自然會與他相見。
主要的事情交代完畢，二人自然是品茶吃些糕點靈果，隨意的聊些話題，當然都是圍繞著木棉山的話題，大家也都不算太拘謹，畢竟也都算是在此處討過生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元敬曾經的身份更接近這侍女，甚至還有不如。
從收入上來說，他一年多之前可能還未必有這侍女收入高。
當然那只是曾經，如今從他在茶樓的消費看，這侍女也看得出，他恐怕已然與她不在一個層次了，就是小姐也未必比人家強不到那裡去。
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十分的小心，怕哪裡惹得元敬不高興，告訴小姐責怪自己就不好了。
不過能有人請自己吃靈茶、糕點、靈果，這畢竟是好事。自己偶然與姐妹或者親人之間，也不是常有機會這樣的。
當然元敬是十分隨和的，還需要這侍女幫著帶話，自然也不會讓她不開心，兩人也算是相得益彰，聊的也算盡興。
大概二人也就坐了二三盞茶的功夫，糕點用了一多半，那盤靈果這姑娘吃的多些，靈茶又續了一回，二人這才離去，約定明日在茶樓碰面。
離開茶館，元敬又在附近客棧定了房間，房間同樣分等次，散間散鋪他沒要，要了十枚低階靈石一天的單間，有單獨的浴室、廁衛、客室、臥室，只不過面積不大，不但不大還很狹小。
也就相當於丈余左右大小，客臥室相連的床鋪也很普通，客室也只能放得下一張桌子，幾張凳子罷了，連個茶几都沒有，若想有類似書房這樣的房間，怕是要多花不少靈石。
條件雖然簡陋，其實對於元敬來說，比起從前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都說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時間也不算早了，又在茶館吃過糕點靈茶，他也不打算在去吃點什麼，只是服食了辟穀丹，又取出靈石打坐修煉，只是布置了低階陣法，如此一夜無話，直到次日天明。
客棧也供應早餐，靈糧早點他是不想在重溫舊夢了。如今的他倒不是覺得味道差，主要是靈氣吸收效率太差，白白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這侍女長相平凡，並無什麼特殊之處。
只見她指著那攤子上的一隻舊蟲盒，正與那攤主商談價格。
那攤主年紀半百，售賣的物品挺雜，從符籙、靈草、不知名礦石、到各種法器碎片，甚至還賣一些低階靈蠱，同時也出售成色不等的蟲盒等物。
那攤主聲音暗淡沙啞，「這位姑娘，我這下品蟲盒雖然無法與新蟲盒相比，使用卻也沒甚問題，若是滿意你九十八塊下品靈石拿去吧！」
只是這王嫣然侍女卻有些躊躇不語，好像一副拿不定主義的樣子。
元敬在一旁看著著實有些好奇，「難道是這侍女購買自己使用？若是如此一下拿出近百塊下品靈石，窘迫倒也正常。」
就算是同樣的下品蟲盒，其品質也是分好壞的，主要是煉器師發揮好壞，多上那麼幾條蟲道或者儲存蠱蟲的數量，價格那也是直線上升的。
元敬想了想，決定走上前開口與那侍女聊聊，看看她究竟是如何，若是實在想要這半百攤主舊蟲盒，自己倒也不差這百塊低階靈石，全當是念了往日相助之情，何況還需此女子與王嫣然遞話。
「這位姑娘，可還記得這蟲盒？只是不知嫣然小姐還好嗎？」
那侍女只當元敬也是看東西的買家，並沒有在意他，但元敬拿出王嫣然賣給他的蟲盒時，確實一下又想起了他。
這侍女有些回憶似的開口道，「我想起來了，這蟲盒是我家小姐售賣與你的，現在我家小姐想更換一隻一階高品蟲盒太貴，中品又不夠使用，只能多買幾隻下品蟲盒應對。」
元敬算是搞明白了，這侍女在這購買蟲盒的原由。
王嫣然可不像自己這般，只是將蠱修當做輔助，她怕是純蠱修，蠱蟲完全成體系成數量的存在，以她的身份地位，怕是低階蟲盒確實不夠用。
但木棉山道場修士並不算少，加上雜役外門內門弟子，就算是血脈嫡系後輩能夠享受很好的待遇，但作為練氣低階修士，若不是絕世天才，能夠享受的待遇怕也有限。
以他看來，王嫣然窘迫倒是談不上，但至於過的非常好，怕也是未必。
不過元敬此次卻不是來露富的，而是來償還人家姑娘昔日對自己的幫助。
「是這樣的，我如今也到了更換蟲盒的時候，剛買了幾隻蟲盒，只是這蟲盒卻不好轉賣他人，畢竟嫣然姑娘將此物低價賣我。此處說話不太方便，我請姑娘喝杯靈茶，順便仔細詳談如何？」
元敬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畢竟對方雖然是一名侍女，對於陌生人也不會隨便就同意的，好在他購買了王嫣然的蟲盒，能夠知道自家家小姐是便宜售賣，沒有私自轉賣他人，多少在這名侍女心中留下好感。
那侍女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那好吧！前面就有一家老字號茶樓，我們去那邊坐一坐，只是時間不能太長，我還要回去照顧小姐呢！」
那半百攤主聞言，眼見的現成買賣即將告吹，頗有些怨言的說，「這位道友你們敘舊倒也沒什麼，只是耽誤我這生意可不大好吧？」
元敬聞言倒也知道打擾了人家攤主生意，開口道，「剛才你與這位姑娘討價還價我也在旁邊的，只是並未就價格達成一致，姑娘也沒有開口同意買下，畢竟你這舊蟲盒賣如此貴，若是賣六十枚靈石，我就代這位姑娘買下了如何？也不算耽誤你的生意？」
元敬與這侍女，討價還價方式自然是不同的，舊的物品就是舊的物品，尤其是姑娘家，一般來說是不會用別人用過的舊物。
他也是本著若對方攤主賣了，也算對他的一番補償。也不算貴，送與這侍女小姐用也正好。
若是不同意，自己兩人直接就走了正好，強買強賣這攤主怕是也不敢這樣做，畢竟該有的規矩還是得遵守的。
那攤主明顯有些不願意，畢竟近百靈石讓元敬砍去足足快一半多，「六十靈石也太少了，八十如何？八十枚靈石二位現在就可以拿走？」
元敬沒有多言，對那侍女到，「我們先去茶樓一敘，蟲盒可不只是此處售賣。」
那侍女見元敬將蟲盒直接降到八十枚靈石，此前自己九十八靈石都在猶豫，這攤主明顯沒給自己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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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開口道，「我本身就覺得價格高，想走的，正好遇見你過來，正好咱們先去茶樓吧！賣蟲盒的確實不只此一處，到處都有的賣的。」
這侍女倒也伶俐，元敬見她竟然懂得接自己的話，也不再多說什麼，那侍女轉身帶頭領著元敬，向著附近處茶樓而去。
那侍女聽到只要六十八枚靈石，身形停頓了一下，卻走的更快了。
到了此刻她可能也明白了，自己終究不似元敬這樣的散修，對於物品行情了解。不但更了解行情，且更敢於放下臉面討價還價。
也許是價格實在降不得了，又或者離得遠了，那攤主終究沒有在傳來挽留的話語。
到了附近一家茶樓，門臉不大分兩層坐落，二人直接來到二樓，一樓人多比較嘈雜。
二人落座，元敬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圍，二樓座位也不算太多，分為雅間、雅座、散座、幾種，他二人算不得多熟識，選擇雅座更合適一些。
雅間屬於單獨的房間，雅座只是由靈木屏風做格擋，靈石價格也不同。
很快店小二就來了招呼二人，問要點什麼，畢竟能坐雅座的客人，一天也來不了太多。
雅座光是座位費用，就值一塊低階靈石，這個是額外支付的費用，還不算上店小二的賞錢，若是懂規矩大方的客人，結帳還會另外給夥計一枚低階靈石。
當然也不是一定非要給，主要看客人心情和實力來說話。
元敬之前也很少來這種茶樓，但還是點了一壺靈茶，幾碟糕點，一些低階靈果，雖然對方身份並不高，但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那夥計唱起了茶名，若是在飯店就是菜名了。
「靈茶一壺可續杯一回，十個靈石，糕點四碟八個靈石，低階靈果一盤六個靈石！」
元敬見這夥計唱名完畢，也不小氣，取出一枚低階靈石遞與那夥計，「這是賞錢，趕緊將靈茶上來吧！」
這一來一回看起來挺快捷的，其實等於是夥計將價格告訴客人，客人給了賞錢等於是認可了這茶點的價格，否則就會少點幾樣，這樣就能在自己的承受價格範圍。
若是因為價格鬧出不愉快的事情來，大家怕也是都不痛快。
那侍女畢竟是伺候王嫣然小姐的，世面也是多少懂的，並不插話去點一些自己想吃的茶點，畢竟兩人是來敘話的，並不是相熟的友人來散趣解悶子。
元敬自然不在是當初那般窮酸樣，就是與李天昊那時也多少有些不相同了，還會計較靈石方面，如今怕是嫌棄耽誤時間而已。
時間才是他如今最要計較的，他與這侍女也並無什麼要說的，只是與她約定，明日早間與王嫣然小姐，來這茶樓一敘。
侍女當然也做不得嫣然小姐的主，只是表示不管小姐有沒有時間，都會來茶樓告訴自己一聲，若是嫣然小姐有空自然會與他相見。
主要的事情交代完畢，二人自然是品茶吃些糕點靈果，隨意的聊些話題，當然都是圍繞著木棉山的話題，大家也都不算太拘謹，畢竟也都算是在此處討過生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元敬曾經的身份更接近這侍女，甚至還有不如。
從收入上來說，他一年多之前可能還未必有這侍女收入高。
當然那只是曾經，如今從他在茶樓的消費看，這侍女也看得出，他恐怕已然與她不在一個層次了，就是小姐也未必比人家強不到那裡去。
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十分的小心，怕哪裡惹得元敬不高興，告訴小姐責怪自己就不好了。
不過能有人請自己吃靈茶、糕點、靈果，這畢竟是好事。自己偶然與姐妹或者親人之間，也不是常有機會這樣的。
當然元敬是十分隨和的，還需要這侍女幫著帶話，自然也不會讓她不開心，兩人也算是相得益彰，聊的也算盡興。
大概二人也就坐了二三盞茶的功夫，糕點用了一多半，那盤靈果這姑娘吃的多些，靈茶又續了一回，二人這才離去，約定明日在茶樓碰面。
離開茶館，元敬又在附近客棧定了房間，房間同樣分等次，散間散鋪他沒要，要了十枚低階靈石一天的單間，有單獨的浴室、廁衛、客室、臥室，只不過面積不大，不但不大還很狹小。
也就相當於丈余左右大小，客臥室相連的床鋪也很普通，客室也只能放得下一張桌子，幾張凳子罷了，連個茶几都沒有，若想有類似書房這樣的房間，怕是要多花不少靈石。
條件雖然簡陋，其實對於元敬來說，比起從前已經是一個天一個地了，都說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時間也不算早了，又在茶館吃過糕點靈茶，他也不打算在去吃點什麼，只是服食了辟穀丹，又取出靈石打坐修煉，只是布置了低階陣法，如此一夜無話，直到次日天明。
客棧也供應早餐，靈糧早點他是不想在重溫舊夢了。如今的他倒不是覺得味道差，主要是靈氣吸收效率太差，白白浪費了自己的時間。